767.机械降神的故事⑨

767.机械降神的故事⑨

石板铺就的狭窄小路上排列着各式摊位，散发着古老而美好的时代氛围，让人仿佛置身于时光倒流的错觉中。

夜幕降临，提灯亮起，爱丽西亚和玛奇那在这淡淡的灯光下漫步。

「哎呀~真是太巧了呢。附近居然正好有祭典……」

「人好多啊……再加上这身浴衣，整个氛围都很奇妙」

「嘛确实，这种氛围挺独特的」

经过几天的船旅，两人来到了日本，首先前往了爱丽西亚推荐的高档温泉旅馆。正巧听说附近有祭典，于是放下行李后，一同出来逛逛。

身穿爱丽西亚准备的浴衣，玛奇那新奇地四处张望。虽然通过全知可以轻松获取知识，但亲自到场体验，感觉还是大不相同的吧。

爱丽西亚微笑地看着这样的玛奇那，在附近的摊位上买了点吃的。

「爱丽西亚，那是什么？」

「章鱼烧哦，玛奇那要尝尝吗？」

「唔、唔~，虽然很想吃，但……爱丽西亚让我尝过各种食物后我发现，我好像是猫舌头，还是等凉一点再吃吧」

「嗯……玛奇那，张嘴～」

「诶？」

玛奇那以怕烫为由拒绝了吃章鱼烧，但紧接着，爱丽西亚带着坏笑说出的话让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就在这时，爱丽西亚精准地控制着……将滚烫的章鱼烧投进了她的嘴里。

「呀啊啊啊！？好tang，好tang——！？」

被烫到的玛奇那忍不住大声叫喊，顾不得形象在地上打滚。不过即便如此，她仍双手捂住嘴巴，不让章鱼烧掉出来，这或许算是作为女性最后的抵抗吧。

就这样滚了一会后，玛奇那站起来，怒气冲冲地逼近爱丽西亚。

「你在干什么啊！？太过分了，爱丽西亚！」

「咦？玛奇那原来是猫舌头吗？哎呀～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

「我说了啊！我很明确地说了猫舌头啊！！」

「啊，没事，别担心。我用了认知阻碍，没人看到你刚才的丢脸样子哦！」

「……你能想到这点，为什么不多关心其他方面呢……等我熟悉神之力后，绝对要第一个先治猫舌头」

「啊哈哈，还真是奢侈的用法呢」

「唔～」

看着爱丽西亚开心地笑着，玛奇那鼓起了脸颊。她倒也没有特别生气，但就这么不了了之，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于是，玛奇那迅速夺过爱丽西亚手里的章鱼烧盒子，准备以牙还牙。

「爱丽西亚，啊～」

「啊~」

「……」

「嗯~，味道真不错」

「为什么这么平静啊！？」

「哎呀，我又不是猫舌头……」

「唔唔唔……你这个、这个！」

「啊，等、等下！我嘴里还有章鱼烧……」

虽然反击并没有对爱丽西亚起效，但接下来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拉扯爱丽西亚脸颊的举动，倒是取得了一点效果。

「……啊哈哈，不好意思啦。我已经治好你的烫伤了，咱们继续吃吧。还有很多不烫的食物呢」

「哼~……爱丽西亚……坏心眼」

「对不起啦，啊，玛奇那看那边，有卖棉花糖的！那个不烫哦！」

爱丽西亚向看起来像是生气，其实在闹别扭的玛奇那连声道歉，在附近的摊位买了棉花糖递给她。

玛奇那虽一脸不满，但还是咬了一口棉花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吃！好棒啊，爱丽西亚！这个好软啊！」

「……这下心情就好了。还真是容易哄，又不费钱……」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来来来，咱们再去逛逛吧！」

「哇哇，不要拉我啊……这衣服行动不方便，会摔倒的」

享受过祭典后，两人回到温泉旅馆，决定在晚餐前一起泡温泉。

「哈啊，真是好汤啊~」

「呼～，温泉真舒服呢……不过，好棒的房间啊。居然还有带温泉的小庭院」

「毕竟是超高级旅馆的顶级房间嘛，晚餐也是顶级的哦，你可以期待一下」

「呼呼呼，是吗。我很期待」

两人并排泡在温泉中，看着爱丽西亚欢快地说着，玛奇那也不禁露出了笑容。宽阔的温泉中，两人自然地坐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到，显示出两人亲密的关系。

「其实本来还想在这里喝点日本酒，不过玛奇那还是小孩子，我也不好一个人喝啊～」

「唔，才不是呢。你想想看，爱丽西亚。我现在已经是神了，人间的法律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所以喝酒完全没问题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肯定会觉得又辣又难喝的」

「……那种事，没喝过怎么知道呢？」

「那，要试试吗？」

一番言语来往后，轻易上了爱丽西亚当的玛奇那，接过爱丽西亚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酒杯。

