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小孔
在自家洗過澡的美奈回到房間,拿著梳妝檯的小鏡子坐到床上。
如果原本就有這個想法的話就不會在浴室穿上,因此這只是臨時起意般的行為。
撩起睡裙,又把內褲褪到腳踝的位置,美奈把鏡子放到了打開的雙腿之間。
「嗯……果然是有點……」
又合攏起大腿的美奈把視野延伸到雙腿腿末端的十個趾頭。因為剛剛泡過熱水的緣故,白皙的皮膚呈現從粉到淡紅的色澤變化,擺動腳趾的樣子雖然意義不明卻也散發出女孩子的可愛感。
「這樣……相當H呢」
勾起內褲,看著它摩擦著小腿滑過的樣子,美奈的心頭掠過一絲蘇癢。
只是在內褲穿到膝蓋位置的時候,美奈又停住了動作,下定某種決定後內褲就被完全褪下丟在床上。接著她直接踩上旁邊的椅子,然後又踏到桌上,拉開自己房間側邊的窗戶,接著把手伸到隔壁住戶的土地上方,像呼吸一樣自然地打開了對面建築的窗戶。
跨過兩棟建築的最窄間隔,美奈的赤足落到了女真房間的書桌桌面。
「喲!要來做嗎?」
「這哏還沒結束啊?」
看著桌面上出現的一般不會存在的少女肢體,女光只是自然地接下話題。
隨手關窗後的美奈在桌子上坐下,垂放的雙腿就落在女光的面前。
「你不要嗎?」
「在要不要之前我倒是想問這個話題是怎麼出現的。」
「拖泥帶水的男生是成不了氣候的喲?」
「那我開始了?」
「請?」
雙手從桌上的鍵盤拿開,靠著椅背的女光挺起上身,揚起頭的和美奈對視,兩人就這樣互相凝視了三秒,然後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女光又把身體倒回椅背。
「吶……所以說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學校霸凌了什麼的?雖然我也不知道被霸凌和做愛有什麼關係就是了。」
「為什麼會這麼想?只是單純想做不行嗎?反正你對我也有非分之想。」
「說什麼為什麼……因為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傢伙,相比你的陰道我還是在乎你的心理多一點。」
「……反正我才沒有被霸凌,真是有夠離譜的想法。」
「那不治之症?今晚之後就再見不到面了之類的,是有這種隱藏後續嗎?」
「完 全 沒 有。倒是你想人家點好的啊!」
美奈和髮色一致的茜色眉毛不高興地擰在一起,原本就有些圓潤的雙頰也變得更鼓了。
「我姑且先確認一下好了,你說的『做』,是指包括但不限於我的陰莖納入你的陰道的行為嗎?」
「嗯哼,就是這樣呢,把你的陰莖納入我的陰道。」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
感覺到發自內心的疲倦,女光用手揉搓其自己的額頭。
「不是下午就和你說了,其實我性慾很強嗎!」
「就是在問你那件事的前情提要,而且你後來又說那是開玩笑吧。」
「說開玩笑才是開玩笑,這都發覺不了所以才是處男。」
「少處男來處男去的,你不也是處女嗎?」
「哈,你才是別用講處男的口氣講處女,這兩個的價值根本是天上和地下!」
「這點我倒是不反對。不過你啊——」
嘆了一口氣的女光忽然從椅子上探出前身,逼近美奈的雙腿之間。
「嗯?」
「也別覺得這樣隨便就行啊 !所謂做愛的禮儀,知道嗎?」用手指的指甲敲擊桌面發出響聲,像是在教育不懂事的小孩,女光將面前的少女大量一番「姑且是洗過澡,但是頭髮既沒擦乾也沒整理,還頂著一點修飾都沒有的臉,怎麼,因為是16歲的jk就自認美貌無雙了嗎?再親近的人,化妝也是最基本的吧?」
「誒?」
接著就像在篩選商品的挑剔顧客,女光一隻手壓在美奈大腿側邊的桌面,另一隻手捏起她的裙襬大量。
「還有,你穿的這是什麼啊?這條睡裙,根本是四年前我們在兒童賣場的時候買的吧,邊角的部分都已經起球了,穿著藍色貍貓圖案就要求歡的女人,是哪裡來的結婚超過十年的妻子嗎?完全是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了吧?」
「呃、呃……」受到從沒有過的指責,美奈罕見的不知所措起來起來。看準事態的女光則是乘勝追擊。
「你是把青梅竹馬當作猴子的意思嗎?臭小鬼!」
「而且說到底,經期到底是要做個什麼? 覺得穿成看起來很通風的樣子別人就會把你撲倒嗎?嗯?」
「以為我不知道嗎?反正這下面就是大到可以蓋住肚子的超土炮內褲啦!!!」
說得情到深處,女光一把掀起面前的裙襬,不是芙里尼而是保健內褲,他誓要揭露最讓人冷淡的真相!
