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3 魔法使和塔

PS：本话非佐藤视角。亚金德就是佐藤

『師傅您是世界第一的大魔法使！』

初次見識到師傅的大魔法那天，興奮冷卻不下來的我對師傅讚不絕口。

然而，師傅卻只是用有點尷尬的表情看著我。

『並不是哦，塔爾伯格』

『不是嗎？但能使用那種程度大魔法的魔法使，我就只知道師傅您而已』

『魔法規模的大小不過是末節罷了』

說完這句話，師傅摸了摸我的頭。

『個人僅靠自己的魔力能做到的事是很有限的』

『所以，才要用魔法道具或魔法陣強化自己吧？』

『沒錯。那就是凡人的極限』

雖然我怎麼也不覺得師傅能算作凡人，但看到師傅眼中露出的放棄眼神后就沒把話說出口。

『真正的魔法使，指的是建造塔，支配了源泉的人』

這麼說完后，師傅又講了「幻想之森的魔女」大人和「賢者之塔」主人的故事給我聽。

依靠從源泉中汲取的龐大魔力，引發猶如童話故事般奇跡的真正魔法使的故事——

◇

「塔爾伯格桑！你還在睡嗎？來客人了哦！」

瑪奇吵鬧的聲音讓我從淺眠中甦醒過來。

久違的做了個懷念的夢。

我從師傅的私塾畢業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雖然之前侍奉過各種各樣的領主或貴族，但現如今我在位於艾爾埃德侯爵領邊境的這座村子里，一邊做著類似藥師的工作一邊探索隔壁的魔物領域。

「誰來了？」

「亞金德桑哦！波奇醬和小玉醬也來了！這下能一起玩大風車啦～」

——大風車？

有點搞不懂現在孩子們的遊戲了。

我一邊對著轉身跑出去的瑪奇叮囑注意別受傷，一邊為了與亞金德桑見面最低限度的整理了下著裝。

萬事不急的他，應該正在村長的家裡喝茶等著我過去吧。

推開嘎吱作響的門走出破舊的房子后，一陣夾雜著砂子的風吹亂了我的頭髮。

「已經到這個季節了嗎」

位於艾爾埃德侯爵領西南端的這座村子，根據風向不同有時風中會摻入越過山脈的來自大沙漠的砂子。

在我思考著這些時，村長家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雖然高大到周圍的房子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的程度，但那並不是因為村長的虛榮心，而是這裡也兼做村裡的集會所兼避難處的緣故。

