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1 某位“大师”的传说(1)

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盏魔石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没有窗,四周都是乌黑的石墙,看起来有些潮湿,随灯火照耀反射着光泽。

依稀可见两侧的石墙上挂着许多形状古怪的东西。

黑色的皮鞭,比例奇异的钳子,小臂长短的棍棒,还有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的绳子。

种种迹象无一不表明,这个封闭的空间实质上是个拷问室。

只是没有血迹,看起来更像是准备刑具的“道具室”。

“啊啊啊嗯!!”

隐约从隔壁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呻吟并不只有一道,似乎是好几个人发出的,有远有近,杂乱无章地混在一起。

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像濒临崩溃的惨叫,时而又像是哀求着什么的悲号。

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女性的声音。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迫不得已,这间“道具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沐浴在形形色色的呻吟声中,一个人影在魔石灯光中忙碌不停。

房间最深处放置着一张桌子,魔石灯作为唯一的光源,就搁在桌角位置。

幽蓝的火光勾勒出一个体型适中的身影,坐在桌前,双手摆弄着桌子中心的某样东西。

他一会拿着工具在上面敲敲打打,一会停下来用手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动,连摇曳的灯光也缓缓的定格住。

就这么作业了好一会。

“完成了……”

他突然僵住不动,喃喃自语。

那声音听起来沙哑的厉害,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久旱的沙漠。

只是他的语气如同发现了绿洲:

“终于完成啦!只要有了这个,对手是谁都不在话下!”

他激动的叫喊着,从座位上起身摆出胜利的姿势。

如果现场有其他人的话,估计会围成一圈看着他,微笑着拍手恭喜吧。

遗憾的是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独自享受了一会成功的喜悦,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举起桌上的“那个”。

那动作好像在拿起一个易碎的奢侈品。

事实上,“那个”也确确实实凝聚了创造者无数日夜的努力。

他慎重的拿住“那个”,细细打量自己呕心沥血创造出来的杰作。

“那个”尺寸不小,有双手持的长剑那么长。

整体用精钢锻造,闪耀着锐利的寒光。

主体看起来就是个长方形的匣子,平平无奇,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下方装着一个三角形的架子,应该是底座,看起来稳定性十足,也没什么特别的。

主体后方,伸出来一条细长的绳子,就像尾巴一样,这条尾巴末端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匣子。虽然怪异,但同样平平无奇。

引人注目的在主体前端。

铁匣子的一端开了个圆形的小洞,里面插着一根手指粗细的铁棍,铁棍上面装着一根——

棒子。

通体黑色,大概有一枚硬币粗细,张开手掌那么长,尖端成半球形的圆柱体。

和整体由钢材制作而成的其他部分不同,只有这根“棒子”,看起来用了比较特殊的材料。

仿佛能把光吸进去一样深黑色,散发着较为暗淡的光泽,看起来很光滑,又有一种莫名的浑浊感。

他看着“那个”,脸上露出瞻仰圣物似的虔诚光采,喃喃自语:

“既然是原型机,就起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

他想了一会也没有答案,便又将“那个”放了下来——没有放回桌面,而是脚边的地上。

“总之,先试运行一下吧。”

说着,他捡起“那个”的尾巴,握住末端的小匣子。

看样子这个匣子就是“那个”的控制器。

“首先是,低档。”

他说着用手指按住上面的按钮,轻轻一推——

嗡嗡嗡——

“那个”发出奇怪的声响,一动不动——不对,只有主体没有变化,前端的“棒子”一前一后的运动起来,保持匀速做着活塞运动。

打个比方的话,就好像人拿着长枪做着刺击练习,刺出,然后收回,再刺出,周而复始。

那根“棒子”向着空气做出刺击,按着笔直的运行轨道,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简单的动作,不知疲倦也不会休息……毕竟是道具而不是人。

只是默默的前后活动,虽然速度不慢,但运动范围很小,尖端又是温和的半球形,看起来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没办法当做武器,又看不出有其他什么用途,无疑是个失败的作品。

然而看到一幕的创造者却一脸雀跃,感动的发出惊叹:

“哦哦哦!太棒了,简直完美!!”

他保持着这股热情,看着“那个”嗡嗡动了好一会。

然后才如梦初醒的说道:

“嗯,接下来是中档。”

说着又进一步推动手中的按钮。

……

没什么变化。

硬要说的话,就只是“棒子”运动的速度快了不少,嗡嗡声也随之变大了些。

“那个”的整体,随着前端的动作微微颤抖起来。

就只是这样而已。

他却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会再次开口:

“那么,终于来到这一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认真,还隐隐有一丝紧张不安,看起来就像是要推开魔王城大门的勇者。

“高档!”

