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全新的據點與登向成人的階梯

第八話　全新的據點與登向成人的階梯

　　終於來到踏上旅程的日子。

　　刻意選在較不引人注目的黎明時分離開村莊。

　　不喜歡潮濕空氣的我也可以舒服一點。

　　在昨天完成所有的告別，並留下寫給老師們的信。

　　腰上懸著母親祝賀我畢業所送的劍，外套內側口袋藏著大賢者馬林•恩萊特贈與的機關短杖。

　　旅行的必需品全都塞在背包裡。

　　行李不多，但有這些已經足夠。

　　無論遇到何種狀況，唯一不怕餓肚子，也不用擔心睡覺的地方。野外求生對我來說絕非難事。

　　母親的訓練當中也包含培養生存能力的項目。例如我曾被丟到大量兇暴強悍肉食魔物棲息的無人島，自己想辦法生存三個月。當時不要說沒有帶任何行李，根本是連衣服都沒穿的全裸狀態。

　　有能力單獨殲滅一座小村莊的兇猛魔物不分晝夜連續襲擊我，日日苦於擊退魔物們同時收集糧食與飲水。赤手空拳難以與那些東西抗衡，但武器亦只能就地取得。

　　熬過那次訓練給了我信心，自己能在任何地方存活。就像某個煉金術士的開竅，體會到自己不過是廣大宇宙中的一個小沙粒然聚沙可成塔的道理。

　　……總之，我就這樣踏上前往大城市的路程。目標建立後宮。

　　離開村莊約十分鐘後，村裡冒出驚人的爆炸聲。

　　我嚇了一跳，轉向村莊，只見花蕾在半空綻放。

　　是煙火。

　　以前有次無意間談到煙火，母親透過她謎樣的人脈，請人製作的祭典標準款。

　　相當美麗的煙火。

　　為何？剛感到疑問，便見村莊不遠處一座略有高度的山丘上，村民們以及將我鍛鍊成材的老師們均聚集在頂端。

　　並且合力拉著寫有文字的超大布條。

　　上面寫的是……

　　『奧爾柯，請讓很多雌性懷孕並早日歸來』

　　眼角流下汗水。

　　大家笑著揮手歡送。

　　覺得難為情而打算默默離開，卻收到如此溫暖的送行。

　　總有一天，我會讓可愛女孩懷孕並凱旋歸里。

　　我暗自下定決心，邁出腳步。

　　再也不回頭。

　　◇

　　離開村莊後，朝著就在佛蘭德王國領土外圍，附近最繁華的人類城市前進。

　　在大城市較有機會遇見想懷我孩子的極致雌性。不限於人類，其他種族的對象亦可接受。

　　只要長得可愛，我沒打算挑剔種族。不過至少要有最基本的語言程度以及可以理解彼此話語的智力，不然會很費力。

　　就像獸人一樣，有此條件的種族亦習慣到大城鎮販賣狩獵成果、農作物以及手藝品等等。順道購買自己村莊無法生產的必需品。

　　也就是說，在商業活動盛行的人類城鎮設立據點，必有機會認識其他的種族，一旦發現可能出現美少女的種族人士，跟蹤對方自能到達該種族生活的聚落。

　　不可諱言地，如果轉而拜訪素來與獸人交好的八大種族，或者求助於佛蘭德前任國王乃至商人之神，可以更輕易認識到優秀的雌性。但是那樣就沒有意義了。

　　費盡心思變得這麼強，當然要用自己的力量找到最棒的雌性。

　　「那麼，距離佛蘭德王國邊界還有三百公里。從那兒得再前進兩百公里才能到達較大像樣城市。合計就是五百公里囉。」

　　更近的範圍內是還有不少村鎮聚落，不過越繁榮的地方，邂逅也越多。

　　我把力量放到腳上，施展魔法【加速】。接著釋放更多氣，大部分配置到雙腿。

　　與風之精靈溝通，請她們幫忙開路，將風阻降至零。並且替我從後方施以推力。

　　「大概，四個小時左右吧。」

　　單純計算直線距離僅需三小時，不過途中得越過幾座山，且路徑複雜。

　　保險起見，有必要估算到四小時。

　　上路吧。

　　一股作氣起跑……往來這座城市的人還真不少呢，得小心別撞到人或馬車。

　　越過馬車的時候，商人一臉詫異地望著我。

　　我這才想到，身上沒多少現金呢。說到底，我身上根本只有佛蘭德王國的貨幣。

