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把生殖細胞弄進姐姐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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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

從上至下的龐然大物撞擊在了肋骨之上，還沒來得及反應，裹挾著結實的頓痛感，天音女光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在草地上翻滾會有帶著瘙癢的溼潤感，落入湖水是周身被液體包覆與失控的無力感。然後就是窒息，尚且沒有掌握相關的能力，連落水也是第一次的女光本能做出所有陸生動物都賴以生存的動作，結果就是從呼吸道嗆入了不必要的水分。身體在這瞬間就做出了反應，控制肌肉封閉了管道，水與氧氣共同的通道被阻斷，但下沉的現象並不能因此避免……

「呃——！」

驚醒的女光坐在自己的床上，汗水……沒有，溼滑只是夢中感受的殘渣。

四點三十八分。

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女光滑動手機屏幕，關掉再過二十分鐘就會響起的鬧鐘，將有些散亂的頭髮暫時用髮箍套好，穿著睡衣離開房間去到了洗手間。

接著就是廚房。洗漱之後的女光面無表情走到一樓，雖然是要做飯，但他只是拉出椅子坐下，與下班回家卻坐在地庫的私家車裡不動的上班族一般，他一言不發卻又好像說了很多。

「哇，七年之癢。」

比女光起得更早，此刻來冰箱拿水喝的天音雫發出了在叫寶可夢名字一樣的聲音。

「……」

女光先是深吸一口長氣才開口回她。

「我是……在消化奇怪的夢。」

「有六瓣的花嗎？」

「什麼啊，是夢到小時候掉水的事情。」

「居然把難得的回憶說成奇怪的東西！」

「要說難得是難得沒錯，但難得和奇怪完全沒有矛盾。」

那是幾乎和記憶分毫不差的夢境，無論是被水包覆的狀態，撞擊的觸感，還有……導致自己溺水的兇手。天女女光所夢到的並不是惡夢，而是切實的回憶錄。但所謂回憶的意味也包含著無從得知的部分。在當時就缺失的碎片，並不會因為又一次想起而出現，七年也不止的曾經似乎只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遺漏掉更多的部分。

「為什麼？」

「你指什麼？」

自己想不起來的事情或許可以藉助他人找到答案，因此天女女光向著當時也在場的雫問出了這個問題。

「為什麼要把我推下去？」

「因為生氣了吧？」

「這我知道啊，我就是在問那天她生氣的理由。」

「你不記得了嗎？」

「與其說不記得，我根本是不明白。」

除了這一點，其他情報都明確無誤，二〇一〇年五月五日傍晚，三歲的天音女光被與自己同齡的寶田美奈推入月湖，以此事件為起點，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堪稱反轉的變化。

「不會吧？」

雫張開嘴巴，做出最便宜的驚訝演技。

「你……完全不記得了嗎？明明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

姑且是認真回憶了一下的女光最終還是對著雫搖了搖頭。

「你那時候在岸上笑到附近小孩都尿出來的事情我倒是沒有忘記。」

「怎麼……會這樣！」

雫面露憂傷，捂著自己的臉發出500円有找的啜泣聲。

「哪樣啦！」

雖然是便宜又誇張的演技，但女光就是莫名地感到焦灼起來。

「真是……人渣呢~我的弟弟……」

「哈！？」

沒有給出解釋，雫帶著蘇打水離開了廚房。

……

女光斜視著她遠去的背影，最後沉默地站起，關上了還開著的冰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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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roll1d5 2」

「蛋」

在沒有第二者的廚房，女光對著流理台說出或許會讓天音家外的人一頭霧水的的台詞，但立刻地一道合成的電子聲就回應了他的聲音。

等待……但沒有後續。天女抬高視線，看向以攀附造型固定在上方橫樑的一隻帶有兩條彎曲觸手與大片甲殼的生物模型。對古生物有所瞭解的話，應該就能知道它的名字，正是所謂的奇蝦。

「沒有了？」

「沒有！」

好像被機器人嗆了，但隊長就是隊長，用來解決天音家吃什麼的問題的AI要是去反駁它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每週一次，在家裡的三人會用手機上的程式輸入想要吃的東西，共計不超過四十五項，不滿四十五 則會由名為奇蝦隊長Anomalocaris Captain的人工智慧從食材庫中進行補充。通過對應的指令進行隨機的抽取。「1d5」即是五天之一中的一次，若是「1d5 3」就能構成一日三餐的食材單，需要注意的是1d5本身就是特指的指令，像若是用3d5代替1d5 3，雖然出現的結果數量是一致的，但會用到的數據卻不同。