然后将按钮推到底——

嗡嗡嗡!

碦唰碦唰!

速度更快了,在昏暗的照明下,“棒子”几乎甩出漆黑的残影,同时发出响亮的声响。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从头到尾,“那个”都只是抖动身体,前端的“棒子”高速进行着前进后退这样的简单动作。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动作,也没有引发奇妙的效果,就只是一刺一收,一刺一收。

他却难掩激动的神色,眼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

“哈哈哈,成功了!”

付出那么多努力是值得的,没有轻言放弃真是太好了。

他怀着感动的情绪,情难自抑的自言自语着。

阴森昏暗的狭小房间里,男人时而握拳,时而高举双手。

他发出时高时低的笑声,“那个”也呼应似的,卖力的嗡嗡响着……二者与外面传来的呻吟声混成一团,形成有些诡异又疯狂的怪异声响。

……

就这么欣赏了好一会,他才推动按钮,“那个”也停止运动安静下来。

“很好,效果超出预期,唯一的问题就是噪音还是有点大,在地牢里还好,放到起居室里就有些吵闹了……之后想办法往这方面改良吧。”

他说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头一歪,灵机一动似的说道:

“啊,想到了……就叫你迪尔多(dildo)吧。”

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他笑着连连点头,将“那个”——迪尔多从地上拿起来,放到了桌上。

“今后……不对,接下来就请多指教了,迪尔多,我重要的伙伴啊!”

他开心的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旁边的墙壁:

“啊,当然,你们都是我可靠的伙伴,我会像以前一样好好利用大家,不会厚此薄彼哦。”

那边自然什么都没有……不,墙壁上确实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

看来刚才的话是说给那些“东西”们听的。

如此推断,新鲜出炉的迪尔多,和陈列在墙上的诸多道具一样,也是用来拷问的刑具。

只是这样一个温和怪异的“刑具”,实在让人想象不到如何才能派上用场。

他站着平静了一会,走到墙壁前,取下一串钥匙。

十几把钥匙串在一个圆环上,彼此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我知道刚诞生就工作不太好,不过这也是实验的一环,努力拼搏吧!”

他说着回到桌前,拿起迪尔多夹在腋下。

“呼,还挺重呢。”

考虑到体力不济的问题……更多还是因为压抑不住躁动着想要一试的心,他决定立刻将迪尔多运用到实战中。

“出发吧,好伙伴,可不能让客人等着急了!”

于是他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抱着自豪的作品,走出了房间。

——————

外面是一条同样昏暗的石制走廊。

原本应该很寂静的这里,因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而热闹无比。

“啊啊啊!不要!我不行啦啊啊啊!”

“唔啊啊!去惹!去惹啊啊啊!”

“嗯唔!死了,要死掉了啦!!”

有些叫声里还夹杂着零碎的话语,无一例外都是求饶或是抗拒。

也有些词语听起来莫名其妙,比如“要去了”“脑袋要一片空白了”“变成傻瓜了”之类的。

叫喊,哭号,尖叫,种种声音不一而足。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声音里都寄宿着激烈的感情。

步入末路的绝望,迷失自我的迷茫。

偶尔,也能听到不太一样的叫声。

比如这样的——

“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哦哦哦!!”

听起来充满了快意舒爽,无比幸福快乐的叫声。

或是这样的——

“嗯啊啊!我还要!我还要更多!”

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仿佛逐渐沉沦一般,让人听了心痒痒的魅惑声音。

而无论哪一种,都和那些苦痛的呻吟一样,激烈高亢。

浓烈的情绪是一致的。

走廊两边每隔几米有一道坚固的门,上面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口,此起彼伏的浓厚声音,就是从那里溢出来的。

男人踩着稳健的步伐,啪嗒啪嗒地走过灌满了呻吟的走廊。

走廊墙壁上镶着灯,和他之前摆在桌上的一样,都是散发着蓝光的魔石灯。

走廊很长,间隔不远的魔石灯将这里照耀的阴气逼人,同时也展示出了此处主人的财大气粗。

毕竟魔石来之不易,拳头大小的一颗就顶的上寻常家庭一整年的开销。

而且魔石灯的光,远没有油灯来的亮。

要说唯一的优势,就是它的光芒恒久,而且不必更换油和灯芯。

将这样贵重,堪称奢侈品的魔石灯,不要钱一样的镶满一条走廊,说实话让人看到了很难不怀疑所有者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也许,这也间接说明了此处对于所有者的重要程度吧。

