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 铃铛 (含过激描写)

那是发生在早上的事。

一如往常的,平凡的一天之始。

杜生抱着胳膊坐在桌前,看着桌面沉吟着:

“……伤的有点厉害啊。”

他伸手拿起桌上一直盯着的事物,指尖发出了有些清脆悦耳的响声。

尝试着把那串乌黑色的小珠子别到衣襟上,感受了一会,又取下来放了回去:

“嗯,倒还能用,但是……啧,果然还是只能换了吗。”

语气有些苦恼,但在叹了一口气之后,马上转换心情:

“没办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这样吧——得和维多利亚说一声,提前跟弗莱明那边报备一下。”

毕竟一般这个时节,工房那边还是挺忙的。

“在那之前,先用‘骸骨’将就将就好了。”

他嘟囔着准备起身,结束清晨的“冥想”时间。

也就是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来到了门前。

来人砰砰砰地敲了几下门。

“进来。”

杜生便又坐了回去,下意识用手盖住了桌上的“珠子”。

得到允许,门也马上打开。

“兰娑啊,有什么事?”

开门的是名为兰娑的少女佣人,一头光鲜亮丽的齐肩金发是她的标志,在家里的时候,时常能看到一团金闪闪的毛球在花园里“滚来滚去”。

大概是因为杜生正好坐在落地窗前,晨光有些晃眼,少女眨了眨眼,才喜笑颜开地说:

“啊,主人,果然在这里——不是我啦,是卡拉有事要找您。”

她说着转头看向一边,冲着那边低声催促:

“好啦,都到这里了,你倒是出来说啊!”

“都、都说了,我只是想想而已,怎么好意思麻烦主人……”

从门外传来的那道扭捏又着急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是卡拉——卡珊德拉没错。

只是,她为什么不进来呢?

“就说给主人听嘛,被拒绝了又不会怎么样!”

兰娑很强硬地说着,一边还伸出手,拽着藏在门外的女孩:

“我都陪你到这里了,你还想退缩吗?”

“还、还不是小兰娑你硬把我拉过来的……我,我还有扫除没做完呢!”

隔着墙,杜生都能想象出来小女孩急得快要哭出来的窘态。

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杜生特意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清了清嗓子。

“啊……快出来啦卡拉!别让主人一直等下去。”

兰娑小声快速说完,一下子松开手,并腿立正,切换成“女仆”形态,冲着杜生鞠躬说道:

“主人,卡珊德拉有个‘点子’想要汇报给主人听呢。”

她说着还淘气地眨了下一边的眼睛,端正的笑容里有点“幸灾乐祸”与“洋洋得意”的意味混在里面。

“唔……主,主人。”

意识到自己再这么赖下去有些失礼,一边嘟囔着,从门外挪进来一个有些矮小的身影。

卡珊德拉淡棕色的头发很长,平时会像现在一样梳成辫子垂在身后。

只是此时稍微有些变动,辫子从腰间绕到身前,发梢被她抓在手里,手指捏着发丝,紧张不安地揉搓着。

好像在抓着一条小尾巴一样。

“那、那个……”

她抿着上唇,欲言又止,湿润的眼眸时不时抬起来看向杜生,目光碰撞一下,便马上局促地垂下视线。

站在一旁的兰娑,见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鼓起了小嘴。

卡珊德拉张了好几次口,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反而伸手去抓旁边的兰娑,小声地哀求:

“小兰娑,拜托你,你替我说吧。”

“不要,既然是你想出来的点子,当然要由你来说啊。”

“可,可是,真的很害羞哎……”

“事到如今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更害羞的事不是都做过了吗?”

“小、小兰娑!那是两码事啦!还,还有,大白天的不要说那种话!”

兰娑意味深长地说着,被戏弄的卡珊德拉连小耳朵都红透了,果然皮肤白的人,脸红起来特别明显。

如果是往常,杜生一定会按耐不住内心的邪恶想法,就地和两个小女仆胡天胡地一番吧。

不过可惜的是,清晨的他头脑要清醒不少,正处在珍贵的“贤者时间”。

见少女还很犹豫,杜生决定推她一把:

“卡珊德拉,有什么好点子,能说给我听吗——总之进来说吧。”

“啊,是。”

和弱弱点头,小心翼翼走进来的卡珊德拉不同,兰娑摇晃着一头金发,大踏步跑了进来。

然后直接跳进了杜生怀中,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小兰娑!”

“嘻嘻,还是坐在这里比较舒服~”

她一边轻笑着,小屁股搁在杜生大腿上,有意无意地磨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调整坐姿,还是别有用心。

“主人身上好暖和,大腿软软的好舒服……好想睡哦。”

女孩说着,举起手臂伸展身体,打了个哈欠。

流苏似的发丝撩过杜生的脸,一股糖果般甜腻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从颜色上来说,应该更像蜂蜜吧,杜生如此想到。

“昨晚没睡好吗?”

听杜生这么问,坐在腿上的少女微微撅起了小嘴,一脸“你在明知故问些什么啊”的表情,抱怨道:

“还不是因为主人,一点也不知道节制,一直戳戳戳的,睡着了还要来,根本没睡上多长时间。”

由于少女毫不避讳地贴在身上,艺术品般精致的脸庞就在眼前,能看到在眼袋上残留着淡淡的阴影,就好像涂抹了灰色的眼影一样。

虽然这里确实有着类似“眼影”一样的化妆品,不过她这应该纯粹是熬夜后缺血的表现。

“抱歉呢。”

杜生说着,语气里却没有一点歉意,作为歉意的代替,他伸手环抱住少女娇小的身体,使她更舒适地躺入自己怀中。

也许是因为在动作中,手指不经意间搔到了腋下,少女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呵呵,好痒哦。”

她蜷起身体,脸在杜生胸前磨蹭了一会,接着又抬起头,看着杜生露出坏笑:

“哈唔——”

然后一口“咬”住了杜生的脖子。

应该是对他刚才行为——还有昨夜“折腾”的小小报复吧。

当然没有用力的意思,比起咬更像是吮吸,只是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夹住脖子上的皮肉,然后象征性地“咀嚼”两下。

也就是“轻咬”呢。

虽然根本不痛,杜生还是很配合地皱起眉头,张嘴发出“嘶嘶”的忍痛声。

“小兰娑,你弄痛主人啦!”

卡珊德拉站在桌子对面,抬起手微微前伸,一脸手足无措的慌张样子——眼里隐约还有些期待和羡慕,喉咙也跟着蠕动了一下,应该是暗自吞了下口水。

“哎~主人感觉疼吗?”

兰娑这才松口,杜生也不知道该说“有点”还是“还好”,也没打算听他回答,女孩接着说:

“可是,昨天晚上,兰娑被主人弄的更疼欸,都留下伤痕了~”

她说着,竟然直接掀起了裙摆,露出来藏在下面的身体。

“咦!!这、这样不好啦小兰娑!”

卡珊德拉羞得尖叫出声,连忙抬手遮住自己的眼,露出来的耳朵变得更红了,小小的耳垂,看起来像是一颗血红色的露珠。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不也早就被主人看光了吗,跟那比起来这有什么呀?”

兰娑一脸无所谓地指摘卡珊德拉,害羞的女孩尖声反驳:

“这、这跟那不一样啊!现在,现在又不是在床、床上……而且还是大早上的!”

对兰娑来说,女孩的话实在没有一点说服力,她张开嘴,“齁哦~这样啊”地敷衍着,转而又看向杜生:

“你看啊主人,这里,还有这里,现在还红着呢。”

她噘着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用手指点着肚皮上的红痕,叫杜生看。

因为掀开了裙子,少女的下身一览无遗,好像打开了通向神秘的洞口。

精致的蕾丝三角局促地捂住少女珍贵的身体,怎奈何面积实在过于窄小,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堪堪护住最要紧的部位,其余的娇嫩肌肤还是裸露出来,白中带粉,看起来就像是融化了樱花花瓣的牛奶。

“你看嘛,主人~”

女孩娇滴滴地哼着,用手指划过白皙柔软的肚皮,如她所说,上面确实留存着淡淡的红印,看起来应该是用力吸吮后留下的吻痕。

本身痕迹并不大,可因为女孩的身体太过娇小,反倒显得面积可观,嫩白的雪肤上红印斑驳,好像涂了几点胭脂一样。

而且,那“胭脂”,有几颗正落在蕾丝三角边缘,有的甚至被纯白布片遮住了很大部分,滑过柔软的小腹,不知道落进了哪里,勾起人无尽的遐想。

“还有这里……”

她又撩了撩攥在手中的裙摆,把身体一侧的肌肤展露出来。

在胯上腰间的部位,一根根细长的红色痕迹排列在一起,箍住了女孩不堪一握的腰间。

“这面也有哦~”

她说着扭动身体,在杜生怀里旋转半圈,动作轻柔伶俐,好像一只猫儿在他怀里撒娇打滚一样,顿时温香满怀。

尤其是女孩的小屁股,不可避免地与杜生的大腿摩擦,好像一只娇小轻盈又柔软的磨盘,用细嫩的臀肉碾动着男人的身体。

果然,另一侧的腰上,同样也有几道红痕,两相对称,看起来就像是手指粗细的猫咪胡须。

那分明就是手指用力掐捏留下的痕迹。

看着那对称的指痕,几乎能想象出,女孩从两侧被大手狠狠抓住细腰,挣不脱逃不掉,然后……

眼前一时间浮现出那头金发摇曳生香的画面,但一闪即逝。

说过了吧,现在是“贤者模式”,是无敌的,魅惑这种异常状态完全免疫。

见杜生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兰娑不服气地扭动了几下腰,把小屁股直接磨蹭到杜生两腿之间,接着说道:

“还、还有这呢,这里最疼,走起路来火辣辣的,真的好痛呢——”

女孩说着,小手直接探到了裙底深处,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蕾丝三角的部位……

包裹着隐秘小丘的布片,撑得鼓鼓的。

随着手指戳动,柔软的肉丘很顺从地凹下一个小窝,但又很有弹性似的,倔强地向外抵着指尖,看起来肉嘟嘟的。

应该不是错觉,随着少女戳弄,布片隐隐约约加深了颜色,好像被弄湿了一样——

“嗯……呐,主人,真的好痛……要是能帮我吹一吹,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兰娑抬起头,脸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水润的红晕,眼里也沾染了水汽,变得迷蒙起来。

随着梦呓一般的娇吟,从她口中传来馨香,甜腻的气味——

“停、停下!!太太太太过分了啦!!”

这时,从旁边爆发了分贝极高的叫声,而且极速接近。

卡珊德拉终于看不下去,羞红着脸跑了过来,抓着兰娑的裙摆强行给她压了下去。

小肚皮、吻痕、蕾丝三角,还有湿润起来的小丘,一下子都被遮住了,重新藏回了它们本就应该老实待着的阴影之中。

可惜……虽然并没有想做什么……但还是可惜。

毕竟是那么神圣又神秘的山丘,哪怕不能亲身攀登,瞻仰一下它的尊容也是种享受啊。

杜生这么想着,在心中双手合十。

再会啦水淋淋的小山丘,下次我会养足精神,带好装备来挑战你的。

被打断了“营业”行为的兰娑,好像被坏了好事一样,一脸不满地看着卡珊德拉埋怨着:

“唉,干嘛啦卡拉~主人那里好不容易刚有点反应。”

异议!审判长,在下根本没起反应,这是栽赃啊栽赃!

