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龟元年】千五百七十年,六月下旬(66)
千五百七十年,六月下旬(66)
得到了许多动物以后,时间过去了一周。静子给雄安哥拉起名为小玉,雌性起名为小花。因为动物太多,象龟和绿孔雀的名字决定放到以后再想。
虽然考虑到狗狗的疾病可能会有几个月的潜伏期进行了隔离,但为了不让德牧产生压力也还需要经常的观察它们的情况。
幸好德牧们在宽阔的土地上自由奔跑看上去很有活力,完全看不出不健康。虽说不能大意,但静子还是觉得目前看来是不需要担心的。
小玉和威特曼、凯撒以及巴尔迪的关系变得不错,现在已经可以躺在一起组成川字了。
按顺序分别是威特曼、小玉、凯撒、凯尼希、阿德莱德、里特尔,稍远处的是小花和巴尔迪。
小玉的尾巴偶尔会拍打在凯撒的腹部,不过凯撒似乎没感觉般并不在意。至于小花它们则是仰躺着露出肚子睡觉。猫和狗露出腹部是它们没有警戒心的证明。
虽然它们是因为没有外敌而感到安心,但静子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喝醉了的人的睡姿。
“关系好是好事,但在宽敞的房间里面像这样布阵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静子无语的挠了挠睡眠中的凯撒的下颚,它立刻摆出了舒服的姿态,开心地摇晃尾巴。
静子突然想看看其他动物也露出同样的反应,便又去挠了挠威特曼和凯尼希它们的下颚。
虽然巴尔迪的反应是最为平淡的,但不论哪一头狼都舒服地摇起尾巴。
“哦哦,狼也有变得舒服的穴位吗?”
静子摸着下巴思考这有趣的发现的时候,小玉发出了鸣声。
它伸了伸懒腰,反复看了几次周围。确认所有人都在睡觉以后,又轻轻地发出声音后走到了屋子后面。
“随心所欲呀。”
静子被动物们的和谐氛围包围着。而信长、德川、久政以及朝仓之间却是飘荡着紧张的空气。
久政开始了对接近美浓的城池的修整,朝仓则在购买军需品和征兵。
信长将征讨浅井的事项传达给家康的同时,将编组军队的任务全部交给了森可成,自己则专注内政。
因为进入梅雨季节,必须确认道路整备的状况,以此来决定是否需要调整计划。
因为是加急推进军用道路的整备,兼用做商用道路的道路的整备暂时还没有完工的迹象。
为了掌握稳定的财政,商用道路的整备是等同于近江侵攻的重要事项。
信长检查着之前推迟确认的文书有没有不完善的地方。差不多看了一半的时候,入口的门静静的打开了。
“兄长,现在方便吗?”
开门说话的是阿市。信长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又重新看着文书。阿市在信长正前方坐下,深深的低下头。
“感谢您提供的帮助,夫君虽然还很失落,但他一定是同样感谢兄长的。”
“我只是把飞舞起来的火星排掉了而已。”信长轻描淡写的说到。
信长乍看下粗鲁的举止,阿市理解其中暗藏的是咒骂。
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兄长,今后怎么做?”
阿市不安似的轻声说到。长政已经被踢出了浅井家。
他已经不再是近江国国主,而只是一个浅井长政。虽然现在还有一些部下,但这些人迟早会离开长政的。到那时候,他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我要做的事情没有变化。保护义弟,杀掉新九郎,就这些。”
“您变了,以前的兄长可不会说这些。兄长说的话总是高瞻远瞩的。”
“我没变,如果你们觉得我变了,那是因为你们变了。”
“不、那个····我觉得您确实变了。”
阿市一脸困扰的表情指着明显不对劲的地方说到。
“以前的兄长可不会做出让猫趴在肩上这种事。”
从静子那儿得到的安哥拉猫现在正趴在信长的肩上。
全身放松慵懒的趴着,就连脚也是伸得直直的。而对这个一脸蠢相睡着的猫猫,信长是一点也不介意。不如说甚至是关心着猫猫。
“这就是爱。”
面对阿市的指摘、信长堂堂正正的说到。预料之外的信长的态度让阿市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在阿市尝试理解现状的时候,猫猫醒了过来。用前爪蹭了蹭脸后,灵巧的离开了信长的肩膀。又伸了一次懒腰以后,安哥拉猫发出甘甜的声音舔了舔信长的手。
“来人!”
“是!”
