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去上学了

管家福德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襟后，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冰冷的声音传出。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福德却早已习以为常，快步走到书桌前行礼:“老爷，三小姐也醒来了，身体和精神都无恙。”

尤斯塔此刻像木头雕刻般的脸总算舒缓了几分，他语气沉重道:“那两个家伙的踪迹查到了吗？”

“不，并没有，他们就像从人间蒸发了，整合城镇都用魔灵找过了，找不出任何踪迹。”福德头疼的揉了揉眼角，他几乎两天未睡眠了。

“既然她们都没事的话，就来参加那小子的送别会好了。”

“是。”

◇

“哦哦，大哥要开始上学了吗？”克莉丝从正在为她穿衣打扮的贴身女仆尤莉那听到这个消息。

“是的，老爷和夫人都打算为大少爷举行送别会。”

“12岁就要去学魔法啊……”克莉丝对魔法的印象只有被所谓的“魔法”蹂躏死的不愉快记忆。

“呵呵，并不只有魔法课程，还要学习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贵族才行呀。”尤莉为克莉丝整理好衣着后站起身来。

“贵族啊，更加提不起劲呢。”克莉丝在心域里待的时间更长，比起贵族，她的内在更像战士，不过在平时会好好收敛起气质和行为习惯，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露馅。

“姐姐呢？我要和姐姐一起去参加！”克莉丝想起跟她一同装昏迷的克蕾西亚，听说比她更早醒来，估计是耐不住性子了。

话刚说完，房门就被打开了。克莉丝和尤莉扭头看向门口。

“克莉丝！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克蕾西亚小跑着扑过来抱住了克莉丝。

“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幸好姐姐你也没事！”克莉丝也张开手挽住克蕾西亚的背。

“唔嗯……我也没有在公园时的记忆了呢，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还拉着我东问西问，就差把我的脑袋给翻出来看了。”

“啊呀……这怎么说也太夸张了吧……”

至少我的脑袋有被你的魔灵翻出来看过呢。

“那我们就去参加大哥的送别会吧！”克蕾西亚拉着克莉丝的手一起去找劳尔。

“大少爷此刻和老爷、夫人一起，正在大厅。”尤莉负责带路。

进入大厅，克莉丝看到大厅正中央的大哥正和两个跟他同龄的少年交流……单方面被交流。大哥就算是现在也保持着高冷形象，他对那两位少年递来的话语最多就点点头作为回应。

克莉丝和克蕾西亚先去和子爵以及子爵夫人打个招呼。

“啊！我可怜的女儿们！居然差点被两只可恨的老鼠给得逞了！就算把格兰迪镇及周边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克莉丝看老妈流着泪咬着手帕，有点无语。

“家里的老鼠也要全部找出来才行。”便宜老爹不能再同意夫人的意见，连连点头。

克莉丝瞄了一眼远处听说两天没睡的管家福德一眼，觉得不管老鼠找没找到，新管家得先找一个了。

“父亲大人，为什么老师不教我们魔法，要到学校才可以学习啊？”克莉丝随便找点和劳尔有关的话题。

“根据学校以前的研究结果表明，12岁以前正是长身体打好基础的时候，魔力总量会随着年龄自然增长，不需要过多干预。所以魔灵使要等到到12岁才可以正式起步，国王也禁止私自教授魔法课程，免得拔苗助长，误人子弟。而且召唤魔灵的魔晶石也由国家严格管控，没有魔灵作为媒介的话，人类空有魔力却使用不了魔法，只能简单激发日常用的魔术具。”便宜老爹开始讲起了克莉丝真心觉得老土的世界观。