杜生仿佛听到一声木锤敲击的脆响,紧接着响起的,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老头,满腔愤怒义正言辞的声音:

“异议无效!你这都快竖起来了不是吗?!”

被女孩语气平淡地责怪,卡珊德拉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裙子,用平时完全见不到的强硬姿态,大声教训道:

“你做的太过分了!现在是主人的‘冥想’时间啊,不能这样打扰他!!”

听起来,倒和脑海中那个老大了不起的老头有点像。

“呃,是哦……抱歉,我玩过头了。”

兰娑也醒悟过来自己做的事有些不合时宜,坦率地屈服于卡珊德拉“审判长”的威势,说完还冲着杜生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头,一副“还请原谅啦”的俏皮模样。

即使如此,卡珊德拉依然脸色通红地瞪着兰娑,小鼻子里哧哧地喘着气,好不火大的样子。

不过,这样一折腾,卡珊德拉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呢。

不知道兰娑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小姐妹恢复平常心,才故意这么做挑逗她啊。

……不,应该只是她的恶趣味在作祟吧。

毕竟兰娑这个女孩,时不时就会暴露出来嗜虐又寻求刺激的一面,正是名副其实的小恶魔。

“真是的,小兰娑你总是这样,维多利亚姐姐大人明明都交代过好多次了,在主人冥想的时——啊,主人……”

连珠炮一样教育着兰娑的少女,想起来杜生就在身边,张着嘴呆住了。

然后马上回过神来,忙不迭冲着杜生鞠了好几下躬,长长的大辫子摇摆翻飞起来——说实话看起来挺无辜的。

“非、非常抱歉主人!我,我一时着急就——”

一边动还一边道歉,然而,不晓得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还是某个部位体积过大——女孩与年龄不成正比的饱满臀部碰到了书桌,堆积在上面的书本唰啦啦掉落到了地上。

夹杂其中,隐约还有一道“叮铃铃”的响声。

“哎呀~糟糕呢。”

看着少女惊慌道歉,一直窝在杜生脖颈间咯咯嬉笑的兰娑,见状忙从杜生怀里钻出来,像一条钻出水面换气的小鱼,张开小嘴,轻轻地叹了口气。

“啊哇哇哇哇——”

始作俑者卡珊德拉则是慌乱到了极点,先是在杜生面前失态,接着又忙中出错,犯下“大错”。

急得她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哇哇叫着,眼看着眼角盈起来颗颗泪珠,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滑落出来。

兰娑也不再打趣她,连忙从杜生身上跳下来,一只手抓住卡珊德拉的手臂,弯腰捡拾起地上散落的书本,一边还安慰着她:

“没事啦,只不过是几本书而已,你又不是故意的——主人那么大度,又很温柔,不会因此就责怪你的……对吧主人?”

兰娑说着,歪过头对杜生狡黠一笑,接着收拾起地上的书本:

“唔,好沉哦。”

杜生本想帮她捡一捡,但看到卡珊德拉一副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便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抬手抚摸起了卡珊德拉的小脑袋。

“唔……主人。”

“不要紧的。”

感觉这话有点怪,他接着补充道:

“就像兰娑说的一样,几本书而已,没什么关系,你又是无心之失,我怎么会怪你呢。”

感觉贤者模式的自己,温柔了好几百倍啊……老实说有点恶心。

“嗯……嗯!”

卡珊德拉的眼泪终于憋了回去,有着另一重意义的红云铺满了脸颊。

这孩子,真爱脸红呢。

心下如此感慨着,杜生拿开了手,卡珊德拉用手轻轻拍了拍脸颊,振作起精神弯腰去捡书。

“好啦,你还是跟主人说‘那件事’吧,整理东西我来就好。”

“哎,这样,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我搞得这么乱的,怎么能让小兰娑自己——”

呃,其实……书桌那么乱应该不是你的原因啦,纯粹是我自己没收拾好,随手乱堆造成的……我道歉。

“就说没事啦,我刚才已经补充了满满的‘主人能量’了,轮也该轮到你了,快和主人甜甜蜜蜜去吧~”

兰娑说着,还冲杜生眨了眨眼。

小小女孩俏皮的一瞥,纯真又狡猾,带着些许暧昧的挑逗意味,有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杜生顿时心中小鹿乱撞——倒也没有。

不过确实很可爱就是了,可惜不是时候,如果换个时间,他应该会抖擞精神迎接挑战,就那样把女孩按在书桌上,挺身向前吧。

然后女孩会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在书桌上欲拒还迎地扭动身体,一脸“惊慌”地叫着:

“呀~老爷,不可以!书都弄脏啦~”

……

不好不好,感觉道心有点松动……果然萝莉孽障重啊。

“我,我才没有要甜——”

明知兰娑是在调戏自己,卡珊德拉还是乖乖中招了,一脸焦急想要否定什么,但想到之前的失态,马上吞声闭嘴,转而看向杜生,眼里有着询问的意思。

“……卡珊德拉,就交给兰娑吧,跟我说说,你想到什么‘点子’了?”

被兰娑搅和的,差点忘了正事。

估计卡珊德拉也有同样的感想,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忙碌在书桌前的兰娑,悄悄叹了口气,匆匆整理了下衣襟裙摆,这才开口说道:

“那个,其实也不算什么点子……”

她一边用手揉着女仆服的衣角,一边整理思绪,缓缓说道:

“就是,主人您不是马上就要迎娶主母过门吗?”

啪嗒。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沉闷的响声。

被打断的卡珊德拉转头,杜生也顺着突如其来的响声看去。

“啊,不好意思,刚才手抖了下……你们聊你们聊。”

站在书架前的兰娑,一边露出“谄媚”的笑容,蹲下身子捡起躺在地上的书。

应该是刚才往书架上放书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吧,虽然有些毛手毛脚,倒也确实不算事。

于是杜生重新看向卡珊德拉,女孩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我就想,要不要搞一个,嗯,宴会什么的,来表达对主母的欢迎,而且……而且还可以跟主母,那个,增进一下感情。”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鼓起的勇气总量有限,女孩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垂下了头,专注地“玩”起了衣角。

看到她这副模样,杜生脑中突然蹦出来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

……说起来,维多利亚好像拐弯抹角地和我抱怨过,说府上的“女仆装”损耗有些夸张来着,不会和这些小动作有关吧。

……

算啦,看起来很可爱,就由她去吧。

就算真的是这个原因……这也算是合理损耗,嗯,没错。

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杜生想了想说道:

“嗯,这不是很棒的想法吗,为什么要感到难为情呢?”

听他肯定自己的想法,女孩又恢复了几分自信,抬起头来,依旧细声细气地说:

“因为,我不过是一个女仆,却想要干涉主人和主母的事情……”

她的语气里有些苦涩,又有点低落,话语声弱得可怜,简直像是马上就要熄灭的烛火。

……

杜生没急着反驳,而是伸出手。

“啊——”

握住了卡珊德拉揉着衣角的小手。

十分柔软,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又很温暖,热热的好像握住了一个小小的热水袋。

女孩先是身体一僵,马上就软化下来,比之前还要放松几分。

握着她的手,杜生这才说道:

“不对,你说的不对啊。”

听他这么说,女孩原本软化的身体又僵硬起来,绯红的小脸都白了几分,小脑袋疯狂转动,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话。

她焦急地张口想要道歉,却又想不出来该为什么事道歉,脸色又难看了一些。

没给她解释的机会,杜生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女孩的手:

“你说自己只是一介女仆——这句话不对,至少我不是这么想的。”

女孩的惊慌淡去,转而浮现出来疑惑的色彩。

见她可爱地眨着眼,杜生笑了出来:

“对我来说,这个家里的所有人,跟小艾丽娜——也就是你的主母,都一样的重要……包括维多利亚、米娅、兰娑、辛迦、辛西娅——当然,也包括你。大家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并不只是‘一介女仆’而已,绝对不是。如果只是单纯的‘主仆关系’,也许在哪一天就会因为某些事而断绝吧,可我不想啊……我想要和你们在一起,一直一直,一起度过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哪怕到我老了,也能像现在一样坐在椅子上,看着兰娑为我收拾书架,握着卡珊德拉的手,听你说话……这就是我的心愿啊。”

他说着,微笑转变成了淡淡的苦笑: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并不能因此勉强你们——哎?”

杜生沉醉在自己的触动里,回过神来却发现眼前的女孩,颤抖着抽动起了身体,原本“咽”回去的眼泪,此时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在脸颊上串起来晶莹的泪珠。

哗啦啦。

“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杜生因为突然哭起来的卡珊德拉手足无措的时候,又从不远处响起了杂音,而且比之前还要响亮混乱许多。

他急忙往书架那边看去。

只见兰娑的脚边散落了一堆书本,但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对凌乱的局面视而不见,转过头来,睁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杜生。不知是不是幻觉——她那翡翠色的眼眸里,隐隐也有水光闪动。

喂,这不是越收拾越乱了吗。

都怪自己乱说话。

“呜……主人,主人,我——”

卡珊德拉急着想要抑制住自己的失态,不停用手擦拭脸上的泪水,可就像是试图用手堵住泉眼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反倒是让鼓动的胸脯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生怕她急出病来,杜生只好把她拥入怀中,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摸着她的头。

女孩的发质果然很好,摸起来如同绸缎一样又滑又顺。和她的屁股一样,女孩胸部的发育规模也是远超同龄人,鼓鼓胀胀的肉球隔着衣服挤在杜生胸前,颤巍巍的。

他一边责怪自己这时候还在胡想八想,一边柔声安慰着怀中啜泣的女孩: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哦,不要——还是哭吧,如果哭出来会比较舒服的话,就哭吧,我会借胸膛给你靠的……”

“呜呜呜……主、主人,对不起,我,我没忍住……对不起……”

女孩一边道着歉,紧紧抓着杜生的衣服,在他怀中低声抽泣。

杜生的余光好像看到,在不远处,兰娑抬手来回抹着一对眼角,露出的却分明是笑容……

呃,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杜生心中一片茫然。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啊……

啊,难道是!

——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毕竟只是小孩子,却要操持一整个侯爵府的家务,想也知道肯定很勉强啊。

积攒了太多压力,稍微放松一下就悲伤涌上心头,一发不可收拾。

兰娑刚才不也说了吗,昨晚一宿没睡,却还是得早早起来打扫卫生。

……虽然没睡好的原因是在于我啦……啧,这么一想不是更过分了?!

哎,回头找维多利亚谈谈吧,虽说是女仆,滥用童工也不是这么用的。

……

杜生在心中感慨了一段时间,卡珊德拉才停止了哭泣。

依偎在杜生怀中,女孩的内心非常羞耻……又十分的矛盾。

一方面她觉得突然哭出来的自己很丢脸,还要让主人费心安慰,实在是女仆失职……最重要的是让兰娑看了笑话……所以想赶快从主人怀里起身。

而另一方面,也是同上的原因,她实在羞得要死,不知道起身之后该怎么面对杜生……还有兰娑,只能继续埋在主人胸前当鸵鸟。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其他的原因。

感受着杜生胸前的暖意,她内心深处有点,只、只是一点点啊……留恋主人温暖的怀抱,不想离开,想要,和主人再多这么相处一会。

虽然想不太懂,但她总觉得这怀抱和无数个夜晚里的那些拥抱有些不同,虽然不那么激烈有力,却,越发让人着迷,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一样,让她难以割舍,只想就这么贴着主人,安心地睡去……

“卡珊德拉?”