信长刚说完就有小姓立马过来。虽然小姓还在喘粗气,但信长并不在意而是直接说到。
“虎次郎饿了,赶紧准备食物。”
“哈?是!。”
小姓一瞬间露出了痴呆的表情但很快恢复过来,行礼以后朝厨房赶去。候餐的这段时间,虎次郎也不在意旁边的人类,自己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
信长破颜一笑抚摸着虎次郎的后背,叹了口气后看向阿市。
“备前守那边也是,让他不要整天想让人郁闷的事情,在我准备的休养地好好放空大脑,至于休养地的位置嘛,那边偷听的家伙知道的。”
“哎呀,被发现了。”
偷听两人对话的浓姬轻轻地打开门走了进来。
“阿市、随我来。”
浓姬一下子抓住阿市也不等她回话就要拉着走。阿市因为突然的展开陷入混乱,稀里糊涂的就被浓姬拉了起来。
“欸,那个、浓姬大人。”
“别管殿下了,他还要和虎次郎亲密交谈呢。”
“啊,那个,兄长,我先告退了。”
虽然被浓姬拉着,阿市还是先向信长说到。她鞠躬告退的同时,轻轻地注意着不发出声音的关上了门。
自从得到了信长的庇护以后,长政没落的悲惨境况实在是一言难尽。
一个月前还是支配近江国的国主·浅井家的家主,如今则是被浅井家放逐的身份。
家臣也只有远藤直经和他的亲友三天村,没有兵卒也没有负责照顾起居的人。
任谁看来长政如今都很难东山再起了。
“虽然是义弟,但终究是弟弟。见死不救就太丢人了。”
信长为长政准备了气派的武家住宅以及新衣服,将他慎重的保护了起来。
还将久政送来的要求引渡长政的文书撕毁,将使者斩杀展示出自己拒绝一切要求的态度。
而长政这边虽然向信长表达了感谢,但对于真正意义上的的与自己父亲为敌还是感到了苦恼。
“但是你丈夫落魄的模样还真是严重呀。虽然知道他有很多不得不思考的问题,但哪怕是逞强现在不是应该拿出气势嘛。”
浓姬的指摘是正确的。离开长政的家臣中虽然有因为长政落没而离奇的,但其中也不乏因为他消沉的态度而离开的。
如果长政能多少振作些的话,他的惨状说不定会得到改善。
“······是的,家臣也很失望。即便如此,他对于留下来的家臣还是很感激的。”
“没错,要好好对待忠心的家臣才是”
“是。”
“很快就到目的地了,到那里好好休息吧”
数刻钟后,浓姬等人来到了目的地的静子那边。浓姬从轿子上下来后深呼吸了几口气。
“依旧是满是泥土味道的地方呀。”
她一边说着失礼的发言一边伸懒腰,然后自说自话的像是去自己家一样朝目的地走去。
反观阿市则是被深严的警备吓坏了,提心吊胆的跟在浓姬身后。
长政和阿市等人很快就遭受了洗礼。还在远处,威特曼一家就对陌生的来访者警戒起来。
不仅仅是威特曼一家,小嘴乌鸦、大鹫、角雕的白银,猫头鹰的黑铁、朱铜都在屋顶上俯视着阿市他们。
“不用害怕,只是对新的来访者感到警戒而已。”
浓姬朝一副随时可以拔刀的姿势的远藤直经笑着说到。随后,其他人还被浓厚的警戒心包围的时候,她堂堂正正的继续前进。
浓姬来静子这边的时候,静子本人正蜗居在新建设的作业场·工房中。新建设的是木工系的而非农业系的工房。建设的理由是为了制作模型。
说明新道具的时候,比起使用纸面图案,还是使用有形状的模型更容易树立印象。
尤其是太过新颖的道具很难让匠人联想形状,也常常因此浪费时间。
考虑到需要开发大型道具的时候,事先制作好模型可以让匠人和静子的理解不出现偏差,同时减少不必要的工时,这样一想就觉得模型是非常必要的。
“基本完成了?”
“是的,从模型的角度来说,完成度这样也就差不多了。”
静子现在制作的是橡皮筋动力的螺旋桨船的模型。当然,实际的渔船不会就这样使用。最主要的原因是橡胶劣化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它作为动力源来说强度也不够。
“剩下的只要用人力驱动螺旋桨的话,就能得到算是比较快的渔船了。”
静子的想法是学习自行车的构造,利用锁链和齿轮来构造出让螺旋桨转动结构。
比起木制的人力桨渔船,通过让螺旋桨低速旋转切割水面就可以通过较少的劳力获得让船前进的推力。
只是螺旋桨也存在会被水生生物附着,驱动力的三分之一的推进力无法发挥作用的问题。
即使如此,螺旋桨作为动力的优点依旧让现代社会的船舶将之作为标准设备采用。
“但是为什么要制作螺旋桨渔船呢,人力桨其实也挺好的呀。”
帮忙工作的光雄嘀咕着。但和他说的一样,给渔船装备螺旋桨的意义其实并不大。
不如说因为构造复杂,反而提高了修理的难度。
“嗯,话是这么说。但考虑到将来用内燃机作动力的时候,如果没有使用螺旋桨的常识的话,很难一下子采用。”
“原来如此,使用螺旋桨成为常识以后,需要做的就只有更换动力源了。”
“内燃机需要石油,在战国时代再现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是蒸汽机的话自己知道构造还可以制作。但是使用蒸汽动力之前需要推广螺旋桨,否则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原来如此,这样一想就有一种世事变迁的感觉了。”
“不过只要一天没有实现,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正因为没有意义才能说是有趣。人类大半的时间都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所以不需要那样贬低自己。”
“哈哈哈,受教了。”
静子注意足满正埋头进行其他工作,完全没有参与进来。好奇他在做什么的静子便看向了他的工作台。
他拿着自己制作的模型枪露出了少年般的表情。看他摆着奇妙的姿势练习旋转上膛,静子决定先不管他。(Spincock:参照施瓦辛格在终结者电影中,用霰弹枪旋转上膛的动作)
“说完了吗?”
