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众神的苍穹] （10-54）

第十章 第五十四节 接近毁灭之时

瞄准了我的四个巨大的齿轮，回到了艾克艾斯的身边。

然后化作了盾牌一样，覆盖在了他的周围。

「赢——」

艾克艾斯夹杂着噪音说道，

「——你以为（这就）赢了吗。就算渺小的异物有四个，也无法停止巨大的齿轮。不过是绝望被稍微拖延了一会儿」

「明明你已经失去了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神力，还在说大话呢」

莎夏的眼中浮现出<破灭的魔眼>，盯着齿轮的集合神。

「你送到地上的那些神都被毁灭了」

米夏淡淡地说道，

「因为扭曲了的选定审判，他们变成了你的手足。即便他们毁灭了，只要你还无事，对应的秩序就不会毁灭，可以作为你的手足再生。但是——」

米夏的神眼窥视着艾克艾斯的深渊，

「你失去了的神的权能没有回来」

「不是没有回来，而是没能让它们回来吧？」

「他们也在战斗着。在毁灭之际，神在抗拒着作为世界的齿轮继续旋转」

静谧的声音在神界的底端回响。

「战胜了<绝笑世界的终末>的人们的心、抗拒作为你的齿轮的众神的心」

米夏刺向艾克艾斯的视线很平稳，但是又很强硬。

她明确地断言道，

「这才是世界真正的意志，不是你」

「胜负已定，艾克艾斯」

雷伊将纯白色的圣剑朝向艾克艾斯，说道，

「是你将我们逼入绝境，还是阿诺斯守护住我们，这样的胜负」

米夏、莎夏、雷伊全身都飘起了魔力的粒子。

「他将一切都守护住了。你已经毫无胜算了」

「守护住了？」

嘎吱……嘎吱……齿轮旋转，发出不祥的声音。

艾克艾斯说道，

「世界（我）可不这么认为」

艾克艾斯大幅展开手臂，周围的齿轮飞速地旋转了起来。

莎夏狠狠地盯住了那些齿轮。

她的魔眼中浮现出了魔法阵，放出了惊人的魔力。

转生后的莎夏的魔族的身体中，寄宿着<破灭的魔眼>。

这与她原本的魔眼是不同的事物。

莎夏的根源进入了得到了<破灭的魔眼>的我的子孙，从而诱发出的觉醒的力量。

当然，取回的阿贝鲁尼尤的神体中也有着<破灭的魔眼>。

<破灭的魔眼>原本是因为<终灭的神眼>被分成了两份而产生的。

如今，阿贝鲁尼尤的神体与魔族的莎夏融合了，两者的<破灭的的魔眼>重合了。

所以，就算我没有将我的<破灭的魔眼>还给莎夏，她依然能够发挥出接近完全的<终灭的神眼>的力量。

就像刚才，保护我免受齿轮的攻击一样。

「真碍眼，你的那些齿轮」

莎夏的魔眼中，两个魔法阵互相重合，化作了暗之日轮。

她视线所到之处绽放出了黑阳，将周围的齿轮与艾克艾斯一起灼烧了起来。

「给我消失！」

莎夏的视线贯穿了齿轮，被光灼烧的齿轮被消灭了。

但是，艾克艾斯完全无视<终灭的神眼>，径直冲了过来。

齿轮嘎吱地旋转着，艾克艾斯的指尖刺向了莎夏。

雷伊用心之圣剑挡下这一击。

「休想」

「无论神力如何缺少，齿轮都不会停止旋转」

