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宛如命运的红线牵引
男人今天心情非常不愉快,应该说差到了极点……
“该死,臭婆娘!我拼死拼活的干活到底是为了谁啊……居然给老子戴绿帽子!?狗屎!狗屎!!狗男女——都吃屎去吧!给老子戴绿帽子……该死……”
他的状态明显已经远远超过了“微醺”,来到了“胡言乱语吐醉话”的阶段,舌头也已经不听使唤,笨拙地在口腔里扭动,像一条在沼泽里挣扎的蛇。
“可恶……绿帽子……达诺!就这个酒,再给我来一杯——不!来一整瓶!!妈的,钱留着有什么用啊,给了女人倒被她用到情人身上讨欢心!干!”
他使劲捶打酒馆前台的桌面,洒在桌上的酒水都被他锤起来几滴,他一边叫酒,手舞足蹈地晃动着身体,木质的椅子被他摇的咯吱咯吱响。
“喂,弗兰克,你喝的够多了……趁着还能走得动,赶紧回家吧。”
酒馆老板善意提醒,在男人听来却像是辛辣的嘲讽,他挥舞手臂,手中的空杯子几乎要甩飞出去:
“别废话!酒——快给老子上酒!回家?呵,那种家有什么好回的?回去看那女人和她的小白脸x逼吗?!x他妈的!”
他摇头晃脑喷着口水,冲着天花板破口大骂,接着突然低下头,翻起眼皮瞪着兼任酒保的酒吧老板——语气不善地质问:
“……达诺,你,你特么的,也和那个该死的婆娘有一腿吧!妈的,是不是约好了要幽会,把老子支走了好去办事啊,啊?!”
他一边吵嚷着站起身,把上身倾倒进吧台里,手指冲着达诺指指点点,恨不得把指头戳在他的脸上。
“你他妈瞧不起我,你个臭卖酒的也瞧不起老子,要上我的女人!!”
酒吧老板皱了下眉,走上前几步,伸出粗壮的手臂,握住了醉酒男人的手指。
“哈啊?!怎么,你要和我打吗达诺!是为了那个贱女人吗?!”
比起情绪激动的男人,酒吧老板不仅看起来不气不恼,反倒还松缓了眉头——无声地向手上灌注力量:
“啊!可恶!你松开!老子的手指要被你拗断了!!”
男人使劲拽动手臂,甚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椅子都被撞倒了——可手指却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别说抽出来,动都没动一下。
“弗兰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这里不是你耍酒疯撒野的地方……如果你还想‘体面’一点地出去,就给我老实呆着,闭上你的嘴。”
达诺一脸平静,话语里也没有注入力量的感觉——却矛盾的有种压迫力,配合弗兰克被捏的咯咯作响的指骨,整个场面有种骇人的滑稽。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放手啊!可恶,真的要断了!!”
“……”
……
……
“你是牛吗,怎么这么大力气!妈的,我要是有你这本事,也不会被戴绿帽子了!”
弗兰克此时已经坐回了椅子上,一脸吃痛地甩着手,气哼哼地嘟囔着。
吧台后的达诺沉默地用布擦拭着从弗兰克手里收回的酒杯,转过身去忙活了一小会,再转回来面对弗兰克的时候,手中的杯子已经被灌满了透明的液体,液面上还飘着薄薄的热气。
他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用粗大的手指将其推到弗兰克面前:
“喝吧,算我请你的。”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老子手指头现在还在疼呢……”
“……”
达诺好像没听见一样,转身离开去替其他客人服务了。
“切……这是什么酒啊——”
弗兰克一脸没趣地端起酒杯,先是用鼻子嗅了嗅——却发现自己醉的厉害以至于鼻子已经失灵,于是他烦闷地抓住杯子,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噗啊!达诺你他妈的要烫死我吗!还有,这就不是普通的水吗,你耍我?!”
“……我还有其他客人要顾——喝完了醒醒酒就快点离开吧。”
说完,达诺便不再理睬气急败坏的弗兰克,走到吧台前新来的客人面前,招呼起来。
“……妈的,都去死吧!”
他低声喊着,想抓起杯子扔到达诺的后脑勺上,可犹豫片刻,终于没胆子这么做。
只好发泄一样把水杯往吧台上一磕,气闷地站起来,快步往酒馆门口走去了。
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愤愤地嘟囔:
“该死!该死!不管是谁都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够好!?给老子戴绿帽子,好!好啊!我也去找女人!妈的,找最漂亮最火辣的女人,当着那个婊子的面,狠狠地x她!”
