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更新2-3
日本这边终于放假了,争取趁着放假多翻点
2-3再会
虽说是教堂,却也只是一间门口挂着印有倒三角形教团标记的铜版的,普普通通的小民宅而已。
听说是住在城里的信徒把自己的家捐了出来。
毕竟要是有钱建一所气派的教堂的话,不如先去救济穷人了,老婆婆一脸抱歉的表情说道。
不过对现在的有斗来说,只要能有地方过夜就很感激了。
过去有父母给自己打生活费,来到这边后又当上了皇上,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从来没有为钱和吃饭的事困扰过。当有斗失去一切后,才明白这些有多么来之不易。
有斗在领队给自己安排的房间角落里坐下后,紧绷的弦才总算松了下来。
这边的路虽说是大道,可宽度也不过将将4米,而且路面坑坑洼洼,跟山路一样,对现代人的有斗来说很不习惯,走起来相当费劲。
路上好几次被坑绊倒,扭伤了脚踝。踩在石子路上的脚掌也是疼得不行。
沥青和混凝土之类的真是世纪性的发明呐。平平整整的道路的可贵也是失去了之后才第一次明白。
到教堂之时还只是午后,有斗却由于疲劳而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回过神来都已经傍晚了。
闻到了一股香味。
「醒了?」端着两只碗的老婆婆将其中一只递给了有斗。
「趁着还没凉赶紧吃了吧」
十分感激的有斗道谢后吃了起来。
味道很清淡,菜叶煮过头都快化掉了,像芋头一样的东西则是煮得半生不熟,咬在嘴里硬的不行。但有斗觉得这比之前在皇宫里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下了肚。
「哎呀哎呀,年轻就是好,真快啊」
尽管知道人家说的是吃饭的速度,有斗却想到了别的东西。
有斗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这台词还真是令人讨厌啊......
「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就好了呢」,老婆婆一边慢慢咀嚼一边说道。
尽管现在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可要是年轻二十岁说出刚才那段话的话,有斗的确会很高兴也说不定。虽说要是年轻个五十岁而不是二十岁就更好了了。
看到有斗眼巴巴地盯着吃得一干二净的碗的样子,老婆婆说道「还想吃的话可以去厨房再要一碗哦」。于是为了再来一碗,心怀感激的有斗向厨房走去。
厨房在哪......也没听别人提起过。有斗像狗一样抽动鼻子,顺着香味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很快就找到了。 端着碗的人们排起了长队。
大概......就是这了吧?
有斗排到了队伍的末尾。
「好,拿稳了,下一位」
一名说话声悦耳动听的女性,接过排队的人们一个个递过来的碗,十分麻利地将煮好的杂烩盛到碗里再递回去。
旁边放着的两大锅都已经空了。
嘛,毕竟光是一同来的巡礼者都有三十人了......
「好,请把碗给我」
于是有斗将碗递了过去,对方熟练地舀了一大勺杂烩倒入碗里......
......
......
......没有还给我......?
为什么?
有斗死死盯着没有递回来的碗,抬起了头。
「......」
「......」
眼前是一位与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的美人。......她的脸,有斗似乎在哪见过。
不过,这里应该没有自己认识的人才对。大概只是长得很像吧,有斗随即失去了兴趣。
而且也许是因为没有一次性吃个饱的缘故,空腹感比吃饭之前更加严重。总之,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把碗要回来。
「那个,能麻烦你把碗还给我吗」
美人并没有作答,只是端着碗一动不动。
「......有斗大人?」
「是?」
许久没被人用名字称呼的有斗不由得应了一声。
对方手上的碗掉了下去,碗里的食物洒了一地。
宝贵的食物......!
这种想法也不过一瞬间。
糟了!自己的小命还被人盯着呢!怎么能一不小心就把名字说出来!
「啊......不是......」
有斗语无伦次的同时,思索着要怎么蒙混过关,然而对方双手抓住有斗僵着的脸,朝她自己的脸一下子凑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端详起有斗的面容。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女性近距离接触让有斗有些胆怯,脸染得通红。
明明本该是个令人欣喜的情景......也许是因为对女性没有免疫力,又或者可能是因为对方太漂亮了。
朱唇轻启,说出了有斗原本以为或许再也不会听到的,令人怀念的词。
「陛下,是我。尚侍艾莉丝缇亚」
尽管如此有斗还是不理解发生了什么,整个人愣住了。
眼前的女性的确长着一副艾莉丝缇亚的脸。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打着补丁的旧围裙,而非在宫中时身着的锦罗玉衣,所以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让有斗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女性正是艾莉丝缇亚。
王都一别后,为何她会在这......?
