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的神明与无能的我_接受毁约（5）
白天的时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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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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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梦，你要把永远和水晶球都带去吗？”
镇子上饭馆的一个客人知道朴梦要教学，特意提供了间不小的还附带桌椅的房间给她，代替三个孩子的学费，想看看朴梦做的怎样。这样朴梦就只需要考虑教具和文具就行了。虽然距离饭馆有段距离，朴梦不愿意放弃到手的好处，一口答应下来。想要背着永远，手里拿着水晶球，但背不起来。调整位置，想要抱着永远，背着水晶球。
“太重了，带不过去。”
层云慈爱地笑着，朴梦思索，边看着层云的眼睛，边慢慢地把水晶球放在桌子上。
“不是这个啊，朴梦。”
“对啊，放错了。”水晶球说。
层云这次不等朴梦说话就把永远抱走。
“永远你等我回来……”
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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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梦到达吵闹的教室，二十几个人都是熟面孔，他们正在教室里打闹。
“大家安静下来！”朴梦喊。
有些小孩子的声音特别尖，肺活量好，喊一声特别有威力。这两样，朴梦一样都不占，虽然喊得挺卖力，听起来仍然奶声奶气的。
“大家别吵了，听朴梦说话。”伦路大声说。
小孩子们都安静下来了。
“伦路做得好，你们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爸逼我来的，那么粗一条棍子，不来就打。”
用手比划出碗口大小。
“这么厉害？！其他人呢？其他人呢？”朴梦说。
“我爸说来了就给我做好吃的。”一个说。
“我估计是他们骗你的。”朴梦说。
“学习可以赚钱。”
“这句话我都不信。”
“学习可以提高品味。”
“嗯……那不提高也一个样。”
伦路听到朴梦说话皱起眉头。
“不如悄悄去玩。”
“玩什么玩什么？”
“我们去捅……”朴梦兴奋起来。
朴梦刚准备说完，伦路就狠狠瞪过来，让朴梦疑惑得歪了歪脑袋。
“来这里学写字的，不管其他的起码先学会这个。”伦路说。
“不如去捅……”
伦路捂住朴梦的嘴，果然她就是现在最大的祸害。
“我们学会写字，起码可以看书学更多其他的东西了。”
“你还想过这些啊。”忆消说。
“‘隔壁班的孩子多听话，你们……’‘老师，隔壁班老师说我们更听话耶。’‘哈哈哈。’“
“你们要好好学习才对得起家里人啊。”
“同学们，学习不是唯一的路，但一定是最好走的路。”
“不学习，老师真的很担心你们怎么找到好工作。”
……
“我不止可以教你们写字。如果你们想学，教你们‘禁术’都可以哦。”
朴梦挣开伦路的手，特别兴奋。
“你们知道火药吗？你们想知道闪电怎么来的吗？你们想知道天空外面是什么吗？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朴梦语无伦次。
“火药是什么？”伦路问。
“火药是一种只需要点点火星就会爆炸的东西。把它塞到牛粪里，一点火牛粪就会散开。
“哦！”小孩子们惊呼。
“那闪电怎么来的呢？”
“那是……”
……
“只需要点点火星就会爆炸”，这样的东西是拿去炸牛粪的吗？伦路看朴梦兴奋的表情，觉得她没有在撒谎。白色头发带来的神秘感完全不及她言行表现出来的万分之一。
在写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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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写字有什么用啊？好无聊。”
“不学就不给你饭吃。”
一个学生撂下笔，趴在桌子上叹气。另一个学生模仿大人的声音回应。教室里听到就笑起来。在做学生那段安静无聊的时期里，平时无聊至极的事情在课堂上都会引起哄笑，比无聊的事情更无聊的是无聊得不近人情的老师，好在朴梦不是这样的人。
“学写字啊，确实没什么用。我最近在镇子上没有看到多少需要识字写字的工作。”
朴梦微笑着。
“是吧，朴梦也这么想。”
得意地向其他人说。
“但是啊，会写字还是有好处的，也不用付出太多精力。”
“有什么好处啊？”
“写情书算不算呢？”
朴梦想了想，一时间实在想不出别的。
“欸……”