“连父亲大人也没有魔晶石吗？”克蕾西亚也好奇问道。

“贵族持有魔晶石也算犯罪。”尤斯塔此刻变成严肃脸。

克莉丝没兴趣再问，客套完，就走去和宴会的主角打招呼。

克莉丝此刻拉着克蕾西亚的手靠近劳尔三人，她看到劳尔摆着那张臭脸，之前压抑着的负面情绪让她起了恶作剧的想法。

“大哥！你要离开我们了吗？！这种事情不要啊！”克莉丝放开克蕾西亚的手，跑过去抱住劳尔，把头埋到老哥胸口。

“呜哇！克莉丝！快、快放开我，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劳尔从来没见过克莉丝会黏人，这种情况在近五年来都没见过！

笑死，他破功了！

“不要！不要！亲爱的大哥要离开我们这种事，我想都没想过！”克莉丝忍着鸡皮疙瘩装出哽咽的嗓音，因为把脸埋着的关系，声音闷闷的，反而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劳尔哥哥，不要离开我们！”克蕾西亚仿佛看到好玩的玩具般，也跟着扑到劳尔的胸口。

劳尔此刻神色紧张到满脸通红，双手乱晃，不知到底该往哪摆，旁边的两个公子哥看到两位璞玉入怀，露出羡慕的表情。

“兄弟姐妹之间能有这般感情，在贵族里实在是难得，真希望他们长大后，这份情感也不会被改变。”

子爵一脸欣慰的看着他们。子爵夫人拿刚才差点咬烂的手帕擦了擦眼角:“都是我骄傲的好孩子们！”

“大哥放假以后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啊！”克莉丝终于把脸抬起来，总算挤出几滴眼泪了。

“说好了哦！哥哥。”克蕾西亚同样眼角带泪，看来也很有天赋。克莉丝也是从这次的事件发现的。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快请放开我！”

“如果放开手，你就会离开吗？”克莉丝再次哽咽。

“今天还不会啦！还要等女仆帮忙收拾好行李才能出发！”劳尔就差把头转一百八十度来逃避“泪眼汪汪”攻击了。

“我和克莉丝会一起珍惜和哥哥剩下的时光的！”克蕾西亚也出招了！

劳尔疯狂点头。得到答复的姐妹松开了手，跑去找零食吃了。

结果，直到明天劳尔正式出发前，姐妹俩都没有再找他说过话。

劳尔一头雾水地被送去上学了。

之后，因为之前那个事件的缘故，克莉丝和克蕾西亚都被禁足在宅邸，好在宅邸足够大，加上花园和游泳池也足够她们玩耍了，想吃零食就拜托管家采买好了。

◇

克莉丝脚步轻踏变换身法轻松躲过银白藤蔓以及投来的矛，右手挥刀直刺希格尔德里芙胸口。

「铜墙」

刀尖在碰到横移到魔灵胸口的盾牌前一厘米位置突然停下，转而投向右边方位的人偶，左手招出直剑快速挪步到魔灵身旁竖斩持盾的手！

克莉丝的动作在瞬间完成，人偶头部被刀穿过，魔灵一只手也被斩断。它们的身影崩解化作灰色雾气。

“呼……卡关了一个星期啊。明明在现实的我变得更强了，在这里始终是凡人之躯，落差感越拉越大了。”

『测试完成，综合成绩:满分，恭喜你，克莉丝中校。』

“我终于有名字了？你这家伙是看人下菜吧。”

『确实如此。』

“居然回话了？！那为什么要把测试设计得这么难啊？”

『心域承载着整个世界――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你直说心域有什么用？”

『无限。』

“你这么说我也搞不懂啊，那现在有没有什么通关奖励？”

『您已经拥有决心。』

“别玩谜语啊，那我能有魔灵吗？”

『您没有任何魔力，您的魔力已作为承载这个世界的基石。』

“……哦？”克莉丝没有失望，反而觉得事情不简单。

『你自己去感受吧，我要布置新课程了，再见。』

被踢出去了……

◇

十二岁的克莉丝从今天开始进入王立魔灵学校中学部就读，姐姐克蕾西亚于两年前就进学校了，哥哥劳尔则在高中部。

和老爹老妈在校门口告别，克莉丝穿着中学部的黑色短裙制服，黑色过膝袜，身旁跟着拿小箱行李的女仆尤莉一起进入校门。

学校的占地面积很广，光中学部也有好几栋教学楼，外表也整的像少女漫画里的风格一样，通体白色，看起来闪闪发光，克莉丝猜测可能是有保护学生的魔法阵。

“尤莉先去我的宿舍等我吧，在605室来着，我还要去大堂集合。”