难道她还会使用瞬间移动的魔术吗?
「......诶?尚侍......?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艾莉丝缇亚听了有斗的回答,双手捂着脸,小声呜咽了起来。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什么啊。搞快点。我还饿着呢」
脑后传来了焦躁的声音。排在后面的人似乎因为队列迟迟不动而感到焦急。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玛格莱娅,后面就拜托你了」
艾莉丝缇亚向一旁因为两人的对话而不知所措的女性低下了头,将大勺推给她后,抓住有斗的手,用难以想象是女性会有的巨大力气,拽着他去了后门。
从后门出去,艾莉丝缇亚首先仔细地检查了周围,确认四下无人。接着用手指拭去泪水,终于露出了微笑。
「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艾莉丝缇亚在有斗身上摸来摸去,确认他没有受伤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老实说,半个月来您杳无音讯,我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看来艾莉丝缇亚一直在打听有斗的下落。
「从王都传来的尽是些坏消息。新法派的谁谁谁被处刑了,或是他的家族神秘失踪了。自那天以来,甚至都没听说过有谁看见了陛下的身影......」
说到这,她长出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喃喃道。
「太好了......」
艾莉丝缇亚轻轻地将双手放在胸前,安心地喘了口气。她的眼角闪着泪光。她是个好孩子......竟然会为了自己这个毫无关系的人如此担心。真是个好孩子。
「陛下......您是一个人来这儿的吗......?」
「不,我是在巡礼者的帮助下才来到这里的」
「那就好......可是,这么说来......」
艾莉丝缇亚一副发愁的样子,眉头紧蹙。
「塞诺娅上哪去了?该不会......她丢下陛下一个人逃走了吧!?」
她的语气里透露出责备的意思。
「才没那回事!!」
觉得塞诺娅遭到了否定的有斗,冲着艾莉丝缇亚大声吼道。
艾莉丝缇亚似乎被吓到了,有些害怕的她保持着左手紧紧握住右拳的姿势僵住了。
「啊......对不起......」
这份怒火不该发泄到艾莉丝缇亚头上。要发火,也该对自己发火才对。
「塞诺娅她......为了让我逃走......那个......」
说到这有斗泣不成声。眼泪夺眶而出。
失去了她的悲伤。
而且,丢下她独自逃走的自己太没出息,令有斗忍不住哭了出来。
还有,对在女人面前落泪的懦弱的自己也十分生气,可越是努力想让自己不要哭,泪水就越是打不住。
「......这样啊」
艾莉丝缇亚似乎只凭这些就将所有的事弄得一清二楚了。
「太好了。塞诺娅尽到了她的责任呢」
她柔软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有斗的后背。
「所以,陛下不必哭泣哦」
艾莉丝缇亚像是教导婴儿一般,温柔地对有斗说道。
「可是......我丢下她逃走了......」
「那样就好。如果陛下想要对她的牺牲负起责任的话,那就要逃跑。逃啊逃啊,逃得远远的活下去。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活下去,讨伐逆贼」
虽然她的话令有斗一瞬间得到了安慰,但想来那不过是为了鼓励自己才说的。就像塞诺娅为了让有斗逃走而付出了许多努力一样,艾莉丝缇亚也把有斗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为了不伤害有斗的心,才会这么说的吧。
然而她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的确如此。如果不能讨伐逆贼,回到王都,重夺皇位的话,塞诺娅的付出就会全都化为乌有了。唯独这一点有斗绝对不要。
而且塞诺娅的死还不一定。为了调查那之后她怎样了,是否还活着,也应该这么做。
