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rs店鋪特典】 言語攻擊與暴龍
「欸欸,小凌小凌。」
美櫻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我心跳加速地追上她的視線。
「嗯?怎麼了?」
「那邊的招牌是不是寫著『休息』?」
「唔……是啊。」
我──佐和凌吾總之先用複誦來敷衍過去。
美櫻繼續說:
「『休息』的話我懂,但『休息』具體來說是要做什麼?」
「這個嘛……招牌上都寫『休息』了,就是休息吧。」
「……睡覺之類的?」
「嗯,睡覺應該算休息吧……」
「床鋪軟綿綿的嗎?」
「啊……呃,大概吧?我沒進去過所以不清楚……」
大概是因為我遲遲沒有說出她期待的答案,美櫻有些不滿地嘟起嘴。
「我有點在意愛情賓館呢。」
她莫名興致勃勃地說。若無其事、光明正大地說出「愛情賓館」……
「是啊……」
有興趣是個人自由。
問題在於,她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被房間介紹的其中一塊看板吸引過去。
「啊,這個『X』形的臺子,是那個吧?感覺很有趣──」
「……!不可以突然對那種房間產生興趣!」
「為什麼?」
「很危險,NO,危險!對初學者來說等級太高了!」
我不禁提高嗓門。
然而美櫻依然一臉無法接受的表情。
話雖如此,當我催促她「好了,我們去那邊」之後,她也老實地應了聲「好~」跟了過來。
──瀨川美櫻。
她住在我家附近,是認識超過十年的青梅竹馬。
我們之間距離很近,笑容柔和,呼喚我名字的聲音也毫無顧慮。
中長髮隨風搖曳,輕盈飄逸;從耳朵、下巴到脖子的線條,全都引人注目,但本人卻毫無自覺,這點更是完美。
好可愛。
不,「可愛」這個形容詞,對瀨川美櫻來說似乎有點不夠格。
說是美女,她又太平易近人;說是嬌巧可愛,她又太端正;說是清純,她又太不設防了。
再加上,她還擁有傲人的身材。
關於那對目測有H罩杯的胸部,本人似乎覺得「太大了」而感到很煩惱──但對我這個男生來說,根本就是極品。
總之──她就是那種高中男生會不自覺幻想「好想跟她交往喔」的理想女孩,而制服則是她身上唯一的配件。
所以,「她長得好像藝人●●喔」、「好想跟她交往喔」、「她有男朋友嗎?」這類的傳言可說是家常便飯。我想,美櫻這輩子大概從來沒被歸類在「不可愛」的那邊吧。
事實上,就連現在走在路上,經過的男生都會忍不住回頭多看她幾眼。
然而,她本人卻完全沒有自覺。
──這一點更是惡劣。
用陳腐一點的說法,我直到不久前都還覺得美櫻「像天使一樣可愛」。不,與其說是覺得,應該說是深信不疑。
但是,從某一天開始──那個天使墮天了。
至於原因,和我,以及不在場的冬月新凪有很大的關係──不過這件事就先擱著吧。
總之,從那天以來,美櫻就變得不再是我所認識的「瀨川美櫻」了。
墮天。
我不知道這個形容詞是否正確。
但是,比方說,當我剛好在和其他女生說話的時候──
『……小凌?』
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嗓音從背後傳來,回頭一瞧,美櫻就站在離自己幾十公分的後方──這種事經常發生。
而且,她還帶著滿臉笑容。
笑咪咪的,既溫柔又和善,完全就是美櫻平常的樣子──然而,她的眼底卻完全沒有笑意,完全符合「危險」這個形容詞。
那真的很恐怖。我沒在開玩笑。
用「嫉妒」這個詞來形容,似乎有點太溫和了。
總覺得,應該用更……像是管理、獨裁、支配之類的詞──
『我必須──徹底地管理小凌才行。』
──就像這樣。
最近,我終於陷入了幻聽和幻覺的領域。
光是和女生說話,就會有種「美櫻是不是就站在我的正後方?」的感覺……這完全是末期症狀了。
不過,像這樣兩人獨處的時候,倒是不會發生什麼問題。
不,應該說,她那可愛又性感的言語攻勢,反而會刺激我的慾望。
