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翻译)第23话 これってお金かかるやつじゃ 这个是要付钱的吧
第23话 これってお金かかるやつじゃ 这个是要付钱的吧
夕阳很刺眼。
稍微遮蔽一点点太阳的,只有来往行人脚下的阴影。我向着地铁口走去。
未依应该好好回家了吧。应该被我的逃走伤心到了吧。肯定是。
不过,不那么做不行。
和她交往,不可否认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准备要愈合的伤口,又慢慢破开了。原本觉得5年了总该愈合了,结果却像是把散开的丝线给分开一样,轻轻松松就被拨开来。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咚——!」
突然我阴沉的思考被彻底破坏,我被一个大屁股撞到了。对着要摔倒的我发出戏谑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在笑着。
「欧尼~桑。怎~么了喵?」
「林瑄小姐」
(译注:林瑄就是リンスー,就是中华性三昧的那个技师小姐姐,看完这一话我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于是勉为其难地给她译个中文名吧。然后这次除了アル,还萌发出了新的口癖ネ,这个就直接按同音译成捏了,每句话都有可能有点点奇怪,但是毕竟是做这个的所以也不奇怪了)
「叫林瑄就好啦喵。喊你却没有反应,还以为是别人捏」
呼地高兴笑着,这段时间中华性三眛也承蒙照顾了,林瑄这么说着。
「怎么样喵。现在没有客人,所以很寂寞,要来吗喵?」
「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拉客的吗」
「我们毕竟是按摩店捏。只是偶尔女孩子会对着ちんちん摸呀舔呀而已,健全的店啦捏」
(译注:ちんちん差不多念dingding,总之不懂也得懂)
「根本不健全吧」
「最近几乎都没有客人捏。明明说了性的开放就是心的平和,还是被世人轻视过头了捏」
「哈」
「所以说来嘛捏」
「今天就算了」
刚刚跟未依吵了架,真不是去风俗店的气氛啊。
这么说着林瑄歪了歪头,神色担心的样子。分成两辫的团子头,很像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猫咪形状的活的装饰向我刺来。
(译注:这里“活的”就是有生命的那个活的,似乎有可能有误解所以加个注)
那个装饰砰的一声往胸前撞过来。
「怎么了喵?」
「什么叫怎么了」
「明明上次能连射3发的。怎么了喵?生病了?」
「大街上能不要讲那种话吗。也不是生病了。只不过,是没精神而已」
「有烦恼?」
「差不多」
「呼嗯」
林瑄把手撑在下巴上开始思考。“困惑喵呐”这么说着,看着我砰地拍了下手。
「那么—,我把我最好用的方法交给你吧喵」
「最好用的方法?」
「这么决定了的话就早点来喵」
「算了,说了我还好。而且什么也没决定啊」
「有用就是有用哟」
半强制地拉着我的手,林瑄把我带到中华性三眛。进到跟上次一样的房间,她脱了外套,换了身汉服裙子。
「我,没带钱啊」
「没关系喵。反正也闲嘛喵。林瑄酱也还算是讲义气的喵」
(译注:这种高档店也能没生意,看来大家是真没钱啊)
林瑄从放在房间角落的彩色塑料盒子里面,拿了一个黑色的长纽带一样的东西。
「我祖父教我的,让心绪冷静下来的方法捏。这么做了就可以理清楚了」
她把那个纽带拿近我的脸,咕噜咕噜地像眼罩一样开始盘卷了起来。
「等一下」
「怎么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样就好了喵。让心绪冷静下来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黑暗喵」
拉着纽带的两端,她把眼罩系紧打结。
什么也看不到了。
房间里空调沙沙沙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回响。靠坐在床上。没有弹力的平整的床垫。
「这条街晒得晃眼睛喵。所以说谁也不会注意到,延展出的阴影喵」
「阴影?」
「脚下的阴影」
深呼吸喵,她继续说到。
深深吸了一口气,林瑄解开了我的衬衫的扣子。
「 喂」
「ティンツー 」
(译注:这个词没看懂而且没查到。可能是TENGA?百度百科说“TENGA是株式会社 典雅(典雅股份有限公司)研发的男用健慰杯。以外型设计时尚独特,使用方便,刺激性强,上市即引起全球轰动,各大时尚潮流杂志争相报道”)
「为什么」
「让你精神一点,想说」
呼噜呼噜地衣服被脱了下来。衬衣、内衣、内裤。全部都被脱掉,我变成全裸的样子。
「呐,这个是要付钱的吧」
「不是喵」
「钱,真的没带」
「那些这次就不用了捏」
最后会不得不付钱吗。
林瑄移动着身体,对着未依刚刚亲过的脖子,舔着。
(译注:上一话佐季逃跑之前被未依种了草莓,但是没有细说到底有没有留印子。这里虽然有点ntr,但是看完后面就还好)
「痛吗,这里?」
用力吸着那个地方。
「嗯」
感到痛的同时,萌发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被接触到的地方热得厉害。
因为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所以肌肤触碰的感觉比以往更加敏感。
「这里捏」
听到了脱掉衣服的声音。
这次是没有衣服、温暖的肌肤接触着。膝盖附近有一个柔软的突起。
「张开嘴喵」
啊,地把嘴张开。
口中细细的手指伸了进来。
像是苦的粉末一样的东西点到我的舌头上。跟唾液一起咽下去,从脑袋的角落开始到全身都热了起来。
「那个是啥啊」
「安静喵」
「不要啊。好热」
「没关系的。安心」
跟苦味一起,身体深处扑通扑通地,升起了怀念的感觉。明明不该有的,却有被太阳照着的感觉。
「没事的」
林瑄的声音消散着,渐渐远去。
眼睛深处闪烁着,穿着校服的黑发的女孩子的身影。衬衫被烫得很平整,格子裙是红色的。
「看到什么了吗?」
「嗯」
「说说看」
「亚梦」
「谁?」
「八条亚梦」
(译注:原文八条アユム)
「跟她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的青梅竹马」
把蓄在舌头表面的唾液咽下,继续说。
「恋人。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穿着校服的她,从我身边走过。
铃声响起。然后很快就开始上课了。坐在座位上。她的座位在后面的窗户旁边,我大概在教室正中间。
她没精打采地看着黑板。那张脸上贴着洁白的纱布。
两天三话计划正式破产!你们看到后面断章了就忍着吧,反正就一天,或者之后几话攒一攒再看也不是不行。原因就是我太懒了,而且翻译出来也真的蛮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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