还是杜生小心翼翼地试探一问,才刺激她取回了清醒,连忙起身要从杜生怀里离开。

不过身体却有些不稳,也可能是用力过猛,女孩一仰身差点栽过去。

还是杜生一把托住她的后背,才没让她倒下去。

这让她更羞耻了,哭丧着脸,想要直接跪在地上请求原谅。

不过杜生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腋下两肋,轻轻一抱一放,就将卡珊德拉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和之前兰娑的姿势一样,只不过换了个边……兰娑坐的是右侧大腿,而她坐的是左边——只是这样不起眼,无意而为的小小差异,不知为何却在女孩的心中掀起一抹涟漪。

让她胸口有种瘙痒难耐的蓬勃感觉……原本停止了流泪的眼眶又是一热,可是却和之前的原因不同,另一种意义的温热席卷了她的心头。

被那由内而外汹涌开来的温热勾动着,小腹深处,莫名产生了一种潮湿的热意。

“唔…主人……”

坐在杜生大腿上的卡珊德拉,一边偷偷打量杜生的脸,柔声细语地轻声呢喃。

接着轻轻咬住了丰润的下唇,脸又红润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红,连白皙的脖颈上,都染上了朵朵红色。

直观来说,此时卡珊德拉的神态,有种“任君采撷”的娇羞。

下流地讲,那是种勾人心魄的煽情媚态。

不要脸地陈述,就是“发情”。

……哈啊?!

不对吧,先是莫名其妙地哭,接着莫名其妙地动情。

这孩子……不会发烧了吧?

……是,我知道,她这容易动情的体质,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根源在我。

可是,这也太,太……太莫名其妙了。

被女孩那么望着,那么轻声呼唤着,杜生感觉自己的“贤者模式”,正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瓦解着,“破坏力”甚至远超之前兰娑的挑逗。

该不会,把她放在腿上是个错误的决定?还是让她自己站着吧,应该不要紧了……

……不,还是不要了,毕竟她刚刚哭过一场,要照顾她的身体和情绪啊。

而且,人家正在这“含情脉脉”地看着你,却一把推开什么的,贤者模式又不是钢铁直男模式。

……才不是因为贪恋卡珊德拉软软的小屁股哦。

思来想去,杜生还是把卡珊德拉留在自己了腿上,默默承受着女孩仿佛快要融化了似的炽热视线,以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自己腿上缓缓磨蹭着的火热臀部。

此时将他从尴尬境地里解救出来的,是终于收拾好书本的兰娑:

“唉~~~好狡诈哦!明明刚才就是卡拉你叫我不要打扰主人的,反而趁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自己跑去诱惑他~”

女孩一边拉长声音抱怨着,啪嗒啪嗒跑过来。

“主人,都收拾好咯。”

“啊,不是的,我……”

被兰娑一说,卡珊德拉急忙摆手声辫,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是的”些什么。

不过这么一打岔,女孩刚才那副湿润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情绪,倒是如梦般消散了。

“我不管,既然这样,我也要坐!”

兰娑干脆地哼了一声,跳上了杜生空着的大腿,更得寸进尺地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晃着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撒娇地说:

“你这下可没资格怪我打扰主人了……主人,多看看我嘛~”

她说着,用小脑袋蹭着杜生的下巴——同时在杜生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地眨着狡黠的目光,挑衅似地和另一侧的卡珊德拉对视着。

“唔唔!”

被小姐妹这么一激,卡珊德拉不甘心地鼓起小嘴,也学她的样子——脖子被抢先一步占领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伸出双臂,从一侧抱住了杜生的身体。

卡珊德拉那对丰满得夸张的胸部,紧紧贴着杜生的身体。

那对肉球又软又热,还有着惊人的弹力,从上往下看,能够看到她的双乳在杜生身上挤压出一个鼓胀的椭圆,其间有一条深深的沟壑,隐约有淡淡的乳香从中蒸腾而出,搔弄着杜生的鼻子。

杜生脑中蹦出来一个词——“乳臭未干”……好像对也不对?

另一边,兰娑并没有卡珊德拉那样骇人的胸器。

虽然以她的年纪来说,大小正好能用手掌覆盖住的胸部并不算贫弱,如同刚刚从土里冒头的笋尖,甚至有种恰到好处的青涩美感。

她平常私下里,也为自己形状姣好的乳房感到骄傲。觉得这样既紧凑又富有弹性,并不比那些只知道堆料,而忽略了质量的,盈余了许多“赘肉”的巨乳要差。

而且啊,能被主人一口包裹住的那种满足感和充实感,可不是巨乳能体会到的哦。

她觉得这样就很好,小也有小的快乐。

所以眼看着卡珊德拉在对面挺着一双大奶耀武扬威地在主人身上磨蹭,她一点也不急躁。

呵呵,虽然总装着一副大人样,卡拉内心里也还是个小孩子呢,根本不懂“情趣”~

她这么想着,好整以暇地用手指解开胸前的两枚纽扣,松了松胸口的衣襟。

笼罩在衣服下,微微鼓起的胸脯,因此而袒露出来不少。

顺着衣领向里看去,甚至能在深处的阴影里,依稀看到两粒娇嫩小巧的红豆,静静地挺立起来……

她由下往上,抬着眼睛仰视着杜生,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着口型:

“看~到~了?”

也不说主语,仿佛确信杜生明白她的意思——用手指在左侧乳房的尖端,隔着衣服画着圈。

同时还活动起来勾在杜生脖子后面的手,用同样的动作,搅弄着他后脑的头发。

“主人~~”

一边还甜腻腻地轻哼着,挑战着杜生的理性。

另一边的卡珊德拉,虽然看不清兰娑具体做了什么,但猜也猜得到她一定是在变着法勾引着杜生。

她当然不甘示弱,也不管现在是“清晨”的“冥想”时间了,直接切换成了“夜间”形态。

“主、主人,卡珊德拉,也、也想让主人舒服起来!”

她干脆转动身体,一改原本侧坐在杜生大腿上的体态,两腿打开,直接骑在他的腿上。

接着松开抱着杜生的手,把手伸向他上衣的纽扣——

“主人……请、请您谅解……”

她羞答答地说着,不敢抬头看杜生。

一边说着“请谅解”,一边不客气地解开了杜生胸前的纽扣。

杜生消瘦的胸膛随之呈现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以及两位少女的视线中。

……真是抱歉,和您二位各有千秋的胸部比起来,我这瘦弱到透出肋骨的贫乏胸膛,属实没个男人样,很无趣吧,很扫兴吧。

和杜生自暴自弃的想法不同,两位少女露出了有些“古怪”的反应。

“哈……”

“啊……”

兰娑叹息似地吐出一口热气,正好打在杜生胸前的皮肤上。

卡珊德拉则是相反地抽了一口气,鼻头还轻轻地翕动了几下。

然后她们就这么死死盯着杜生的胸口,也不说话,一时只响起来愈加粗重的呼吸声。

……喂,我说,别这么呼哧呼哧喘着盯着看啦,我都要羞愧死了。

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卡珊德拉好像听到了杜生的心声,从唇间露出来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头,快速地舔了下嘴唇。

然后倾倒身体,把脸俯向杜生胸前——

“主人,还请允许我,侍奉您……”

她颤抖着声音,喘息声越发浓重,随着嘴唇靠的越来越近,少女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打在杜生胸口。

“啾——”

那双吐露过怯懦,泄露过不安的嘴唇,贴上了主人胸口的皮肤……而此时从中倾泻出的,是浓浓的思念,和道不尽的春情。

“滋溜……咕啾……”

那滚烫的好意,随着呼吸丝丝喷吐在杜生的胸膛,还未等消散,便又被女孩张嘴含住。灵活的舌头扫来扫去,将所有感情都均匀地涂抹在肌肤上,一点点渗透到皮肤深层……

“呼哈……嗯唔……啾啾……”

她不断地呼出更多也更灼热的吐息,专注地吮吸着,舔舐着主人的胸膛。好像要通过这种行为,把自己身体里的气味揉进他的血肉里一样,卖力地舔吸着。

“咕啾……啊啊,主人……啾噗……”

女孩嘴里的唾液涂在男人胸口,看起来晶莹一片,甚至随着舔舐,挂上了几颗小小的气泡——但很快便被她用舌头舔起来,吮到口中了。

“嗯啊……啾……啾……好、好好吃哦……好喜欢……啾——”

她忘我地舔着,意乱情迷似地轻轻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嘴却紧紧地贴着男人胸口,那副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隔着血肉骨骼,说给他埋藏在里面的心脏听一样。

“滋溜……咕唧……”

一边舔着,女孩扶着他的腿,来回挺着腰。用藏在裙子下面的身体“一角”,磨蹭着夹在大腿根部的腿面。

“嗯唔……咕啾咕啾……主人……哈啊啊——”

随着下身的动作,她上面的小嘴也更加卖力,近乎疯狂地舔舐着男人的胸口,发出了近乎淫靡的响声,从口中也流露出难耐的阵阵轻吟。

“卡、卡珊德拉……”

坚持住啊,我的贤者形态!!!

面对杜生有些困扰,听起来像泄气一样的声音。

“唔哈啊……主人,喜欢……咕啾……卡拉喜欢主人……唔嗯……”

卡珊德拉只是如同说梦话一般,喃喃地倾诉着爱意。

至于兰娑,见卡珊德拉如此放浪形骸,把主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她也不打算继续“装乖”,“啧”地咋舌一声,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她一把抓过杜生的手臂——直接按进了自己裙子里。

“!!!!”

不妙,这可不妙!相当不妙啊啊啊!!!

手指陷入一片温热的柔软中,下意识勾动手指,却顶着薄布滑进了一处更深的“洞天”,瞬间被温水般细嫩火热的软肉裹住——

“啊嗯!主人~哪里不行啦……不能这么粗暴~~”

兰娑发出哀婉动听、如歌似泣的叹息声,嘴上说着不要,却扭动着身体,用腿紧紧夹住杜生那只手,不肯让他挣脱。

接着用大腿肉和丰满肉丘将手掌完全包裹住,把小丘直接塞到了杜生掌心中,顺势轻轻摇摆起腰胯,隔着湿透的布片用下体揉弄起他的手掌:

“嗯啊……主人的手,好粗好硬哦……磨得兰娑好舒服……啊啊——”

她骑在杜生腿上,压着他的手掌,激烈地耸动着小屁股,蹭着他的手臂。

一边哆嗦着小身体,从下身排出汩汩热流,浇在他的手上,随着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这,这分明就是手臂“素股”!!

左边是幼女骑在腿上,一边吻着、舔着他的胸膛,一边夹着他的腿“紫薇”。

右边还是幼女,圆滚滚的小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扭动身体用下身揉着他的手——夹着他的手臂“紫薇”。

……

……

(敬告:以下描写较为过激直白,请酌情观看)

……

……

等杜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撑在书桌上,身体正在富有节奏感地,前后摇晃着。

咦?