“看你挺高兴的样子,那是什么呀?”
听了光雄的询问,足满露出了大胆的笑容。静子注意到话题的开关被打开了,悄悄的不被两人注意的朝足满身后走去。
“光雄,身为男人你明白的吧,所谓武器是男人的浪漫。这是我制作的模型枪,叫做温彻斯特M1873步枪,是温彻斯特公司最高杰作之一的武器,别称【征服西部的枪】,装弹数14发,利用了杠杆原理,全长125.2厘米,枪身长76.2厘米,重4.3公斤,于1873年设计出来,在1873到1919年间被生产,主要用作枪手和牛仔,再来一波旋转上膛就跟帅气了。”
“欸,呃····我知道很厉害了,但你先冷静一下。”
“有何必要顾虑?男人憧憬火枪是当然的,我也为你做了一个。”
足满止不住的说明让光雄有些招架不住,他四顾寻求帮助的时候,恰好看见静子高举着什么东西出现在足满背后。
“嘿!”
伴随着可爱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是静子用模型枪的枪托暴击足满头部的声音。足满捂着被敲打的地方泪眼汪汪的看着静子,似乎很疼的样子。
“醉心一件事是无所谓,但要控制在不给别人添麻烦的程度。”
“······会妥善处理的”
“嗯,冷静下来了就好。但是居然还做了模型枪,足满的生活娱乐还挺丰富。”
“并不是,足满叔叔并不是枪械爱好者。他只是被电影里面演员的旋转上膛的动作吸引,然后从设计图到动作统统记了下来而已。说白了足满叔叔也只会做这种枪的模型。”
“这让我想起曾经模仿电影的动作,结果被警察关照的美好回忆了”
“······即便是私有土地,大叔骑着摩托带着墨镜然后挥舞模型枪,任谁看见了都会报警的。”
“哈、哈哈,没想到足满也有这样狂野的一面。”
“那个电影的主角正是我理想中的活法。”
聊着聊着三人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度过了愉快的时间之后,他们也不用别人提醒就开始整理起来。
“久等了,酒蒸蛤蜊、烧烤鲍鱼、烤帶殼角蠑螺 、本诸子鱼天妇罗做好了。”
得到了新鲜鱼类的五郎表示要露一手迄今为止学习的成果,今天的早餐便全由五郎准备,
也因此静子和光雄也只是知道他大概会端出哪一类料理。想到他迄今为止都是不断努力过来的,做出来的食物定然也不是一般的美味,三人不由得期待起来。
“主菜是车虾、白丁鱼以及竹筴鱼制作的豪华天妇罗。”放在现代要花大价钱才能享用的东西现在可以吃到饱。如果有酒的话就更完美了。”
“世间没有更甚于美食的快乐。既然已经收拾干净了,就开始享用午餐吧。”
准备享用午餐的他们一直到大约十分钟后才知道浓姬时机正好的来访以及她还带来了棘手的客人这件事。
那天的午饭就像是灵前守夜般慎之又慎。
食物虽然美味,但有4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结果陷入了相互顾虑的尴尬境地。
谈话也在中途就中断了。而造成了现状的浓姬则是嘀咕了一句“搞砸了”以后便一言不发的专心吃饭。
就连平常会嚷着再来一碗的庆次等人也感受到了现常尴尬的氛围,吃完了自己的份以后迅速的离开了。
奇妙丸更是以“气氛太微妙了”为由,从午餐的席位上告辞了。静子觉得他给出的理由与其说是理由,不如说他根本是逃走了。
“抱歉,本来是想让阿市他们转换心情,但备前守殿下的比预计的还要失落。”
浓姬为自己导致饭局冷场的事情道歉。
虽然浓姬的想法是让通过营造不一样的氛围来改善局面,但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之后便没有再造成多余的骚动带着阿市和长政返回了岐阜。
静子等人也有觉得不够味的地方,他们转换心情决定在一周后重新举办料理发布会。这一次是鹤姬和阿柴代替浓姬等人参加。
同时因为没有了氛围沉闷的原因,这一次的发布会过的很是快乐。
午餐过后,静子和足满走向工房。
“总觉得让人想起化学实验呢,这个不是什么危险药品吧。”
静子拿着匠人制作的烧杯看着里面混合的液体嘟囔着。
里面的液体虽然毒性不高,但依旧是需要谨慎处理的东西。
“战争无情,但这也已经是很控制了。毕竟即使在这个时代精制TNT炸药也不会有警察上门。”
“日本警察也就是这些地方优秀,如果想要量产的话肯定会露马脚,我觉得这样很好。”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岂不到处都是恐怖分子。不过,高中教科书里面有炸药的基础知识吗?”