只是,那股「性感」似乎也分成許多種等級──
『既然是男生,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吧?這種時候──就由我來幫你吧。』
她若無其事地說道。
換作以前的美櫻,光是聽到黃色話題就會滿臉通紅,現在卻能自然地說出這種危險的話。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得到美櫻的獎勵了。
這有多麼危險,可說是明若觀火。
至於放學後,我和美櫻都在做些什麼呢?我們正要去將來想去的賓館踩點──才怪,是風紀委員的活動。
三宅有做爸爸活的嫌疑,為了確認真偽,我們才會像這樣來到車站後方的賓館街。
話雖如此,調查開始之後已經過了四天,依然沒有可疑的舉動。
這裡雖說是賓館街,但也林立著一般的餐飲店和電子遊樂場。
現在,我跟美櫻正在等三宅跟兩名朋友進入電子遊樂場之後出來。
「她什麼時候出來啊?這樣乾等也不是辦法,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不要。」
「人家腳痠了……」
「就算裝可愛也不行。」
「呿……小凌你好難攻陷喔~」
美櫻可愛地說。
跟以前相比,只能說美櫻的形象變差了,但並非如此。
老實說,我也想跟美櫻做愛。應該說,美櫻本人也──
『想要的話隨時跟我說喔?小凌想做的事,我全部都會幫你──包括做愛。』
她都這麼說了。
要是我說想做,她肯定會答應。無論何時。
──正因為如此才危險。
感覺會漸漸偏離我的目標「正常的戀愛」。我總覺得會朝更加、更加色情的方向直線前進。
……啊,糟糕。
跟美櫻在賓館──正當我這麼想像時,感覺血液開始集中到下半身。
「?怎麼了,小凌?」
美櫻疑惑地歪頭。
「那是什麼姿勢?」
「……暴龍。」
我為了掩飾不自然的姿勢而回答。
「恐龍?為什麼現在要提?」
「這個嘛,就是……不會讓獵物逃走,之類的?」
連我自己都覺得太莫名其妙了。
不過美櫻卻說著「喔,原來是恐龍先生啊~」,露出莫名理解的表情。
好像得救了,又好像沒得救……
和美櫻兩人單獨來到這種氣氛的地方,實在不太好。
總之,得先想辦法處理這副無視我的意志擅自產生反應的身體。
† † †
「……佐和同學,你真的是只會做正常位的那種人呢。」
隔天的午休時間。
我有事前往風紀委員辦公室,看到冬月新凪一個人在整理資料。
昨天我和美櫻兩人單獨走在賓館街,氣氛相當尷尬──我隨口提起這件事,冬月就似乎察覺到什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意思?」
「你的選項太少了。」
「啥?」
「你和瀨川同學走在一起,一定有做色色的妄想吧?」
「為什麼妳會知道……」
冬月打從心底感到無趣地嘆了口氣。
接著她一邊整理手邊的資料,一邊淡淡地繼續說道:
「既然你追著三宅來夢去了賓館街,應該會看到很多愛情賓館或有點色情的招牌。在那種地方和女生獨處,而且對方還是全年級男生都愛慕的瀨川美櫻同學,推測有H罩杯──」
冬月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我。
「所以,自然會產生色色的心情。沒勃起的男生反而比較少見。」
……真是了不起的名推理。
不愧是風紀委員副委員長,看來這傢伙早就看穿一切了。
「而且──我還在想,你這樣就產生反應要怎麼辦?」
「唔……」
「愛情賓館=馬上做愛的想法太武斷了。」
「就算是武斷,但愛情賓館本來就是抱持那種目的去利用的設施吧……」
「真的是這樣嗎?」
冬月聳了聳肩。
「使用方式因人而異吧。有人在那邊休息,有人在那邊玩樂,也有人會忍不住做了。」
「我覺得最後那種人佔了壓倒性的多數……」
「畢竟也有賓館姊妹淘聚會,或是角色扮演攝影之類的,好像也有帶小孩來住的喔。而且還有附泳池的房間。」
我心想,竟然有父母會帶小孩去那種地方嗎?