「好啊，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喝酒什么的根本没问题！」

「那就好～请吧」

「谢谢。那我喝了——！？」

爱丽西亚一边苦笑一边往杯子里倒上日本酒，玛奇那道谢后便一口气喝了下去。虽然喝之前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但一喝下酒，玛奇那就像是在忍受什么似地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几秒后，似乎没忍住的玛奇那露出苦涩的表情说道。

「……好、好辣……什么啊，这、这就是酒吗？」

「这是日本酒。而且我得告诉你，这还不是辣口的哦？」

「……爱、爱丽西亚……你、你觉得这种辣的东西，好喝吗？」

「日本酒呢，主要是享受它的香气。喝的时候不要一口气喝下去，而是像这样，感受杯中酒的香气，再慢慢含在舌尖上滑动，通过鼻子呼气，感受口中的含香，享受这两种香味才是品酒的窍门」

「欸、欸……」

看着熟练地倾斜自己的酒杯喝着日本酒的爱丽西亚，玛奇那也模仿着她的动作，实践了爱丽西亚说的方法。

虽然还是觉得有些辣，但她却依稀感受到了爱丽西亚所说的那两种香气。

「……呼……唔~果然还是辣……不过，好像有点明白享受香气的意思了？」

「嘛，也得看习惯吧。喝过几次后可能就觉得好喝了？」

「为什么是疑问句？」

「毕竟是口味的问题啊。还有日本酒容易醉，最好和水一起交替着喝。来，给你水」

「谢谢……唔~。是因为我成神了吗？好像没什么醉的感觉……不、不过，还是因为不习惯吧？水要更好喝」

「啊哈哈，你还是那么容易满足啊」

说着，两人相视而笑，看起来无比幸福。

从温泉出来后，两人在豪华的和室中开始享用晚餐。虽然房间的布局是面对面坐更为自然，但两人还是并排坐在了一起。并不是谁特意提出来的，而是自然地觉得这样坐在一起更合适。

「……唔、唔~」

「玛奇那？不想吃？」

「不、不是，我知道的。这个刺身，是正宗的料理，可以吃的……只是，那个，我还是第一次吃生鱼，就……需要一点勇气」

「啊～原来如此」

不用说，玛奇那这辈子吃得最多的就是果冻饮料，其次是军用罐头。虽然自从认识爱丽西亚后，她开始尝试各种不同的食物，但这是她第一次吃生鱼，所以有些犹豫。

看到玛奇那的样子，爱丽西亚苦笑着，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片刺身，递到玛奇那面前。

「来，玛奇那，啊～」

「嗯……嗯。啊、啊～」

「……怎么样？」

「……好吃！我还以为会很腥呢」

「嘛，第一次吃刺身会犹豫也是正常的。虽然多少还是会有点腥味，如果不喜欢也可以试试涮一下」

「涮一下？……啊啊，就是在这个小锅里把刺身……」

听了爱丽西亚的话，玛奇那先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但很快似乎用全知查了一下，点了点头。按她说的做了涮了刺身后，玛奇那似乎更喜欢这样吃，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爱丽西亚加的那个，是叫芥末吧？」

「嗯，不过……玛奇那还是别试了吧？毕竟，你的喜好很像小孩子嘛～」

「唔，才不是呢！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芥末什么的根本不怕！」

「啊，等等，你加的太多——」

「~~~~~！？！？」

「——果然又这样了，某种意义上真是没让我失望啊……」

被说小孩子口味而逞强地吃了芥末的玛奇那，结果立刻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泪眼汪汪地昏倒了。看到这某种意义上可以说预料之中的场景，爱丽西亚苦笑着递给玛奇那一杯水。

然而，她的表情中却透着温柔……即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用餐时光，她也感到非常快乐。仿佛在细细品味着这种幸福感。

爱丽西亚突发奇想策划的环游世界旅行……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两个人在世界各地观光游玩的旅程……竟然持续了十年。

两人亲密地游历了许多地方，享受了各种各样的乐趣，但这段旅程也终有结束的一天……她们在旅程的起点也是终点的岛，如今无人管理的无人岛上，结束了旅程。

在比十年前更加茂密的人工岛的一角，两人并肩坐着，像初次相遇的那天一样仰望着满天星空，互相交谈。

「……话说回来，爱丽西亚，这个核心你真不要了吗？」

「唔~，留着也没什么用」

「是吗，我也不需要了，本来可以毁掉的……不过，也许某天爱丽西亚会需要用到，我就把它『封印在这个岛上』吧」

成神后外貌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经过十年的旅程，玛奇那已经能相当熟练地运用神的力量。她将曾在成为神的过程中使用的大邪神的核心，放在如今不再使用……曾是她家的建筑里，轻轻挥手。