“嘛、不过这次估计药用很多硝酸钾,材料方面没问题吗?”
静子和足满虽然进行着各种化学物质的提取,但大部分都需要使用到硝酸钾。
黑火药的需求量非常庞大,而为了满足足满使用静子虽然从信长那儿得到了许可,但心底还是有些不安。
“没问题,已经得到了织田殿下的许可,毕竟现在也没有需要大量使用火绳枪的情况。而且因为有了静子的制法产量也很充足。既然有其他用途,以把用途上交作为交换得到了大量使用的许可。”
“大量使用······除了火绳枪以外还有什么用途吗?”
对于将火绳枪和黑火药画上等号的静子来说,很难想象出其他用途。足满微微一笑,温柔的抚摸着静子的头。
“静子不知道也好,把手弄脏的事一个人做就够了。我对于用卑鄙的手段杀掉堂堂正正战斗的人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也不讨厌对用卑劣手段的人用处更为卑鄙的手段。而且在遇到静子之前,我的手就已经沾满了鲜血了,现在在增加一些也无所谓”
听着足满温柔的话语,静子不由得点了点头。
但她又很快反应过来,静静地同时强有力的摇了摇头。
“不行。把责任全部推给某个人,让我自己呆在安全的地方这种事,就算其他所有人都同意了我也是不会同意的。如果我不得不参加合战、弄脏自己的手话,我也一定会······”
“静子······”
虽然静子现在还没有杀过人,但她不认为这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迟早有一天自己会不得不杀人。只是她一直在回避那一天而已。
但是静子也知道,如果无法回避的那一天到来的话,自己必须要做出觉悟。是弄脏自己的手去战斗,还是让别人代替自己做而自己远远逃开。
“而且·····虽然我没有注意到,但肯定已经有人被杀害了。自己制作的东西不仅仅是用在和平时期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
“足满叔叔、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从历史中我就知道了,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力和力保持平衡的状态,而战争是从对方不留回旋余地的进攻开始的。如果自己不去考虑清楚的话,等事情发生就真的太迟了。这些都不懂·····以为自己放下武器敌人就也会放下武器,那个时候的日本人的脑海里不过是装满了天真的幻想。”
“······嗯,是呀。就像要暗杀某个人一样,不会好心的提醒对方,只要有机会就直接下手了。”
“安稳的人道主义和和平运动反而会激发侵略者的野心。这一点······我的父母这一辈应该是明白的。和平运动不过是让敌人大意的手段,是为了方便侵略的战术。和平不过是下次侵略的准备期。”
“为了达成目的就要不择手段。所谓正义不过是胜利者,败者永远是邪恶。只要对方站在劣势,再微弱的欺凌都能够正当化···吗。”
足满对静子的话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不伤害别人就结束的话,自然是不会越界。但是做不到的时候也是会发生的。所以,我是不会让足满叔叔一个人弄脏的。”
“我知道了,既然静子已经有了觉悟,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作为已经弄脏了的人我说一句,这负担可是要比静子想象的沉重很多,所以如果承受不住了就来依靠我吧。”
足满抚摸着静子的头一边思考,果然她是一个温柔的,同时也是坚强的女孩子。
“既然话说完了,就开始做一堆惊人的小玩具吧”
也正因为她是如此,足满才不会犹豫。不管使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一定要保护好静子。即使因为做的事被打上卑鄙的烙印,他也不会停止。
(守护实在是一件难事。但自己是不会说出这种示弱的话的。这个女孩曾经融化了自己坚硬的心防,同时将人心的温暖教给了自己。比起那时候的静子的辛苦,自己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容易了。)
因为久政的政变以及朝仓家臣的美浓侵攻,信长和浅井·朝仓的合战已经无法避免。