「啊……」
只是其結果……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
隨著少女的奮力一擊,兩人的私密夜晚被斑點的血色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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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孔中塞著紙巾的女光低頭對著自己的床鋪跪地而坐,並不是要掩藏自己臉上輪廓清晰的紅色腳印,只是為了想要平息那位大人的怒火而做出乖巧的模樣。
「抱歉……」
「……」
「真的、非常抱歉。」
「……」
「你的青梅竹馬就是猴子,實在是很抱歉。」
「……你心裡在想別的吧?」
「完全沒有,本人、有內而外全身心地感到抱歉。」
「不是在想『有夠麻煩的女人』嗎?明明是自己說要做,不過是掀個裙子就被踹倒,不講理、素顏女、小學生,這樣的傢伙煩死人了。是這樣想的吧,就算要說我無理取鬧我現在也不會生氣了!」
「對不起,全都我的錯。那個全都是不成熟的我說的蠢話,完全是我的錯,對於傷害了寶田小姐的事實,我感到十二萬分的難過和抱歉,請原諒我……」
「……」
「那個……嗯……美奈……?」
「吵死了!別和我裝熟!沒禮貌!」
「您教育的是!寶田小姐。」
「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你的歉意我可一點也看不到!」
「……大概、是因為您在面對牆壁?」
「……」裹著被子的美奈微微抖了一下「……吵死了!你以為自己很會抖機靈嗎!」
「完全沒有。」
骨碌了一圈,木乃伊版美奈橫躺著看著跪在床前的男人。
「你脫啊。」
「脫……衣服?」
「全部,道歉的時候露出裸體不是常識嗎?」
「您說的是。」
把手伸到腰間的女光正要解開長袍的腰帶,就又被對方罵了一句。
「變態。」
「那還是不脫?」
「常識呢?」
「我脫。」
「變態。」
「不脫?」
「常識。」
「脫?」
「變態。」
進退維谷的女光沉默過後,還是只好再討一次罵。
「您覺得哪樣比較好呢?」
「連道歉都要問別人嗎?小學生。」
「對不起。」
老實地道歉,又一陣糾結之後,女光拉開了自己的腰帶。
「變態。」
衣物褪去的摩擦聲後,滑落在兩側的帶著金色暗紋的紺色羽織就像珠寶的襯布一般映襯著女光赤裸的皮膚。論顏色似乎比美奈還要白皙一些,寬碩、修長,健壯、纖細。帶有矛盾的感覺很好的結合在淡藍色頭髮下的身體上。
「下面呢?」
「拜見過寶田小姐的美麗樣子,我深刻理解自己的醜陋,無法做出再傷害寶田小姐眼睛的無禮行為。」
只算得上半裸的女光低聲地說著。
「哈?所以你覺得我會愛看你的胸部?」
「是……吧。」
「吧你個頭。」
從被子中伸出一隻手,美奈把枕頭砸到女光的身上。
「床歸我。」
說完又將一捲被子踢到地上。
為什麼有房間不回,為什麼單人床上有兩份被子,為什麼扔出枕頭的美奈腦袋下面還有枕頭。沒有人發問,大大小小的疑惑在這個空間裡似乎從很早開始就並不足以稱之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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