「下午好塔爾伯格桑，我帶您要的夏魯曼草過來了哦」

「幫大忙了，亞金德桑」

進入村長家的接待間后，亞金德先是和我打了聲招呼，然後說明了自己來的理由。

對這個季節的流行病有特效的夏魯曼草是不管在哪個村子都供不應求的東西。雖然這附近也能採取到，但光憑我和村民們根本無法採集到足夠的量。

「簡直就像剛採摘下來一樣新鮮呢」

「誒誒，用了我們一族的秘技進行保存」

雖然很在意到底是怎樣的秘技才能讓藥草維持在這種水准的鮮度，但我實在無法僅僅因為興趣就對不辭辛勞的來這邊境之地做生意的亞金德桑刨根問底。

「塔爾伯格醫生，這麼一來今年的流行病就不要緊了嗎？」

「啊啊，村長。今年應該不會有人病死了」

我向確認的村長做了這樣的保證。

「夏魯曼草的前期處理已經做完了，只要集齊剩餘的材料立刻就可以開始調和」

「收集材料要在魔物領域進行嗎？」

「誒誒，那裡是就像我自家院子一樣的地方」

我這麼回答了似乎產生了興趣的亞金德桑。

「可以的話，我也可以同行嗎？」

「是沒關係，但即便有我做護衛，魔物領域也很危險的喲？」

現在沒時間向亞金德桑列舉那些外表無害其實非常危險的生物。

「我多少也會些護身術的」

亞金德桑自信滿滿的這麼答道。

「畢竟亞金德桑能不帶護衛就跑到這樣的邊境之地做行商嘛」

「這麼說起來……」

村長也支持亞金德桑的說法。

雖然道路的整備很完善，但仍存在不知哪裡會冒出哥布林或飛行型魔物的危險

既然能在這樣的道路中旅行，那他不可能毫無戰鬥的心得。

「明白了。雖然並不是什麼有趣的場所，就帶您去吧」

「非常感謝，塔爾伯格桑」

這天晚上，在村長家舉辦了歡迎亞金德桑來訪的宴會，大家度過了一個熱鬧到搞不好全村人都到齊了的夜晚。

獵人們似乎也努力了一番，今天出現了久違的各種肉料理。

「波奇非常非常努力的說！」

「小玉也是～？」

目睹到了亞金德桑撫摸帶來的獸人孩子們的頭的場面。

這兩個是他做行商時總會帶著的孩子。剛才說的應該是玩那個叫大風車的遊戲時的事吧。

「塔爾伯格桑也再多吃點」

「謝謝，瑪奇。我已經吃飽了，拿給孩子們吃吧」

「可以嗎？太棒了—！大家，塔爾伯格桑說你們可以這個喲！」

瑪奇高舉裝滿肉料理盤子，跑去了村中孩子們組成的團體那邊。

如果是那個年紀的孩子們，無論多少肉都吃得下吧。

「來杯紅酒如何？」

「我不客氣了」

喝了一口村長拿來的紅酒。

「很美味的紅酒呢」

「是亞金德桑帶來的禮物啦」

真是不可思議的人。送出這種程度的禮物的話，那應該就賺不到什麼錢了吧。

「亞金德桑，表演戲法來看吧！戲法！」

「戲法嗎？」

「之前給我們看過的那個就好！」

「那麼，請容我獻醜——」

亞金德為大家表演起使用卡牌的戲法。

手速快到仿佛使用了空間魔法一樣——。

「——就像魔法一樣！」

就如瑪奇尖叫著說明那樣，亞金德的戲法讓人完全無法看穿其中的竅門和機關。

因為並未感知到魔力，所以應該真的沒有使用魔法吧。那麼他究竟是怎麼辦到這些的呢？真的是個讓人深感興趣的人。

「吶吶，塔爾伯格桑也會嗎？」

瑪奇一臉興趣十足的遞給我一疊卡牌。

「我會的東西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哦」

也就是利用理力之絲的魔法讓卡牌飄浮起來罷了。

即便如此，瑪奇這些孩子們看到後仍十分開心。

「塔爾伯格桑連術理魔法也會用嗎」

「誒誒，向師傅學的」

——既然身為魔術師，自當窮究魔術之理，如此方能開啟成為魔法使之道。

師傅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我擅長的雖是土魔法和煉金術，但因為受到師傅的熏陶，也能使用到中級為止的術理魔法。

「亞金德桑，請嘗嘗這些下酒菜」

「這些，是使用之前亞金德桑教給我們的乾貨為食材做成的料理哦」

村裡的年輕女孩都圍在亞金德桑身邊。

聽說亞金德桑還是獨身，所以女孩們肯定都盯上了他妻子的位置吧。

妨礙到年輕人們也不好，於是一邊和村長他們聊著和作物有關的話題，一邊享受了美酒。

「醫生，塔那邊還順利嗎？」

「哈哈哈，馬馬虎虎啦」

對獵人岡薩的話，我撓了撓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對我時有自卑感，他的語氣覺得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塔爾伯格桑想要建造一座塔嗎？」

