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因此，要为故事找到尽头

就算佐藤不来，我也会在同样的时间拿起手机，离开教室。

我留在那里的原因，只是因为我需要在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

这样的地方，礼堂上面的吊顶算一个，可礼堂总会锁门。跟小春一起吃午饭的地方也算，但晚上实在太冷。思来想去，也就只剩下后夜祭的教室。

我趴在座位上冥思苦想，直到其他同学来了又走，操场上的篝火点起，我才走到窗边向外凝望，向那团古老的文明之源寻求建议。

然而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烈焰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我心底早就有了选定的答案。

这唯一的答案，烈焰无法将其焚尽，佐藤的搅局也没办法对它造成影响。

一直拖到最后才行动，也只不过是为了不留反悔的余地。

于是，我走出那个和好美朝夕相处的教室——

奔向我和小春共同的家。

从车站冲出，我追逐夜色不断奔跑，行人、车辆，还有慢慢喘不过气的胸口，它们都阻止不了我向前，阻止不了我想要抓住小春到处留下的残影的渴望。

这里是一起提着购物袋走过的小巷。

那里是背她去打过针的诊所。

还有街角名叫“庭院”的花店，虽然我从未亲自光顾过，但小春曾送过我一束花里，就藏有这家店的明信片。

可惜的是，那时的我缺少经验，乱浇水把花养死了，小春为此还发了脾气。

凉意，随着被秋风吹落的汗水在我额头上蔓延，我收拢衣服，嘴中哈出一口热气，冲进拐角，跑上楼梯、跳上楼梯，掠过小春家的大门，来到再熟悉不过的门口。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想再用‘小春离不开我’这种拙劣的借口，不想再逃避自己的真心，只能鼓起勇气，打开家门，在卸下所有束缚后走进了客厅。

灯当然是全黑的。

没有掩盖脚步的打算，我走过闭着眼都不会撞到的客厅，随后，深深呼吸一口，将掌心按在冰凉的把手上，推门走进卧室。

而她就在那里，坐在床铺的另一头，背对着我。包裹在洁白的毛毯中，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似在遥望夜空中深不可测的存在。

对于抛开所有束缚的我来说，能被选中的，从来就只有这样的她。

“小春。”

她的背影颤抖一下。

“我，果然还是放弃不了你。”

心跳快要击破胸口，我向前迈开步伐。

“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我也知道很多事是我做的不多，我认错。”

双膝跪上床铺，来回碾行向前，搅乱了床单。

“所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离不开你，在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欢你，离开你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我来到她背后，见她仍旧背对着我，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时，另一道身影在我心底划起阵阵涟漪。

我只能狠心将那道身影按下水面。

“好美那边，我会解释的。今晚，等今晚过去，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会有新的开始，相信我。”

从背后抱住了她。

或者说抱住了那层刚刚换洗不久的毛毯。

而覆盖在毛毯底下那个真正的人，却像水中的鱼一样从我怀里摆脱，站起来面对了我。

她——

“抱歉，优。”

她乌黑的长发向后披撒开。

“小春她……不在这里。”

她高挑修长的身材在只穿一件衬衣的情况下展露无遗。

“在这个家等你的，是我。”

她沾湿的眸子里孕育着璀璨。

“但如果你现在就离开，那她就会在店里等你。”

她是北原好美。

“这就是，我们为你准备的最后选择。”

是我喜欢的人。

“你，选好了吗？”

我不可能在这里抛弃她。

“好美，我……”

“我们做吧。”

无法做出回应。

只是，僵立在原地，手中的毛毯被她夺走、重新披上，然后轻轻一推就被摁倒。

后腰被床垫柔软地撑起。

前胸也被她软柔地抚摸。

这个吻，这个被不知是谁的泪水弄咸的吻，实在来的太突然，都没有事先准备好吸气，惊得我连连咳嗽。

她，没有因此而与我分开，而是穿过我的肩膀用手轻抚我的后背，在一片混乱中将我错乱的呼吸逐渐安抚。

我们的唇，咬住我们的唇。

我们的舌，缠绕我们的舌。

不在乎漏出的唾液会弄脏床单，被她包裹在毛毯里，我们闭上了无限温柔的眼，疯狂的追求快感，交换着不该交给别人的废气。

但这是无所谓的。

所谓恋爱，本身就是某种禁忌。

既然已经突破了底线，那就不必再有多余的顾虑。

鼻间满是让人沉醉的香气，我揪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就摸到了光滑柔嫩的肌肤，这才意识到，她只扣了最上面的纽扣。