作为报复性反击信长发动了侵攻近江的命令以后,久政和朝仓从商人那儿不断收购军需品不说,还从各地农村用近乎强制的手段征收军需品。
朝仓方面姑且不论,久政方面的进展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原因在于支援长政的近江商人们几乎不响应交易的要求。
他们担心因为对信长明确的敌对态度影响到今后的生意,所以转而对久政方面的交易表现出了消极的姿态。
知道这一点后,信长将近江商人联合叫到了岐阜,并告诉他们即使他们和久政交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恶化。
“不用顾虑我的态度,大胆的把东西卖给浅井就是。需要的话从我的领土买过去也无所谓。”
信长的发言让近江商人联合的人感到困惑,但他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说
“我可不想让浅井狡辩说是因为信长对商人施加压力,让自己买不到武具所以战败了。”
近江商人联合的使者这才明白信长并不在意他们和久政的生意关系。
之后,近江商人联合虽然响应了久政的交易请求,但价格却是要比平常高上许多。
不过这始终不过是贯彻商人的“低买高卖”原则。虽然也有那么一点点收取向信长派出使者的辛苦费的意思。
相对于因为合战展开举动的久政和朝仓而言,信长反而是将侵攻近江全部交给了森可成。
而森可成也只需要命令第五军准备军需品以后等待需要的文件而已。
实际行动的是第五军,他们与商人交易,到农村通知收购,然后只和把东西带过来的人进行交易。
这是因为光是目前储备的军需品就已经非常足够了,虽然已经足够了但通知商人和农村可以进行交易又是必须进行的步骤。
交易的时候执行的是货币交易而非物物交换,目的是要让农民渐渐的习惯使用货币。
之后在根据集中的军需品制定进攻近江的计划交给信长审批,得到同意后森可成的工作就结束了。
期间,静子也收到了信长的传令。内容是关于参加浅井·朝仓征伐的命令。
这一次因为有近江国的原因,第五军是以静子队一千五百、精锐弓骑兵三十、庆次队一千、才藏队一千以及长可队一千,合计4530的士兵,再加上从军的非战斗人员组成了合计6000的独立团。
遗憾的是静子本人因为信长指派的其他工作被留下了。
虽然静子做好了觉悟,但因为突然的命令让她的觉悟挥空了。
光雄和五郎自然也是留守组,至于足满则要是从军,但立场上来说更接近于静子队的代理人。
静子队在一定程度上了解足满的为人和强大,所以对于这个命令并没有特别的反对意见。幸好当初为了以防万一让足满和静子队的士兵有过交流,静子也算是放心了。
静子觉得既然没办法从军,那么至少在准备期间要尽可能的工作,于是她来回奔走准备金子和武具。
不过她在军事方面上走的是彻底贯彻理性主义的路子。
统一兵器规格、重视兵器的泛用性、让武器生产从匠人制作转为工业化生产。
平时重视匠人的静子在武器方面彻底转变为理性主义者,这让熟知静子的人隐隐有些惊讶。
毕竟箭矢的制作不仅是要完全统一规格,更是从长度到重量都要求做到一致。
准备箭矢之类的兵器是当然要做的,除此以外她还准备了刀伤擦伤使用的芦荟软膏、艾蒿、竹叶、消毒酒精、脱脂棉以及干净的布匹。
芦荟软膏是先提取芦荟油,从葵花中提取乳化蜡、然后再混合精油精制而成。
虽然有无法大量生产的缺点,但也有着相比运输芦荟更加小型化、轻量化的优点。
所有的物资先集中在静子处,达到预定的数量以后存放到仓库中。
装入仓库的物资中有近一半的价值不为人所知,甚至连为什么要储存这些东西都让旁人疑惑。
即使如此,既然是生意那么商人只管卖静子只管买。
“嘿嘿嘿、不愧是静子大人,买了相当大的数量呢。”
久治郎露着诡异的笑容和静子一起看着运入仓库的货物。
“南蛮香辛料那边怎么样?”
“被那边认为是珍贵的东西有些困难,不过常见的药草倒是逐步收集着。”
静子现在拥有和中国、印度、热带亚洲以及欧洲交易的途径。虽然可以通过这些渠道进口香草和作物,但始终需要时间。
所以静子的办法是将不同的作物委托到许多人身上以此来分散时间成本。虽然这样会让消费提高到十倍以上,但为了进口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是嘛······印度那边要进口那个东西果然还是很难?”