提出這個問題的是從女孩們那裡逃過來的亞金德桑。

是在故鄉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嗎，他的防守相當堅固。

「誒誒，嘛——」

「可以的話，請讓我來幫您籌備建材吧」

或許是我回答的太含糊其辭了吧，亞金德又說出這樣的話。

「只是個，將來的夢想」

「亞金德桑，醫生他可是打算開闢魔物領域，在那裡建一座塔哦」

「岡薩！你這種語氣對塔爾伯格桑太失禮了！」

「是是是，抱歉，村長」

似乎想要炒熱氣氛的岡薩因為語氣有些失禮遭到了村長的叱責。

「既然位置選在魔物領域，塔爾伯格桑想建造的是支配源泉的『魔法使之塔』吧」

——亞金德桑？

「……您知道這個？」

對我的疑問，亞金德桑只是歪了歪頭。

仿佛在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一樣。

他這種完全不像是商人水平的魔術造詣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接下來到宴會結束為止，我一直都在和亞金德桑聊和「魔法使之塔」有關的事。

◇

「這些孩子也要去嗎？」

隔天早上，就在我先用藥品緩解了久違的宿醉頭疼，然後準備出發去採集治療流行病的藥物所必須的素材時，亞金德桑帶著獸人孩子們出現了。

「波奇是採集專家的說！」

「小玉也會派上用處～？」

腰上別著割草鐮刀和柴刀的孩子們一邊擺出奇怪的姿勢一邊這麼主張。

「請放心，這兩個孩子雖然外表是這樣但她們很強的，一定不會拖累到您」

「既然亞金德桑都這麼說了……」

反正情況也沒緊迫到必須一次採集全所有素材，今天先探索到不會危及到孩子們的區域便返回就可以了吧。

我們趕在被村裡的孩子們發現前，進入了通往魔物領域的山中。

「解—決～」

眼神發亮的貓人孩子在樹枝之間來回跳躍了幾下便消失不見，不久後又一臉若無其事的回來了。

「別想瞞過波奇的鼻子的說！」

一臉自傲表情的犬人孩子衝開灌木消失在了森林深處，不久也一臉滿足的回來了。

兩人的共通之處，就是她們回來前都傳來了類似魔物臨終慘叫的聲音和血腥味。

「難不成，是湊近的魔物被……？」

「誒誒，這兩個孩子很優秀的」

含糊其辭的提問了一下後，亞金德桑給出了肯定我想象的回答。

這一帶的魔物雖不是特別強大，但也危險到普通士兵完全不是對手的程度。既然能無傷，而且還是輕輕鬆鬆的將其消滅，那麼當做兩人擁有獨當一面的騎士，甚至是優秀騎士隊長程度的力量比較妥當吧。

亞金德桑敢護衛都不帶便跑到這邊境之地的秘密，看來就是這兩個孩子了。

「好多藥草～？」

「君森（群生）地的說！」

抵達藥草的群生地後，孩子們開心的跳了起來。

居然一眼就能認出這些是藥草，真的是相當可靠。

「海門草只要根部，利蒙茸只能採集還沒出現赤色小斑點的那些」

「哎哎撒～？」

「了解的說」

雖然藥草基本全部都可以拿來用，但唯有這兩種如果不特別注意的話，甚至會連帶其他素材也一起作廢。

「是因為這裡充滿了魔力的緣故嗎，感覺無論哪種藥草的藥效都很高呢」

「……能明白？」

對亞金德桑若無其事說出的話，我已經藏不住自己的驚訝了。

「您指魔力？」

「啊啊」

人族應該很少有人能直接感知到這個。

「這是類似我們一族秘技的東西。旅行途中也偶爾會遇到這樣的地方」

亞金德桑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出「記得應該是叫『精靈窪』或『魔物窪』來著吧？」的話。

像這裡一樣的小型源泉被冠以那樣的稱呼，應該是即便在魔法使當中也只有一部分人知道的秘密

不，如果是連「魔法使之塔」都知道的亞金德桑，那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對，這裡是源泉。