随后浮现出魔法阵，玛奇那的家变成了掌心大小的小铁盒，接着沉入了地面。

「……那么，如果有一天需要它，我就『毫不客气地偷出来』喽」

「……什么偷，本来不就是爱丽西亚的东西」

「啊哈哈，反正已经送给玛奇那了，现在就是你的」

「呼呼呼，这么说好像也是呢」

两人相视而笑后，玛奇那露出了有些寂寞的表情。看到这一幕，爱丽西亚也意识到分别的时刻临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要走了吗？」

「……嗯，我打算走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件事想拜托爱丽西亚」

「拜托？」

玛奇那认真地看着爱丽西亚的眼睛，在掌心中创造出一个小齿轮，递给了她。

「……我接下来会巡回各个世界，成为真正的神。我会见到许多东西，经历很多事情。而且，不知道会花多长时间……但总有一天，我会创造自己的世界」

「……」

「我会努力，尽可能不变成这样……不过……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原点……忘记了爱，成了没有慈悲的神……那么，请你『破坏』我，爱丽西亚」

这是即将踏上成为真神之路的玛奇那内心深处的愿望。如果她在了解和见识各种事物的过程中发生了改变……走上了未曾希望的道路，她请求爱丽西亚能破坏自己……

听到玛奇那饱含坚定决心的这些话，爱丽西亚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齿轮。

「没问题……相对地，如果你没有忘记原点，成了神的话，那时候，要用你神的能力来帮我哦？」

齿轮一接触到爱丽西亚的手，便发出一瞬的光芒，然后被吸入她体内消失不见。爱丽西亚明白这齿轮是破坏玛奇那的关键，尽管如此还是接受了挚友的请求。

「呼呼呼。嗯，『约好了』……如果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玛奇那』还在的话……一定会帮你」

说完，玛奇那也露出了微笑，过了一会儿……她举起了一只手。随即，星空浮现出复杂而巨大的魔法阵……那是穿越世界的术式。

爱丽西亚感兴趣地注视着这由全知得知的术式——世界转移魔法时，玛奇那的身体发出光芒，轻轻浮了起来。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感觉会没完没了的……我差不多……该走了」

「嗯，肯定会有很多困难，但要加油啊……玛奇那」

「嗯，谢谢你……爱丽西亚」

就像被夜空吸引一般，玛奇那缓缓上升，离爱丽西亚越来越远，随着距离拉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原本装作平静的表情也逐渐变化。

当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落时，玛奇那像决堤般大声喊道。

「爱丽西亚！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我不会忘记的……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忘记爱丽西亚，还有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最喜欢你了，爱丽西亚！！」

「……嗯……我也……不会忘记的」

随即，闪烁的光芒绽放，渴望成为神的少女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这里……我想讲一个很讽刺的错过的故事。

玛奇那这个存在，是爱丽西亚在与伊莉丝生死离别后……直到遥远的未来遇见宫间快人之前认识的众多人中，唯一……『可能拯救爱丽西亚的存在』。

因为她本来就是人类，与爱丽西亚的相性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她『能与爱丽西亚一起度过悠久的岁月』……

而事实上，若要说真心话，玛奇那其实……『比起创造世界，更想与爱丽西亚在一起』。

那么，她为何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呢……这正是爱丽西亚和玛奇那之间发生的，一个小小却致命的错过。

直到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玛奇那从未对爱丽西亚使用过全知的力量。那是因为她非常喜欢爱丽西亚，很珍视她……因此使用能知道对方不想说的事情的全知的力量，让她觉得是一种背叛。

因此，直到最后，玛奇那都不清楚……『爱丽西亚在寻找什么』……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产生了一个误解。

那便是，她误认为自己妨碍了……爱丽西亚几百几千年来的寻找。加上爱丽西亚说的「要靠自己的双脚寻找」，玛奇那便以为，拥有全知力量的自己如果继续待在爱丽西亚身边，只会成为她的障碍。

如果她希望，爱丽西亚会一直和她在一起吧。但正因为她认为这样只会束缚自己最喜欢的挚友、恩人，所以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

正是因为喜欢爱丽西亚，无比珍视她……玛奇那离开了爱丽西亚。

而这，对爱丽西亚来说也是一样的。

爱丽西亚若要说真心话，也希望能和玛奇那一直在一起。对于她来说，自从失去伊莉丝以来，玛奇那是她第一个称为挚友的人，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存在。