艾克艾斯用齿轮的指尖一把抓住了<想司总爱>的剑。

接着用非同寻常的力量将雷伊顺势挥舞到后方。

「你应该是知道这个的。世界的异物啊」

艾克艾斯对着迫近到他背后的我，把雷伊扔了出来。

我毫不介意地刺出<焦死烧灭燦火焚炎>的指尖。

在闪耀着黑炎的手贯穿雷伊身体之间，他松开了握着纯白的圣剑的手，从我眼前唰地穿了过去。

<焦死烧灭燦火焚炎>直击中了艾克艾斯的腹部。

但是没能对他造成一点痛痒。

艾克艾斯将夺来的<想司总爱>的圣剑，对着我挥下。

但是纯白的圣剑突然消失了，他的手至劈到了空气。

「世界可不是你的伙伴，艾克艾斯！」

雷伊完全控制着<想司总爱>。

无论是让它消失还是出现都自由自在。雷伊再次将世界中人们的心意变为圣剑，从下方刺向艾克艾斯。

随着嘎嘎嘎的激烈的声响，艾克艾斯身体的齿轮开始旋转了起来。

嘎吱嘎吱钝重的声音中，<想司总爱>的剑身被吞没折断了。

就在此时，天空变成了雪景色。

「冰之光」

米夏眨了两次眼睛，轻轻飘落的雪月花放出了光芒，将艾克艾斯的齿轮冻上了。

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

「<断裂欠损齿轮>」

艾克艾斯在四面八法画出魔法阵。

有欠缺的小小的齿轮全方位地向外放出。

雷伊、米夏和莎夏在空中回旋，避开齿轮。

我用<破灭的魔眼>与<四界墙壁>挡下飞来的<断裂欠损齿轮>。

不过，齿轮轻易地就贯通了黑色的极光。直到我用<焦死烧灭燦火焚炎>的手抓住之后，才停了下来。

我用力捏齿轮，但是齿轮没有化作灰烬，保持着原型。

「世界现在也在遵从秩序旋转着」

嘎吱……嘎吱……艾克艾斯胸口的齿轮旋转着，然后打开了。

胸口处有着一个空洞。

里面有着木制的古老的车轮。

艾克艾斯抓住了那个齿轮，将其拿到外面。

「庄严——对，庄严」

伴随着光芒，出现了九个巨大的齿轮的魔法阵。将木制的车轮包含在其中，互相复杂地耦合在一起。

艾克艾斯在中心延伸着魔法线。

然后，自身的齿轮与魔法阵的齿轮连接上，开始了旋转。

连动着转起来的九个齿轮，放出了神圣的魔力。

不可思议。

最大的齿轮带动着小小的齿轮旋转着，而那个小小的齿轮与古老的车轮连接着。

虽然小齿轮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飞速旋转着，但是车轮却丝毫没有转动。

也就是说——

为了让那个古老的木制车轮旋转，需要相当大的力量。

「温柔地碾碎异物。向着绝望（前进）吧」

瞬间，古老的车轮开始缓缓转动了起来。

速度逐渐增加，高速旋转了起来。

放出的铜色的魔力，让车轮看上去比原本大上了许多。

一眼看不到底的力量。

「<古木斩轹车轮>」

与散发出的激烈的魔力相反，车轮缓缓地被放出。

径直飞向大地。

「不会让你得手的……！」

莎夏飞到了<古木斩轹车轮>的前方，用<终灭的神眼>盯住它。

（此时）我看透了这个魔法的深渊，喊道，

「退开！」

莎夏睁大了神眼。

<古木斩轹车轮>将黑阳撕裂。