和這裡相同的源泉，這個領域中還有好幾處。

不過，即便在這樣弱小的源泉上建塔也毫無意義。

最多也就能提供讓魔力回復速度略微變快些程度的恩惠吧。

「——塔爾伯格桑」

亞金德桑叫醒了陷入沉思的我。

「差不多該制止那兩人了吧？」

「——誒？」

在亞金德桑視線的催促下望去，發現兩個孩子已經採集到了份量充足過頭的藥草。

「誒誒，有這麼多的話已經很足夠了」

聽到我這麼說，亞金德桑把兩人叫了回來。

「小玉，派上用處～？」

「波奇也非常非常努力的說！」

「兩人都很了不起哦」

「喵嘿嘿～」

「再多摸摸頭也可以的說喲？」

被亞金德桑摸頭的孩子們很開心的瞇起了眼睛。

「謝謝，兩位。接下來只要波蘿波蘿破爛草就結束了」

「係」

「這裡沒有的說？」

「波蘿波蘿草只會生長在瘴氣濃厚的場所」

也就是只會在魔物窪中生長的藥草——或者該叫毒草。

然而想製作流行病特效藥的話，少許波蘿波蘿草是必不可少的。

「雖然是有些危險的場所，但不得不去。亞金德桑，可以請你們先回村裡去或者留在這裡等我嗎？」

「危險的場所嗎？」

「誒誒，必須橫穿有這個領域的主人徘徊的區域啊」

「塔爾伯格桑不要緊嗎？」

「我沒關係的」

——如果只是逃走的話。

雖然總有一天要打倒魔物領域之主，將那傢伙支配的源泉收入手中，但現在的我還敵不過那麼強大的魔物。

勇者大人或傳說中的王祖大人也許能輕鬆搞定吧，但對於我就即便事前做好充足準備也負擔過重了。

「大約一刻鐘後我就回來。如果時間已過我還沒出現，請馬上去告訴村長森林發生了異變」

「我知道了。請務必要小心」

在亞金德他們的目送下，我獨自向著目的地趕去。

◇

「——唔，■……■ 土壁」

我做出的土壁，被黃色的彈丸打碎了。

能迅速發動的下級魔法，看來無法抵擋那傢伙的攻擊。

我從懷裡取出煙霧彈投出去，然後全力向後奔跑。

――ＳＺＰＡＡＡＡＡＩＤＹＲ。

刺耳的咆哮聲從白煙另一側傳來，甚至連白煙本身都猶如被這聲音推開一樣的消散了。

一隻蜘蛛魔物顯露出身形。

是支配這處領域的咒王毒蜘蛛。

為了採集前往魔物窪結果遇到了這傢伙，我的運氣也真差。

我雖然沒有鑒定技能，但根據傳聞這傢伙的等級是40到50左右。

如果是希嘉八劍或者傳聞中的秘銀探索者，說不定至少能把這傢伙擊敗趕走吧，但我實在辦不到。

我這種人能做的就只有依靠煙霧彈逃走這樣小家子氣的事。

我一邊這麼自嘲，一邊把手伸入腰間的口袋。

——沒有。

將產生了討厭感觸的口袋舉到眼前後，我發現袋底開了個洞。

被蟲子咬的。

作為我保命安全繩的煙霧彈似乎全都從蟲子咬出的洞漏出去了。

「……死棋了嗎」

連煙霧彈也沒有的我，是不可能從那傢伙手上逃走的。

使出最強的攻擊魔法賭一把，或認命乖乖讓對方吃掉，我現在只能在這兩個選擇中二選一。

「■……」

堵上一絲生還的可能，我邊繼續奔跑邊開始詠唱。

喘不上氣。

魔力難以集中。

被樹根絆倒了，但我仍拼命不讓術式發生紊亂。

還剩少許——

――ＳＺＰＡＡＡＡＡＩＤＹＲ。

魔物的咆哮聲已經近在咫尺。

趕上了。

快把發動句——。

——為了瞄準回過頭去，結果魔物巨大的頭部瞬間充斥了我的視野。

牙齒上滴落的毒液，就像肉食獸面對獵物時留下的口水。

我已經難逃一死了吧。

既然如此，至少也要把我耗費大段人生習得的魔法，刻印到這隻魔物身上！

「——綠柱石筍」

我帶著萬般思緒詠唱出咒文發動句。

從魔物顎下伸出的祖母綠色結晶柱，刺中了魔物的頭部。

――ＳＺＰＢＢＢＢＢ。

有一瞬間發出悲鳴也散落了些體液的魔物，對著我舉起長有銳利爪子的前肢。

到此為止了嗎——。

因死心而閉上眼睛的我耳邊傳來前肢落下的聲音——停止了？