因為其中並不只有四十五條結果，甚至即使骰了1d5，出現的結果也不一定就是四十五項之一。要說為什麼要設計這樣，理由是「要在最後一餐也能保持期待未知的樂趣！」姑且算是立意良善，但是所謂的未知，也就自然包含「未必有好結果」的這一可能！

就像現在，骰了兩次，卻只有一個結果，而且恐怕也不是任何一個人預定要想吃的東西。除了食材或者說料理主體之外，還有其他條件可以骰，但今天的女光並不想自找麻煩。

主題是蛋，沒有其他條件的早午餐限定料理正式開始！

首先打開冰箱選擇要用的食材，所謂的蛋料理也不是除了蛋之外什麼都沒有的料理。既沒有做也沒有買，冰箱裡自然不會有可以當作配料的成品食材，所以女光要取出的只有雞蛋、黃油……還有雫沒有吃完的咖喱。

將這些食材放到桌上，女光稍微彎腰又打開下方的冷凍區，取出幾袋雞腿肉。再強調一遍，蛋料理並不是只能用蛋來做，關鍵在於食材的比例！正確認識到這一點的女光又接著取出一袋300g的牛排，一、二、三、四……一共十二——

停下！是不禁要讓人喊出「停下」的數量！接近三點五千克的牛肉被放到了流理台前，蛋料理已經被放棄了？不對，應該是說不管什麼料理這個數量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因為這是要給雫吃的東西。

如果有誰的疑惑並沒有因此而被解答，那麼沒有關係，因為有關係也沒用。在天音女光忙碌的晨間料理緩解中可沒有用來給不存在的人做解釋的時間！

把烤箱的溫度設定到一百三十度開始預熱。拿出的牛肉被堆到一旁，而雞腿肉則是以同樣沒有拆開包裝的狀態被丟進流水的容器中。無論哪邊，既然要使用，常理而言都應該放在冰箱的保溫層緩慢解凍，換而言之是要從昨晚就開始準備。但是，沒有那個心情，與美奈從望六峠回來的夜晚，不想再做需要計劃性的事情，理應是要去做的，但卻沒有去做，對於天音女光而已，昨晚就是那樣淫靡放蕩的夜晚！

在另一個水池裡洗米，將輕巧淘過幾遍的大米瀝水放在桌面醒米，以為要開始等待，但沒有停下來的女光又拿出了一大一小兩隻玻璃碗與一個電子秤。在秤上分別秤出高筋麵粉、細砂糖與鹽的重量，在大小兩個碗中分別放入不同的份量後又在較大的那碗中加入了不少的乾酪粉與香料粉，就算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該精準化的地方都沒有隨便的理由。女光把秤量出的材料以正確的方式放入碗中，卻沒有進行混合。

只見他又彎腰拿出毫不相干的金屬托盤，在表面鋪好錫紙，再放上雙層的烤架。將十二份牛排全部拆包，這類型的冷凍肉不需要清洗，因此女光只是直接把它們均勻地擺放到烤架上面，接著就是打開從預熱到現在已經過了約莫五分鐘的烤箱，用測溫儀確認內部的溫度，托優異性能與故意設高一些的溫度，儀器上現實出了女光需要的數值。乾脆利落地將牛排全部放入，並不是要烹調，而是直接利用烤箱解凍，這點與水流中的雞腿肉相同，但因為之後就是要烤，所以乾脆地利用了烤箱。

關上箱門，女光的作業回到了剛才的白米上面，醒米需要的時間與烤箱預熱的時間恰好相同，再又倒了一碗熱水之後，女光將米全部倒入鍋中並倒入對應的水量，需要指出的是並不是用裝來的熱水，而是普通的自來水。當然因為有過濾器的關係，也不能說是真正的普通。

醒米之後還需要泡米，時間由米的性質與氣溫決定。現在使用的是高知縣安田町的日之光，因為是常吃的品種，對於時間的控制女光自然是爛熟與胸。不需要自己去關注了，用設定程序的方式把泡米和煮米的事情交給電鍋，女光再又清洗過一次手後來到了玻璃碗前。

倒一杯牛奶，加入酵母粉，女光將杯子泡入剛才準備的熱水之中開始隔水加熱與攪拌。在酵母完全融化之後，女光便把它分成多次地加入又添加了橄欖油的含有香料與起司的麵粉之中，不斷進行攪拌和揉捏，粘稠的粉類材料逐漸形成有彈性的糰塊。可以說，今天的早餐與午餐的準備從這一刻才正式開始。至於說剛才的牛肉和米飯？那只是要留給之後一個人在家的雫的主食和配菜。