艾莉丝缇亚一边继续抚摸着稍微振作了一点的有斗的后背,一边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只能这么做哦。所以到目前为止,平安无事地逃到这里的陛下出色地尽到了对她的责任」
但她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姑且还算安全,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即便在教徒里,说不定也会有财迷心窍,出卖陛下的不贞之辈。必须要尽快移动到安全的地方」(此处不贞指不忠贞,信念不坚定)
「我明白了」
对了。只要问问艾莉丝缇亚的话,今后的事或许也能弄明白。
「塞诺娅她要我向南部的......塔尔塔洛斯求助,艾莉丝缇亚」
「塞诺娅......」
艾莉丝缇亚沉思了一会。
「的确,南部因为谢尔盖之乱,并不信任王都的太政官们,颇有独立的念头。尤其是塔尔塔洛斯,他们是南部屈指可数的名门望族,能够动员的兵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就是......不知他们是否肯相助......」
「这样啊......」
有斗垂头丧气地说道。不过在这沮丧也没用。只有想想别的对策了。
「那,你还想得到其他会帮助我的人吗?」
「您这么说,的确......没有别的人选了」
尽管如此,艾莉丝缇亚还在考虑。
「......是啊,就赌一睹吧。所幸我在塔尔塔洛斯家还有些私交」
艾莉丝缇亚拍着胸脯说交给我吧。
和巡礼团的一行人就要在这里分别了。
他们要往西南方向去,而有斗和艾莉丝缇亚的目的地在东南方向,大家前路不同。
「真的非常感谢。多亏了你们,我才能来到这儿」
有斗低下了头,对自己这一路上受到的关照表示感谢。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比起这个,你能遇到熟人真是太好了」
尤其是那位照顾过有斗的老婆婆,依依不舍地向有斗告别。
「老身要寂寞了呢」
握住有斗的手的那只皱巴巴的小手,比有斗想的还要有力,握手也不是在敷衍了事。或许在她眼里,有斗的存在就类似她那在战乱中亡故的子女的替代品也说不定。
幸运的是,根据艾莉丝缇亚的说法,从这儿只需两天便可到达塔尔塔洛斯的城池。
不管怎么说,这下总算可以见到塔尔塔洛斯了。
可是......见面之后该怎么说呢?
尽管塞诺娅说塔尔塔洛斯会向自己伸出援手,但实际情况如何犹未可知。说到底,塔尔塔洛斯和有斗的接触也只是在有斗即位之时派遣使臣前来祝贺而已。自己并没有见过他本人。
嘛,即便如此,他也是勉勉强强承认了有斗即位的少数贵族之一。
不过,有斗对谈到塔尔塔洛斯时的艾莉丝缇亚的反应也很介意。
艾莉丝缇亚似乎对塔尔塔洛斯有所了解。那时她的反应不太妙,或许并不能报以太高期待。
然而也没有别的希望了。
塞诺娅说的那些根据都不太可靠。但现在的有斗也只能依赖这些。
如果进展不顺利的话,到时候再考虑便是。虽说想来想去和塔尔塔洛斯的交涉都不可能顺利进行就是。
「结伴而行的话有可能会被人当成夫妻。虽然陛下也许会不太高兴,不过为了不招人怀疑,还请陛下忍耐一阵子」
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会对艾莉丝缇亚是自己妻子一事有所抱怨的家伙才不存在,有斗这么说完,艾莉丝缇亚用一贯的语气回答道「不甚荣幸」。
艾莉丝缇亚在旅行的时候考虑了很多。这里虽然不同于中央,没有监视的眼线,但还是要极力避免引人注目。
「是呢......职业就设定成旅行的商人好了」
虽然有斗对艾莉丝缇亚的提议表示赞同,但一小时后就后悔了。
「可是艾莉丝缇亚, 再怎么说也用不着买这么多药草吧?」
就算是用来伪装也太多了点......光是有斗背着的分量似乎就有足足十公斤了。
「不不,这些还不够」
「诶......可是这么多的药草要怎么办,拿去卖的话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啊,关于这一点您就放心吧」
艾莉丝缇亚边说边将刚买的药草一个接一个地塞到有斗背着的背包里。
「其实,我是为了采购药草才来这里的。结果幸运的是,偶然之中遇见了陛下」
「啊......是这样啊......」
......嗯?好奇怪啊?
「那,为什么你会在那儿?」
明明是来采购药草的,却在那给人打饭......不矛盾吗?