因為,那張床──不,還是別想太多吧。
「話說回來,妳對賓館還真瞭解……」
「當然。」
冬月說完後,猛然拉近了距離。
黑髮輕柔搖曳,一股甜香飄過鼻尖。
接著冬月在我耳邊輕聲低語:
「……不過,我有興趣的是佐和同學的房間。今天可以去嗎?」
「……!」
我反射性地後退。
冬月見狀,嘻嘻一笑。
「開玩笑的。剛才那只是為了看看佐和同學的反應──」
她的視線倏地往下落去。
「……硬邦邦的呢。」
「什……!」
我連忙擺出暴龍的姿勢。
「妳真是個色胚……」
冬月沒有否認,只是饒有興致地揚起嘴角。
「所以,你不請最喜歡的瀨川同學幫你解決嗎?」
「那種事誰好意思拜託啊……!」
「哼嗯。」
冬月把資料放在桌上,似乎理解了什麼般輕輕點頭。
「還殘留著處男的儀式之美呢。向最喜歡的女孩子好好告白,交往,牽手,接吻……──然後上床。對吧?」
這段對話原本就毫無品格可言,但最後那句「然後上床」更是低俗。而且,那口吻簡直就像是我的代言人。
雖然說穿了就是這樣沒錯……
「這有什麼不對嗎?」
「我沒說不對。」
「我有種被瞧不起的感覺。」
「沒有,正好相反。」
冬月這麼說著,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一般來說,被對方主動進攻,男人大多會順勢接受吧?」
的確,美櫻相當危險。
要是她繼續用那種方式拉近距離,老實說,我沒什麼自信能保持理性。
「所以才說你是處男保守派,老二右派思想。」
我哼了一聲。
「那正是我的魅力所在。」
「可是,過度忍耐對身體也不好,我很擔心這樣的佐和同學。」
「妳不要老是用大道理講出色色的話啦……」
「那正是我的魅力所在。」
她輕描淡寫地回答。
這傢伙真的毫不客氣,毫不猶豫。
可是──
要是就這樣被牽著鼻子走,我感覺自己會把美櫻當成發洩性慾的對象。
順從慾望向她撒嬌、渴求──自甘沉淪。我有這種感覺。
就算美櫻說這樣也無所謂,還是違反我的作風。
即便要順水推舟──若美櫻沒有恢復到更正常一點的狀態,我們只會建立起充滿情慾的關係吧。
見到我沉默不語,冬月歪著頭。
「怎麼了?」
「我是認真在煩惱耶……」
我這麼說著,輕輕嘆了口氣。
「我希望美櫻恢復成以前的樣子。至少她不是會一邊說『讓我來幫你吧♡』一邊逼近我的類型。」
「我覺得她現在這樣比較有趣耶?」
「一點也不有趣。我可是每次都嚇得壽命縮短了好幾年。」
我忿忿地說道。
冬月像平常一樣用鼻子哼笑──我本來以為會這樣。
「……你說得對。」
冬月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
「我只覺得好玩,對不起。」
「啊,不會……」
正因為知道冬月平常的為人,她這樣當面道歉,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佐和同學,你覺得該怎麼做才能讓瀨川同學恢復原狀?」
「咦?」
冬月用出乎意料的認真語氣這麼問道,讓我一時語塞。
「這個嘛……嗯……」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說出之前隱約想到的主意。
「我覺得我必須好好努力才行。」
「好好努力?」
「不僅是風紀委員的活動……我應該從平常開始就更認真地去做,努力讓大家覺得我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我自己說著,也覺得有點含糊。
「如果我能成為讓美櫻覺得真的沒問題的人,總有一天……」
說到這裡,我閉上了嘴。
……總有一天,是什麼時候?