時間來到五點十八分，女光把揉好的麵糰放進第二台電鍋，這是為了利用機器的發酵功能儘可能縮短需要的時間。然後是第二份麵粉，這次沒有加入橄欖油，而是放入打好的雞蛋，其餘步驟相同，又花費了一點時間，女光將裝著淡黃色麵糰的玻璃碗罩上保鮮膜放到開始有陽光照射的窗口。

生薑磨泥，蒜頭磨泥，倒入水中再加入醬油、清酒、味淋攪拌，把配好的液體上鍋燒開直到濃郁的香味混合與擴散。從爐灶上拿下雪平鍋靜置冷卻，並不急於使用這份醬汁的女光拿出前端是探針的溫度計來到烤箱前面，打開箱門把探針分別刺入每塊牛排的內部，見顯示的溫度都處於五度左右，女光就用工具取出其中兩塊並再次關上箱門。

拿出一柄鑄鐵鍋與一併不沾鍋放爐上預熱，女光先是用廚房紙巾確保兩塊牛排的表面乾燥，接著再正反兩面都撒上粗鹽與黑胡椒碎後拍打緊實。尚且不到牛排下鍋的時機，女光將另一口煮鍋裝上水後進行燒開，然後從水池中取出同樣放置多時的雞腿肉。已經去過骨的雞腿肉不需要過度處理，把它平鋪在案板上用刀切開筋線，這是為了防止在接下來的步驟中捲起。同樣拭乾水分，沒有進行調味，女光以雞皮朝下的形式將它放到不沾鍋 里，在接觸的瞬間香氣與滋滋聲就一齊冒出。

「我餓了！」

同時間出現的還有從外面鑽進來的雫。

「看一下溫度。」

煎製牛排需要的溫度遠比雞肉的要求要高，女光看了一眼另一柄還空著的鑄鐵鍋，雫就心領神會地對它使用出了溫度槍。

「要兩百了。」

「嗯。」 

先用左手調小面前的火力，女光右手拿著夾子把雞腿肉壓在鍋底煎烤的同時用空出了的左手取來橄欖油擠在旁邊的空鍋之中，接著又端起鍋柄輕擺，讓油流動鍋整個鍋底。隨著面前的雞肉下方溢出許多帶有金黃色澤的透明油脂，加熱著橄欖油的鍋子也隱隱冒出白煙。以此為信號，女光將兩塊牛肉夾入其中。

「隊長，一分鐘計時循環。」

奇蝦隊長頭部隆起的寬厚甲殼依照女光的指令顯示出在跳動的數字，略微瞥了一眼，女光一邊關注著雞肉，又一邊往煎牛扒的鍋中丟進了幾條羅勒。同時處理兩口鐵鍋和兩種食材的女光不慌不忙，還抽出空來切了一份洋蔥與蔥白。

斜著鍋，用湯匙將融入了動物與香料風味的橄欖油舀起來澆在牛排表面，女光等待到第一個一分鐘計時結束後夾起兩塊牛排翻面，能看到剛才朝下的地方已經呈現出帶有酥脆感的漂亮褐色。接著把雞腿肉也從鍋中拿出，與牛肉不同需要做到全熟，但這道料理還沒有完成所以沒有關係，將它暫時轉移到案板上放置，女光倒掉煎出的大量油脂，僅留下一小部分，然後取出了一顆雞蛋打在鍋中，灑上鹽之花後又舀如一勺清水，接著快速蓋上鍋蓋。油份與水氣激烈膨脹的聲音，不一會就能見到水氣逐漸蒸發又凝結在鍋蓋上門形成圓潤透明的水珠。

在等待的期間女光除了照顧牛排的煎製進度，還將一顆西紅柿剝皮切丁備用。

「要等三分鐘再吃。」

不是第一次煎牛排，但每次女光都認為有說這句話的必要。

「好~」

同樣長著兩隻手但只用來托腮的雫乖巧地看著被出鍋裝盤放在自己眼前的牛排與水煎蛋乖巧地回應。但要真的乖巧就不會只是坐著不動了！

無所謂，接下來才是展現真正技術的時候。

女光簡單清洗掉不沾鍋內殘留的物質，接著就倒入熱水與剛才切丁的洋蔥和蔥白，還有是味噌與少許的醬油，他將這些材料攪拌均勻後蓋上鍋蓋進行燜煮。然後，天音女光真正意義上地使用了起刀具。