她甚至觉得，玛奇那也许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存在……

因此，她无法阻止重要的挚友「创造世界」的梦想。她不想让自己不愿离开玛奇那的依恋成为她……挚友的阻碍。

这确实是极具讽刺的故事。

两人本都渴望着相同的未来。但正因为彼此珍视对方，爱丽西亚和玛奇那都选择了避开那个未来。

IF的故事没有意义。现实是，玛奇那离开了这个世界，爱丽西亚再次被独自留了下来。

但是，即便如此，如果要谈论可能性……

如果玛奇那通过全知知道了爱丽西亚在寻找什么……

如果爱丽西亚详细地告诉了玛奇那自己在寻找什么……

如果玛奇那问过爱丽西亚一句……

如果在此刻，爱丽西亚的内心对现状感到了一丝焦虑……

然后，最重要的是……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珍视的挚友……终于找到了她想要努力的事情……『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独自一人』……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注视着玛奇那离去的星空，大颗的泪水不断流出……如果她能再稍微坦率一点……

或许就有两个超越人类框架的少女，携手旅行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中的……那样的未来。

于是，从这一天起，作为英雄的爱丽西亚的内心，开始加速崩溃。因为她遇见了那个……或许能够成为她答案的存在……

这也许可以称为『第二个诅咒』。对于爱丽西亚来说，今后遇到的存在，只要『无法超越玛奇那这个标准』……她就永远无法找到答案。

而那个存在……直到宫间快人出现为止，她的内心会迎来一段极为漫长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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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傻笑什么？」

玛奇那「呼呼呼，原来如此，爱丽西……爱丽丝其实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啊。真是的，早点说不就好了嘛。你真是，这么喜欢我嘛」

？？？「闭嘴，废物神」

玛奇那「废、废物！？你、你居然说得出这么过分的话……我得提醒你一下，现在我只是因为爱丽丝在场才这么亲切，平时……或者说是伊甸的时候，我可是『充满慈爱和威严的伟大的神』！」

？？？「不，应该是『充满疯狂和无理的危险神』吧……尤其是涉及到快人的时候」

玛奇那「唉，你真是不懂啊。那只是因为宝贝孩儿实在是太有魅力了……嗯，没错。爱丽丝也是宝贝孩儿的恋人，所以就由作为母亲的我，好好告诉你孩儿的魅力吧！」

？？？「诶？等等，你突然说什么……」

玛奇那「孩儿的魅力可以分为肉体、精神和喜好等多个方面，首先从肉体的魅力说起吧！首先当然是孩儿的『头发』了，孩儿的发质有些柔软，摸起来特别舒服，让人非常幸福。颜色也很好，浅茶色完全展现了孩儿的温柔。还有，孩儿的头发有一点点卷，我感觉特别有魅力，首推就是耳边那部分。当然，孩儿的所有部分都是至高，但耳边的头发稍微有些内卷，特别可爱！当然了，我有时会检查，发质和发梢都保持得很好，没有分叉。接下来是『额头』。对我来说，这里也是非常重要的想舔的部分。虽然孩儿的刘海有点长，额头被遮住了一点，却反而更突出了可爱的感觉！我最推荐的是从正面看，头向右转38度时孩儿的额头。真的是让人心动的可爱，感觉能看好几个小时。啊，当然，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左转18度时的额头也很迷人吧？我懂，非常能理解！那时的孩儿的额头确实很性感！我也为此纠结了一个星期，最终还是觉得孩儿的魅力在于可爱。虽然性感也很棒，但还是可爱更重要，所以我选择了右转38度。接下来是『眉毛』。这也是谈论孩儿时不可忽视的部分。孩儿的眉毛稍微细一点，完全展现了孩儿若隐若现的魅力，而且眉尾部分非常迷人！眉毛的对称性也是绝妙的。从正面看时，还能比较毛发的浓密程度，真是赚到了。然后是和眉毛搭配一起讨论的『眼睛』。这部分不用多说，孩儿的魅力完全凝聚在眼睛里！孩儿的眼睛稍微有点下垂，这不仅增添了可爱和脆弱的感觉，而且瞳孔中蕴含的坚强意志使之达到绝妙的平衡，真的让我深感孩儿的至高。人们常把眼睛比作宝石，但孩儿的眼睛根本不能用宝石来比喻。毕竟相比孩儿的眼睛，宝石不过只有石头以下的价值，连做比较都是对孩儿的不敬。孩儿的眼睛也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吧？那真的充满了无法比拟的魅力。拥有可爱、帅气、性感、脆弱等等各种魅力的孩儿完全可以称之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哪怕一直盯着孩儿的眼睛看几百年，我也绝不会感到厌倦。不如说要是有人能看腻，那完全是在和我对着干，我会让他消失的」

？？？「……完全成了发情的雌性，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了！？等等，拜托停下来吧。话说讲了这么多肉体部分，脸都还没讲完一半！？等下，嗯？那是……」

严肃前辈「唔哦哦哦哦！太好了，还来得——」

玛奇那「碍事」

严肃前辈「——噫啊啊啊啊啊啊！？」

？？？「前、前辈——！！」

玛奇那「然后，本来应该接着说鼻子的，还是先说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