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话 在家里已走投无路

前面顺便再说一句,请不要对文中出现的任何角色进行过度的人身攻击,讨论评价适度就好,本小说主要是玩梗吐槽欢乐向,作者风格就这样,看个乐呵就完了请勿上头。

——————————

但是,小岛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着急,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听取我的忠告的样子。

我总觉得很奇怪,决定追问一下。如果被逼得太紧的话,说不定又会发疯割腕什么的。

「怎么这么慌张?」

「……」

沉默。

大概是有些不能说的事情吧,这样的话我再继续问也没有什么意义。

要不还是算了……我正这么想的时候。

「马上、就要来了……」

小岛终于犹犹豫豫地吐出了一句话。但我不得要领,完全不是知道是生理期要来了还是恐怖の大王(不知什么梗)要来了还是说是贞子要来了。

「什么来了?」

「……龙一、哥……」

「哈?」

哦唔、在这里出场了吗,奸夫二号。对现在的小岛来说的话大概是比贞子还可怕吧。

「当我宣言说不回家了之后,他说『就算是义理上我们也是兄妹,我不允许』」

「是打算来把你带回去吗?太无理了吧」

「……如果是龙一哥的话、会做……」

「……」

多义词呢这个、『会做』啊。

对性不感症的小岛来说确实,感到恐惧也不足为奇。

「干脆把小岛被义兄做了什么全都说出来不行吗?」

「……那些我以前自杀未遂的时候……他们早就都知道了」

「哦?」

「但是、我那个爱面子的义父却把兄么事*当没发生一样……」

什么事,不对兄么事啊。不知道是还有这么说的从容呢,还是说没有从容只是说错了呢。

————

*这里又是文字梗「何事なにごと」、「兄事あにごと」发音很相似,「兄事」指就像对待哥哥一样带着敬意和亲切的心情侍奉。

「你母亲没站在你这边吗?这不该干脆地离婚吗」

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被义兄当飞机杯似的对待的事情,正常的母亲的话肯定都会毫无疑问选择离婚吧。(意译,原文是「お茶の子さいさい」,日语用的茶点比喻,和成语小菜一碟的意思差不多的感觉)

但是现实是,别说阿斯巴甜(aspartame,人造甜味剂,C14H18N2O5,甜度是蔗糖的180~220倍)了,甚至连乳糖(C12H22O11,甜度是蔗糖的约六分之一)的甜味都没有。(译:想起来了自己以前是化学专业的0.0)

「……母亲被义父抓住了把柄。绝对没办法离婚。能帮助我升上这里的大学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把柄?」

「我不能更详细地说……」

「……」

哈啊。

当然,小岛自杀未遂的原因,不仅仅只是义兄把她当成飞机杯一样对待。

一定是,自己被困在一个完全没有自由、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的家庭里。

这么一想的话大概我还算是很幸福的吧。

虽然说是义理,但我老妈是一个非常值得信赖的优秀的大人,至于安洁,则是一个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天使。

但我从另一面想,背叛了我的结果就是变得没有救赎走投无路,活该傻眼了吧。

「……所以,就算没有救赎也没关系。但是,我进了这所大学,和雄太又重逢了」

「……」

「因为我遇到了雄太……就算我明明知道我没有这样的资格,我还是想求助。我再也忍受不了就这么堕入绝望。就算知道自己是多么无知、多么罪恶深重……但我、已经忍受不了了」

不知怎么的,我开始觉得这个不幸的性不感症女稍微有点可悲。是因为我吗喂、想这么吐槽但忍住没说出口。惨。

我知道,看到一线希望就想抓住它。就和看到一根大弔就想上床一样呢!(*文字梗「一筋の希望」「マン筋の希望」)

「就是说、在你义兄来之前,想搬到别的地方去吗?再说了这,不管你怎样做只要去大学找你不还是一样吗?除非你退学」

根据听你说的,这义兄的执念相当深的样子。做到这种程度是肯定的吧,如果是为了要做的话。

也许是被无法逃脱的绝望感击溃了,小岛紧张的情绪崩溃了。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喂小岛小姐,拜托了能不能不要就像是为了让我看到你自残的伤痕似的趴着哭了啊。

…………

唔呣。

算了、都到了这么走投无路的地步了,虽然我也不是不想帮你,但我也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个学生。

…………

姑且、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认识的靠得住的大人……吗。

没办法。

也不能就这样把小岛赶走。去商量一下吧。

——因此、我打算去问一下琼斯叔暮林她妈的联络方式。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