“虽然跟南蛮人说了许多,但始终是无法理解其价值的样子。之后甚至要找到卖家都很困难,嘛、总之让他们尽量去找吧。”
“嗯,尽量快些吧,大马士革刀肯定是有的。”
用印度乌兹钢制作的带有木纹纹路的刀具被称为大马士革刀。
大马士革钢是古代印度发明的乌兹钢的别称。
用不同种类的金属层叠锻造,在表面有着纹路的钢材虽然也被成为大马士革钢,但这种制法和原本的大马士革钢是完全不同的,技术上也是完全相异的。
大马士革钢在19世纪停产,但在战国时代的话还是可以期待的。
只是乌兹钢的制造方法是口口相传继承的,要找到继承人想必会非常困难。
原本是需要花费很多钱的,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久治郎太会说了,葡萄牙商人愿意免费帮他找。
“我明白的。夏天结束的时候一定会拿出成果。”
“拜托了。”
静子寻求的是乌兹钢的铸锭以及乌兹钢制作的大马士革刀。
一方面是因为在静子原本的时代已经失传,静子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如果用乌兹钢来打造日本刀的话,最终会得到怎样的成果。
不仅仅是日本刀,廓尔喀刀(尼泊尔军刀)也很令人在意。
还有在现代被视为失落的技术,被分类到古刀类别中的镰仓时代的日本刀制作技术也很令人感兴趣。
在文献中有秀吉颁布的刀狩令是导致古刀制作技术失传的原因。因此在战国时代的话,虽然很微小依旧存在着古刀技术还有残存的可能。
(除了天下五剑以外,收集世界中各种遗失的技术也令人难以割舍。学习历史的时候总是会想象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这实在是让历史迷欲罢不能。)
腰间佩戴的童子切安纲、大包平,以及保管在仓库中的鬼丸国纲。剩下的三把刀只要自己继续做出成果,得到它们也不是梦想了。
(好想快点得到剩下的数珠丸恒次、三日月宗近以及大典太光世呀。只是三日月在传给秀吉之前是在哪里呢,另外的数珠丸在身延山久远寺,大典太则是在义昭手中···不过我觉得三日月应该也在义昭那里。虽然对他过意不去,但足利家的名刀我是要全部入手的。)
名刀、名枪这些武具在静子的时代里基本都消失了。
对于只能从照片上面欣赏电子数据化的武器的静子来说,能够亲眼看见并保管它们乃是自己的一大梦想。
虽然对民间技术也感兴趣,但战国时代毕竟是战乱的时代。被甲胄、刀、枪吸引也是没办法的。
当然,收集并不是唯一的目的。
就像信长收集天下的茶具是为了表示自己是与天下人的地位相符的人物一样,收集流芳百世的名刀也是为了将来获得家臣成为必要的时候收集的。
也就是说展示出“自己有着让信长赐下名刀的能力”这一点。。没有人会聚集在一个没有能力的人身边。因为对自己没有好处。
“近江侵攻就要开始了,之后会变得辛苦了呀。”
“是这么回事。我也该去做些准备了,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久治郎留下这句话便混入人群中离去了。
静子对他动作之迅速感到有些惊讶,略微吐了口气后重新看着仓库,又像是透过仓库看着远处般低语着。
“对······以后会很不一般。”
即使静子已经知道了姊川合战也没能阻止它的发生。
虽然历史上的一些事件没有发生,但浅井同盟破弃以及与朝仓敌对的大潮流没有改变,对此静子有些绝望。
按照现在的历史发展下去,信长最大的理解者森可成将会在宇佐山城的战斗中殒命。
不仅如此,小木江城城主也就是信长的弟弟信兴被讨伐后,信长对长岛一向一揆众的态度越发恶劣。
信赖的信兴被讨伐成为了信长对长岛一向一揆使出残忍手段的理由。
(这样的话只能在姊川之战中将朝仓军基本歼灭并驱逐出越前了。)
无论如何要避免森可成之死。
为此就要给与朝仓军无法成为援军继续上阵的打击。只要朝仓军不能参战,宇佐山城的战斗就有可能往有利的方向发展。
但是这里就会有问题,朝仓义景在己方出于不利的境况的时候,习惯迅速撤退。这既是织田包围网的漏洞,同时也是信长的危机或机会。
但对这一次是来说是问题。让朝仓义景活下来是没有问题的,不如说静子甚至希望有家里蹲倾向的他一直就任当主直到众叛亲离。
像这次的需要对军队造成极大伤害的行动中,无谋的突击无异于猪队友行为。
虽然对己方是好事,但静子为了想出该使用的策略可是绞尽了脑汁。
“嗯,果然这方面还是和足满叔叔商量最好。”
自己始终想不出方案的静子朝足满居住的神社走去。
“······原来如此,静子想要歼灭朝仓军,但是又想不出办法。”
从静子那儿听取了事情经过以后,足满眯着眼睛盯着静子问道。
“嗯,嘛·····如果是姐姐的话就会用TNT炸弹直接爆杀,但对我来说有点难”
“这个时代也是可以制作PDX(黑索金)的哟,虽然要牺牲几条人命来使用精制的毒药。”
“·····你是想从动物的尿液中提取氨和磷?如果是的话还希望匀点给肥料。”
“MAP(磷酸铵镁)法的法,光雄比我了解。毕竟那可是畜牧农家的副业。”
“通过蒸馏法可以从尿液中提取氨,再用MAP法从残留中回收磷。将得到的氨平分,一半用氨碱法精制出碳酸钠和氯化铵,另一半用磷中和制成磷酸氢二铵,加上氨碱法副产物的氯化铵冷却的话可以轻易制得磷酸铵····碳酸钠也能当作玻璃的原材料···嗯,相当不错的想法。”
“可以从石灰窑中回收二氧化碳吗,那样的话还想要生物焦炭呀。要使用油压机的话就需要使用大量的油这算是缺点,考虑到不用担心材料问题也算是优点。”
“植物油的话蓖麻油怎么样?粘度高又不能食用,大量使用也没有问题。虽然一直当作药材使用也还没有栽培,但要生产生物焦炭的话现在开始大量栽培?”