實在太不明確了。
說到底,根本沒有人能保證美櫻真的能恢復原狀。
即使如此──
「總之,我想和恢復原狀的美櫻好好地談一場戀愛!」
我如此斷言,冬月靜靜地瞇起眼睛。
她看起來似乎有點遺憾,是我的錯覺嗎?
「這樣啊……」
冬月輕輕嘆了口氣,隨即瞇起杏眸看著我。
「那句臺詞,還是等你不再是暴龍的時候再說比較好喔?」
「…………這個我也知道。」
這個姿勢確實很不像樣。我尷尬地移開視線,對彎著身子的姿勢感到羞愧。
冬月輕輕笑了。
「不過,既然你意志如此堅定──那我就幫你吧。」
「幫我?」
「嗯。」
冬月整理著桌上的資料,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繼續說道:
「明天午休,你再過來這裡一趟。記得要瞞著瀨川同學──」
† † †
隔天午休。
我按照冬月的指示,偷偷摸摸地前往風紀委員辦公室,以免被美櫻發現。
老實說,我半信半疑。
至今為止,她總是設下各種不知羞恥的遊戲來整我,很難相信她真的會幫我。再說,美櫻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冬月也有一大部分的責任。
話雖如此,如果不相信她,一切就無法開始。
既然她都說了要幫忙,應該有什麼想法吧。
就算再怎麼微小,或許也能成為線索。
我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打開風紀委員會辦公室的門。
冬月新凪果然在裡面。
她坐在窗邊的位子,靜靜地讀著文庫本。
風從敞開的窗戶吹了進來,白色的窗簾緩緩搖曳。
這幅景象實在太像一幅畫,我不禁屏住呼吸。
「……你要在那裡站到什麼時候?」
冬月的視線沒有離開書本,直接問道。
「喔、喔喔……」
我含糊地回答,走進房間,靜靜地關上門。
「關於昨天的事……」
「你要讓瀨川同學恢復原狀,而我會幫忙。」
冬月立刻回答。
「具體來說要怎麼做?」
「我來說明,你過來這邊坐下。」
我照她所說,在冬月的附近坐下。
「佐和同學似乎認為問題出在瀨川同學身上──但這個想法一半正確,一半錯誤。」
「……怎麼說?」
「佐和同學自己也有問題。」
冬月這麼說著,直視我的眼睛──不對,是直視我的胯下。
「只要稍微有點情境,或是距離感,光靠言語就能馬上勃起吧?」
勃起──光是聽到這個詞,胯下便一陣蠢蠢欲動。
「這、這也沒辦法啊,是生理現象嘛……」
我皺起眉頭。
「嗯,是沒辦法。」
冬月乾脆地點頭。
「可是若無法控制這個生理現象,在瀨川同學眼裡,你就不是個值得信賴的男人。」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昨天你光是聽到我說的話就產生反應了吧?」
「唔……」
「也就是說,現在的佐和同學,有可能被看成只要是色色的女生,誰都可以的人。」
……有道理。
「所以,首先要讓佐和同學──對言語有抵抗力。」
這一瞬間,我心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反正一定又是平常的那招。
「喂……妳又想做不知羞恥的事對吧?」
「不是。」
冬月靜靜地搖頭。
「這是為了自由控制性欲的特訓。」
「不,那個在我心中是同義詞……?」
「是不是不知羞恥,等聽完說明再判斷。」
「……那我就姑且聽聽吧。」
冬月輕輕點頭,拿起剛才看的文庫本。
「我朗讀這本書,佐和同學只要聽就可以了。」
「朗讀?」
「光聽就有實際效果。每天十分鐘的集中訓練……如何?很簡單吧?」
「加上宣傳標語後,突然變得很可疑……話說,那是什麼書?教學書?」
冬月點頭。
「書名是《我的青梅竹馬是最棒的配菜 結果還是無套的最好》。」
「這不是色情小說嗎!根本不是教學書!」
我忍不住大叫。
「放心,我有好好挑選過。」