在她的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

从其他方向飞来的<断裂欠损齿轮>直击了莎夏，嵌入了她的身体。

「……啊……」

<古木斩轹车轮>缓缓迫近无法动弹的莎夏。

「休想」

莎夏的面前，出现了<创造建筑>创造出来的冰盾。

<古木斩轹车轮>立刻就将冰盾碾碎。米夏则是不断创造出冰盾。

「哈！！」

在空中盘旋的雷伊用<想司总爱>的剑斩向了古老的车轮。

但是无法斩断。

<古木斩轹车轮>将心之圣剑反弹回去，侵入了雷伊的身体。

「……嘎啊……！」

随着嘎吱嘎吱的旋转，雷伊的根源逐渐崩溃。

二、三、五个根源崩溃了。我将手伸向车轮，成为他的盾牌。

车轮非常轻松地将我<焦死烧灭燦火焚炎>的双手弹开，侵入了我的身体。

虽然将我的手弹开了，但是我依然不断将闪耀着黑炎的手伸向车轮，强行挡住车轮。

旋转的车轮与我的双手之间，散发出了激烈的魔力火花。

「让开」

说完，我就被车轮压着向地面落下。

<断裂欠损齿轮>如大雨一般倾注下，追击我。

「还真是非同小可的车轮呢」

我的身体溢出了鲜血。<古木斩轹车轮>侵入了我根源的深处。

魔王之血大量溢出，让古老的车轮沐浴在魔王之血中。

在腐蚀着<古木斩轹车轮>的同时，我的根源也在不断受到重伤，毁灭的力量狂暴了起来。

顺势将这些毁灭之力打在了车轮上。

「<波身盖然显现>」

进一步使用可能性的<焦死烧灭燦火焚炎>，压向车轮。

只是避开是很容易的，但是要是让大地被这个车轮侵蚀的话，神界不会安然无恙。

我像是被车轮引导着一样，撞破了三角锥的神殿，脚落到了大地上。

二、三、四个可能性的双手推着<古木斩轹车轮>，终于将它停下了。

「嗯姆。没有看见第二个这样的攻击，说明就算是那个家伙，<古木斩轹车轮>也最多只能同时使用一个」

或者，是因为这个古老的车轮只有一个？

「<终灭的神眼>完全伤不了它，这个齿轮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

米夏、莎夏和雷伊从上空降落到我身边。

「艾克艾斯，是世界本身。无论是不是真实，那份力量」

米夏说道，

「不是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的话，就无法打倒他」

「……不达到<绝笑世界的终末>程度就不行吗……现在的我们或许可以做得到，但是要是那么做的话，就算打倒了艾克艾斯，世界也会毁灭了……」

「（你们）明白了啊」

响起了夹杂着噪音的声音。

回过身，看见艾克艾斯站在十几米开外。

「要停止绝望的话，就要停止世界。你们异物能够做到的，只有破坏齿轮让世界毁灭，或者在自己溃散之前拖延时间而已」

艾克艾斯并拢双脚、展开手臂，摆出像十字架一样的姿势。自身的齿轮开始旋转。

「毁灭推进。庄严地。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的前方画出了魔法阵，出现了无数有欠缺的齿轮。