　　換錢支付手續費好像有點冤枉，不如在路上弄些可以換到旅費的東西吧。

　　◇

　　隨後，整整四小時之後，我越過國境，來到全大陸屈指可數的大城市之一。

　　市區被城牆包圍，等待繳納關稅的人在入口前拉出隊伍。

　　大城市多會檢查來訪者有無攜帶危險物品，同時根據欲帶入城內的物品收取關稅。

　　鹽巴與黃金均為重要資金來源，各處往往忌諱外來提供便宜售價而破壞市場行情的情況。規模越大的城鎮越是斤斤計較。

　　我沒耐心等候那麼長的隊伍，於是借助風之精靈的力量，摺疊風牆並扭曲光線以製造不可視現象，消除氣息後跳高。

　　城牆高度最多三十公尺。

　　現在的我可以輕鬆跳過。

　　搶在自己摔到地面前與風之精靈對話，利用風的緩衝抵銷作用力，無聲著地。

　　順勢直入巷底，解除【不可視】狀態。

　　我常想，勇者的力量真方便。有了四屬性的精靈之力，絕大部分的事都能辦到。

　　「得先籌到旅費才行。」

　　我的背包因已經塞得滿滿的了。

　　因為到達此地之前翻越四座山，順道採集值錢的蕈菇與藥草。

　　佛蘭德王國山區隨處可見的多種蕈菇或草藥當中有幾樣在這裡非常稀有且被列為高級品，可以賣到不錯的價錢。

　　此外還弄到其他石頭類的物品。衝刺的同時用探索魔法搜索地底，發現普遍被認定為寶石的礦物（諸如黃玉、孔雀石等）便借用土之精靈的力量挖出，削掉多餘物質後逐一放進背包。

　　全速前進期間依然可以辦到這個程度。

　　賣出這些東西應能換到兩個禮拜左右的生活費。

　　然後得在這段期間調查城市內的狀況，做點小生意，將此地做為據點。

　　我想創造的是後宮。倘使選在特定種族的村莊或聚落購居，不管怎麼做，本地種族的媳婦必立於強勢立場。

　　我不樂見那樣的情況。

　　所以我要在人類的城市買房子。

　　此外，大部分的東西都能用錢買到。加上人類城鎮擁有多種娛樂，生活輕鬆又愜意。這也是其中一個理由。

　　我的構想是以此地做為據點，發現可能出現美少女的種族便尾隨而進，打包聚落裡第一名的美少女，帶回這座城市。慢慢擴張後宮人數。

　　當前最緊要任務就是取得不讓女孩們吃苦的收入以及能讓她們舒適度日的寬敞房屋。

　　為此，我在這座城市做起生意。

　　不禁令人回想起修行的日子呢。例如商人之神突然塞給我一千萬基爾便把我丟到外頭去，並要求在三個月內將金額增加到兩倍的事情。

　　不斷地鋌而走險才勉強過關。

　　對那之前純屬理論的經濟學在那之後溶進我的血液。一段無可替代的寶貴經驗。

　　「你們已經跟著我好一段時間了。直接現身吧。我特地跑到巷子裡，就是想方便我們談話。」

　　本想著手尋訪願意收購蕈菇、藥草與寶石的店家，但從一段時間之前就被跟蹤。

　　並非因為我是獸人。

　　我的容貌本來就較接近人類，再加上讓我看起來像人類的魔法偽裝。

　　「快要冬天才入城的鄉下人都是肥羊！」

　　「把你的行李交出來。我們很清楚你為了買齊物資在村裡過冬，帶了很多貨品跟現金。」

　　「我們會加倍善用它們。」

　　原來如此。這個時節確實有很多人帶著大筆錢財從附近村莊集中到這裡。

　　看來他們誤把我當成那種人。

　　……話說回來他們的心態實在惡劣。過冬所需的錢財與物資被搶走，關乎的不只是當事者一人，可能還影響整個村莊存活與否。

　　不知多少人被自己害得死於寒冷或飢餓，難道他們都不會有罪惡感嗎？

　　那個另當別論，更重要的是他們講了一個我無法聽過就算的詞。

　　「希望你們誠實回答。我看起來像鄉下人嗎？」

　　「怎麼看都是鄉下人的樣子啊。」

　　「滿身土味，很難聞不到啊。臭死了。」

　　「你老家養的牛八成還叫做花子。我沒猜錯吧？」

　　真的假的啊。

　　令人震驚。假如我一副土包子模樣，豈不難獲女孩子青睞嗎？