「妳以什麼為基準啊!」
「文章的下流程度和實用性。」
「不行吧!反而讓人更心癢難耐了!」
我激動地吐槽,冬月則傻眼地嘆了口氣。
「唉……佐和同學真的沒有抵抗力呢。」
「怎麼可能有啊!為什麼我非得在午休時間的風紀委員辦公室裡聽人朗讀色情小說啊!」
「可是,如果這樣就動搖,面對瀨川同學時就無法保持平常心了。」
「或許是這樣沒錯啦……!」
我正要反駁,卻一時語塞。
「順帶一提,這本書裡的青梅竹馬女主角很愛吃醋,佔有慾很強。」
「不要補充讓人充滿不祥預感的情報!」
「所以,用來當練習的對象最適合了──」
冬月說著,啪啦地翻頁。
「『欸……你今天跟誰說話了?我說過不可以跟其他女生要好對吧?來,我要處罰你,快把小雞雞掏出來──』」
「嗚哇啊啊啊──────!」
我反射性地捂住耳朵。
因為光是這幾行字,就讓我有種美櫻鑽進我內心的感覺。
「佐和同學,你病入膏肓了呢……」
冬月冷靜地這麼說完,視線落到了我的下半身。
「而且還裝了暴龍抗性。」
「不准看!不准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我……!」
冬月不知為何看似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有需要呢。」
「什麼需要啊……!」
「言語攻擊抗性訓練。為了讓你不會對瀨川同學的一舉一動都起反應,應該要做這項訓練。」
冬月如此宣言,眼神莫名認真。她翻找著書包,拿出某樣東西。
「那麼,戴上這個眼罩。」
「啥!」
「這或許是種激進療法,但也是為了瀨川同學好。」
她用前所未有的強硬口吻說道。
我覺得再繼續抵抗也沒用,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戴上眼罩──
† † †
「──竟然來了……」
美櫻在網球大賽中獲得優勝。為了讓她放鬆並當作獎勵,我答應今天要帶她去任何地方,但是──
「可是,竟然要來愛情賓館……」
「小凌,我們約好了吧?」
「是這樣沒錯,但妳為什麼穿著網球服?」
「誰教你在比賽中也一直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吧?」
「才、才沒有……!我只是在幫妳加油……」
眼前是穿著網球服的美櫻。
從短裙中伸出一雙修長的美腿,光是這樣就已經夠撩人了。而且她沒穿胸罩,隔著球衣也能清楚看出豐滿的胸部,乳頭也浮現出來。每當她一動,胸部就柔軟地晃動,將布料撐得鼓脹。
要我不去注意才是強人所難。
「已經勃起了呢♡」
「別說得那麼開心啦……」
「因為人家很開心嘛♡小凌終於有那個意思了♡」
美櫻開心地笑了笑,有些害羞地說:
「那麼……我們快點開始吧?」
「小凌的雞雞果然硬梆梆的呢♡」
美櫻開心地套弄著我的陰莖,同時舔起我的乳頭。
美櫻那對碩大的乳房,隔著網球裝抵在我身上。
噗啾、噗啾……咧嚕咧嚕──
「嗚……!」
這刺激比平時更強,感覺轉眼間就要在手中射了。
「小凌果然是個變態,乳頭都硬成這樣了,手手摸起來真的那麼舒服嗎?」
「好棒……美櫻的纖手,好舒服……嗚!」
「雖然我很高興,但今天可不能用手手射喔?」
美櫻這麼說著,突然放開了我的陰莖。她的手被我的前列腺液弄得黏黏的。
「色色的汁液已經流了這麼多,我還以為是精液呢。」
「美櫻,可以的話用嘴……」
「不行~今天是獎勵我的日子對吧?所以,我想怎麼做都由我決定。」
美櫻往下退去,稍微拉開上衣的下襬。
接著,她用上衣包住我的陰莖,再用她的巨乳夾住。從我的位置只看得見上衣。
「怎麼樣?這樣就遮住了♡」
「這是……穿衣乳交?」
「嗯……我不知道怎麼稱呼啦,不過這樣動起來比較方便。」
「喔喔!」
美櫻開始用胸部套弄起我的陰莖。
或許是因為上衣有伸縮性,每當她一動,乳壓就給我一種恰到好處的刺激。