「从最开始，对，与这个世界（我）对峙开始，你们的命运就已经决定好了。能够改变的，只有以何种道路通向绝望而已」

「那么，你再好好思考一次怎么样？被齿轮的你看作是渺小的异物的我们——」

我卖迈出一步，将古老的木制车轮用力捏碎。

「或许意外的是巨人之手呢」

我看向了米夏。

她点了点头。

「<断裂欠损齿轮>」

有欠缺的齿轮不断地放出。

我用<破灭的魔眼>、<四界墙壁>和<焦死烧灭燦火焚炎>防住这些，一边前进。

「雷伊，莎夏。让阿诺斯全力战斗」

米夏说道。

莎夏和雷伊立刻就回应了。

「我们来守护是吧。知道了！」

「阿诺斯，神界的底端由我们来——」

我一边迈着步子，一边画出了一百个魔法阵。

「交给你们了。防御一下流弹」

<狱炎歼灭炮>与<魔黑雷帝>重合着向艾克艾斯击出。

漆黑的太阳拖着黑色闪电的尾巴，像流星一样，不断击中艾克艾斯。

那家伙的齿轮旋转着，展开了反魔法，将攻击弹向了他们那里。

每一发都有着足以掘开神界大地的威力。莎夏用<终灭的神眼>盯住飞来的流弹，雷伊用<想司总爱>做出魔法壁障遮断这些攻击。

从这两者的间隙中溜走伤到神界的话，米夏就立刻创造修复神界。

「<波身盖然显现>」

可能性的右手利用放出的<狱炎歼灭炮>使出了<焦死烧灭燦火焚炎>。

叠加了七重的攻击刺向了艾克艾斯的腹部。

嘎，齿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摩擦声。即便是他的神体也微微凹陷了。

「无法抵达世界的根源」

「世界可不是可以多次忍受这个的事物」

他手臂的齿轮将锋刃一样旋转着，向我袭来。

我低下身子避开这击，再次用七重<焦死烧灭燦火焚炎>刺了出去。

闪耀着黑炎的手指刺中了毫厘不差、相同的位置。

「没用的」

艾克艾斯一边大幅退后，一边对自己使用回复魔法。

在我的<破灭的魔眼>阻止他的时候，他放出了无数的<断裂欠损齿轮>。

「不会让你逃走的」

右手中凝缩的紫电画出了十个魔法阵，迎击无数欠缺的齿轮。

<灰烬紫灭雷火电界>。

神界震动，充满了破坏的紫光闪烁着。

我一脚蹬出，接近艾克艾斯。而他画出了九个巨大的齿轮魔法阵。

齿轮的手中握着的，是我刚才捏碎的车轮的木片。

「<焦死烧灭燦火焚炎>」

我再次用七重<焦死烧灭燦火焚炎>拧入艾克艾斯快要治好的伤口。

艾克艾斯的神体弯曲成了「く」的形状。

「绝望旋转。庄严地」

艾克艾斯手中的木片渐渐复原，再次化作了古老的木制车轮。

九个齿轮互相偶联，开始旋转。

「比你贯穿世界要远远快得多」

「你真这么以为？」

我保持着<焦死烧灭燦火焚炎>打入他腹部的状态，用力量将艾克艾斯的身体举了起来。

画出了多重魔法阵。

魔法阵像炮塔一样多重重合在了一起。

黑色的粒子在魔法阵的炮塔中心画出了七重螺旋。

艾克艾斯的身体嘎吱作响，像是在发出悲鸣。

「这次（的流弹）稍微有些大哦。好好防住」

「……骗人……吧……那个……」

莎夏睁大了神眼。

仅仅是放出的魔力，神界的底端就沙沙地产生了龟裂，天空也像地面一样，割裂了开来。

「<极狱界灭灰烬魔炮>」

从魔法阵的炮台中放出了终末之火。

和过去对格拉哈姆使用的时候不同，这次的没有贯穿那家伙的根源。

所以无法让威力全都留在艾克艾斯的内部。毁灭（的力量）不断燃烧着齿轮的身体，我缓缓将他抬到了空中。

雷伊、莎夏与米夏全速飞向空中。

「说实话，虽然想过只能这样」

雷伊对着<极狱界灭灰烬魔炮>在空中占据了一个位置。

心之圣剑激烈地闪耀着，变得无比巨大。

在面对终灭之光的时候，雷伊都是面带会胜利的确信的表情。但是在我毁灭的力量面前，他露出了一副决死的表情。

但是，越是被逼入绝境，越是会闪耀出耀眼的光辉，这就是过去被称为大勇者的男人。

雷伊紧紧握住纯白色的圣剑，用上了全部的精神力。

然后，在解放魔力的同时，喊道，

「<总爱圣域炽光炮>！」