因为是贵族才能上的学校，考虑到随从的原因，宿舍可容纳四个人。

“好的。”

“尤莉今年也快三十岁了吧……但是外表还像十七八岁一样。和我一起共同相处的时间甚至比老妈还要长。”克莉丝一边在心里想着失礼的话，一边朝大堂走去。

克莉丝此时彻底长成美少女模样了，灰白色的中长发扎成高马尾，眼神却和同龄人完全不同，平淡无波，给人的感觉就像平静的大海。

从克莉丝出生到现在，周围人从没看到过她生气的模样。

进入大堂的克莉丝随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开始发呆。

周围好像有人在注视克莉丝但没有搭话，讲台上有谁在演讲，中途大家站起来鼓掌的时候，她都在发呆，直到人群散去后，她起身走向自己的班级教室。

1年D班，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以后，不由怀疑自己来这座学校有什么意义，毕竟她被心域告知没有任何魔力，虽然魔力其实还在体内，但是并不能拿来使用，就像不能把使用中的房子地基给抽出来一样。

所以现在克莉丝正在等待这个学校给自己下达判决。

是的，就连路边的平民多少都会有点魔力，她则是魔力完全被抽走了，属于是连平民都会把她当奇葩来看。

但是既然是来学校学习的，只要不被退学，克莉丝打算把笔试全都拿第一，这点她算是不能退让。不过她大概已经把中学、高中部的课程也全部学完了。

学生陆陆续续到齐后，一名……一直担任克莉丝的家庭教师艾因兹贝尔·霍华尔站到讲台上，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

好像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我们家三个人都跑来学校上学了，她也该找个新工作才是。

“我将担任你们中学三年的班主任，现在开始，从我左手边第一排开始上来做自我介绍。”

克莉丝坐在中间位置，轮到自己时，她决定自己给自己下判决，她平静的走上讲台。

“我叫克莉丝·斯沃德，是一名无魔者，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魔力。”

就像一块大石头丢进池塘里，班级内瞬间激起一片喧哗声。

克莉丝眼睛往下边扫了一圈，大部分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连教导了自己几年课程的老师眼里也是一片惊讶。

“请各位多多关照。”

坐回自己位置后，后座的同学戳了戳克莉丝的后背。

“捏捏，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没有任何魔力？”

一名金发鲍勃头的女生好奇地发问道。

“待会老师应该会下发给学生魔晶石吧，只要用了就知道了。”

“嘿诶，是这样啊，对了，刚才我已经做了自我介绍，克莉丝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菲尼·休华因。”

“对！克莉丝，和我做朋友吧！”

“好啊，请多多指教了。”克莉丝自无不可，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克莉丝，你这个人，好奇怪耶！”菲尼手指点着下巴歪过头。

“性格？”

“你的眼神！”菲尼摇头否认后，盯住克莉丝的双眼看。

“眼神？”克莉丝不太懂。

“你完全没有魔力，听你做自我介绍后，我以为你是打算放弃退学了，但是我从你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来。”

“没有天赋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过笔试部分我打算都拿满分来着。”

“诶诶！好厉害！那克莉丝课下可以教我学习吗？我对学习完全不擅长来着。”

“可以啊，只要我有时间。”

等大家都做完自我介绍以后，班主任走上讲台，从提包里拿出一个贴满封条的四方体小盒子，她拆开封条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戒指戴上。

“接下来跟我到操场集合。”