……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稳健扎实,体现了他对这里的熟悉。

只是和往常不同,沉稳的脚步声变得有些急促和紊乱,诉说着此时雀跃的心情。

他抱着迪尔多在昏暗的走廊里穿行,顺着拐角拐来拐去。

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也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和之前一样,走廊两侧有两扇门,不过并没有之前那样的声音泄露出来。

而在两扇门正中间,走廊的尽头,也镶着一扇大门。

这扇门比起之前路过的门更大更高,材质也并非木质,而是散发着银色光泽的金属打造而成。

上面刻画着复杂美观的纹路,中间还镶着一具雄伟生物的头部雕像。

这扇门,只是看起来就知道并非凡物,散发着与其他门天差地别的存在感。

不过,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

他走到靠近银白大门的一扇普通木门前,借着魔石灯的微弱光芒,哗啦哗啦的寻找钥匙。

“啊,找到了~”

然后打开了那扇门。

——————

这间屋子和之前的道具室格局很像,狭小的长方形房间,大概只有二十平米大小。

而其中的装潢……概括来说就像是牢房。

家具一概没有,只是在靠近墙壁的位置放了几个木质的“道具”。

为什么说是道具而非家具,因为那些东西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会摆放在正常家庭里的。

形状像微缩木马一样的摇椅,从天花板悬挂下来的皮质吊带,宛如处刑台一样的长椅——前面挖出来脸那么大的洞,下面还放着一只木桶。

不管哪一样,上面都沾满了大片污渍,不过看上去并不像血污。

这些大小不一的污点,有些看起来早已干涸,有些还挺新的,随着光照反射着湿湿的水光。

不只是这些道具,地面上也隐约能够看到一些水痕。

也不知道是打扫的时候没处理干净,还是因为这里太过潮湿。

男人和新伙伴迪尔多携手踏进这间暗室,顺手关上了门。

“!”

从房间深处传来微弱的响声。

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色,反而咧出笑容,向里面走去。

啪叽,啪叽

房间不大,所以到最里面并不需要走多少步。

啪叽,啪叽

可是他却似乎在享受这段时间一样,一改之前的匆忙,悠闲自得的缓缓迈步。

喀啷,咯叽。

随着他挪动脚步,房间深处陆陆续续传来响动声。

而且越来越响,频率也越来越高。

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使劲晃动沉重的衣柜。

咔叽咔叽,咯吱咯吱——

等他终于走到声音的发源地,响声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而且像是被什么压抑住了一样,听起来闷闷的。

“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啊。”

男人向着声音的来源鞠躬致歉。

而对方——

“唔唔哦!”

只是发出听起来有些激动的闷声。

同时又响起来咯吱咯吱的声响。

此时也终于弄清楚了奇怪声响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类似女人的某样物体。

之所以说法如此暧昧不清,是因为这个女人被放置在一个造型别致的木椅上。

双手别在身后,长长的金发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散落在背后。

一双长长的尖耳十分显眼,不知是不是错觉,看起来微微下垂,没精神的样子。

双目被眼罩遮住,嘴里塞着圆球,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镶着宝珠的皮质项圈。

更关键的是丰满结实的两条大腿大大分开,木椅上伸出几条皮带捆绑在腿上,将雪白的长腿牢牢地固定在木椅两侧,呈现m字的姿势。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被剥夺了自由,又封闭了意志。

这副模样,实在难以称为一个合格的人类。

这具形似人类的肉体,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地挣扎扭动,奈何被稳定的束缚着,行动难以奏效,只是摇动着木椅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这就是,奇怪声响的正体。

无效的挣扎没有带来丝毫帮助,反而消耗了大量体力。

“呼唔,呼唔……”

由于口中的球体,肉体只能用鼻子发出沉闷的喘息。

嘴边有透明的液体噗噜噜流泻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毫无遮掩裸露在外的肌肤没一会就涂上了晶莹的光泽。

“看啊看啊,我为你带来了好东西——它叫迪尔多,是我刚制作出来的,世间仅此一份哦~”

男人兴奋的说着,举起手中的道具,像是在向朋友炫耀新玩具的孩子,一脸陶醉和自豪。

……

“唔唔唔!”

