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初入崤山
隶属秦府的平戎军乃是支披甲骑兵军团,总数约四万人,约有轻骑三万,重骑一万,乃是秦家前四代人得以扬名域外所倚仗的杀器之一。
然而并非说现任平戎军节度使秦峰手上就只有这区区四万骑兵,实际上这四万骑兵仅是秦峰手上较为精锐的力量。
以兵员素质论甚至就平均修为论,这成建制的精锐骑兵自比不过平素据守雍城的直属于节度使的三千亲卫兵。
但就整体战力而言已然胜过秦峰胞弟副节度使秦靖节制下的十余万人的“杂名”辅助步兵军团多矣。
当然这仅是指公平的正面对决,不考虑能加大骑兵冲势的山间或能让步兵借助地势的阵地。
平戎军内部的建制也已“细致入微”,其每十骑设立一个骑什长,每五十骑设立一个骑士吏,每一百骑设立一个骑卒长,每两百骑设立一个骑两百。
每四百骑组成一个曲,曲便是骑兵军团的基本战术单位,一般由军侯统帅,每八百骑组成一个部,由骑都尉统帅,一支骑兵军团便由数个部组成,此时统领称作偏将。
不过一般临阵时,节度使往往会端坐于牙帐中运筹帷幄,于战斗前另命一亲信为主将,面授其虎符令其统领数军对敌。
......
眼下刚突破玉衡境(金丹境)的秦启将往赴任的便是驻屯于崤山的约摸万人的平戎军轻骑军团里的一名骑什长,而且属于是先晋升再“考核”,他现在欠他父亲十个狄人脑袋。
到达那里时没准还有统军的偏将秘密监视他,确保他收割的脑袋足数,已再不能同路上那样“作弊”。
秦启终究还是一路再未生波折的到达了平戎军崤山军营。
随着他进入了崤山山脉的地界,第一眼便被眼前横亘在天地间巍巍险峻的起伏山脉所震撼。
在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功的同时,也相应表达了对此处镇守者的钦佩。
没想到啊,实没想到,竟有人有这般毅力或者说有这胆量敢在众敌环伺的情况下将崤山整个石质的山体开凿成一座“石头城池”!
整座主城池的形状,宛若四个“凹”字沿着一个中心呈圆周状均匀分布的整体,其八面凸出去的城墙视线下初步判断是由整块巨岩开凿而成,再辅以刻印其上的密密麻麻的防御法阵。
只要供应法阵的灵石不断,这座城池几乎不可能从外部攻破。
然而断守城方的灵石何其之难,一般这种达到一个县规模的防御设施,其内部必定有产灵石的灵脉,城池的营建者不会蠢到作茧自缚,相反多数时候都在未雨绸缪。
其内部自产之灵石一般不会外置,相反不少城池在仅维持日常法阵运转时,还会特意从外部运入灵石,以充战备。
所以三界的攻城战,一般都是采用细作里应外合奇袭“空城”或者干脆围而不打耗干守城方,硬啃是十分不明智的,除非百倍之。
然拥百倍之兵困于一城,其主将非蠢即奸。
......
秦启略一观察特别是发现有不少商旅往返于城池后便已心中有数,这守城的副将定非泛泛之辈,看来派自己来这的父亲终究有所偏颇,这般“稳妥”!
自己欲补晋升所需的十颗人头怕得出城野战,既要野战则最好是伏击欲劫掠出城商旅的小股敌军。
杀人保货的同时,既能树威又能立仁。
妙哉!秦启胸有成竹后方才不紧不慢的牵起灵驹跟随着众百姓进入崤山城。
骑一灵兽终究太过招摇,哪怕只是头没有任何特殊血脉,修为也只是开阳(筑基)中期的平戎军标配战马。
但自己终究还不是正式的平戎军,“伪造”的官方文书上也只写明是个世有军功的雍城普通贵族子弟。
低调啊低调,若暴露了或显眼了,自己怕也得跟白贞一样被带回去,再“反省并进步”个几年,过上那种人都会被闷死的生活。
于此同时,镇守崤山城的偏将,雍城秦家支脉,秦启“大致”要称他一声忠叔的秦忠早早便立于崤城正北的城楼上。
他是听闻了家族的一个嫡系子弟要外放到这历练,其实秦忠刚收到这个消息差点嘘笑出声!
来这里还特意强调是要历练一下?一下是几下?这里早已被自己经营的固若金汤,近百年都不见狄戎前来攻城,要说敌患,也就只有那帮要灵石不要命的游商不时被宰掉了几个。
还来这里历练怕是来考察的吧?到时没准还会拿重金来贿赂自己,求记几个军功,之后就屁颠屁颠的回去,好得个家族重视。
这种货色,没见满百个也有八十多了吧!我呸的!
然后秦忠就站在城楼上亲眼见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少爷”的到来。
亲眼见着“他”在不远处眺望着自己的杰作,似乎呆怔了一会,而后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规规矩矩的与百姓同列。
楼上的秦忠看着这一切,惊讶的同时默默命令亲信这次不要像之前一样招待“嫡系来人”了,给这小伙子先来点下马威!
在亲信惊讶着退下之后,他仍直盯着即将进城的“自律”少年,蓦然间他发现了这少年相貌间与雍城两权威的神似。
他顿时别过眼睛,继而闭目沉思,秦忠明悟了雍城来信格外语焉不详的原因,但仍在思索若干年前于寒微中提拔起自己而今又重托于自己的“永世恩人”的具体想法。
良久,一声轻叹发出。
“恩公实看重我啊,吾难以为报,只要吾在此一日必不教恩人之子有恙!”
“吾将待其等同亲子!不使其有坏恩人之名!”
突然被守城官吏调难不得以开始一贯长歌舞袖表演的秦启此刻尚不知一个“妄自觉醒”的父亲老部下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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