“跑题了,说回正题即使没有现代科技下的各种科技兵器,即使只使用现在的手段也是可以实现静子的想法的。”
足满一边说一边把准备好的资料拿给静子。静子接到手中看了一遍。
“认真的?”
读完以后,静子皱着眉头问到。如果使用资料上记载的东西,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毫无疑问是很危险的。
静子看着资料一下子跟不上思路,联想不到使用记录的东西要怎样对朝仓军造成伤害来歼灭他们。
“对于我们来说只是玩具,但对于他们来说则是未知。静子,集团行动的时候不能做的事情是什么?”
“嗯····不能发生恐慌?”
“没错,这个时代中,如果让还没有被统率为军队的集团产生恐怖和不安,会发生什么?”
“无法维持行军?”
“正确。集团一旦陷入恐慌和不安就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毕竟没有人想死。一般来说这样就够了,但要达到静子想要的效果,还需要费点功夫。”
足满用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看着静子继续说到
“这次姑且先不使用破坏兵器来进行,但是你要清楚这会造成大量的伤亡,而且不保证一定成功,尤其是朝仓还擅长逃跑。”
“这一点我明白,肯定会死很多人,我知道这很不好。但是这是我所在的时代的价值观,而不是战国时代的价值观。”
“······”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足满叔叔。我心底深处肯定有某些地方是抱着乐观的态度的,所以不会轻易说自己做好觉悟了·······。但是我会告诉自己,是自己扣下了扳机的。”
“我用各种手段杀害大量的敌人,而扣下扳机的则是静子自己····嘛。”
“没错。”
对于足满说的话,静子微笑着无力的点了点头。
久政方面开始在靠近美浓国境的长比城和刈安尾城紧急修筑城砦,同时又在横山城和镰刃城加固守备布下了防卫网。
但是在接到信长命令的秀吉、竹中半兵卫的计略下,长比城的樋口直房、镰刃城的堀秀村甚至包括箕浦城都叛变到了信长这边,导致久政的防卫网很快就出现了破绽。
成功在浅井家主城的小谷城防卫网上拉出一个缺口后,信长只用了不到一天事件就在长比城布阵。
信长迅速的行动让久政没有时间重新构筑崩坏的防御网。
精神上略有脆弱的他面对信长那可称为异常的行动时无法隐藏动摇,连重整姿态都做不到。
从挫折中振作起来的久政一面向朝仓发起援军请求,一面在横山城、大原观音寺投入三千士兵加固防御。
但此时信长已经在小谷城西南方向约四公里位置的虎御前山(虎姬山)布下了本阵。
在这里从尾张、美浓以及伊势国派出的两万兵力,加上作为援军赶过来的德川五千先锋队,合计有两万五千军势。
信长首先命令池田恒兴和樋口直房在小谷城下执行彻底的放火命令。
这是为了通过野战来决出胜负,让固守小谷城的久政军出来的挑拨。但是久政方面并没有响应,而是继续守城不出。
信长理解到久政是打算一直笼城到朝仓援军抵达,他中断了对小谷城的进攻,转向先行攻打南部九公里处的横山城。
浅井方面发现信长本阵移动后,派出了追击队从后方急袭。但是在佐佐成政的殿后下,织田军在同一天移动到了龙鼻。(龙鼻:6月24日,织田德川在姊川合战前布阵的位置。位于横山丘陵北侧,北临姊川。附近有很多古墓,被军队当作砦使用。据说远藤直经死在这里。)
抵达龙鼻两日后,信长开始攻打横山城。
和家康5千本队合流后织田德川联合军达到了三万军势,同一时间久政方面也得到了朝仓景健为主将的一万军势。
久政便带着主力从小谷城出发去和朝仓军汇合,为了支援横山城朝大依山出发。
织田德川联合军和浅井朝仓联合军的合战打响。不仅仅是周围的国主,将军以及天皇都守望着战斗的结果。。
这个时候,静子正召集劳工带着黑锹众一起建设动物园。
首先是准备了4000坪的空地皮在四周搭建围墙防止动物出逃。
围墙是涂上了漆喰的白壁。白壁的优点在于防火,但缺点是不耐雨水侵蚀。
为了防范这个缺点,在容易接触雨水的地方搭建了木板,同时十到十五年要重新涂刷一次。
围墙做好后,接着是内侧兼做动物园用水的水渠。因为不是用作防卫,所以幅度要比通常的15间(27米)要小,大概只有12间(21米)
蓄水用的深度大约在三到四米。同时在水渠内部修筑了土垒,做好了防止内部的逃亡后,之后就是整备各种动物的生存环境。
考虑到绿孔雀的繁殖需要,每一对设置了10坪高4米的禽舍,另外有设置了宽50厘米高70厘米深90厘米的地道,并在上方四个角落设置了箱子。