大部分人已经猜到接下来是改变自己一生的时刻，全都静气凝神跟在老师身后到达非常广阔，四周一圈布满观众席的操场。

此时一年级别的班级也都在。

被老师要求排好队后，每人轮流出列走到前方，领取艾因兹贝尔从发光戒指触发的黑色裂缝中，拿出的彩色散发微光的正八面体。

给每人分发完后，让每个人都间隔三米列队，老师继续讲解道:“接下来把脑袋放空，随后心里想着手上的魔晶石的样子，不需要魔力进行触发。”

虽然魔晶石不需要魔力就能触发，但是能不能出好东西则是看个人魔力的天赋以及属性的。

因为脑袋放空对此时这些好奇心强烈的十二三岁小孩要求比较高，所以等了好久才有人召唤成功。

克莉丝不急于召唤，而是在观察同学们都召唤了些什么。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叫不出名字的动物，还有些个头比成年人还大。

“试试看吧，反正这东西包含在学费里了。”

只花了半秒入定，手中的正八面体散发白色光芒。

啊，这个我眼熟，不是强烈的金黄色光芒或者彩色光芒的话，肯定是最普通的召唤物――一把黑色磨砂质感刀鞘，没有任何花纹，抽开来看，刀把和刀刃也是黑色。

没想到会遇到老朋友啊，连手感都一样，不过灰雾召唤的刀并没有刀鞘。

克莉丝心有所感，默念一声“收”后，黑刀消失，右手背上则显示一把架起来、向上摆放的黑色打刀纹章，过了几秒就隐去了。

“唔，召唤出物品确实是最低级的一星来着，也和我家族的金属性有关系，所以是武器吗……”克莉丝低头沉思。

最远处的班级突然传出大喊大叫的声音，克莉丝扭头看过去，发现居然有人召唤出了两层楼高的魔灵。

“这如果不能收起来的话，确实连教室和宿舍都进不去呢。”克莉丝把眼下看到的各种召唤物做归类，如果她的是一星N的话，那个巨兽就是五星SR了吧，六星SSR对克莉丝来说已经很熟了，是少校到中校，中校到上校测试时把自己杀了无数次的人形。

……克蕾西亚到底是什么时候接触过魔晶石呢？不过克莉丝也不在乎就是了，克蕾西亚两年前出发前往学校之前一直和克莉丝非常亲密的相处，也不再召唤过那个女性人形。克莉丝没有探究别人秘密的想法。

如今克莉丝手上一直练习收、发黑刀，逐渐熟悉后，她自信能够在0.2秒内把刀召唤在手中并拔出来斩一刀，当然，心域内的她还是普通人，自然做不到这么夸张的事情，不过就算是心域里的她也死了无数次，斩过不少SSR了。

周围的同学都沉溺于召唤出魔灵的喜悦中。

克莉丝主动找到新交的朋友菲尼:“你的这个会动的盆栽是几星？”

菲尼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唔唔……既然是植物不是物品，也不是智慧生物，应该是二到四星吧！”

“你们休华因家的成员是木属性吗？”克莉丝猜测这些召唤物多少沾点血统论在里面。

“唔……我也没见过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召唤过呢……他们也不跟我说这些来着。”菲尼还是搞不清楚，便把盆栽收进手里，盆栽变成树苗纹章隐去。

“克莉丝召唤出什么啊？”菲尼眼中带着毫无虚假的好奇。

“一把刀。”

“诶！我更想要和你换啊，我比较喜欢运动来着，可不是榆木脑袋，为什么会召唤出草啊？”菲尼竟然开始羡慕起来。

“……换位思考了一下，比起你的盆栽，我的确更宁愿要一把刀。”

“就是说啊！”

“嗯……如果不是被彻底损毁，或是召唤物濒死后得不到魔力供应彻底消亡，应该一辈子都会跟着了。”

“难道会变成大树？可以乘凉？”

盆栽应该不会变成大树吧……不过能够作为媒介使用木属性魔法，难道会使出○界降临？克莉丝随便用上辈子了解过的作品来瞎猜。

“喂，无魔者，你刚才召唤出来的是什么？”一名黑发长得普通的少年靠近克莉丝问道。

“刀。”

