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话 新生命

【本话有性的描写，读者请酌情阅览】

正当伊丽莎白躺在地上用力挣扎，想要尽快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受到影响的韦伯和爱丽丝不安地摆动着身躯，旁观的天城司也在低声地为伊丽莎白加油。

过了几分钟，越后菱次和天城司看到有个白色的事物从伊丽莎白的产道探了出来，原来这是幼马的前蹄，外面还包覆着一层胎衣。然后逐渐地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先是前脚，接着是头部和躯体，很快幼马的后脚也脱离了母体。

外面包覆着白色胎衣的幼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让越后菱次感到有点忐忑。

看到自己孩子出生的韦伯，则是激动地发出阵阵嘶鸣。

在分娩的过程里，伊丽莎白一直躺在地上喘着气，等到自己的孩子离开了母体，它不顾疲累奋力站了起来，先是扯破了幼马身上的胎衣，然后用舌头舔舐着它的孩子。幼马受到母亲的激励，开始大口呼吸，想要吸吮奶水的本能驱使幼马，它想要赶快站起来，经过几次尝试，这匹漂亮的花色小马终于成功站了起来，然后靠向自己的母亲喝下它诞生后的第一口奶水。

越后菱次已经有多次观察牲畜分娩的经验，他看到这里知道整个生产过程已经算是大功告成，于是他上前安抚伊丽莎白，同时观察幼马的健康状况。

「太好了……太好了……」

亲眼目睹一个新生命诞生的天城司，在她的人生中第一次窥见了血脉融合的奥秘，让她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天城司开始想象起自己怀孕的样子。紧接着，如同坠入梦境一般，又仿佛是进入了某种虚拟现实，一幅奇异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躺在地上分娩的变成了天城司自己，眼前的越后菱次蹲在地上帮她接生，然后他们的孩子出世了，是个健康可爱的男孩子，接着她就在爱人的怀抱里，用自己的奶水哺喂着两人的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

天城司回过神来，惊讶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幻象消失了，但是她突然变得喘不过气来，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着，然后一股莫名高涨的性欲向她袭来，天城司感到自己的小腹肿胀发热，下体有一股潮水涌出、浸湿了她的底裤，她有股冲动想要上前抱住越后凌次。

即使没有太多的医学知识，天城司还是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在此时此地，从作为一个动物的角度来说，她对着越后菱次发情了。

天城司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她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工作服裙摆，又惊又羞地的离开了马厩，在水槽把双手洗净，又洗了洗脸，然后走到干草堆旁抬头望着星空，这让她稍微冷静下来。但是她的心脏还是在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而体内的欲望如同风暴一般始终无法平复。

***

留在马厩的越后菱次也注意到天城司的异状。他担心刚才伊丽莎白生产的过程是不是对天城司造成了什么刺激，让她身体出现不适。

于是越后菱次很快地确认了伊丽莎白母子的健康状况无虞，就给马匹投放了当晚的精饲料，又帮伊丽莎白补充了一些有助于分泌奶水的饲料和营养补充品，然后匆匆走出马厩。

洗完手的越后菱次就看见天城司站在干草堆旁，马厩透出的微光点亮了她丰满诱人的身形轮廓，原本抬着头的天城司似乎发现了走出马厩的越后菱次，她转过头来凝视着自己的未婚夫，她的瞳孔在黑暗中闪耀着异样的光彩，她的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氛围。

越后菱次走到天城司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天城司低下了头，越后菱次清楚感受到天城司的身躯正在颤抖，还有她胸口的剧烈起伏。

「小司妳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天城司低着头，仍旧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没有出声。

「要不我先扶妳回屋子休息？」

「不要！」

天城司说完突然抱住了越后菱次，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很害怕，菱次！我突然变得好奇怪……」

「小司……」

「我从辩论赛开始就被你吸引，我害怕喜欢上你，一直拒绝你，但是我心里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

「我也是从一开始就喜欢妳。」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会忍不住害怕，我怕你不爱我，我怕你不要我，我再也不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活下去！菱次，你说我该怎么办……」

越后菱次沉默了片刻。

「小司妳仔细听我说，我越后菱次在此发誓，我会一辈子爱着天城司，不论富有或贫穷、不论健康或疾病，我都会敬重她、照顾她、对她不离不弃，我会一直跟她在一起，直到死亡将我们两个人分开。」