　　要是找到喜歡的雌性卻因為這個理由而被疏遠，人家會哭的。

　　還有，咱家的牛才不叫花子哩，節子才對啦。

　　生意固然重要，順道學習城內最前衛的時尚。

　　說不定講話還有明顯的外地腔調。再怎麼說，這個國家使用的語言並非我的母語。

　　「謝謝你們老實告訴我。做為回禮，我就放你們一馬。恭喜喔，只差一點你們就要受重傷囉。」

　　我轉身背過他們的嘲笑。

　　幸好，真的幸好。否則像這種遜咖，照理只需要讓他們吃點苦頭、失去戰意，但我沒自信可以做得剛剛好。

　　萬一令他們受重傷甚至死掉，不只對他們來說是場悲劇，也會讓我在隨後的晚餐食不知味。

　　「臭小子，敢不當我一回事啊！」

　　「看我怎麼解決你！」

　　「死了再丟去堆肥場！」

　　……唉。虧我想放過你們。

　　這下沒別的辦法了。

　　盡量把持住，別弄死人。雖然這群人渣死了也沒差。

　　三個人朝我出拳。我立定觀察。

　　慢速的拳頭命中前一秒，我輕揮拳頭，鼻樑傳出骨頭斷裂的聲音。

　　第一人牽連第二個人，一起撞進堆得高高的垃圾山。

　　很順利。我就知道那坨垃圾可以提供不錯的緩衝效果。

　　第三人拔出短刀。

　　但是動作很慢。明明是短刀卻當做劍一般從正上方高舉下揮。八成是沒練過的。

　　輕撫過他毫無防備的腹部。第三人即刻跟著摔進垃圾山。

　　「喔！全部沒死。我越來越會抓輕重了呢。」

　　瘀傷或骨折最多讓他們兩、三個月無法走路，不會沒命。

　　「都怪這些傢伙，白白浪費時間。」

　　慢著，不對哦。他們經常像這樣瞄準來採購過冬物資的人。所以理當有不少錢。

　　他們給我帶來這麼多麻煩。拿點賠償金也不為過。

　　從垃圾堆裡拉出這票人，逐一搜身。

　　有了。找到錢包了。

　　喔！身上不少錢嘛。

　　「專找人渣反搶似乎還不錯。奪走無辜人士的錢難免令人抗拒。像這樣受到騷擾而反擊就不違背良心。還能免去這些傢伙今後欺負對象的痛苦。哪天等我存夠錢，買台奢華馬車出遊炫耀。最好遇上大規模盜賊團，直闖巢穴、徹底殲滅。」

　　夢想越來越寬廣。

　　加上今天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的紀念日，今晚想好好享受一番。

　　無意間，某間店映入眼簾。

　　那是一間招牌畫著女性煽情模樣的娼館。

　　收費方式根據不同女性而分級，最高等級的費用與我剛才搶來的金額差不多相符。

　　不會錯，這是神的旨意。又或者是精靈王的導引。

　　至於我，很遺憾地仍保有處子之身。

　　修業期間根本沒有空閒分心搞戀愛。

　　所以也不知道性愛該怎麼做。

　　即便有辦法讓女生張開雙腿，但是做愛技巧很差恐怕仍遭人嫌棄。

　　我必須練習才行！沒錯，這不是為了玩樂。而是投資未來，更是修行。

　　爸爸、媽媽，奧爾柯就要邁向成人的世界！

　　就這樣，我踏入娼館，果斷支付最高等級的費用，接受服務。

　　◇

　　非常美好。

　　一言以蔽之非常美好。

　　女人太美好了。色情。好舒服。

　　我的那話兒被讚譽又大、又硬、超棒，讓我更有自信。

　　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即便在店裡屬於最高等級，仍遠不及我設定為目標的極致女性。

　　必須繼續努力，盡早獲得最頂尖的女人。

　　然後效仿今天，盡情享受許多舒服的事情。

　　「修行遠遠不足夠。我得學習更多。」

　　僅僅一次無法習得技術。

　　修行就是嘗試與失敗的累積。尋找頂尖雌性的同時，就在這間店累積道行吧。

　　賺到很多很多錢至關重要。

　　真讓人頭大，建立後宮可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