「跟平時的乳交比起來怎麼樣?」
「棒、棒呆了……」
「不過,要是就這樣射出來,制服會弄髒耶?嘿♡」
「嗚……!」
美櫻嘴上這麼說,卻毫不留情地上下移動胸部,持續給予刺激。
重要的制服被我的精液弄髒──光是想到這點就快射了。
「乖喔乖喔,忍著點忍著點♡」
「不、不行了……!」
「小凌硬邦邦的大雞雞變得比剛剛還溼滑了呢,還滲到制服上。好色,差勁♡」
儘管嘴上罵著,美櫻臉上卻浮現開心的笑容。
「大雞雞變得比剛剛還脹了耶?要射了嗎?要射在胸部小穴上嗎?要射了嗎?要射出精子了嗎?」
「嗚、嗚……!」
她的臉頰徹底染紅,眼瞳溼潤。
呼吸也變得急促,胸部的上下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美櫻,我差不多要射了……!」
美櫻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咦?為什麼?」
「只有小凌舒服太狡猾了,我也想舒服啊。」
美櫻這麼說著,把我的陰莖從胸部當中拔了出來。
她站起身,將手伸進裙底脫掉內褲,透明的愛液滴了下來。
接著她跨到我的腰上,開始用溼潤的秘裂摩擦我的陰莖。
噗啾、噗啾──從秘唇傳來了黏稠的聲響。
「小凌不想把大雞雞插進我的小穴嗎?」
「想……想插……」
「我有套子,要用嗎?」
「這、這個……當然是戴比較好……」
「不行~」
美櫻把我的陰莖前端抵在溼潤的肉縫上。
「今天就照我想做的做吧,小凌只要覺得舒服就好♡」
美櫻這麼說著,開始緩緩沉下腰──
† † †
「……等等!我受不了了!」
我連忙出聲制止,同時扯下眼罩。
「不對!我想跟美櫻做的,是正常一點的性愛──!」
──喊到這裡,我突然僵住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讓我動作僵硬地轉頭看去──果然在。
「美櫻!?」
「嗨,小凌……啊哈哈哈……」
不知何時,臉頰紅通通的美櫻已經站在風紀委員會辦公室的門口。
她一副不知道該看哪裡的樣子,眼神遊移不定。
「妳、妳妳妳……妳怎麼會在這裡!?」
我反射性地看向冬月。
冬月闔上書本,靜靜地吐了口氣。
「我閱讀到一半時,瀨川同學就進來了。」
「啥!?什麼時候!?」
「『已經勃起了呢♡』『別說得那麼開心啦……』這邊。」
「那不是開頭不久嗎!?」
我忍不住吐槽,但冬月看起來一點也不愧疚。
「那妳好歹停下啊!」
「因為愈看愈起勁,錯過了阻止的時機。」
「什麼跟什麼啊!」
冬月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她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你有好好地把自己的心情傳達給瀨川同學吧?」
冬月說著,瞥了美櫻一眼。
美櫻害羞地遊移著視線,輕輕點了點頭。
「小凌想跟我……那個……做一般的性愛對吧?」
「不、不是……!」
不,就是那樣沒錯。雖然沒有錯,但被本人重新說出來破壞力實在不同。
美櫻連耳根都紅了,但還是開心地笑了。
「那麼……為了取悅小凌,我會好好學習的♡」
留下這句話,美櫻便快步跑出風紀委員會辦公室。
我緩緩轉向冬月。
然而冬月不知為何露骨地移開視線,然後尷尬地開口:
「……被愛是一件好事吧?」
「不要把事情總結得那麼美好……!」
我的吶喊空虛地在風紀委員會辦公室裡迴盪。
──另外,在那之後過了幾天。
美櫻一看到我的臉就會臉紅,而我也不敢和她對上眼。
結果──
只是尷尬的性質改變了,我們依然是處男和處女的事實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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