「那儿是指?」
「和我相遇的教会」
啊啊,她会心一笑。
「我是索拉利亚教的信徒」
说着,艾莉丝缇亚从胸前掏出一个倒三角形的吊坠给有斗看。原来如此,这么一来便说得通了。
「那,这些药草是教团要用的?」
「是」
「也就是说,把这些药草送到刚才的教会去就行了是吧」
太好了。这份辛苦不会持续太久。
「不,并非如此」
然而艾莉丝缇亚的一句话,瞬间打碎了有斗的希望。
「要背到南京南海府的教会去。恰巧,那里是塔尔塔洛斯家治下的都市」
哦,那还真是幸运......不对,要背着这玩意上路吗!......有斗顿时泄气了。
可是,这么重的行李怎么也不能让女生来背吧,必须由身为男性的自己来背。虽然不怎么情愿,但有斗也只有接受了。
「那儿就没有卖这些药草的么......」
有斗恨恨地嘟囔道。
「南京南海府虽是三京之一,且是南部的中心都市,论药材却远不及这里」
是吗,那还真是不得了啊。在日本的话,不管住在哪个县都能在药店里买到同样的药。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为了买药特意跑到东京去。商品的流通也很重要呐。
「曼诺乃两条大河交汇之处。不光有上流的鼓关生产的木材和药草等,东京龙绿府产的稻子和小麦也会运到此处,顺流而下还可沿通商之路前往西海,因此连海产都有,是一大物资聚集地。在东国像现在这般荒废之前,和东国也有贸易往来,据说比歌谣『虽不及曼诺之座人,至少也能当个殿下』里唱的还要繁荣。有许多只有在这才能买得到的东西,所以我才会前来此处采购」(原文的歌谣套用了一句描述日本江户时代的投机大师本间宗久的民谣“本間様には及びもないが,せめてなりたや殿様に”,指一个人有可能当上领主,却不可能比本间宗久有钱,以此形容他的富可敌国。座人,指江户时代幕府旗下负责铸造,鉴定金币和银币之人)
「所以才要买这么多么」
明白了。虽然并没有因此而干劲十足就是了。
反倒是疲劳感越来越强。
离开曼诺十二小时后。天色已晚,漆黑一片,两人总算来到一个小镇上。
「今天就在这儿歇息吧」
看到有斗累倒在路边的样子,艾莉丝缇亚这样说道。
得救了。
虽然有些丢人,但自己实在是一步也走不动了。不对,是累得动都动不了。......尽管还能勉强动弹几下,可并不想动。
路途遥远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问题在于背上的重量。
光是稍微走几步,膝盖就像刚出生的小鹿一般打颤。
有斗跌跌撞撞地走进客栈。
就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住宿的手续则是由艾莉丝缇亚办理。
话虽如此,即便有斗还有力气,恐怕也干不了这活。毕竟有斗对这个世界住宿的方式一无所知。况且自己手上也没几个钱了。
这间小客栈的整个二楼都是客房,楼下则是用餐的地方,或者说是酒馆。
大概是以行商为客户多方面经营吧。因为是饭点时间,人声嘈杂,酒气熏天。生意相当火热。客栈的老板娘跟艾莉丝缇亚聊了几句后,便带她去了二楼的房间。
这段时间,有斗则是瘫倒在一楼。
安置好自己的行李后,艾莉丝缇亚回来一只手把有斗拉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拿起一半行李,将有斗拖到了房间里。
......自己还真是丢人现眼呐......
太没出息了,有斗失落地想到。
客房是一间约莫四叠半的小房间。
虽说供两人睡觉是绰绰有余了......可是有个问题。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那个」
有斗小心翼翼地试着向开始用上衣来铺床的艾莉丝缇亚提议道。
「分房睡是不是更好一点?」
艾莉丝缇亚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奇怪的话似的,睁大了双眼。
「啊,莫非」
艾莉丝缇亚想到的和有斗的想法相去甚远。
「陛下是会在意身边有人而睡不着的类型吗?您放心好了,我不会打呼噜的」
错了......论点完全偏了。
「不是这样」
「啊,是陛下会打呼噜吗。没事的。很久以前集体生活的时候我就习惯了」
不是,自己也不打呼噜的......有斗心想。虽然因为没有见过自己睡觉的样子所以不能确信就是了。
「不,不是这么回事」
「?」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如果一对年轻男女睡在同一屋檐下的话......我会动坏心思也说不定。艾莉丝缇亚也不想被人说些闲话吧?」
「嘛」
说着,她用手掩住嘴角。
「.........不甚荣幸。陛下」
艾莉丝缇亚双手遮住染红的脸颊,楚楚可怜地望着有斗。
唔......