“哈哈！大家！听到了吗？她居然召唤出一把刀诶！要不直接去当学校的门卫啊？”少年对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少年少女讥笑道。

这么快就组建小团体了吗？这也是一种才能吧。

“喂，你召唤出来的又是什么？”菲尼对看上去是小团体头目的少年不爽地问道。

“是蛇啊，蛇！我看到了哦，你的召唤物是杂草吧，你们两个真是半斤八两呢！”

“那你则是蛇鼠一窝吧？”克莉丝也不愿朋友被波及到，她随即吐槽到。

“你说什么……？明明是个无魔者，不要跟我说话啊！！”

“不是你自己找上门吗？”克莉丝对他的智商感到无语。

“……我们走！”黑发少年狠狠的看了看克莉丝，转身离开。

嗯……我自觉我的样子还是比较得分的，不过12岁的小男孩也还没女生早熟吧，而且此刻大家在召唤各种东西，正是攀比心最强的时候，没想到他会顺从攀比心组团来踩人啊。

“克莉丝，你不生气吗？”菲尼一直在观察克莉丝的情绪，也只有刚才菲尼被针对的时候，克莉丝才有点反应。

“大家刚刚入手新奇的东西总会互相拿来比较吧，我刚才不也和你比较过吗？”克莉丝笑道。

“那不是一回事吧……”菲尼好像对这个答案有点不满，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好了，那么早上的课就先上到这里，各位这几天要注意好饮食，和魔灵建立起联系。先说明，只是有能力召唤出来并不能算建立联系，刚刚克莉丝就做的很好，她瞬间就能把魔灵召唤出来，说明她已经和召唤物建立了紧密的联系！”

什么？居然会被老师注意到……她跟我是熟人，会注意到我也很正常。不过我自认为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确实没注意到别人召唤时所需要的时间。

“菲尼，你现在召唤盆栽出来看看。”

“诶？嗯。「‘木’属生机，Summon:［小树精］。」”

菲尼手背浮现的树苗纹章照出绿色光芒，盆栽出现在菲尼手中，她双手抱住。

“一定要念这句话吗？”克莉丝有点奇怪。

“啊……我确实像老师说的那样，做不到克莉丝那样的紧密联系，只能通过构思语言，在脑海中形成图像，再进行召唤。”

“盆栽的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

“诶？不是，刚才念召唤词的时候，脑袋里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

“那我的这个就叫［黑刀］来着？”克莉丝手中瞬间出现一把通体黑色的打刀。

“……菲尼从念词再到延迟召唤，总共需要八秒以上，八秒在心域里足够被SSR还不算上本体人偶杀个二十次了。”克莉丝在心里想着。

“呀，确实要努力了！我不会输给你的，克莉丝！”菲尼突然对克莉丝变得尊敬起来，并且眼中燃起了斗志。

“可恶……明明是个差生。”

熟悉的声音啊……无视。

“菲尼，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嗯！”

克莉丝和菲尼去食堂点了一星套餐……是的，食堂的餐品种类也分一到六星，价格不同。

克莉丝和菲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的用餐。吃到中途，一名金发少女拿着塞得满满当当的餐盘坐到克莉丝对面。

“噗……咳咳咳咳！”菲尼看了一眼就被惊得喷饭。

“你没事吧？”克莉丝拍了拍菲尼的后背，揉了揉她的穴道。

“……谢谢你，克莉丝，我只是没想到早上在台上演讲的公主殿下会坐到我们对面。”菲尼顺了口气，从口袋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哦，我早上没注意到。”克莉丝当时连身边坐着偷偷跑来看她的姐姐都不知道。

“这也是你的才能吗？”菲尼吐槽了。

看来近墨者黑啊……

克莉丝不想和陌生人打招呼，低头继续吃饭。

“……可以认识一下吗？我的名字叫爱丽丝·劳·瓦伦坦，是塞壬王国的第四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