以左手兩指按住雞腿肉的邊緣，傾斜刀身到幾乎是與菜板平行的角度。原本就被攤開到相當扁平的雞腿肉因為烹飪而泛著油脂，雖然被切斷但依然存在的筋線不大規則地夾含在白肉之中。同時依然軟嫩的肉質具有著在用刀層面上來說屬於負面的彈性。而女光持著的刀就這樣直接果斷地割過雞肉內部，從已經算薄的水平面上，把雞腿肉再一次分成了上下兩層。

將帶皮的一層，或者說是帶著一層肉與脂肪的雞皮拿開，快速下到將剩下還帶有一點生度的雞肉切成比肉末要完整一點的顆粒丟進鍋內，改為小火，並緩慢倒入一份攪拌好的蛋液，混合均勻繼續燉煮。帶肉的雞皮維持著放置狀態，擦淨雙手的女光這次從櫃子中拿出了兩袋粉末。

「誒~要做好玩的東西了嗎？」

「嗯！」

回答了唯一觀眾雫的問題，女光拿出電子秤與量杯，以比做麵包時更精細的標準配置出一份海藻酸鈉溶液。接著是最早做好的那份醬汁。把已經接近室溫的醬汁過濾，只取含有風味的醬色液體，女光在其中加入兩袋粉末中的另外一種氯化鈣，為了保證效果，連兩份液體的PH數值都需要注意，將它們調整理論上的最佳狀態。女光用吸管吸其一定量的醬汁移動到透明的海藻酸鈉溶液上方，滴出、落下，液體因為張力在空中自然形成球體，然後落入容器內部，在置換反應的作用下形成一層海藻酸鈣外膜。

在女光嫻熟的技藝之下，一粒粒醬汁膠囊沉入碗底，沒一會就形成了如同一份醬漬魚子的褐色半透明小球。把這項工作交給鮮少願意出手的雫，女光從電鍋裡拿出已經過了將近五十分鐘的麵糰。先留出一小部分，然後將大塊的麵糰再分成等量的兩份揉捏成紡錘形並再次撒上乾酪。然後放入另一台烤箱繼續發酵。

往開水中放入熟顆雞蛋。再開兩口鍋，女先是把剩餘的雞皮切成細絲，放入其中一口鍋中大火快炒，而先前切丁的番茄則是倒入另外一口中煮出汁水。在雞絲中加入之前做過的甜口照燒醬汁調味與牛奶調味，在番茄中加入少許砂糖，確保原本的酸味被保留在恰到好處的程度。

一起處理兩份料理的女光同時顧及還在燉煮的雞腿肉， 眼見烹調到了可以出鍋的程度，女光倒入了一點調好的澱粉汁略微收干，隨著充足汁水逐漸漸少變稠，他直接將整鍋端起把內容物倒入小號的的雪平鍋裡然後放到了一盆冰水之中冷卻。 

 

接著回到番茄鍋上，女光向番茄鍋內倒入加過鹽分的蛋液並快速進行翻炒，一盤樸實無華的番茄炒蛋逐漸完成。同時間，本就接近全熟的雞絲被直接出鍋倒在鋪著保險膜的案板上面。

但對於番茄炒蛋女光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以與剛才類似的手法增稠，他直接拿出一台榨汁機沒有任何猶豫地把番茄炒蛋全都倒了進去。短暫的翁翁聲後，他把完全變成醬料形態的番茄炒蛋倒出，接著打開罐頭往裡加入了酸梅果醬，攪拌均勻並品嚐味道。確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女光就撈出剛才下鍋的雞蛋沉入冰水冷卻剝殼。中心還保留著一定的液狀，但他需要的只是蛋白。

「啊~嗚。」

對半切開挖出的無用蛋黃餵給雫，女光將乾淨漂亮的蛋白切成顆粒加入番茄炒蛋醬中，然後用勺子把它們在準備好的另一份保鮮膜上鋪開成長條，接著捲起再系好兩端，打包成了一份猶如香腸的醬料條。這時背後的電鍋發出提示的響聲，這是先前烹煮的白米已經轉變飯的意思。但女光沒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對另外加入了糖漬菠蘿果肉的沒有有被破壞形狀的雞絲進行同樣的操作之後，把它們全部移動到一份托盤上面存放。

接著又順手拿出幾口鑄鐵鍋放在火上加熱，女光才拿著飯鏟打開電鍋。先用廚房紙擦拭還停留在鍋蓋內側的水珠，女光斜側著將飯鏟插入，在儘可能不破壞米粒完整性的前提下靈巧地進行鬆飯的動作。最後在電鍋口處蓋上一張新的廚房紙，這是為了避免之後逸散出的水氣也再滴落回米飯當中。

最後蓋上鍋蓋，至此雫午餐的配菜部分已經不再需要人力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