他凝聚视线,发现自己弯着身子,身下,一团黑白色摊开在桌面上。

“哈啊,啊嗯,主、主人……啊啊啊啊!!”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视线逐渐清晰,原来是穿着黑白女仆服的卡珊德拉伏在自己身下,趴在书桌上。

这个情况,难道说……

他一边本能地摇晃着感觉迟钝的身体,低下头向下身看去——

小女仆整整齐齐地穿着女仆装,只是叠起来许多褶皱……顺着身体一点点看下去,后背,细腰,臀——

果然。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前后摇晃,为什么女孩发出着“哀伤”至极的呻吟——问题就出在这里。

原本应该包裹住小屁股的裙子,完全掀了起来。

从他的视角看去,女孩的下身鼓起一个浑圆饱满,雪嫩白皙的肉球,仿佛一座敦实的雪山。只是正中间裂开一道深邃的“山谷”,将这座“肉山”分裂成两瓣丰满的半圆。

正是在这条山谷里,一道粗壮的黑影陷在其中,时长时短,不断变幻。

随着它长短变幻,两座紧紧相邻的肉山,便会随之颤巍巍地颤动起来,还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

那黑影长的时候,能有小臂那么长;短的时候,又只留下一掌宽,有时甚至会忽然间几乎整根都消失不见——也是在这时候,会听到卡珊德拉“濒死”般的惨叫声:

“啊!”

紧接着就是宛如窒息一样,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无声的呻吟。

“咕唔……呃啊啊——”

这个时候,杜生下意识地缩了下身体。

“呃啊……哈啊啊……”

卡珊德拉才仿佛顺过气来一样,又急促而疲惫地喘息起来。

此时他若有所感的低下头去,发现那道黑影,又显露出了长长的姿态,夹在两座雪峰之间,正对着山谷——仿佛一把悬在卡珊德拉雪臀上的利剑。

他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尝试着挺动身体,那把“剑”立马缩短了长度,“咯吱”一声,完全消失在卡珊德拉两片臀肉间——

“唔呃呃……!!”

于是女孩又发出了像之前一样气短的呻吟,先是抽搐一下,接着身子紧紧绷住,还在不停地轻轻颤抖。

保持了一会,杜生才收回身体……同时,那道黑影也重新出现,恢复了原有的长度,但仍牢牢地卡在卡珊德拉的两片臀瓣间。

随着女孩放松了身体,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桌面上不住地痉挛,杜生确认了一个事实。

看来那道夹在“山谷”里的黑影,那把插在卡珊德拉臀缝间的“利剑”,是受自己身体控制的。

之前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前后摇晃,就是在操控着这把“剑”,在女孩的臀肉间进进出出。

也是在这时,他完全清醒了过来,意识成功与感触对接,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违和感和迟钝感,热汤沃雪般溶解消散。

同时,伴随着感觉回归的,是一种舒爽难耐的解放感,从自己的下身传来,顺着脊髓一直顶到脑海。

简直就像是,前一秒还在寒冬腊月的冷风里受冻,下一秒就跳进了温泉。

那种酥麻柔软的感触紧紧包裹着他身体的局部,可是,却不够,需要更多。

要让这种感觉,弥漫在全身,充盈每一片血肉才行。

要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让这种感觉从下身释放到全身呢?

如果不得其法,估计会在那得不到满足的渴望中饱受折磨吧,可是杜生很清楚如何才能达成目的。

他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一把抱住身下卡珊德拉那肉乎乎的肥臀。

“呼啊!”

随着卡珊德拉有气无力的小声惊呼,杜生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那两瓣滑腻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雪白的软肉中,敏感娇嫩的肌肤,立刻被勒出淡红色的指痕。

“主…主人?”

若有所感似的,卡珊德拉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可是女孩好像被抽干了全部力气一样,动作收效甚微,最后只能扭转脖子,试图扭头去看背后的男人。

看着女孩柔弱的姿态,杜生心中的欲望瞬间爆发开来:

——必要的“道具”这不是已经备齐了嘛!

只需要继续做下去就好了!

他嘿嘿笑着,不再耽搁,抓着卡珊德拉的屁股,又摇动起了身体——

“啊!啊啊!!主、主人,我……啊嗯,不行了啊!!”

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下身响起了啪啪的声响。

刚刚休息了一会的卡珊德拉,仿佛恢复了一些体力,又绷直了身体,拼尽全力呼号起来。

那声音宛如鸟啭莺啼般动听,像是在求饶,又像是要在索求,听得让人欲罢不能,只希望能更大声,更响亮。

所以杜生加快了摆动的节奏,他直起身子,身体犹如一把舞出来残影的铁锤,一下接一下地将“锤头”夯进女孩的软嫩的臀缝中去。

“嗯啊啊……不要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如他所愿,随着身体动作加速,女孩叫声越发高亢起来,身子也响应似的,剧烈地抖动不停。

杜生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他低下头,看向那源源不断传来欢愉与战栗的源头——

因为改变了角度,眼前的不再是两座紧密相连的雪峰,而是变成了一团圆润又丰满的肉球。

卡珊德拉的身体趴在书桌上,小腹正好搁在桌面边沿。

她的小屁股架在桌沿边上,双条腿垂落下来,却没能踩到地面——因为杜生的书桌很高,女孩又太过矮小。

而在那白桃般丰满的幼女肉臀正中间,有一道粉嫩的裂缝,那是少女最神秘而珍贵的蜜处。

此时,却被杜生那把“利剑”捅开了门户,“剑身”牢牢地插入其中,紧窄肥润的洞穴被粗暴地撑开,原本紧致逼仄的甬道,被扩张成了男人“宝剑”独特的形状。

真是一把好“剑鞘”啊,用来装我的剑正合适~

杜生喜滋滋地想着,接着挥舞起下身的“利剑”,大力戳刺着少女下体的人肉“剑鞘”。

咕唧咕唧,咯吱咯吱……

“嗯啊啊……啊呃!!”

随着“肉鞘”被“肉剑”一下下顶进深处,“剑锋”剐蹭着鞘里的褶皱,“剑尖”更直接深入到底,不断撞击着“剑鞘”底部,几乎要撞破最深处的肉壁。

“咕唔……主人……x我……x烂我的小x!唔唔——”

卡珊德拉仿佛认命了一般,趴在桌上,咬着牙,鼓励起x弄着她的男人。

索性就这么死掉,也是最幸福的死法了吧……

她空白一片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但马上也被下身小x里的肉x捣得粉碎,所有的想法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催动她用力摇摆起屁股,向后挺动着迎合着男人的x干,帮助他撕碎自己的肉体还有灵魂。

“很棒哦,卡珊德拉,继续说下去!”

“嗯啊啊!x死我,求、求求主人……x死卡拉的,啊嗯——x死卡拉的小xx!!!”

她一边叫喊着,双手向后伸去,手指扒住屁股两侧,将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男人能够更加无碍地将x棒刺进她的xx深处……

“咕哦哦哦……死了……要死掉了呃呃呃——!!”

女孩翻起白眼来,嘴里的声音颤抖着渐渐模糊,从下身到腰间、大腿,都被撞得几乎失去知觉,被摩擦而红肿的阴x软肉更是早已麻木,只知道不断收缩痉挛,套弄着男人入侵进身体深处的xx。

杜生只感觉那种满足感越来越清晰,几乎要从下体里喷涌而出。

卡珊德拉的小小肉鞘,就像一个紧窄的温泉泉眼,随着钻孔机反复不断地钻掘,总能插进更深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掘出来滚烫的泉水,一波波冲刷着插在其中的xx。

可是,眼前的通道里,有一道软嫩但坚韧的肉壁,无论如何都顶不开。

杜生紧紧抱住卡珊德拉的小屁股,转动着深入她洞穴内的“钻头”,试图寻找着更深处的“入口”。

然而那道障壁却十分滑头,随着杜生戳刺顶弄,它却随之滑来滑去,和“剑尖”咯吱咯吱地磨来磨去,就是不肯把正中间的小小“洞口”对上来。

“呜呜……主、主人,要x进卡拉怀小宝宝的‘房间’吗?”

卡珊德拉哪里不知道自己主人的“德行”,下体深处被研磨得几乎要丢了魂,当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是哦,可以请小卡拉再把xx降下来一些吗……不对,这样好像没用哦……嗯,能不能把xx口打开一点点啊,插不进去欸。”

“唔咕……我,我试一试……唔——”

根本就是强人所难的要求,但是女孩只想竭尽所能讨好男人,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总之还是努力地放松下身的力气,希望借此能够稍稍为他打开些许缝隙。

“……哦哦哦,有了有了,感觉到了呢——小卡拉你感觉到了吗?”

与兴奋的杜生不同,卡珊德拉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筛糠一样抖动着身子,抓着臀部的手指浮现出失血的苍白色,整个屁股更是剧烈地痉挛起来,随之从裂口间汩汩流出晶莹的浆水,冲刷着被搅拌得粘稠,堆积在洞口的白沫。

“嗯,就是这呢,一、二——哟咻!”

杜生终于对准了那小小洞口,吆喝着号子使劲向里一捣——

咕吱!

几乎能够听到从女孩小腹深处,传来一声滑腻的肉响。

“呼,终于进去了~真好呢,小卡拉,努力终有回报!”

“唔唔唔!!!”

卡珊德拉一下子翘起身子,身体维持着逆向的曲线,保持了几秒……马上便像是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又重重地落回到桌面上——整个过程就好像回光返照一样,又仿佛垂死前鼓足全力最后的挣扎。

她趴在桌上,歪着头脸贴着桌面,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失去了神采,只有一道泪痕,顺着眼角延伸下来。嘴巴也半张着,流出带着泡沫的口水。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身体时不时剧烈地痉挛一下,看起来就像一条上岸了许久的鱼,连本能的挣扎反射都没有了力气。

原本掰着屁股的手,也垂落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了。

“哎呀,小卡拉太舒服,都爽晕过去了……嗯,我也不能落后啊!”

杜生笑着,松开捏着屁股的手,转而抓住卡珊德拉的腰——接着更大力更快速地抽插起了女孩的小x。

失去意识的少女,随着臀后的冲击,被动地晃动着身体,仿佛一具余温尚存的尸体一样,毫无反应,只是默默承受着那穿透了xx口,直达xx内壁的凶猛撞击。

“噫——卡拉都被x昏过去了……主人真的是,一上头了就跟个野兽一样,根本不知道怜惜,反而x得更起劲了呢。”

这时,少女的声音响起来——当然不是趴在桌上的卡珊德拉——而是从杜生身后,一个小脑袋从他桌子下面探出来,看着桌面上被撞得花枝乱颤的女孩,一副兔死狐悲……不对,应该是幸灾乐祸的微妙表情:

“呵呵,幸好把桌面清理出来了,不然都没地方呢。”

一头柔顺亮眼的金发,虽然埋怨着,翡翠色的眼眸里却写满了兴奋,还伸出猩红的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原来兰娑之前一直藏在杜生背后,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身下。

她就那么跪在地上,埋首在杜生与卡珊德拉之间的空隙里,静静地,专心致志地舔着两人的结合处,一点点吃下二人(主要是卡珊德拉)的分泌物。

证据就是她的嘴边水光一片,小肚子甚至都微微鼓起来一些。

而就在这时,杜生一边加速着冲击频率和力度,一边说道:

“唔,兰娑,快,就要出来了!”

