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话 turning point

第29话 turning point ターニングポイント

我们抵达了第4使徒的巡礼地。

老师粗略的说明全被我当成了耳边风。

既然没什么值得一提的,那也没必要记在脑子里。

“接下来的是西尔维斯特·凪砂·勒萨热(シルヴェストル・ナギサ・ルサージュ)的据点......”

丧女西尔瓦纳很兴奋的样子,直接打断了老师的说明。

“那种东西怎样都好啦,赶紧去买衣服吧。”

肯定是打算乘机也给自己买点衣服吧。

这笔钱再从老师的工资里扣就不太好了。

虽可以使用魔法,但米尔瓦基本上靠弓箭战斗。

剑也稍微能用用。

强行分类的话,应该是魔法剑士吧。

但是感觉战斗力相当一般。

一个人旅行还是有些危险吧。

或者说感觉有点太天真了。

明明是个有常识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欠考虑的事情来呢。

不过......讨论这点的结果就是“迟钝”吧。

我们朝着魔法使系的防具店出发。

还是照例,“要是带着变态的话连我们都可能会被带到骑士团去的所以不行”,于是老师就留下来了。

◆◇◆◇◆

这种时候的丧女西尔瓦纳就有种不可阻挡的气势。

就像那种朝着超市打折特卖突击的大妈一样。

没法违逆她这种power的我......最后只好给丧女西尔瓦纳买了3套、给米尔瓦买了7套衣服。

店员的报告意料之中。

“3天后制作完毕。”

没办法,就在这里停留3天吧。

米尔瓦一副很抱歉的样子低下了头。

“那个......抱歉。”

丧女西尔瓦纳那时候一样,她也穿着新买的衣服。

以白色为基底设计的暗条纹女式衬衫加上淡粉色的喇叭裙,给人以沉着冷静之感。

对于“打扮”一事她似乎相当讲究,问了各种意见。

不过提问并不抽象,所以回答没有痛苦。

还有就是她知道这种时候男人都闲得不行,所以很会照顾我。

丧女西尔瓦纳完全不同。

这样的好孩子居然会遭到那种灾难。

我笑着轻轻摆了摆手。

“啊,很好呢。”

丧女西尔瓦纳一副得意脸的样子挺起了不存在的胸。

为什么这家伙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啊。

“没错没错。

这种时候就该说‘非常感谢’呢—。”

你该说的是“非常抱歉”才对吧。

哪怕是米尔瓦的常识的百分之一希望你也能给我好好掌握啊。

米尔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样的丧女西尔瓦纳,不过很快又用认真的表情看向了我。

“至少让我还礼吧。”

有常识的人真好啊。

好感度UP了。

到这种程度的话,能打探一下(使徒有关的情报)了吗。

“是呢。

有很多事情想在之后问你,还请让我询问。”

丧女西尔瓦纳嘻嘻一笑。

“啊,阿尔想知道的事情可是很奇怪很奇怪的,要做好觉悟哟。”

米尔瓦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很奇怪?”

“啊啊,不会像那个处男一样问些性骚扰的问题啦所以放心吧。”

米尔瓦呆住了。

“阿尔不会问那种问题的吧。”

“是呢—,就好像16岁就开悟了一样。

有种生下来就是仙人的感觉呢。”

不是,如果是仙人那就不会存在于世俗当中了。

“那么,之后来我房间一趟可以吗?”

“嗯嗯。

到了旅店之后就马上去吗?”

“吃完晚饭吧。

因为可能会聊很久也说不定。

还有在食堂的话那俩人喝醉了就会一起胡闹,没法好好说话。”

不仅如此。

那是没法在人前聊的话题。

丧女西尔瓦纳吹着口哨别开了视线。

既然有自觉那就给我改正啊。

◆◇◆◇◆

晚饭后,按照所谓“前定和谐(予定調和)”跳过了和海德拉的对决。

然后,米尔瓦来到了我的房间。

奇怪地脸上有些潮红。

我搬了把椅子,让她在对面。

(注:「予定調和」,前定和谐,pre-established harmony,莱布尼茨提出的哲学概念。)

“那么,我会尽力回答我能回答上来的问题的。”

不需要多余的开场白。

反而会被人警戒。

“米尔瓦小姐自己、或者亲人有和使徒有过直接的关联么?”

米尔瓦惊讶得嘴都长成了O字形,呆住了。

嘛,bingo么。

虽然一副很想问“为什么你知道”的样子,但还是好好地按规矩先回答了我的问题。

有点好笑。

“嗯嗯,但是你怎么知道?”

这理论肯定是没法跟人说的。

“单纯的直觉呢。”

她又惊得把嘴张成了O字形,凝固了。

“难道说见过的人你全都问了一遍?”

“这个问题我第一次问就是问米尔瓦小姐呢。”

又张成了O字形,又僵住了。

有点好玩。

“我想打听的是使徒去世前后发生的故事。”

大约1分钟左右,沉默笼罩了房间。

我用认真的表情开口说到。

“啊,当然我不会说出去的。

以我之名发誓。”

米尔瓦也以严肃的眼神朝我看了过来。

“虽然和阿尔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想您应该是位值得信赖的人。”

又沉默了一会,米尔瓦才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

“父亲所知道的......告诉了我很多。”

用的过去式,一听就知道有蹊跷。

“顺便问下,因为这件事被教会之类的施压了吗?”

又是O字形,又冻住了。

到这时候只觉得真可爱了。

然后,一副略带警戒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耸了耸肩。

“只是无根无据的推测而已呢。”

“虽然瓦纳是说过‘很奇怪’。

但这可不是‘很奇怪’这个级别的事情呢。”

“可以的话,能稍微再说得详细一些吗。”

米尔瓦闭上了眼睛,微微吐了口气。

又过一会,再度睁开的眼中满是认真。

“我有件事想先问问。”

“请说。”

“你如何看待使徒大人,以及教会?”

“如果你能保证不说出去的话,我便回答。”

这是我想过最坏情况下的回答。

我和米尔瓦的视线重合,但先移开视线的是米尔瓦。

米尔瓦微微看向下方,不久后又重新抬起头朝我直视过来。

“回答得很好。

这便是(我的)答案。”

接着米尔瓦念起了某种咒文。

空间的气氛也随之一变。

有种类似蚊音的声音微微作响。

多半是声音的遮断魔法吧。

难道说这是把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像蚊音一样的高频声音吗?

下意识地就去思考原理了。

“从哪说起才好呢?”

“是呢。

就从使徒去世前、刚去世和去世之后,周围人的变化开始吧。”

又来了,又变成O字形然后凝固了。

不是,每个都要吃惊也有点过了。

纤细的眼睛睁到不能再大,僵住了。

“阿、阿尔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只是喜欢妄想所以才想了解而已啦。

不用每个都那么吃惊吧。”

某种意义上说,终于到了都合主义送来的,知识收集的转折点(turning point)。

看似波澜不惊,但我其实相当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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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百度百科:

在铃木敏文的《零售心理战》一书中,提到:在日本,前定和谐的意义被引申为“任何人都按照预定的过程前进发展,所有行动的结果也与预期无异”。书中并提到:秋元康把一种前所未有的创意称为“打破前定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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