“写情书特别浪漫。我们在面对自己最爱的人时，甚至会紧张得连话都捋不直。但在书信上，我们冷静下来把最激烈的念想都倾注于纸上。告诉那个女孩自己想从身后抱住她，抚摸她的嘴唇，轻咬她的耳朵；告诉她，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的心早已被她翩翩的眼睛俘获。不管时间如何变迁，即使信纸慢慢变黄，文字承载的情感永远鲜红，永远律动。女孩子们应该会感受到情书的浪漫吧，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永远也不会褪色的情感。你们喜欢谁也可以写情书给他，主动不会错。”
“浪漫。”女孩子们说。
“欸……”
无视了那个不懂风情的男孩子，女孩子都集中到朴梦身边，抓住朴梦问问题。
“朴梦，你懂这么多。你写过情书吗？”忆消问
“没有，我出生的时候，人们慢慢就不写情书了，但我看过情书。”
“怎么样的？”
“具体内容不能说，但大致是男方和女方要分别好久，男方嘴笨就写封长长的情书寄给女方，‘想念你！’、‘想见你！’……女方用个小盒子很宝贝得把收到的信藏起来……”
“真好，我也想这样。”
“忆消有喜欢的人吗？”
忆消脸红地跑开，其他女生都追上去，顿时全部散开。
第二天，朴梦带来些用写满笑话的小本子，成果丰满……
两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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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梦和伦路、忆消三人在街道打闹，有个陌生面孔靠近。
“你们三个有空吗？我这里有好东西想给你们看。”非常和善。
“什么东西？”忆消问。
“过来看看呗。”
朴梦仔细打量对方，再观察伦路与忆消的反应。
“朴梦你怎么想？”伦路问。
“我看你们的。”
“去看看呗，反正有时间。”忆消说。
“好吧。”伦路说。
“我去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等等我。”
朴梦一说完就跑进隔壁杂货店，很快就跑出来。
“你拿了什么？”忆消靠近问。
“是一件小玩具。”
三人跟着陌生人走，伦路和忆消好奇陌生人口中的好东西是什么，朴梦悄悄观察四周，他们到的地方人越来越少。直到进入条小巷子，来了个强壮的大汉从后面堵上来。那大汉凶神恶煞，粗壮的手臂上布满纹身。
“一次三个。”
陌生人掏出绳子。
“你们别吵，不然！”
大汉挥舞他的拳头靠近，忆消吓得不敢出声。
“你们要干什么？”伦路怒声问。
“干什么？把你们抓去卖了。别挣扎，断胳膊断腿就不能卖个好价钱了。”
看到前后两人慢慢靠近，忆消不知所措，害怕得腿一软坐到地上哭起来。伦路护在忆消身前，慢慢退缩到墙边，死死瞪着对方。伦路的身体很强壮，摆出从朴梦那里学到的架势，也能稍微吓唬住对方，让他们不敢妄动。朴梦也跑到伦路身后躲起来。等包围圈越来越小，伦路也做好与他们拼命的准备。
“啊，上面有东西掉下来了！”朴梦大叫。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抬头向上看。伦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要掉下来低头，只见朴梦俯身静步直扑那大汉怀里，那大汉就顺势倒下——如此强壮的人竟然被六岁小孩子扑到了！伦路很惊讶，然后看到朴梦转身时从大汉的腹部拔出一把长十厘米的沾上血的小刀。大汉的同伙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朴梦右手持刀藏在拉长的衣袖里，迅速贴近。在距离接近时，扎稳马步稍稍右侧身，左手扶住刀把，右手抵住底部，锁定敌人腹部右侧，用尽全身的力气扎进去。不管是多么强壮的人，一旦被刺中内脏，都会丧失所有力气，连有力气说话都是奢望。
“想活下去吗？”
敌人躺在地上抽搐。
“看来不想。”
朴梦把刀一下子抽出来，血止不住喷涌而出。
“拐卖小孩就应该付出点代价。”
朴梦看着敌人昏过去，转身向着伦路忆消说教起来。
“你们两个笨蛋对陌生人完全没有保持足够的警戒心。我没有提醒，可是没想到最后才注意到……一定要吸取这次的教训才行。”
“朴梦你早就知道了吗？”伦路问。
“我不知道，但会做好防备。”
“你杀人了。”
“我杀的是本就该死的人。”
“你不怕失败吗？”
“在放弃之前，我不可能失败。”
伦路觉得朴梦自信过头，但她方才干练的动作又觉得她有这个底气。
“忆消，现在安全了，不用害怕了哦。”
朴梦很疑惑为什么忆消从刚才就一直扯住伦路衣服，躲在他身后不敢抬头看。伦路心想：啊，朴梦，你先把手里的刀子放下来再说这句话啊……
之后验尸时发现这两人是通缉令上恶名昭著的人贩子，如朴梦预料的那样，自己以年龄优势和正当防卫的理由脱身。朴梦侥幸打败人贩子的经历让所有大人都感到后怕，回家都教育自己的孩子提高对陌生人的警惕意识。广山和层云花很多时间安抚朴梦，免得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忆消很感谢也很害怕朴梦，朴梦靠近就得吓一跳；伦路担心忆消的状态，时常和她聊天，一直陪着她回家。
“有了女人忘了兄弟，说好要学习的呢？”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人
2023-10-17 23: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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