“啊——嗯!”

兰娑先是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抬起头,张开嘴。

“啊啊!呼——”

在一阵激烈地抽插之后,杜生一插到底,将xx直接插入到卡珊德拉xx最深处的xx中,放松身体,任由那股极致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顺着x液喷发出来,一股股射进了女孩的xx里。

很快的,浓稠的x液就灌满了女孩幼小的xx肉袋,从狭窄的孔洞里挤出来,倒灌进被xx扩张着的xx中。

少女的整个xx器,如同正在被当做倒膜使用着一样——被撑开成男人xx的形状,并被灌注了满满的粘稠白浆,剩下的就只有一点点凝固,定型,然后再也恢复不成原有的样子——甚至有可能因此怀孕,肚子反而一天天膨胀起来。

虽然还没有怀上孩子,但随着不断地“注射”,兰娑在下方眼看着卡珊德拉的小腹一点点鼓胀起来……

兰娑上衣的纽扣全部打开,整片胸脯全部裸露出来,此时她一只手捏着自己粉嫩挺立的x头,另一只手探到身下,在双腿间“咕唧咕唧”地抠挖着。

噗呲……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杜生终于拔出了沾满了白色血液的“宝剑”。

女孩体内,被男人的凶器从内到外,彻底地捣弄了个痛快,她再没有一丝力气,像一只死掉的青蛙一样劈开腿瘫软在那里,嘴里本能地泄出“咕呃”的声音,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

在女孩的双腿中间,留下了一道殷红的“伤口”,伤口里粉嫩的肉兀自翻开,两片“红唇”也大大地分开无法合拢,中间还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没一会,便有一股股粘稠的白色浆液从深处滑落而出,一块块滴落到地板上——

并没有。

在落地之前,早已做好准备的兰娑便靠了上去,张开小嘴,覆在洞开的“伤口”上。

“滋溜……咕啾……”

用舌头舔着,用嘴吞着,双手扒着卡珊德拉的臀瓣,轻轻分开,嘴唇鼓出,插进“伤口”里,两侧脸颊明显地凹陷下去,使劲抽吸着“伤口”中腥臭的“脓液”。

金发幼女抱着巨乳幼女的屁股,“滋滋”地嘬着她被射满了x液的小x,一边还伸手抠着自己的x,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欲求,不满……咦?

“兰娑,你不是说下面被搞的很痛吗,怎么还这么积极啊……这么抠的话,不会痛吗?”

听杜生冷不丁这么问,女孩抖了下身体,停了下。却没说话,反而把头更深地埋进卡珊德拉的臀缝间,“咕呲咕呲”地吮着卡珊德拉的x口。

“……看起来又红又肿,确实是‘累坏了’的样子,可是……”

兰娑跪在地上……准确地说是“鸭子坐”,双腿打开,屁股挤在腿间悬在空中。

杜生掀起她的裙摆,将蕾丝三角小小的布片揪到一边,露出红嫩水润的唇肉,他用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少女的身体也跟着不住颤抖。

红润饱满的肉丘中间,两片“薄唇”张开一条裂缝,呼吸似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说着“快来!”,向对面的男人发出邀请一样。

杜生用手指将其撑开,形成一个粉嫩的菱形,中间敞开着能够塞进一根手指的小洞。

因为水太多,手捏在上面都有些打滑。

“……”

杜生没说话,就这么和眼前的小肉洞大眼瞪小眼。

终于见面了呢,神圣的山丘!

他在心中雀跃欢呼,难以抑制那种喜悦,作为排解将两根手指插入了“洞窟”中。

“唔!!”

女孩的身体一僵。

杜生一只手扶住她白嫩的小屁股,没入肉穴的手指开始了猛烈地抽插。

“唔哦哦哦哦——”

咕唧咕啾!!咯吱咯唧!!

紧凑湿润的腔肉纠缠着手指,发出响亮的声音。

杜生像是在打散鸡蛋一样,动作激烈粗暴地抠挖着女孩下身的小口,随着搅拌,也确实咕吱咕吱地冒出来许多晶莹透明的“蛋清”来。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

女孩终于忍耐不住,没办法继续躲在小姐妹的臀肉间,垂着头哼叫起来,声音听起来既舒爽又痛苦。

这个姿势有点累呢。

因为她坐在地上,杜生不得不弯着腰伸手弄她,蹲不是蹲站不是站,别扭极了。

于是他一边抠挖,手臂用力向上抬起。

“唔哦!!那里,不行——啊啊!”

女孩哆嗦着身体,小脑袋左右摇摆起来,华丽的金发甩来甩去,正好撩到了杜生暴露在空气中的肉x——或者准确地说就是x头。

……可惜呢,要是像卡珊德拉的头发那样长,就可以保持这个姿势玩玩发交play了。

杜生有些遗憾地想着,手上继续用力,抠着兰娑的下体向上抬。

“……唔啊,嗯唔!”

女孩马上懂了身后男人的意思,用手抓着桌沿,哆嗦着身体尝试从地上站起来。

小屁股间塞着成年男子粗大的手指,还在噗嗤噗嗤地抽插着。

她使尽全力,哆嗦起身的样子,就像是刚刚出生坠地的小鹿崽,小x间还连着一根粗长的“脐带”。

她垂着头,用手抓着桌沿,指头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

女孩纤细的腰身酸软无力,仿佛腰间坠着一个重物一样,细腰被压迫着向下弯曲。

全身上下唯独屁股抢先一步,高高地抬起来,女孩的身体和插在下身的手臂根本不成比例,再加上身体有大片粉白肌肤裸露在外,看起来活像是被铁钩插起来的肉彘,轻轻扭动着,任人宰割。

“屠夫”勾起女孩的身体,像是在思考着从哪里下刀比较好一样,一边晃动着身下狰狞的“屠刀”,一边目光来回扫动,打量着她青春美好的肉体。

啾——

抽出手指,从兰娑腿间响起粘稠的水声,这也代表着女孩穴间有着多么大的吸力,随着手指拔出,粉肉都被拖出来一小截。

“哈啊……”

仿佛不满,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女孩发出哀怨的叹息声,臀肉轻轻抽动,一边哆嗦着下体一边喷出来清澈的x水,尽数打在没来得及拿开的手掌上。

女孩缓了一会,保持着半趴半站的姿势,扭过头来,侧着小脸:

“呼……主人……我要——”

倒是没说要什么,但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杜生下身的狰狞巨物,会说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

待杜生挪动身体,感觉到下身顶上来一个坚硬滚烫的肉球,那目光又精彩了几分——浓浓的期待,难以压抑的兴奋,以及淡淡的惧怕。

她咽了口唾沫,用手抓紧卡珊德拉肉乎乎的大腿,牙齿轻轻地咬住下唇,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啊……嗯嗯嗯嗯!!!”

随着酱紫色的肉球破开软弹的肉唇,粗大的肉x一点点挤开狭窄的x道,剑及屦及地顶上了女孩身体最深处的肉障。

整个过程很短暂,女孩却觉得无比漫长,膨大的冠状x像一把撑开的大伞,用力捋顺着淫膣里的层层肉褶,把藏得最隐秘的褶皱都刮开翻起,仿佛一把钝剑,缓缓刺入柔软的蜜处。

如同把烧红的铁棍插进雪地,洞穴顷刻间冒出滚滚热流,浇在杜生的肉x上——这是女孩最热情的招待。

“呜呜……主人……动……”

女孩娇滴滴的催促,随后便是一阵猛过一阵的狂插猛送。

书房里响起啪唧啪唧的拍水声,只听声音,还以为门后别有一番天地,谁在湖面上荡漾起了小舟,船桨拍打着澄澈的湖水,掀起水浪浓稠的春潮……

……

……

“哈啊,哈啊……对了,主人,我刚才收拾书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了个东西。”

云雨初歇,兰娑面对面坐在杜生怀中,突然想起来之前在书桌下捡到了东西,抬起头对杜生说到。

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一定会让他疑惑不已吧。

正对着门摆在屋子中间的书桌上,一个少女女仆浑身瘫软地趴在上面,头顶的发旋冲着门口,衣着整齐,但却在臀部位置,微微露出一抹雪白。

书桌后面,一个男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身前被另一个女仆的身体遮住。

平视看去,他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两只手分别抓在女孩两侧腰间,带着她的身体缓缓地在自己身上“画圈”。

从背后看,女孩的衣服有些凌乱褶皱,但也算得上“整齐”,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看起来就只是妹妹坐在关系很好的哥哥腿上,向他撒着娇一样:

“唔~好涨……明明射出来那么多,主人那里还是好精神哦。”

她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伸着脖子在男人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主人,‘那个东西’我放在桌子上了,让我去拿一下。”

女孩的意思应该是放她下来吧。

“就‘这么’拿不行吗?”

可是男人并没有打算遂她的意,而是说着露出坏笑,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

“可、可是,在桌子另一边啊,我够不到……呀啊——”

女孩困扰着,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身下一阵摇晃,她连忙伸手抱住男人的后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手托屁股抱着身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啊……主人~”

女孩哪能不明白男人有意捉弄她,拉长声调,用糖浆般甜腻的声音发出小小的抗议。

男人就这么将女孩抱在怀里,摇摇晃晃着在书房里踱起步来。

“嗯啊……哈……唔嗯嗯!”

被托在身前的女孩仿佛变成了一件柔软生动的乐器,随着富有节奏感的摇晃,啁啁啾啾地挤出酸痒难耐的叹息。

隐隐还有“啧啧”的水声,从女孩被裙摆遮盖住的下身传来。

原本以为男人会抱着她去拿桌上的东西,没想到他完全没那个意思,沉溺在玩心中,就那么抱着她,绕着四周的书架来回打转。

“唔,哈啊!!……哈嗯~~”

女孩几乎化成了一滩水,勾着他的脖子,靠着他的耳边,吱吱呀呀着哀叫不停。

感觉下身又传来一股热流,女孩的身体更随之酥软了几分,男人才抱着她坐回到椅子上。

“呼……哈啊……唔,主人~~东、东西……还没拿呢。”

女孩软在男人胸前,撅着小嘴有气无力地呢喃。

明明地位尊崇又老大不小了,却总是摆出一副惫懒模样——对于她这个无赖主人,女孩实在没什么办法,被玩弄得死去活来,偏偏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还真是哎——那你去拿吧。”

他说着“大度”地松开手,一副放她一马的姿态。

“……嗯。”

女孩先是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眼,随后将信将疑地放下腿,试图站起来——

“嘤——嗯啊啊!!”

刚一用力,腿就一软,她又跌了回去,“噗嗤”一声深深地坐在男人“腿”上,从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呻吟。

“呼~怎么,舍不得了?”