天城司听了猛然抬起头来，直视着越后菱次。

「菱次，你说的这个……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求婚？」

越后菱次微微一笑。

「我就是在跟妳求婚啊，天城司大小姐！」

听了越后菱次的话，天城司整张脸红透了，张大了嘴巴半响说不出话来。

「讨……讨厌，你突然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欸，我可是把我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完了才敢开口跟妳求婚的，好歹妳也给我一个答案吧。」

越后菱次笑嘻嘻地说了，天城司先是望着他，然后低下了头。

「我……我答应你……」

天城司潮红了脸，回答细若蚊声，恐怕只有它她自己才听得见。

越后菱次举起右手，朝天城司的头顶拍了拍。

「太小声了，我没有听见。」

天城司回忆起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情景，一股温暖的安全感从她的心底慢慢向外涌出。

「我……我答应你的求婚……」

「还是太小声了，我没有听见。」

天城司小声说道，她以为越后菱次应该听得见，可是越后菱次还是拍了拍她的头，这让她咯地一声笑了出来。天城司抬起头清了清喉咙，然后用坚定而清晰的语调再次说道。

「嗯嗯，越后菱次你仔细听好，我天城司答应嫁给你这个大笨……唔唔……」

天城司话还没说完，越后菱次已经闪电般地占领了她的嘴唇，就在下一个瞬间，天城司完全融化在越后菱次的怀抱里，两人拥抱在一起热烈地亲吻着对方，同时引燃了积压已久的欲火。

不一会越后菱次放开了天城的嘴唇，朝她的颈子吻了过去，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起天城司的胸脯，不一会又在她身上嗅了起来。

「菱次不要这样，我还没有洗澡，身上会有味道……」

「我喜欢妳的味道，从我们两个对决那天开始，每次慢跑和剑术指导结束，我都想抱住妳闻妳的味道……」

「菱次……」

越后菱次说完开始逐一褪去两人的衣服，意乱情迷的天城司眼波流转，看着两人一步步回归到宛如出生婴儿的原始状态。当越后菱次脱下遮住天城司下腹的那道最后防线，天城司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坐到了马厩旁的干草堆上。越后菱次顺势往前跪倒，捧起天城司胸前的硕大果实，低下头像个婴儿般尽情吸吮那粉色的果蒂，这举动让天城司止不住浑身发颤。

「亲爱的……这样很痒吔……」

天城司没有阻止越后菱次，她一只手温柔地搂着越后菱次的头，仿佛是怀抱着自己的孩子，另一只手则是直接伸向了越后菱次的下体，用她的纤纤玉指握住那挺拔的男性象征，轻轻地从根部往上滑动，这让越后菱次的背脊像是触电似的感觉到阵阵发麻。

越后菱次继续爱抚着天城司的躯体，从胸脯、腰、背脊到臀部，探索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深深嗅着她身上每一处的味道。过了一会，越后菱次将天城司推倒，她仰躺在干草堆上、喘着气仰望着满天星斗。

「菱次……菱次，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刚刚在马厩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越后菱次停了下来，他轻柔地趴到她身上，然后再次亲吻了自己的爱人。

「小司，我爱你……」

「菱次，我也爱你……」

天城司捧着越后菱次的双颊，闭上双眼吻了他，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撑开，越后菱次顶着早已泛滥的潮水进入了她的身体，缓缓地律动了起来。

「菱次……菱次……」

天城司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愉悦，她睁开双眼凝视越后菱次，轻轻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双手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越后菱次摆动。而越后菱次立即感觉到天城司的回应，本能地加大了冲击的力度，就这样两个人相互回应，来回刺激着对方，将对彼此的欲望一步步推向高潮。

到了后来，在更加强烈冲击的刺激下，天城司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她感觉下腹微微抽搐，意识也渐渐模糊。

「菱次你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我没办法……我……」

天城司用近乎求饶的声音在越后菱次耳边呢喃，对他来说反而成了一种无与伦比刺激，第一次跟女性交合的越后菱次知道自己没办法再支撑下去，就变本加厉地对着天城司冲刺。

天城司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模糊成一片，恍惚间只听到越后菱次越来越浊重的呼吸声，就在某个瞬间，她的下腹一阵紧缩、全身不由自主地痉挛，紧接着冲击停止了，一股热流进入她的体内。