一环套一环，全是为了让我自投罗网。

不只脑子里烧成了浆糊，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世界融化着失去了原貌。

“好美……”

含糊的呼唤叫醒了她，她睁开眼来，我几乎要坠入她瞳中绽放的光彩。

“可以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耳边酥麻乍起，银丝随着淫靡的热气暂时拉扯开，我们大口喘息着，就像溺水者一样贪求空气的滋养，又在片刻后同时再次选择重叠。

手中握住了那座曾长久渴求着的峰峦。

隔着胸衣，暖暖的，手感有点奇特，即便如此，当指尖陷入包围之后，下流的呻吟就会直抵我脑中，惹得我只想加倍欺负。

更多，更多，更多！想要体会更多快感、想要变得更多兴奋、想要听到更多呻吟！

掀开它，笨手笨脚的扯开它，只为得到最原始的感受，云团般柔软、又带有极其轻微的回弹，每一次触碰，都会产生让人浮想联翩的变动，都会让她体内深处的颤抖显现出来更多。

又一次，口腔中激起她带来的浪潮，我掐住那一点，前所未有的抖动传递过来，低鸣随着她陡然加速的呼吸扩散开，我一下就像有了用不完的力气，翻身想要把她按倒在下。

噗通一声响过。

这简单的想法被轻易完成。

我们再次分开，改为由我批着毛毯，在毛毯覆盖的深层阴影下，那洁白无瑕恍若——不，那沾满我们唾液无处不散发着色气的滚烫躯体，只剩下最后一道由花边点缀的紫色作为最后防线。

“呼……呼……好美……你……好美啊。”

我伸手扶住她的面颊，反馈回来的温度就好像抓住一团火。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笨蛋。”

同样喘不过气的她，掐紧了我的手背，但我感觉不到痛，只能感到暧昧的快感。

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必要。

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言。

欲望从我燥热的口中脱出：“好美，我忍不住了。”

迎来的，是她被玷污的笑颜：“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的很清楚，她另一只可以给予我不知多少快乐的手，探入那道紫色当中，再拿出时，就多了一件沾满黏稠液体的小包装袋。

气血上涌，我一下兴奋到了顶点。

可她却按住我抚摸她脸颊的那只手，又不让我把压在床上的另一只手收回。

“别急，让我来。”

这样，用黏稠的语气安抚我，她将包装袋送到嘴边，几经尝试，才让不耐烦的我看到她成功撕开。

“这里……也交给我哦。”

一个小小的圆环，被她夹在指间，但看不清是哪两根手指，随即慢慢的探向那个膨胀至极的位置。

只是隔着衣物被指尖轻轻触碰一下。

“好美……！”

“优这个大色鬼，变成这样，我还怎么好脱。”

好似隔靴搔痒，令人上瘾又让人难受的感觉，随着她解开纽扣时笨拙的动作接连袭来，我愈发难以自控，却还是强忍冲动等她完成。

“纽扣……拉链……最后一层……这就是……啊啊啊……等下要让这种东西进来……”

“好美……快、快点！”

又冰又烫的感受包裹了我。

冰，来自那个在玉指笨拙操作下展开的圆球。烫，则来自将我握住的手指本身。

兽性几乎要将我压倒。

我不禁连连喊出低吼发泄。

“最后，就是这里了。”

终于，她把手移回那道紫色，那只手左往下扯一点，右往下拉一寸，半天都没脱下多少，看到我心急，乃至于产生她是在故意挑逗我的怨怼。

此时——

“优。”

她眼中的璀璨，已经堕落为某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怎么了？”

“我……再动下去感觉就要受不了了。”

“意思是让我来？”

“不要……让女孩子说……这种话啊……”

兽性彻底将我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