男人眯起眼,好像很舒适似的。

女孩则是皱着眉哀怨地瞪他一眼,轻轻咬着牙,继续从他身上站起来。

本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女孩腰腿没了力气,整个起身过程缓慢又吃力。

她用手扶着男人肩膀,调整姿势,先是稳稳踩住地面。

“哈啊——”

只是如此,便耗费了她不少力气,她站在那里,腿打着弯,哈哈喘气。

歇了一会,才继续起身。

“咕呶呶,唔……”

她用别扭的姿势,把重心放在臀部,仿佛那里是攻克这一难关的重中之重。

宛如一台不堪重负的起重机,女孩弓起腰背,努力抬起屁股。

咕滋。

随着她的动作,从裙子里传来粘稠的响声。

“呜嗯——哈啊~哈啊……”

好容易从男人身上站起来,裙子下面露出一根粗壮的棒状物,一直连接到男人的下身——那棍子看起来好像一根从女孩屁股里垂下来的尾巴,可也太粗了些,倒更像一根手臂,但是男人的手臂分明搁在身体两侧。

女孩用手捂住小腹,感觉那里胀起来不少。

一边咬着嘴唇,嘴里哼哼道:

“唔,讨厌,那里都被你撑大了啦~”

她抚摸小腹,随着身体里的“异物”一寸寸退出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像是空虚,又像是满足,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凝聚在她的下体,深处的卵房仿佛被揪住一样,一阵阵收紧。

好酸喏……

唔,拔出来有一半了吗。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裙下——双腿间赫然有一根粗长的“棍子”,一头从男人的下身钻出来,另一头扎进自己裙中。

虽然看不见,但她清楚地感受着这根肉棍子正深深埋在自己身体深处。

“嘶……”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腰,拖着小屁股逐渐拉开与男人下身的距离。

那种感觉很怪,仿佛是自己身体的延伸,一点点排出来。

滋滋,啾啾

粘稠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像是有人在泥沼中艰难踱步。

同时夹杂着一种黏答答湿乎乎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用裱花袋给蛋糕做装饰一样,黏腻的奶油从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点涂满了柔软肥厚的“海绵蛋糕”。

仿佛映证着这一事实,从女孩的裙底,顺着那根“棍子”,一块块白花花的“奶油”哧哧地掉落下来。

“哈啊……哈啊……”

终于到最后一步了,女孩站稳身体,喘了几口气,发现男人正坏笑着看着自己,那目光饶有兴趣,仿佛在点评着女孩的一举一动,想到被他看了自己狼狈的一面,女孩不服气地气鼓了嘴:

“还笑,人家都被你玩的松松垮垮的了,以后该怎么嫁人呐~”

“哪有松松垮垮,小兰娑的小x是我见过最紧的了。”

女孩却不依不饶地掀起裙子,指着自己下体——

随着她的动作,藏在裙下的风光终于展露出来……

依旧娇小动人的白皙肚皮,俏皮又可爱的小小肚脐,裹着白丝袜显得纯洁又健美的肉嘟嘟的大腿,无一不显示着身体主人的年幼和清纯——然而在这些事物围绕的正中间,女孩作为女性最核心也最珍贵的部位,却呈现出与“贞洁”二字截然相反的姿态。

一根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棍埋在稚嫩的小口里,两片质地柔润的肉唇被狠狠撕开,撑出一个直径夸张的圆形,周边镶着一圈白沫勾勒的线。

不知是因为撞击还是摩擦,或者二者兼有,整个肉丘被蹂躏得又红又肿,上面涂抹着白浆和x水的混合物,好像在女孩胯下打翻了一碗煮到一半的蛋汤,浸润着下体反射出红艳艳的光泽。

女孩稚嫩的小x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看起来惨兮兮的,始作俑者的肉棍子却还在恬不知耻地轻轻跳动,刺激着不堪折磨的小肉穴,从结合的缝隙间挤出丝丝缕缕的白浆……

种种迹象直观地显示着,原本处在天真无邪的年纪,应该和同龄的孩子们一样享受童真快乐的女孩,却早早就登上了成为大人的阶梯,玩起了专属于成人的游戏。

原本应该在几年以后,在激素的刺激中迎来身体的二次发育,懵懵懂懂地觉醒异性意识,开始在意起身边围绕的异性,邂逅一个个形形色色,但一定与女孩相称的出色男性,和他们来往相处,与其中特别在意的对象一点点加深牵绊感情——之后终于结识那个特殊的存在,确定他就是要在往后余生和自己携手相伴的“命定之人”,两人也许时而分离时而争吵,但彼此之间的引力终究会将他们撮合在一起,过往的苦难纠结,也都会变成珍贵的原料,浇铸出坚固无比的感情……确认了彼此感情的二人,会顺理成章的步入婚姻的殿堂,接受无数真心祝福之后,终于迎来那个无限幸福的瞬间。

也是在那时,女孩才会献出自己珍藏已久的纯洁,流着热泪却带着笑容,与心爱的“他”无分彼此地紧密结合在一起……

然而这一切,都随着女孩遇到杜生而烟消云散了。

眼前这个男人大x一挥,轻松地就掰断了她原有的人生轨迹,切断了那无数的邂逅,将她据为己有。

理所当然似的,撬开了她的小x,夺去了她原本应该悉心珍藏,在新婚初夜献给爱人的贞洁。更在无数次的交合中,将她的身心都改造成了耽溺于淫乐的玩物。

女孩还未知晓何为真爱,就早早地启封了下体,沦为了性爱的道具,成为了一名女性——不,雌性,极力讨好之能事,投身于肉欲的漩涡中。

这一切,也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只看女孩此时表情的话,她应该是幸福的吧,不如说是幸福到了极点。

宛如喝醉一般,脸上浮现出欢愉的酡红,满目都是柔情似水的春意,一副甘之如饴乐在其中,恨不得抵死相随的模样。

“看啦,都成这样了,哪有人敢娶我呀~”

她一边说着,轻轻摇晃起腰,搅动得穴里发出咕滋咕滋的肉响:

“嗯啊……里面也是,已经被大xx变成主人肉x的形状了,再也恢复不回去了——只有主人的大x巴才能把兰娑的小xx填满……兰娑已经变成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小母、母狗了啦~~”

她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都是主人的错啦,把兰娑变成没有大xx就不行的小荡妇……你可要负起责任,用大x鸡x我一辈子,每天都把我喂得饱饱的哦~”

还伸出小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朵,舌尖钻进耳朵里吐着热气。

腻了一会,她才想起来自己的“使命”,直起身准备把身体里的“异物”完全拔出去。

“唔……嗯啊……哈啊——”

然而那最后一截比之前的部分还要雄伟许多,牢牢地卡住穴口。再加上此时女孩已经站直了身子,再没有拉扯的空间,任凭她如何使力,都没办法顺利地拔出来。

直来直去不行,那就换别的法子来取巧——一向机灵的女孩,仿佛在性事上也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很快就转变方式,先是俯下身子,重点抬起臀部,化身成一根高低错位的杠杆,试图借此把体内异物拔出来。

她同时还大幅度地摇摆着臀部,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拉扯穴肉腾出缝隙。

“啊啊……哈嗯!!”

这么做虽然没有太大帮助,倒是搅出来不少春水,可以作为润滑这一点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咕唧,咕啾……

拜此所赐,穴间响起了越发激烈的水声。

然而这动作却也带来了负面影响。

“啊——不是才射过吗,怎、怎么又……”

“谁叫小兰娑这么会扭啊,小x又咬的那么死,不硬才奇怪吧?”

被她刺激着,男人原本缴械疲软的x根,重新激活了斗志,雄赳赳地挺直起身子。

“啊嗯……耍赖皮!这样怎么拔得出来呀~”

膨大起来的肉伞,被紧窄的肉穴紧紧箍住,一圈圈肉褶子就像橡皮圈一样,死死地套住“大伞”不肯放松。

感受着体内巨物“死灰复燃”似的抬起了头,看着男人眼里的欲望越发浓重,女孩心里有些惊慌。

要是又x起来的话……自己可真的经不住折腾了,饱经折磨的x道被磨蹭得肿胀,宫口都被捣得有些发麻——虽然因此触感有些迟钝,却仍然敏感异常。

她连忙调整战术,直起身子——向后仰起,准备用双手撑着男人大腿使劲。

“别,保持这个动作……你不是让我看吗?”

“唔——”

男人却抓住了她那只握紧裙角的手不让她得逞,女孩只好一只手抓着裙子,继续展示着裙下春光,另一只手按照原定计划,撑住男人的腿。

这样一来,她只能向一边倾斜着身体,后仰着身体,挺着胯尝试着将插在穴口的x头拔出来。

“唔嗯……啊~好大……好撑哦……”

肉棍被扯动绷直,但仍然牢牢地卡在她的穴里,肉丘被扯得鼓鼓的,粉嫩的穴肉都被拽出来几分,原本深藏在穴腔里的软肉,贪婪地呼吸着难得的空气,轻微地痉挛蠕动着。

她拧起眉头,半张着小嘴,发出吃力的喘息声。

——那副姿态,让人不由得想起来被箭矢射入身体的士兵,箭头卡在骨肉间,倒钩剜着肉,想拔也拔不出来,备受折磨。

只不过这根“肉箭”实在太过粗大,插入的也不是伤口,而是女孩的生殖器,感受到的也不是疼痛,而是无法自拔的酸爽与酥麻。

啾啾,咯吱。

眼看着殷红的穴肉被拽出来越来越多,看起来就像是在女孩穴间撅起来一张粉嫩的小嘴。

她咬着唇,眯着眼,大腿的肌肉因为绷紧而微微颤抖,白皙的肚皮和粉嫩的肉丘向着男人挺起。

唔,就差一口气!

女孩感受到体内庞然巨物与x道的纠缠来到了一个微妙的临界点,她准备一鼓作气,最大程度的放松小x,迈出临门一脚——

噗呲!

“……啊啊啊昂!!!”

一声激烈的水声响起,听起来就像是棍子捅进柔软的泥泞中——事实也确实如此。

“啊啊!哈嗯~主、主人!”

“哎呀,不好意思,兰娑的小x太舒服了,没忍住就……”

杜生露出“抱歉哦”的微笑,和话语相反,眼里却全然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充斥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只见两人结合的地方,原本抽出来不少的肉棍,又重新插回去半截。

虽然只是半截,和女孩短小的腔道比起来,长度却十分可观,直接顶开了靠近最深处的嫩肉。

女孩的x道本来就极为紧凑,再加上被x干的红肿,便更加狭窄,本来不应该这么顺利才对。

可是刚刚女孩正好为了拔出x头极力放松穴肉,一番准备倒给他人做了嫁衣,好像敞开门户一样,x道里的软肉列队欢迎,大方地将男人的肉棒迎了进去。

与女孩的意志相反(?),胯下深处的嫩肉一被插入,马上焕发出失而复得的激情,卖力地蠕动着,湿滑软糯的x道壁,用力吮吸着深入其中的恩物。

雌性的生殖本能刺激着饱受摧残的柔软器官,紧紧裹吸着肉棒,熟练地舔弄着棒身。

“啊啊!!不行,兰娑,受不住——”

女孩哆嗦着身体,吐气如兰,敏感的身体重又被巨物入侵,身子几乎要软成一团慵懒的花泥,散发出馥郁芬芳的发情香气。

“呼,呼………………主人?”

原本以为接下来就要承受一阵猛烈无情的x弄,女孩都做好了和卡珊德拉一样被玩晕过去的心理准备,

可意外的是,从刚才那一下深插之后,穴里的肉棒便再没有动作,只是顺着脉搏,在穴里一跳一跳的,勾动着她敏感的x道,敲打着她更为敏感的心扉。

“……主人?”

