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再相识

秦府东厢房里,一妙龄女子旁若无人的“夜探”秦启。

此刻秦启盘膝而坐,通过呼吸吐纳让自己烦躁的状态彻底平复了下来,然很快又被“突发情况”搅得不能平静了。

朦胧夜色里,未曾识人先闻香,秦启凭借敏锐的感知,有一个人一个女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因太过惊诧而下意识举棋不定,于是一时呆住,装作不知,实则全心戒备着,一场无形间紧张的“对峙”持续着。

到来的紫纱女子见着故人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愣,也不应答自己,知其尚“执迷未悟”,俏脸瞬间浮上一抹坏笑,故作矜持又不失本色道。

“...呐,小女子久仰秦公子大名,心慕甚,急不可耐,愿以身相许,恳请公子与吾春宵一度,日后无意也不多纠缠。”

“公子,可否?”

言之际,秦启身边场景瞬间变化无穷,直至红烛高照,锦被绒裘,一妖邪美人衣衫半解面若红杏。

一半慵懒一半妩媚间,一只素手快速揽住秦郎腰间,另只手则巧如灵蛇快速滑向要命根处。

同时纤纤玉足已然“欺压”而上,不时于耳边吁气连连,间许巧舌润之。

可谓平生旖旎,秋波暗送,教人彼时尚能打坐参禅,瞬时可变恶狼扑食。

不过这秦启虽初见其手段倒未彻底意乱情迷,虽隆起渐盛,却恨命一咬自己舌尖,浓浓腥甜间,一双剑目怒睁。

也算半明了本相,当即大叱:“何等魔女?!来此造次!”

然语若微风不出厢房,一时间秦启又羞又恼。

时肿意犹滞,春情未消,倒是些许方才自觉命将不保矣。

一时竟又哑然,只得拔出配剑,然相对无言。

女子见之,不由掩面偷笑,继而愈演愈烈,最后拢峰峦伏娇驱,笑得春光外泄四季失辉,此无意之举比之刚刚的娇媚撩人更添份纯真无邪。

不过此女终不是什么温柔体人的“小家碧玉”,反倒像艳绝四海翘首自珍婉约待君的红娘。

可教人一眼误终生,然终其一生又几人可得。

空遗恨。

不过秦启倒只觉得此女前后矛盾,多半有恙在身,一时目光骤变,非但不带几丝爱慕反充溢着怜悯。

那女子见“调笑”过后,对方不仅不“失态”,看那儿反还缩了回去,且怜悯的目光直盯着自己,让自己越发发毛,心一横道。

“好啦,好啦,逗你这种呆子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啦,真无聊!”

同时言语之间,女子快速欺身,在秦启尚未反应时,一只素手轻点了他的额头,而后轻飘飘一闪而回,嘴能挂油瓶般,整个人故装愠怒。

其实心中不无期待“这货”若记起了自己是大惊失色了还是满眼含泪了亦或是仍做个呆子了。

其实秦启在那一指将临时已全然心如死灰,等了半晌发觉自己没被抹杀后又是一阵喜悲参半,然他刚想说些什么。

脑中立即被似是而非的信息冲击的七荤八素,一时呆若木鸡。

女子看着秦启脸上走马灯似的变换,一时乐从心来,但又竭力避免再失态,一双素手紧捂住俏唇,却还是不免重重“咳”了一声,瞬时场景不禁令人莞尔。

若不计猛一阵头脑风暴后,一脸悲催作苦瓜状的秦启的话。

秦启就像患了难言之隐,万般情感汇于心,却无从宣泄,千番言语卡住喉,终心动意难动。

语塞一时。

经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阿...阿姐,久...久不见了。”

将续开口突然灵光乍现,猛一见对面“阿姐”殷切鼓励的眼神,心又念方才她对自己的捉弄,突然心中“恶意”迸发。

于是神态秒变似笑非笑,利眼如钩直盯凹凸,同时语调径变调侃,道:“是耶,久不见,阿姐挺翘依旧,可惜胸怀不见丝涨。”

一语双关,实际暗地“杀”女诛心,不过心倒缓了过来,神色间不无得意。

察觉被秦启笑嘻嘻“反咬一口”后,女子强压心中暗火,心里倒已察觉自己之前行为确实失格。

于是打圆场道:“哟,阿弟,几年不见,可真老...嗯...小不正经了,说实话,有无念我啊。”

秦启见阿姐未恼反而圆滑的一本正经起来,心里已经备好的一众反击言语顿作拳打棉花无处着力状。

他吞咽了会,方如实答道:“未被阿姐点醒前,未曾念过,但既被点醒,此一刻吾心中只有阿姐。”

少女听完,反一抹红晕染上俏颜,呆了一呆,才脑袋微倾,略不敢直视他,结巴着道:“...哦...哦,是吗。”

少年亦没料到实话说出,竟会让“大方”的女方“尴尬”起来,一时脑袋空空不明所以,也一时语塞。

良久仍不见阿姐说话,只见丝丝绯红渐染其颊,楚楚可怜的阿姐竭藏着不知所措。

少年突然变得成熟(实际是想故作成熟)他尽量模仿着微服逛窑时父亲搭讪美人的口吻,以几分义正又杂几分滑稽的言辞道。

“我看你...哦不...阿姐与我面善,想是有缘,敢问阿姐名...哦不...闺名?”

女子闻之,再难忍住,失声大笑,间许有样学样道:“我的名...哦不...闺名是芈...”

最后因把控不住那份“独特”又不想全然揭露避免产生无端之祸只得边笑边言:“你直接叫我楚姬吧!”

“好的,芈姬。”

“你!”

“我!”

女子见秦启开始装傻充愣,只得无奈应道:“好好好,你这方面倒一点不像个呆子呐,嘶,哎,那么方才冒味了,不过日常啊阿弟,你必须得叫我楚姬。”

“好!”

“你不问为什么?”

“我相信阿姐。”

“这...,好吧。”

女子回应完,黛眉反紧锁,若有所思间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息于不经意间发出。

她或有所感,他全然在胸,一丝姻缘已悄然绑定二人。

从来没有所谓宿命,有的只是一步一顾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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