刺出的纯白的圣剑中，放出了庞大的光之粒子，将艾克艾斯吞没，与<极狱界灭灰烬魔炮>激烈冲突。

视界被染成了纯白色。

战胜了<绝笑世界的终末>的人们的心意与七重螺旋的暗黑之火激烈对冲，黑、灰、纯白的闪光不断奔走。

将可以毁灭世界的魔法互相抵消，就能使对外界的影响最小化。

而在<总爱圣域炽光炮>与<极狱界灭灰烬魔炮>的冲突点，也就是艾克艾斯的神体处，有着比毁灭世界的力量更强的威力。

齿轮的神体被纯白的管线贯穿，被终末之火化为灰烬。

「……咕……！」

雷伊咬紧牙关。

再怎么说也无法完全抵消。

比起<总爱圣域炽光炮>，还是<极狱界灭灰烬魔炮>更强一些。

这样下去的话，终末之火会将神界毁灭。

地上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这样的流弹……要怎么办啊……真是的……！！」

莎夏<终灭的神眼>盯着<极狱界灭灰烬魔炮>。

她视线中放出的毁灭之光，援护着雷伊与终末之火相杀。

但是还是无法停下这毁灭。

狂暴的火花完全抵消了<终灭的神眼>与<总爱圣域炽光炮>，撒向了神界底端。

「冰之光」

飞舞着的雪月花一齐放出了光芒，将终末之火渐渐冻上。

将飞散的火花冻住，并将受伤的神界用创造魔法修复。

米夏、莎夏、雷伊。

三人全力放出魔力，（才）勉强抵消了我放出的<极狱界灭灰烬魔炮>。

「……等……下……阿诺斯……差不多了吧！？别如此全力啊，稍微放点水啊！那家伙肯定早就消灭了！！」

「抱歉」

莎夏对我的话露出了“不会吧”的表情。

雷伊紧咬牙关。

「根源稍微受了点伤。这已经是放水的极限了」

<极狱界灭灰烬魔炮>进一步将<总爱圣域炽光炮>回推。

神界底端开始化作灰烬。就算是米夏的力量也不能立刻将其修复。

「极限……骗人的吧……？这样下去……」

「这边，早就到达极限了呢……」

「……毁灭，好快……」

三人一边压制着毁灭的魔法，一边无时无刻地焦躁着。

「米夏」

我对一边冻住终灭之火、一边修复神界的她说道，

「不知是何时的话了。你说想要报答我给你的帮助。你说过，想要成为我的力量，但是在一切都能做到的我面前，自己是不必要的」

米夏点了点头。

「记着」

「现在，我就需要着你的力量，你的创造的魔法。守住，米夏，这个世界」

我将心底的愿望传达给了她。

「我是做不到（这点）的」

她啪叽啪叽眨了两次眼睛，说道，

「交给我」

她用上全部精力，用<源创的神眼>盯着神界。

她温柔的视线将龟裂渐渐填满。

「雷伊」

我对握着思念的圣剑的他说道，

「格拉哈姆最后说了，谁都无法抵达我的境界。虽然有着众多的部下，但是我依然是个孤独的怪物」

我一边抑制着暴走的毁灭的根源，一边勉强压制着<极狱界灭灰烬魔炮>（的威力）。

「别让我孤身一人呐。阻止它吧，挚友」

他露出苦恼的表情，但是可以看见其中的微笑。

「我知道的哦，阿诺斯」

纯白色的光膨胀了。

<总爱圣域炽光炮>中飞舞起了纯白色的秋樱。

<爱世界>与其重合了。

他将自己的想法注入了其中。

「莎夏」

我和在上空拼命抵消毁灭的少女对上了视线。

「别让我毁灭世界了」

莎夏一瞬绝句了，然后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意志。

「……那是当然的！！这、这样防水的魔法，还有你随便放出的毁灭，不论是一个还是两个，我都会毁灭给你看的！」

莎夏<终灭的神眼>紧紧地盯着终末之火。

她激烈的心境放出了大量的黑阳，灼烧着迫近的毁灭。

三人超越了魔力与精神的极限。

相信着。

他们可以阻止这份毁灭的力量，守护住世界。

一定。

瞬间，神界中的一切被黑炎包住了——

作者随笔：魔法的时代，将信赖的后背交给一起散步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