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话 越后屋、你这家伙也很坏哦
「小岛的义兄、真是个坏到没边的人渣啊」
『……』
「让他遭点报应啥的也可以吧」
『……』
「小岛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这样故意装样子疯狂暗示。诱受*好难啊。(文字梗「誘い受けって難しい」可以解释为接受邀请“誘い 受けって”,也可以“誘い受け って”这样断)
小岛当然也没有回答。
嘛、我并不是非得要征得你的同意。(译:原文这里读起来怎么一股子浓浓的傲娇味儿)
所以我就随意说也没关系吧。
「哎呀、小岛的义兄,虽然更详细的不太好说,但好像他在到处干坏事儿呢。我觉得总有一天他会遭天谴的呢」
『……要是有天谴、就好了……』
喔哦。
好了得到你的口头同意了。
「如果有天谴的话,小岛的家庭可能会破裂哦?」
『……早就已经破碎掉了啊』
「啊是吗」
这也是当然的了。小岛都这么想方设法要逃跑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让他遭点天谴也关系吧。毕竟小岛你至少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了」
『……』
沉默就是默许的意思吧这个。
总之,只要确认了这个就行了。
「……这样的话,虽然不能保证『我会想办法做些什么』,但最后大概总归会有办法的。所以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至少你在暮林家的时候人身安全就是有保障的,而且离你义兄袭来还有些时间」
我知道我的话也不能让她安心下来,但我这么说也并不是为了让她安心所以都无所谓。
然后我让美沙女士接电话拜托了她一些事情就结束了通话。
美沙说和我通话后好像也冷静下来*了。这样就行了吧。(文字梗,作者写的「お膣痛」阴道痛,和「おちついた」冷静,发音相同)
……我先说一句我可没写错字哦。
好了,之后就该联系当事人了……
………………
「雄太—、我是刚搬到你隔壁来的琼斯哦!这是打招呼的荞麦面、请收下」
「好快!!」
「就是所谓的兵贵神速哦」
「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琼斯叔到底是哪国人啊」
那之后。
我把让梓知道了奸夫的存在等等的事情都告诉了琼斯叔,聊了很久。琼斯叔三天后竟然就要马上搬到现在我公寓旁边空着的房间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过不用担心,只是突然的急展开罢了。
「没事。本来前期准备就需要时间,所以至少需要可以马上共享情报。但是,雄太竟然认识那个鸡巴男的义妹,真是让人觉得这世界太小了啊」
「嗯……嘛、只是巧了吧……就个先不说。不过就像我说明的那样,她好像也遭遇了相当不好的事情,毕竟都说了家庭破裂也没关系的话,就让我们把那男人逼上绝路吧」
琼斯叔对我的提案竖起了拇指。
「当然了!就这点程度是那个鸡巴男应得的吧?受到的屈辱要好好的加倍奉还才是真男人啊」
「别说什么加倍奉还了,要把他逼到再起不能啊」
「……越后屋、你这家伙也很坏哦」
「哪里哪里,比不上御代官大人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顺着气氛和琼斯叔演了一出蹩脚的戏。
嘛、之后就——
「我们还得需要梓的帮助啊」
「啊啊、这个应该没问题。只要稍微放缓一下制裁、她恐怕就会上钩吧」
「……是吗」
梓被逼到了什么地步,我也只是表面上知道。
如果前夫这么说的话,那就没问题吧。
「……嘛、见她的时候她也认真地吐露了后悔的心情,大概吧」
所以我没有多想就说出了这句话、是失败啊。
「……」
「啊、抱歉」
听到了我一句多余的话,琼斯叔突然僵住了。
我就不由得道歉了。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抱歉,是我多嘴了」
「……没事、没关系。当然、被逼到那种地步,就算是『终于』、一般也会都后悔的吧」
「……」
「要是从一开始就毫无怜悯地把她逼到走投无路、可能更好一点吧……」
「……」
距离发现梓出轨虽然已经过去三年多了,但只要稍微深入一说(原文又是黄段子来比喻「子宮口よりちょっとだけ深く突っ込んだら」),琼斯叔就会看起来像是还没有释然一样。琼斯叔很少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失态的样子。
因为至今为止都把这当成笑话一般。
不能当成开玩笑地复杂的想法、就是这样吗。
「事到如今……已经太晚了啊。梓你这该死的碧池」
正因如此,复仇是必要的。
至少对现在的琼斯叔来说。
——好了,到春祭没有多少时间了。得好好预习一下复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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