设置箱子的目的是从雄孔雀手中保护处于繁殖期的雌孔雀。繁殖期的雄孔雀会攻击雌性,偶尔还会发生杀死雌孔雀的事情。
所以给雌孔雀准备一个避难的地方并在四个角落放上箱子是非常必要的。
另外还需要回收雄性在求爱期间展开翅膀时被称为尾上覆羽的部分。
一般以为雄孔雀求爱的羽毛是不更换的,实际不然,其实它每年都换换一次新羽毛。
繁殖期的四到六月份是最美丽的时候,之后从七月开始掉毛,一直到十一月基本全部脱落。
然后从十二月开始长新羽毛,到次年四到六月又是最美的时候。
静子预定把脱落的羽毛用来做装饰,能够得到的部分就尽可能的收集起来。
象龟方面设置了产卵时用的设置了防鸟网的区域,入口狭窄内部铺设了柔软的土壤用来休息。
象龟在有水可以饮用的时候会有多少喝多少,所以要尽量让象龟远离水。
一般动物容易缺水的环境中,他们通过蔬菜杂草以及果实就可以摄取到能满足身体需要的水分。
不过为了让不耐寒冷的象龟顺利度过日本的冬天,秋末的时候要把他们移动到靠近温泉的小屋。
德牧那边幸运的没有出现狂犬病症状,今天也活泼的到处奔跑。
静子考虑用她们为母体来进行犬种改良,所以对德牧的生活环境考虑得尤其慎重。
但是她们比起广阔的土地和舒适的环境更喜欢新玩具。
在大型德牧的猛烈的欢迎下,几天时间就把玩具弄得破破烂烂的就不再多说了。
4000坪的土地要用来建设城池、宅邸以外的设施。
虽然仆役们觉得这个土木工程实在是奇怪,但这里毕竟可以挣钱还没有打仗的危险。
对于不被土地束缚的杂役们来说,没有比这个更接近乐园的劳动场所了。也因此,为了不给这个不危险的土木工程招募过多的杂役,静子只召集到信长出阵的时候。
只要不是特别喜欢打仗的人,一般都会觉得还是做土木工程挣钱比较好。
动物园建设的工作方面,静子大部分都没有参与,而是交给了黑锹众。因为她还要去做信长命令的针对火绳枪的特别训练。
因为虎次郎暂放自己这里,所以还要指挥建造猫用的宠物小屋,以及其他许多工作。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火绳枪的特别训练。
提到火绳枪,最出名的便是信长在长筱之战中使用的三段击,但从实际操作角度来考虑是不可能的。
即使指挥官下令齐射,距离越远,命令的传达就越晚。而且准备熟练和不熟练的人需要的时间不同,这就需要额外的时间。
即使不用基于铁炮队齐射的三段击这种办法,在兵力上占有优势的织田德川联合军就已经是有了好牌。
简单来说就是围殴武田军即可。不管武田兵如何顽强,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被包围也只能屈服这是不言自明的。
对于长筱之战信长有以下想法。
首先是故意分散兵力,示敌以弱诱出武田军胜赖,期间打下鸢巢山及其四个支砦(中山砦、久间山砦、姥怀砦、君伏所砦)以救援长筱城。
酒井奇袭队成功奇袭让进攻设乐原的武田本队的退路出现危机,最终只能选择突击织田德川联合军本阵。
面对武田军突击,信长没有使用三段击而是从三个方向队武田军进攻,讨伐武田军多数的知名武将后让武田军陷入毁灭状态。
笔者的想法是从武田军将会出现一万以上的牺牲来考虑,与其使用很难期待效果的三段击,不如从三个方向组成半包围网围殴更为现实。
话归正题。
静子指导的是使用早合的射击训练,以及岛津家擅长的装弹队和射击队前后交替射击的训练。(早合:将铁炮(日本的火绳枪)一次射击所需的弹丸和火药合成封装,并用竹筒或纸包携带。使用时,将竹筒或纸包内的弹丸和火药倒进枪管里,然后再用通条捣实。)
通过训练让通常需要是四十到五十秒的射击缩短到十五到二十秒。
训练效果不断提升,最终要让全员熟练到能够在一分钟之类完成4次射击。轮替射击还有许多不灵活的地方,对此只能通过长期训练来改善。
“剩下的就等信长大人决定了。等大人姊川之战结束后,织田军的铁炮队也能得到相当的强化吧。”
如果要更进一步的强化的话,开发能使用米尼弹的火绳枪是最好的,这方面足满已经在进行了。
一句话概括下来是开发,实际上却包括了刻膛线的工具的研制,米尼弹规格的统一等多项工作。
尤其是考虑到火绳枪的口径是手工制作的所以不统一,首先至少要设计出符合最平均的口径的米尼弹。
“这方面就交给足满叔叔吧,我只管做好我能做的事就好。”
静子抛开不必要的杂念,集中精神指导铁炮队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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