「魔刃雙牙～？」

隨著仿佛搞錯場所般的童音響起，某個東西如陀螺般旋轉著向魔物衝去。

——貓人？

是那個叫小玉的孩子嗎？

「趁現在，必殺的——魔刃突貫的說！」

一條赤光貫穿了魔物的頭部。

堅硬到連我的綠柱石筍也只能造成些許打擊的頭部被貫穿了？

光芒散去後，出現的是懷抱魔劍的犬人孩子——記得是叫波奇的那個。

「塔爾伯格桑，您沒受傷吧？」

回頭一看，亞金德桑也跟在兩人身後。

「亞金德桑？」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感受到森林發生了騷動」

「這，樣啊……」

差點就把有勇無謀四個字說出了口，但眼前單方面蹂躪領域之主的孩子們讓我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的行為根本不是有勇無謀。

「非常感謝。托您的福我撿回了一條命」

「能幫上忙比什麼都好。畢竟塔爾伯格桑對於那座村子是必不可少的人呢」

亞金德桑邊用完全不覺得有恩於我的語氣這麼回答，邊觀望著戰鬥的孩子們。

「成敗～？」

「惡即斬斬的說！」

孩子們在魔物尸體上擺出勝利的姿勢。

「波奇，魔核～？」

「對了的說，亞里沙也說過到採集完畢為止都是討伐的說！」

「蜘蛛的魔核在頭裡～」

「是的說！」

消失在頭部陰影中不久後，兩人抱著雖然沾滿了蜘蛛體液但十分巨大的魔核回來了。

「回來了～」

「是魔核的說」

「兩位，謝謝」

亞金德桑發動生活魔法將兩人和魔核清理乾淨。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使用生活魔法，真是相當不俗的技術。有這樣水平的話，領主或大貴族即便要花大錢也會僱傭吧。

「塔爾伯格桑，請收下這個」

盯著變乾淨的魔核看了一會後，亞金德桑突然把這個遞給了我。

我臉上渴求的表情那麼明顯嗎？

「我不能收。這是屬於身為這兩個孩子主人的你的東西」

嘛，不過我想要這個想的不行的確是事實。

「這是先行投資。如果是塔爾伯格桑的話，應該能趁領域之主被討伐的現在，掌控住這裡的源泉建造出『魔法使之塔』吧？」

我對亞金德桑的問題點點頭。

這種蜘蛛並不是群居的類型。

現在的話，源泉應該變成了無主的空白狀態。

「建塔的話這個魔核應該是必不可少之物才對。還是說您早就準備好同樣的東西了？」

「不，完全沒有——知道了。那我就接受亞金德桑的慈悲之心了」

既然本人都說這是先行投資了，那我就接受吧。

「等塔建成後，魔法藥也好什麼也好，只要是亞金德桑需要的東西我都會為您準備的」

「我並不打算提出那麼過度的要求哦。我這麼做只是想助塔爾伯格您一臂之力罷了」

我和亞金德桑用力握了握手，然後從他那裡接下了魔核。

即便做好了這麼多準備，在魔物領域中建塔也並非易事，直到建成可以招待人來做客的塔為止，我花費了三年時間。

這期間，整個世界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我得知其中的詳情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我是塔爾伯格，支配源泉之塔的主人，真正魔法使中的一人。

得到了對人類而言等同於無限的魔力後，以邊境守護者的身份過著從魔物的威脅和流行病中守護人們的日子。

「醫生！有客人」

「謝謝，瑪奇」

接下來，該收幾個弟子，培育些後進了。

「下午好塔爾伯格桑」

「歡迎光臨，亞金德桑」

為了能讓朋友以自己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