咯吱咯吱——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嘴里塞着东西。

那具肉体只是更为剧烈的挣扎起来,然后像之前一样,没一会就力竭消停了。

苦闷了一会,男人发现了问题所在:

“啊,忘记了,你戴着眼罩看不见呢。”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苦笑着上前,摘下了那具肉体的眼罩。

……

先是不适应似的眯起双眼,之后啪的一下张开。

那双好看的碧绿眼瞳,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有些许浑浊。

里面混杂了丰富的感情和意志。

愤怒,恐惧,仇恨,羞耻,不安,痛苦,悲伤——

简直像是把装满了负面情绪的调料瓶弄倒了一样,眼里灌注着高强度的负面能量。

要说谁能用目光杀人,那就非这双眼睛莫属了。

有了情感流露,那便不再是一具单纯的肉体,取回人性,变回了人。

男人全盘接受那道锐利沉重的目光,像个没事人一样语调轻松的说道:

“别这么瞪我嘛,我知道你等的很急,但是我也不想拿残次品敷衍你啊。”

他一边在心里向道具室里那些“老伙伴”道歉,一边将视线下移。

“呜呜!!!”

感受到他的视线,女人又激烈的扭动起身体,尤其是大腿肌肉不停颤抖,似乎是想拼命把敞开的腿合拢起来。

然而由于皮带的拘束,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没能让大腿移动一丝一毫。

肉体就这么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大大方方的将双腿之间展露出来。

但也不能说毫无效果——随着她的扭动,臀部与椅子表面摩擦,发出粘稠的水声。

将一切收入眼中的男人,很愉快的笑了:

“呵呵,看来确实等急了呢……催情药的效果不错吧,毕竟我可是买的上等货。”

“唔唔唔——”

女人的眉毛拧成一团微微颤抖,眼里简直像是有火在燃烧……

随着男人收回目光,她眼里的火焰也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染上浓重的绝望色彩,同时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过。

“……”

男人其实有心把她嘴里的球体取出来。

但他知道,摘下来之后听到的,也只会是激烈的谩骂与诅咒,所以只好悻悻作罢。

“嗯……那么事不宜迟,快来体验体验我这划时代的杰作吧!”

“……?”

女人的眼里先是困惑,视线移到迪尔多身上便迅速睁大,长耳一跳,身体也跟着一抖。

“!!!”

她又挣扎起来,头也不停地左右摇摆,凌乱的金发随之摆动。

“很期待吧,我懂我懂,一直被这么放置着一定憋坏了。”

男人说着,把迪尔多放在地上。调整了下位置,让前端的“棒子”正对着女人大开的两腿之间。

“别急哦,马上就能舒服起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爆发出之前所没有的力量,拼命挣扎扭动身体,木椅发出让人担心会不会崩坏的剧烈响声。

不过答案是否定的,椅子是男人亲手打造而成,用了最顶级的材料,制作方法也很结实耐用。

说不定拿着它当武器,去和巨魔互殴都不会坏掉。

“哎呀,真不愧是A级战士,戴着项圈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而且女人脖子上套着的项圈并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而是特级的魔道具。

不仅可以封锁魔力,还能大幅度削弱体力,普通人戴上去连站起身都很困难,更别说像女人一样奋力挣扎了。

由此可见,金发女子有着一具久经锻炼的强壮肉体,好看的皮肉里蕴藏着远超常人的怪力。

只是这具优秀的肉体,此时被绑在木椅上,不知羞耻的敞开双腿,沦为了他人的玩具。

“唔!!!”

感受到下体传来一阵冰凉,女人的眼里写满了焦急和惊恐。

她想逃离,却动弹不得。

“嗯……好了!”

男人呵呵笑着起身,拿起手中的眼罩,替女人戴上,动作温柔无比。

双眼失去光明,身心重新落入到了深深黑暗中。

女人就这么又变回了“物品”。

视觉被封锁,相对的其他感受便变得无比敏锐。

比如嗅觉——几乎要习惯了的腥臭气味,变得无比刺鼻令人作呕,一想到那气味有一多半来源于自己,她就觉得更恶心了。

比如味觉——嘴里有一股浓重的苦味,无论喝下多少水都冲刷不掉,感觉那股味道都渗进舌头和口腔深层了,让她毛骨悚然。

比如触觉——下身被物件顶住,光滑冰凉,刺激源源不断的从下体传来,片刻都难以忍受。

再比如,听觉……

耳边传来和之前动作一样的,无比温柔的声音——

“那么,很舒服的要来咯~”

那可怖的声音激起她心底无边的恐惧,原本燥热的身体仿佛被投入了冰冷的潭水中。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

竭尽全力叫喊,也只是响起干燥微弱的声响。

无视女人的抗拒,那个声音缓缓的灌入她的耳中——

“尽情享受吧~”

说着,啪嗒一声,男人推动了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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