越后菱次和天城司就这样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等到两个人呼吸稍微平顺，又忘情地开始亲吻对方，而两人身体的另一处连接，始终都没有放开。

***

贪恋激情的余韵，越后菱次搂抱着天城司，星空下的两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干草堆上，分享着彼此的体温，静静听着四周的虫鸣，还有不时传来夏夜凉风刮过草场的梭梭声。

刚才的高潮还没有完全消退，一种至高无上的愉悦感和满足感又开始弥漫在两个人的心底。

越后菱次侧过头看着天城司，发现天城司也正带着满眼笑意望着他。

越后菱次见到天城司的第一天，就想着要占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恋人，成为自己的妻子，成为自己孩子的母亲。他祈祷这样可以让天城司不再回头、不再迷惘，最终还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其实他也害怕自己会在天城司的面前退却，并因而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所幸在今天那些过往都已经被两个人抛诸脑后。

而且越后菱次也准备好了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因为他十分清楚两人没有任何阻隔的亲密接触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小司妳还好吗？」

「嗯，感觉还不错哦，那你呢？菱…次…君……」

听到天城司用着略带兴奋地语气这样回应自己，越后菱次知道她有其他的意思。

「我还好，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可以是可以，可是人家想先洗个澡吔，菱次你把人家全身弄得黏糊糊的，还沾了不少干草，这样子到床上去不舒服……」

「那我来帮妳洗好了，我还蛮会帮马儿洗澡的。」

天城司咯咯地笑了。

「可以哟，那我就来跟你学习如何帮马儿洗澡，顺便也帮你洗一洗。」

听到天城司答应跟自己共浴，原来稍微冷却下来的越后菱次又再次感到血脉贲张，他亲了天城司一下，坐起身把两人的衣服稍微整理，塞到天城司怀中，然后跳下干草堆将她整个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来，就这样走回小屋。

在这短短的路途上，赤裸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着同一件事：

「感谢神明，今天我们总算成了真正夫妻！」

***

八月的第一个清晨，快要醒来的越后菱次闻到了咖啡的香气，他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娇美的未婚妻已经起床正在张罗着早餐，她把头发盘在脑后用发夹固定，虽然穿着围裙，但是底下只有一件薄薄的内裤，从背面可以一览无遗从她颈部到脊梁再到双腿的美丽线条。越后菱次对眼前的景象心动不已，他可以感受到天城司的喜悦，她像一只新生的蝴蝶，经过一夜的悸动脱蛹而出，准备好了要展翅飞向这个美丽的世界。

越后菱次没有出声，悄悄走到天城司后方突然抱住了她，天城司没有注意到越后菱次起床，被抱住时身体震了一下。

「啊！菱次早，你吓了我一跳。」

越后菱次附到天城司耳边。

「小司早啊，怎么这么早起来？」

「这可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顿早餐，做妻子当然要早点起床准备，让老公一起床就可以享用热腾腾的早餐。」

越后菱次心想，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结婚，不过天城司认定从昨天开始她就已经是自己的妻子。越后菱次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他十分清楚在婚姻里甜言蜜语比争论更受用。