女孩又呢喃似地重复了一遍,迷离的眼神有些茫然,好像在用目光问着“为什么不动?”一样。

“不是要拿东西吗,去拿吧。”

“可,可是……”

女孩低头看了眼依旧插在穴间的肉棒,仿佛在说着“可是,还插着呢?”一样,一时有些不解男人话语的含义。

面对她的疑惑,男人笑的更“险恶”了。

他松开抓着女孩手腕的手,悠闲自在地说:

“就这样去拿吧,我会‘配合’你的……注意小心不要让xx滑出来哦,不然我会用力插回去的。”

“啊——”

毕竟身心已经不知道结合了多少次,女孩只想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唔,主人好坏~”

她白了杜生一眼,便不再尝试拔出xx,等待男人的“发落”。

等了一会,却见他没动作,在那里摊手不管——便知道这是在表示要靠她自己。

女孩不开心地扁了扁嘴,认命地开始活动起身体。

说是活动,其实就是转动。

以连接着彼此的肉棍为中心,女孩向一侧转动起身体。

她抬起腿,蹭过男人下身。

因为被玩的没多少体力,过程缓慢无比。

拜此所赐,女孩清楚感受着随着身体转动,肉棒剐蹭着敏感的穴肉,在穴间缓缓拧动,更为紧密地撕扯挤弄着小x,整条x道都被揪得颤抖扭动。

“呼……嗯嗯……呃啊啊——”

想到一手造成这一切的“坏人”,嘿嘿笑着享受着女孩的服务,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作为“报复”,她拼命收缩起穴肉,狠狠“咬”着身体里那根折磨人的坏东西。

“呼~~”

杜生因此微皱眉头,嘴里发出爽快的叹息,脸上荡漾着满满的享受与快意。

由于被特意交代过不能把xx滑出去——不如说想滑也滑不出去——女孩只能拖着那根粗长的大尾巴,费了好大劲才转过身体,由与男人面对面,变成了背对他的姿态。

“哈啊……哈啊……”

只是如此,身体里仅存的气力便被榨得差不多了。

她一边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面上,垂着头弯着腰身,准备歇一口气再去拿东西。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小肚子,,感觉体内的xx好像又膨胀了几分。

就在这时,背后的“坏人”突然发话:

“小兰娑,耽误太长时间的话,我就要开始x你了哦。”

“哎?!”

“都怪小兰娑的小x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不是吗~”

他说着,轻轻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条归巢的大蛇,在湿润紧窄的洞穴里缓缓蠕动起来。

“主!主人!哪有这样的嘛~”

感受着“巨蟒”在体内蠢蠢欲动,女孩有些不满地哼着,但还是乖乖地找寻起了东西。

记得,就放在卡珊德拉脑袋的旁边……咦?

“怎么,不见了——”

原本被自己放在那里的事物,却消失了踪影,她心里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想着会不会记错了,放在了另一边——她探出身子,来回扫视着桌面。

还伸手翻动卡珊德拉的“尸体”,失去意识的女孩任她摆弄,肉滚滚的娇躯在桌子上颤巍巍的抖动着。

“哎,没有?”

找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现那东西的踪迹,女孩越发着急起来。

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着急身下的那根东西随时要闯进自己身体里胡搞八搞一番。

更重要的是,那可是主人的东西,因为自己的疏忽弄丢了可不行。

哪怕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主人也不会责备她,但女仆的“矜持”不允许她如此失态——明明自己屁股里还塞着一根硕大的男根,身为女人的矜持早就被撕扯的一干二净了。

“怎么,找不到了吗?”

“唔,嗯……也、也许是放在书架那边了。”

小女仆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书架。

刚才在那边整理书本,说不定是随手把东西忘在了那里。

“那好吧,‘一起’过去拿吧~”

“呀啊~~”

男人说着便起身,女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不住地摇晃,眼看着失去平衡——

“哎呀,小心一点~”

却被一双大手握住了腰间,托住了身体。

“哈嗯……主人~”

“不用谢哦~”

女孩当然不是要谢他,本来吓到自己的就是他,伴随着刚才突然的动作,男人也顺势挺动腰身,阳具又往里面蹭进去一些。

“走吧,过去看看。”

“哎?”

“放心,我说过了,会‘配合’你的嘛~”

杜生说着,挺了挺下身,顶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叫了两声。

同时扭动腰,女孩也心有灵犀地挪动脚步,调整着位置。

按照他的意思,分明是要保持着“连接”的姿态,和女孩一起到书架那边查看。

“嗯嗯……哈啊……”

“兰娑……时间要不够了哦?”

“……谢、谢主人提醒……兰娑,这就过去——”

女孩特意在“谢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咬着银牙“狠狠”说着,只是此时她没多少力气,气若游丝地“发狠”,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吟。

“唔——嗯嗯……”

在身后男人的“配合”下,女孩趔趄着脚步,一步步挪向书架。

——就在男人配合女孩动身的时候,隐约从他身上传来了“叮铃、叮铃”的微弱响声。

只是女孩此时专注于眼下的情况,心无旁骛没能注意到——估计注意到了,她没办法反应过来那代表着什么吧。

为了控制与男人之间的距离,她一边感应着体内的xx,一边调整速度。

奈何杜生有意捉弄她,一会加快脚步,肉棒连连刺进肉穴深处;一会又突然停下来,反应不迭的女孩,肉穴被勾得一阵阵发酸——

“哎呀,有点累了呢,小兰娑,我们休息下嘛~”

他却还贱兮兮地卖乖。

“唔嗯……主人,就、就快到了……哈啊……再坚持一下,就好嗯嗯嗯!!”

女孩这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忍耐着在体内不安分乱动的“巨蟒”,身体被干的不住抖动,穴口也像漏水一样,哗啦啦滴着x水。

她一边哆嗦着走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起来,形成了“内八”的姿势。

这样一来,反而让穴里夹得更紧了,穴肉摩擦着肉棒,刺激她嫩滑的肌肤上浮起细密的“红疹子”。

随着走动,性器不断摩擦,体内像是插着一根粗大的烙铁,烫得小x不断抽搐着,吐出团团清液,从裙底滴落下来,洒在地面上,画出一道水渍斑驳的淫靡路径。

只是这几步路,就抽干了她全部力气,幸好已经来到了书架前,她伸出双手扶着书架,努力抬起头审视起书架,寻找着“遗失”的东西。

找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

反而是x道被越发膨胀起来的肉棒揉搓,酸痒难耐,x宫都被搞得坠下来几分。

“哈啊……主、主人……这边也,找不到……”

(那是当然的啦,毕竟压根就在我裤兜里嘛~)

杜生在心中不怀好意地笑着,脸上也跟着露出了同样神采的笑容——

“真遗憾……没办法,约定就是约定,既然没找到——我要开始动咯~”

“啊——”

女孩突然惊醒似的抬起了头,想要转头说什么。

然而刚才的话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背后的男人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话音未落,猛烈的冲击便从身下传来——长驱直入,顶开细致狭窄的肉穴,一口气顶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本来要说出的话语,和x道一同被xx粗暴地撞破,只能挤出来宛转悠扬的叫床声。

随后男人便毫不收敛,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势,用硕大无朋的“攻城桩”,一下下撞击着女孩摇摇欲坠的“城门”。

啪叽啪叽,噗呲噗呲。

“护城河”早已决堤,滚烫的水流从河道里汹涌而出。

被水淹没的隧道正是“巨蟒”无比熟悉的巢穴,它在紧窄的洞穴里灵活的扭动身体,刁钻地刺进重重褶皱的最深处。

“嗯啊啊……主人,好厉害!!大xx,哈嗯!!要顶到兰娑的……呃啊……x宫里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咯吱咯吱的肉响,男人用肉棒贪婪地掘取着女孩身体里最宝贵的“矿藏”,甚至不满足于此,要暴力挖开埋藏在最深处的“宝物房”。

幼嫩的肉壁与粗壮的成年男人肉棒比起来显得弱小又无助,柔软的“宝箱”被啪啪啪啪地用力敲打着。

明显插不进去的粗大“钥匙”,一下又一下地顶着窄小的“钥匙孔”,似乎要用蛮力硬生生破开最后的障壁。

“啊呃!!啊啊啊!x宫要——x宫要——”

眼看着小小孔洞被顶得一点点扩张开,里面的“内容物”都依稀可见,透过肉球上的x眼,可以窥视到里面果然别有洞天。

于是杜生找准位置,使出全力一顶——

噗呲——

仿佛能听到从女孩小腹深处传来一声小小的响声。

像是戳破了一个水泡,又像是用手指捅开一片塑料薄膜。

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声音,甚至不用心听根本无法察觉。

可男人心中无比愉悦,因为他知道,那是“钥匙”终于捅开了“锁孔”的声音。

没错,根本不需要用“钥匙”开“锁”再把“宝箱”打开,省去一切麻烦,直接把粗大的钥匙捅进锁孔里,进去掏里面的宝物就好~

“呃呃呃呃呃呃!!!”

女孩挺直了背,身体哆嗦着轻轻扭动,看起来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漏出不成声的吐息,听起来就像是被拉长了的叹息。

她的小x也一瞬间僵住,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

男人想要回味一会女孩湿润滚烫的“角落”,女孩则因为冲击,大脑一片空白,僵硬住了身体。

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两个人的身体双双定格住,只有性器欢快地兀自痉挛扭动,发出“啧啧”的响声。

……

……

……

“呼……呼……又射了好多哦……”

少女轻叹着,用小手抚摸鼓起来的小肚子。

轻轻一按,就从下面粉嫩的开口里,噗呲噗呲地挤出来大股粘液。

“哎呀,不好,要弄脏主人的桌子了……”

此时的她变换了体位,小屁股坐在桌子边沿,双腿打开,搭在桌面上。

一旁就是晕过去的女孩——卡珊德拉歪着的小脑袋,棕发女孩此时闭着眼,口中发出平稳的呼吸声,明显已经沉沉睡去。

“而且,主人宝贵的x子,可不能浪费~”

兰娑说着俏皮地看了眼身前的杜生,用手掌接住涌出来的粘液,积攒了一手心之后,就撑开红肿的穴口,将它们塞了回去。

“啊,对了……主人,抱歉哦,‘东西’被我搞不见了——那个应该很贵重吧?”

女孩垂着头不好意思地说着,有些不敢看杜生的脸,只是看着自己红润狼藉的小x,手指在里面“咕唧咕唧”地搅动。

看起来和之前尴尬地揉着衣角的卡珊德拉有点像……只不过揉的东西很不得了就是了。

毕竟是幼女的小嫩x嘛~

杜生边满足地想着,嘿嘿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件事物:

“并没有丢哦——在我这里啦。”

原来就在之前杜生抱着女孩走来走去的时候,他特意路过书桌,一把捞起了放在桌上的“东西”,不着痕迹地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明白了所谓的“任务”只是玩弄自己的借口,女孩有些不开心地鼓起了脸颊:

“什么嘛,人家还以为真的弄丢了主人的东西,心里好着急的。”

“好啦,是我不对……不过不是很舒服吗?”

