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翻译)第17话 辛そうな顔 痛苦的神色

第17话 辛そうな顔 痛苦的神色

看着差不多到她偷闲的时间,从后门出去一看,像是规定好的一样香草果然在那抽烟。

「早上好。生气被榨干的佐季君」

可能是染了头发,香草的发色变得几乎全白。跟我对视了一眼,她咯咯笑着“今天也一点元气都没有啊”。

「别用奇怪的名字叫我」

「リンスー,很不错吧。那边的人也很中意你呢。说你很有趣」

(译注:リンスー就是佐季前面去的那一家风俗店招待佐季的那个小姐姐)

「哈,不客气」

「不过,脸没弄干净呢」

「这样啊」

「又做了啊」

香草一下子把眼睛眯起来。

(译注:这句话没翻好,原句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拟态词きゅっと目を細めた)

「絶倫 」

(译注:这个词的意思是“超级”,香草姐应该想说他们的“战况”非常激烈,大do特do,但是在下没有想出来怎么翻)

「请不要把夸张程度提高一级」

「就算是リンスー的力量也不够啊。そうかあ。那个孩子,似乎有难以抗拒的魅力啊。想要见一面啊」

「啊,那样啊」

正好,跟她聊起能不能让未依去打工的话题。在东京能够信赖的也就是香草了。对于我来说是唯一的依仗。

未依想要打工这个事,香草默默地听我说着。听完,又吸了一口烟,然后说着“啊,知道了”把白色的烟雾吐了出来。

「可以哦」

「真的吗」

「当然。在这我可也是副店长哦。我在很多的店都有身份。其实前不久有个人辞职了,刚好有点人手不足」

佐季君能做身份保证人就太好了,她这么说。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不过先说好,要是被客人之类的说了有恋人了什么的,要糊弄过去哦」

「我也不是她恋人啊」

「性伴侣」

「那样说倒没错」

「怎么都好啦。不要在店附近调情哦。被里面的客人看到了的话。影响很不好」

「知道了」

「那么,明天来面试吧。这个时间来的话,比较方便」

这么说着,她从胸前的内口袋把自己的名片拿出来,标记了面试的时间,然后递给我。

「没问题」

这样未依应该就开心了吧。

以她的可爱程度,站在那家店里也应该不会显得不好看。

把名片放到口袋的时候,香草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问了一句。

「话说,那孩子为什么会想要打工呢?」

香草不可思议地歪了歪脖子。

「她打算离家出走到什么时候?」

「要说为什么啊。说是不做点什么就不好。可能那家伙,有点焦虑之类的吧」

「已经不去上学了吗?」

「大概」

「大概是什么意思」

「她有那么说过」

香草耸了耸肩。

「总觉得有点那啥啊。说到她的事情,佐季君,都很含糊不清啊」

「也不是故意的啊」

「总有点奇怪的感觉」

烟灰往下掉。碰到混凝土的地面的时候,弹起来散开。

「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佐季君啊,还是好好听那孩子说话比较好。像为什么不去学校啊。有什么事情啊。都还没听她说什么吧」

「好好听了,但是她没说」

「没劲的回答」

她深深吐了口气。盯着我的眼睛,小声嘟囔道。

「是深渊啊」

「哈?」

「原来如此。她的创伤,也是你的创伤啊」

深渊。

或者说是从故乡一直追到这里来的影子,就是这样的啊。把她束缚起来的东西,和把我束缚起来的东西,发端都是一样的。

「不想多说啊」

在暗处,有个人影在摇晃着。

是从天井上垂下来的绳子。像个颤抖的孩子一样摇晃着。跟还活着的时候比起来,身躯似乎更加重。未依看见的那个光景,我根本想象不出来。

「佐季君?」

她担心地问了句。

干燥僵硬的嘴唇,像铁百叶窗一样沉重。

「你想听吗」

「虽然是想听,但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不用,还是说出来吧。毕竟让她能去打工了。今后还要相处,所以觉得必须得好好告诉你」

「那么请告诉我吧」

她端正身姿,面向我。

尽可能简明扼要地,只挑重要的事实告诉她。

「是些不好听的事情」

跟其他人讲这些事情,还是第一次。

「那孩子家里,父亲自杀了。未依是最早看见的」

我发出了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嘶哑得几乎要消失的声音。

「原因在我。是我教唆青梅竹马这么干的」

听到我的话的香草倒吸了一口凉气,烟都掉到了地上。

「抱歉。我,是不是打听得太多了」

「没有。没关系,也没当作是秘密」

「抱歉啊」

香草坐了起来,悄声走近。我抬起头一看,她的身体离我近得吓了我一跳。

「原来如此。怪不得,是一副这么痛苦的神色啊」

香草把手放在我的背上,安慰地慢慢抚摸着。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香烟的酸味。

啊???诶不是,怎么突然来这么一下啊,这不是恋爱小说吗,怎么突然上强度了。不过请冷静讨论,不要在评论区吵起来,感谢

不得不说香草姐是真的高情商。我现在开始期待有没有未依爆哭环节了。这波我真的猝不及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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