「谢谢妳，老婆大人我爱妳。」

越后菱次轻声说了，天城司先是一愣，然后脸就红了起来。

「你一大早说这些干嘛呢？好啦，我还在准备早餐，不要妨碍我。」

「怎么了？难道妳心动了吗？」

「没有！」

「那我再多说一些。老婆大人感谢妳诞生在这世上，感谢妳嫁给我为妻，我一定会一生一世地呵护妳，让妳幸福快乐……」

「够了够了，这样说太多了……，我……」

天城司把煎好的鸡蛋和火腿放到餐盘上，放下手中的锅铲，越后菱次看到她连耳根子都红了，于是把她转了过来。

「小司，我要每天对着妳说爱妳，直到有天妳说妳听腻了。」

眼前这个男人时而笨拙、时而灵巧，时而粗鲁、时而温柔，昨夜一次次尝到激情爆发甜蜜滋味的天城司，早就已经为了他而神魂颠倒。

「怎么可能会听腻……，我也爱你……」

说完两人亲吻了对方。

「菱次，早餐我弄了火腿和煎蛋，你还想吃什么？」

「我想先吃妳。」

受到爱情滋润的天城司脸色红润、容光焕发，比起之前更加妩媚、更加有自信，这让越后菱次经不住想要再次向她索求。而听越后菱次一大早就说想要，天城司则是吓了一跳。

「我们待会还有工作要做，早上没有时间啦！」

「时间还很充裕，没有问题。」

听到这里天城司不由得笑了出来。

「菱次你这个坏孩子，为了把人家骗上床，竟然连这么明显的假话都说得出口！」

「我没有骗妳，那难道妳不想要？」

「呃……当然想咯，你刚才这么说让人家很心动嘛，可是……」

天城司靠到越后菱次耳边，轻声对他说道。

「今天早上就只能做一次哟，剩下的到了晚上再给你，你想要几次都没有问题，这样可以吗？菱…次…君……」

「遵命！天城大小姐。」

越后菱次一把抱起天城司，意乱情迷的两人已经等不及上床就开始热烈地亲吻着对方。

想当然尔，再过一会功夫，全身发热而且气喘吁吁的两个人，享用的将会是一顿已经凉掉了的早餐。

***

从八月起，越后菱次跟天城司在夏季牧场工作的分工有了些许的变化。

首先是上午的草场巡视，原来是越后菱次带着天城司一起，现在则改成越后菱次和天城司分头巡视各自负责的草场。天城司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如果发现需要维修的地方，再回报给越后菱次由他前往维修。

由于两人分工巡视草场，这部分的作业时间缩短了大约一个小时，所以之前越后菱次跟天城司说他们早上的时间会变得比较宽裕，倒不全然是在骗她。

其次是有关牧草的销售，越后菱次交给天城司全权处理。天城司稍微调整了销售的方式，包括每周主动联系几个主要的畜牧场客户，了解他们未来一两周内的饲料需求，然后适度调节每天牧草的收割量，避免了偶尔发生的牧草卷存量不足情形。

当牧场的牧草卷存量较多时，天城司也会联系一些认识但是较少往来的畜牧场，向他们推销自家的牧草卷。

就在八月上旬结束前，牧场迎来了几场大雨，每天的巡视和收割工作被迫暂停，越后菱次和天城司的日常工作就只剩下照顾马匹，还有帮牧草卷和干草堆铺上防水帆布，所以两人一起趁着难得的空档修缮小屋和马厩。

而大雨为牧场带来甘霖，滋润了牧草，也可能损坏牧场的重要设施。越后菱次开辟牧场之初遭遇水源不足的困境，后来租下一片位在缓坡下方同时邻近一条小溪的草场，接着在取得水权后，便在小溪畔建造了一座抽水泵房，又铺设了连接各草场的管路，这才解决了整个牧场的供水问题。

然而溪畔的抽水泵房很容易受到暴涨河水的冲击，一旦抽水泵损坏，将导致灌溉系统无法正常供水，时间一长甚至可能影响牧草生长，使牧场蒙受损失。

因此在大雨过后，越后菱次立刻前往抽水泵房检查，所幸机房和抽水泵设备均未受损，在越后菱次清理过堵塞取水口的杂物后，牧场的灌溉系统就立刻恢复正常运作。

就这样牧场的工作周而复始，在越后菱次和天城司的共同努力经营下，牧场的夏季牧草收割工作终于在八月中旬全部顺利完成，得力于天城司的销售方法，牧场的牧草卷也已经全部出清。接下来的秋季牧草收割工作，就等九月初牧场管理员回来后接手。越后菱次评估今年牧场里所有草场都能够完成至少两轮收割，同时应该可以获得预期中的收益。

时序进入八月下旬，越后菱次和天城司在夏季牧场的工作也进入尾声，剩下的十天除了上午例行的草场巡视还有马厩管理工作，下午就成了完全的空档，于是越后菱次把握所剩不多的时间，开车带着天城司参观了马术学校，还有附近的畜牧场和农场。

这时的两人虽然还一起住在牧场，但是心底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依依不舍的情绪，同时又开始期待着来年能够再一起回到的这个夏季牧场。

这个意义非凡的八月，对跨越过重重障碍、终于完成了灵欲相合的越后菱次和天城司来说，应该会是他们一生中最珍惜、也最怀念的一段时光，是一个真正的『蜜月』。而且就从这一刻起，他们已经有了充足的信心，要真正开始共同经营属于两个人的人生，同时期待着未来新生命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