杜生走上前,用手爱怜地抚摸起了女孩的小脑袋,表达歉意。

“……舒服是舒服啦……”

女孩一时恍神,不由自主地说溜了嘴,反应过来,便从小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一码归一码……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再骗我了哦!”

人家又不是不让你做——女孩瘪着嘴嘟囔着,目光看向了被杜生拿在手里的“东西”。

“对了主人,这是什么东西啊?”

她眨着碧绿的大眼睛,看着那串珠子,露出和年龄相符的好奇目光。

虽然有时也会露出一样的目光,打量男人的大dio就是了~

杜生看着兰娑毫不掩饰好奇的表情,想起刚才在自己身下扭动身体的她,两幅明显截然不同甚至相反的面孔,却恰如其分地重合起来。

虽然一开始会胆怯害怕,但熟悉之后,便会爆发出成年女性好几倍的好奇和向往,用童稚的肉体不断索求,运用那股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探索出各种各样的玩法。

不被传统观念所束缚,反而像偷吃糖果一样毫不掩饰淫靡的欲望——幼女就是这一点才赞啊!

“这个叫‘铃铛’……当然我拿的这个有些特别,但总归就是那种东西。”

“ling……dang?”

女孩学语似的在口中重复着陌生的发音。

杜生索性把乌黑的铃铛递给了她。

女孩便把铃铛捧在手心,细细打量起来:

“这个lingdang,是做什么用的?”

“你晃一晃。”

“啊……”

听杜生这么说,女孩一下子睁大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嗯。”

好像小小的纠结了一下,但她马上露出释然的表情,脸上莫名浮现出两朵红晕。

——接着把铃铛放在身边……双手撑在身后,两条腿打开踩在桌沿边上,抬起身体。

保持着那副悬空的姿态,她扭动起身体——主要是下体。

嫩白的脚趾蜷缩着向内勾起,两腿大大劈开,大腿根部的水润肉穴也微微敞开着,粘稠的白浆宛如凝固了一样撑开粉嫩的小洞,冒出头来。

越过双腿间的山谷,几乎平行的能看到女孩抬起的脸——此时她正用舌尖舔弄上唇,满脸桃红地用煽情的视线看着杜生。

“……”

杜生感觉有些语塞,轻轻咽了口唾沫。

即使动作轻微,也落入了女孩眼中,她风情万种地轻声吟唱:

“主~人~~”

说着扭动腰胯,用屁股在空中画着并不标准的椭圆。

“……不,那个,我是让你晃‘铃铛’……”

“啊……”

“……”

“……”

……

叮铃,叮铃……

“哎~原来是这样啊……这个算乐器吗?”

女孩此时老老实实坐在桌上,算不上正襟危坐,但与之前比起来,倒是正经了无数倍。

她一边摇着“铃铛”,一边侧耳倾听,突然轻笑出声:

“嘻嘻,感觉听久了,耳朵有点痒痒的~”

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挠了挠耳内。

“算不算呢,应该算吧……不过这么小的,应该当不了乐器,要大一点,或者很多个拴在一起才行。”

听杜生这么说,女孩眨着眼,一副走神的样子——应该是在脑海中幻想着一大堆铃铛放在一起摇晃出声的样子吧。

“哈哈,什么嘛,感觉好搞笑哦。”

也不知那副画面戳中了女孩哪里的笑点,她咯咯笑出声来,捂着肚子——随着笑声,从她下身呼应似的挤出来许多果冻似的白色粘液,咕滋咕滋的。

听着她那轻灵的笑声,杜生觉得比铃铛……不,比世上任何一件乐器发出的乐声都要悦耳动听。

要不要试试把兰娑做成“乐器”啊……想想还有些兴奋呢~

不知道杜生肚子里的打着怎样荒唐的注意,女孩专注地把玩着铃铛,时不时像被挠了痒痒穴一样轻笑几声。

我也好想再挠挠她的痒痒穴哦——把“痒痒”去掉,重点是“穴”,然后道具也不是手,而是xx……

他在心中的淫念间徜徉着,那边的女孩却发现了状况——

“咦?”

“……怎么了?”

很痒吗?要让我帮忙“挠挠”你的穴吗?

“那个……这个是不是坏了啊……这里好像凹下去一块……”

女孩说着,把铃铛捧在手中走递了回来,目光里有些担忧。

杜生当然知道那个有些“损坏”,这也是他拿出来检查的原因。

所以并没有接过去,只是打量了一眼,确认女孩指示的地方没错,便无所谓地说道:

“是有点,拜此所赐,这个也没法‘用’了呢。”

“哎?……该、该不会是,刚才掉在地上的时候……被书压坏了?”

刚说完,她一脸“不好!”地闭上嘴巴,小眼睛嘀溜地在晕过去的卡珊德拉身上扫了一下。

估计她才想起来把书碰掉地的是卡珊德拉,如果她醒过来知道自己弄坏了主人的“铃铛”,一定会为此自责不已。

说不定还会因此偷偷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捧着坏掉的铃铛,伤心地哭鼻子。

她当然不想看到自己的小姐妹伤心难过……而且要安慰爱哭的卡拉,说实话也有点麻烦——毕竟要把她抱在怀里拍她的背,胸口的衣服一定会因此搞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之后要拿去洗才行。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只好冲吐了吐小舌头,又用默哀一样的目光,同情地看了眼卡珊德拉。

注视着这一切的杜生,心里想到:

嗯……就不捉弄她了吧。

毕竟之前已经答应了不再骗她了,而且和兰娑不同,小卡拉是个心思纤细的小“爱哭鬼”捉弄她的话,虽然短时间会任他作威作福——说实话想想那么温顺的女孩,梨花带雨地任他欺负,心里便激动不已——可是让她真的伤心可不好,而且之后一定会被知晓了一切的维多利亚碎碎念,虽然她不会心生不满指责杜生,但说不定会说着“没想到您喜欢说谎话弄哭小女孩,真让我失望”,一边投来失落的目光……

好像也不对,如果是维多利亚的话,她应该会一推眼镜,目露精光地说着:

“真不愧是主人,面对小姑娘也毫不留情……我懂了,这是在以身作则地教导她世上的险恶吧,正应该这么做,主人平时对她们保护过度了……我也忽略了这重要的情操教育,作为主人的女仆真是失职。”

……总之就不戏弄她了吧。

实际上杜生只想了一小会,便掐灭了心中的邪念。

“不,这个之前就坏了。”

“呼……幸好——啊,不对,才不好呢,主人的东西坏掉了,一点都不好!”

女孩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小小胸脯——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不太对劲,连忙改口。

……“之前”,也就是前几天去小艾丽娜家的时候,被那个金发精灵大姐姐一脚踢飞,怀里的铃铛也就因此而负伤……

哎,话说回来,那个金发精灵——

杜生看着眼前坐在桌上晃动着双腿的小女仆,脑海里好像闪过一个想法,一时想得入了神。

“……主人?”

感应到那道“热情洋溢”的视线,女孩疑惑地看向杜生——藏在金发里的那对耳朵,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那对“又细又长”的,耳朵……

怪不得……怪不得她会那么说,怪不得反应那么激烈,原来是这样啊。

他回想起也是在几天前的那个夜晚,艾丽娜同伴的精灵——叫什么来着,“凌”还是“辛”来着?——和他拉家常的时候,突然神色激动,甚至砸了桌子的场景……

呵呵,这不是很有趣吗?

这不是很有趣吗!

真是有趣极了!!!

“主人,怎、怎么了嘛?”

注意到杜生嘴里漏出嘿嘿邪笑,女孩有些不安地看向他。

“……没事哦,什么事也没有。”

没错,没有一点问题,我现在可是相当的愉快啊。

真不愧是我的小艾丽娜,多么能干——想必就是她,有意促成了这有趣的局面,为的当然是讨好身为未婚夫的自己。

多么懂事,明明还未过门,就默默替丈夫打算起来。

啊啊,艾丽娜,我可爱的艾莲,你到底要让我多喜欢你才肯罢休啊~

一想到未婚妻的身影,杜生的胸间涌现出满得装不下的爱意。

下身也仿佛有所感应一样,隐隐抬起头来。

“!!”

小女仆见状抖了下身体,腿也不安分地动了动,膝盖轻轻摩擦起来。

“哎……主人,怎么又——”

“小兰娑,你也很棒哦,不如说最棒了!”

“咦咦咦??!!”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杜生突然拉近距离,一把抓住本能想要后退逃开的女孩,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她的腿——

“等、等等啦!主人!!”

“嗯?小兰娑不要吗?”

“也、也不是不要啦——”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突然绽放了笑容。

那是她标志性的,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坏笑。

“既然都坏掉了,那主人就用不上了吧?”

她一边笑,抬起手来晃了晃——指间发出了叮铃的声响。

见杜生茫然地点了点头,她的笑意越发深了:

“既然这样,能不能把这个lingdang送给我呀~”

“你喜欢这个?”

“嗯——要说喜不喜欢,也不讨厌就是……哎呀,快说嘛主人,能不能送给我~”

女孩撒娇似地催促着他,杜生不由得点头同意了……反正也派不上用场,之后也准备拿去丢掉,如果女孩喜欢,送给她玩当然最好。

“嘿嘿,太好了,那这个lingdang就是我的咯……嘿咻——”

女孩先是开心地把铃铛握在胸口,接着捏着铃铛凑到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

别这样,虽说一直贴身放着并不脏,但可不能吃啊……

杜生本想阻止把铃铛当做樱桃舔的女孩(rerorero),却见她舔了几下就从嘴边拿了下来——然后拿着铃铛,径直放到了下身。

“哎?”

见杜生睁大眼呆住,女孩露出“计划通り!”的坏笑,用手指把铃铛抵在穴口,按着它轻轻碾动软嫩的穴肉——

“啊嗯~要是把它放进去,做的时候,会不会一直响啊~”

还发出甜美的呢喃。

!!

这女孩,是天才吗?!

原本杜生只是想想,她却先一步想好,甚至已经准备实施把自己变成“乐器”的计划了!

杜生为她惊人的资质而微微战栗。

“这女孩,搞不好可以拿来——”

脑中不由得闪过这句不知谁说过的话。

“唔嗯——呼……和看起来不同,还挺大的……”

在他走神的功夫,女孩轻轻喘着气,好像做了什么。

再看向她的下身时,已经不见了铃铛的踪影——手上也没有。

难道说……该不会……

仿佛要映证杜生心中那个大胆的想法一样,女孩吃吃笑着,手指插进穴中,轻轻搅弄了几下:

“主人~人家准备好了啦~~”

她说着,大咧咧地劈开腿,伸出手握住杜生近在咫尺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捋动起来。

然后就那么抓着肉棒,牵到自己下身,把油光发亮的x头对准了穴口——

“主人~快来把兰娑搞得‘叮叮’响吧~”

说着,她抓着肉棒,用尖端顶着穴口,上下左右地滑动:

“嗯~~”

……

没多久,书房里响起了微弱的铃声。

叮铃,叮铃

原本清脆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又仿佛塞进了铺满天鹅绒的小盒子里——听起来闷闷的。

叮铃,叮铃

“啊啊……哈啊……主人——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同时响着的,还有少女那如歌似泣的叫声……

叮铃,叮铃

那悦耳的声音,一直响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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