想要推倒......!
有斗心中的不良欲望涌了上来。
不行了......这个时候自己似乎已经要失去理性了。
「所,所以说」
「没关系的,我相信陛下」
艾莉丝缇亚哪来的根据能这般断言呢?
明明有斗本人都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的下半身。
「而且......是陛下的话,没有问题」
「不对,有问题!问题多了去了哦!」
于是,艾莉丝缇亚垂头丧气地说道。
「啊......和我闹出点什么艳闻会让您不快是吗」
嗯......没想到还有点希望么......?
不对,不能这么做。那样的话会让发生在塞诺娅身上的事再次上演。因为艾莉丝缇亚也只是把自己当成『来自传说中的异世界的明君』来看待罢了。而非倾心于真正的自己。自己决不能对她出手。
「不是这样......」
那之后同样的毫无成果的对话又重复了好几遍,
「可是,果然还是睡一间房吧。毕竟万一出了什么事就麻烦了,盘缠也得省着点用,况且不睡在同一间房里的话,陛下出事的时候,我也没法保护您」有斗的意见被她这段话强行否决了。
艾莉丝缇亚不止温柔大方,还很可靠呐。
尽管有斗跟艾莉丝缇亚说让她睡床上,但是不胜惶恐的她还是早早地躺到地上睡着了。
有斗则是睡在那张用两人的上衣垫在类似木制的长椅子上临时赶制出来的床上。
艾莉丝缇亚的衣物散发出一股很香的味道,让有斗在意的不行,怎么也睡不着。
虽想出手......可要是出手了,自己就是最混蛋的男人。成了对塞诺娅的事没有丝毫反省的人间之屑。
所以决不能出手......
啊啊!明明自己想要触碰之物就近在眼前!!
不,不只是触碰,想揉,想握在手里,想要肆意玩弄,想要插进去,明明有许多事想做来着!
大脑似乎都因焦躁而变得奇怪了!
......
啊嘞......?
......但是比起直接触摸,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情景总觉得更加令人兴奋!
不对,自己已经兴奋起来了!!
有斗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难不成,我比自己想得还要变态多了......?
内心矛盾无比的有斗凝视着毫无防备的艾莉丝缇亚那美丽的睡颜,等回过神来朝阳都升起来了。
「好了,今天也要干劲十足哦!」
也许是为了鼓励有斗,艾莉丝缇亚表现得十分开朗。
「真精神呢......」
「是!毕竟昨晚睡了个好觉!」
然而现在的有斗甚至对此恨得牙痒痒。身体还没有清醒过来......而且到了现在睡意才袭来。
「......太好了呢......」
「是!」
艾莉丝缇亚从客栈的伙夫那拿了几个饭团回来,带给精疲力尽的有斗。估计早餐就是这个吧。
「不过......陛下果然是个很优秀的人呢。昨天您那么说,结果不还是没对我出手么」
「谢谢......」
不对,并非不想出手就是了......有斗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就让我来拎好了」说完,艾莉丝缇亚拿起一个袋子。
「咦......那可是最重的一个啊......?」
「没事的!我都习惯了。您忘了原本这些全都该由我来背回去的吗?」
的确是这样。可即便如此,让女孩子拿行李,而且还是最重的那个,作为一个男人,该怎么说呢......是不是太窝囊了。
「都让我来拿吧」
有斗慌慌张张地将行李从艾莉丝缇亚手上抢了过来。
「这怎么行!本来让陛下拿行李就已经是大不敬了」
然而她又从有斗那将行李要了回去。
「不,可是......」
有斗想抗议,但
「而且我想今天之内就抵达南京......」
啊......果然我是累赘啊......
虽说有斗早有自觉,可从艾莉丝缇亚嘴里说出来还是让自己颇受打击。
看到有斗垂头丧气的样子,「啊......不......不是这样......」艾莉丝缇亚拼命掩饰,但已经太迟了......
有斗叹了口气,拎起剩下的行李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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