幸好这里就是以“淫乐”而富有盛名的“红白大街”,出了酒馆的门,走不了几步就能看到一连串男人的销金窟——当然也有一部分店铺提供服务给女性。
弗兰克仿佛都能看到身材丰满、妆容艳丽、衣着暴露——不对,是赤身裸体的妓女躺在床上对自己搔首弄姿了。
他感觉胸口里憋闷着的那团暗火,随着幻想一点点向下坠,直落到裤裆里面,隐隐有着要爆发、要燃烧起来的势头。
可想着想着,面前妓女那模糊的面容,居然一点点变成了自己那倒霉老婆的样子,他连忙吐了几口唾沫,仿佛要把那恶心的念头都吐出去,一边还气恼地咒骂起来:
“妈的,晦气!”
怎么会想到那个死女人,要是做的时候想起来,估计当场就要气软了!
这样不行!
弗兰克开始思索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贱女人。
没费多长时间,他才走到酒馆门口,便想通了——
是了,因为她们是同一类人——那个贱女人和街上那些窑姐没两样……她们都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自己去找妓女,和找那个婆娘有什么区别?从一个妓女换到另一个妓女?
呸!绝对不行!
虽然被幻想泼了盆冷水,但下身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被强烈的复仇欲和破坏欲刺激着,越发强烈起来。
不行,妓女不行,给钱随便让人上的母狗绝对无法平息自己的欲望……必须是正经女人,而且不能是庸脂俗粉,一定要臀肥奶翘,长相也是一等一的才行!
他试着幻想出来那“理想床伴”的模样,可却因为缺乏“素材”,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
绞尽脑汁地想来想去,浮现在自己眼前的,都只是一个又一个和下贱妓女没什么区别的“庸脂俗粉”。
妈的,该去哪里,去哪里才能找到“配”让老子侵犯的女人——和那些烂货截然不同的,高贵优雅又美丽的良家女子……
他恶狠狠地想着,走到门前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突然呆住了。
弗兰克那因为酒醉而泛红的脸上,盖上一层更为浓重的红晕;鼻孔一整个打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和嘴巴都仿佛忘记了怎么闭合一样,呆呆地张开着。
他感觉身体内侧如同被潮汐冲刷一样,一阵阵战栗着。手臂上和额头的皮肤,则像是被针扎一样,又痒又疼。
他就那么愣在那里,目光朝向酒馆入口的方向——
“我说莉蒂,哪怕是要搜集情报——为什么偏偏要选贫民窟这种鬼地方啊……空气里都有股臭味,难闻死了,难得的美酒也会变得难喝!”
“都说酒钱算我身上,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一个成熟有力,一个清脆动听,伴随着两道声音,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可是,这里也太……”
打头的女人一边抱怨着,在门口站定。一边挥手驱散着鼻子周围笼罩的气味,一边皱眉环视着酒馆里的布置。
她有一头及腰的顺长金发,被酒馆内昏黄的烛火照耀着,看起来就像是涂抹了蜂蜜的熟柿子,散发着甜蜜醉人的光泽。
她的面容……如同工匠之神与美神联手打造的最精美也最精致的瓷器——只能用“完美无缺”来形容,完全找不出一丝丝的瑕疵与不和谐。
至于她的身材,则更是极品中的极品——硕大又挺翘的两颗乳球,紧凑地挤在胸前,看起来像两座紧紧相拥的雪白山峰;纤细又不显得瘦弱的健美腰身,隐隐有着肌肉线条埋入其中,看起来柔嫩又极具弹性;更别提还有那双从短皮裤里伸出来的,修长又丰满的肉腿,以及在大腿后面若隐若现的浑圆曲线……
整具女体都由内向外地散发着熟美的韵味,同时又不缺乏青春少女的纯洁和紧凑,宛如人形的媚药,从头到脚无一处不诱惑人。
淫荡与高贵完美地调和在一起,真正的人间尤物。
——美神下凡!
弗兰克在心中想到,那股藏在自己身下的火焰不可抑制的脱笼而出,立刻化为燎原大火,将他全身焚烧。
就是她了!
那一刻,弗兰克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女子,就是他今夜的“命定之人”……
他要狠狠地侵犯她,征服这头金发猛兽,将自己的愤懑与不如意全部灌注其中,让她变成自己的玩物。
这么想着,弗兰克嘴角勾起一道淫邪的弧度,一边感谢上苍补偿给自己这场美丽邂逅,一边找好角度,低着头快步上前。
——幕后,一条命运的红线,缓缓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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