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话 树要藏在森林之中
第5话 树要藏在森林之中 木を隠すなら森の中
那之后3天过去了。
今天便是举行使徒认定试验的日子。
要做的事就是在安全场所使出攻击魔法。
或者确认到剑术之类的能力有飞跃性提升。
按无自觉装逼系的固定套路，这样做很容易就能确认是否为使徒。
前任们都是这种人么？
一点警戒都没有吗？
难道奇怪的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全家人及部分佣人一起被带到了宅邸外面。
本来在场的应该还有教会的司祭。
但因为老师也持有资格（好像是教会公认的使徒学者）所以就不需要司祭了。
本来还说要带着领民一起参观，但琪娅拉反对。
“结果并不符合的话，那大家可都看着呢。
可能会留下心理创伤的喔。”
于是就只有家里人来做确认了。
真是温柔的妹妹......哥哥我很开心哟。
平时冷静的父亲都有些坐立不安。
或许也能从中一窥“使徒”思想钢印的可怕之处。
越是虔诚，也就越不可能平静地对待几乎被当作神的使徒。
所以我才会在意琪娅拉的那份冷静。
不，是冷静得过了头。
肯定有蹊跷，但现在要集中精神应付眼前的这场“即兴表演”。
老师带着轻快的语气向我问到。
“那么少爷。
准备好了吗？”
除了琪娅拉和老师以外的人都一副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但就算这样我也不打算暴露。
不过是把身心俱疲的大叔，用少年之魂抛了一下光而已。
回应期待什么的，这种想法一丝一毫都未曾有过。
““我”准备好了。”
没错，这是为了伪装人格变化所采取的手段之一。
即改变用词。
以前的我都是自称为“我”。
而现在将其变为了“我”。
理由则是到了接受使徒认定试验的年纪，基本都成年了。
所以就解释了为什么我改变了自称。
“二十岁才匆忙把自称从「僕」改成「私」，就算改了也有点奇怪吧？”
这样跟他们说了之后就被接受了。
如此一来，即便原本的人格多少有些改变，他们也一副看似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觉得我好像是在逞强般假装成熟。
将需要隐藏的变化，藏在普通的变化当中。
树要藏在森林之中。
老师举手示意开始。
“那么开始吧。”
首先确认魔法，用适当的攻击魔法朝着天空打过去就行。
巧的是对我来说，我知道怎么保留力量。
记忆恢复前，我就被称为好奇的阿尔弗雷多。
蒙天生之性格所幸，在我学习魔法的那会，总是会问些如究竟是怎样的原理......魔力是如何化为想象之现象，之类的问题。
总是不停地问这种细节，经常把魔法老师给问到沉默。
即便在现代社会，想知道事物原理的人也并不多。
但是，技术是从基础学问发展而来，只要愿意调查就能查个明白。
而在科学、学问不发达的世界，基础学问本就不流行。
人们更专注于如何去利用已有的事物。
学习这些的人很少。
就好比在飞行员训练中去问飞机是怎么飞的这种问题。
从教学的人来看，没有比这更烦人的了。
但是......我是大贵族的儿子。
而且乍听上去也挺有道理的，不好拒绝。
实际上已经有两名教师因此逃走了。
第三名教师，则挑中了顺便教授使徒学的老师。
既是魔法之力很强的天才，又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基础理论。
于是老师可被我整得够呛。
成为我好奇心和稳定内心的牺牲品一事，还请原谅。
等我什么时候变成伟人了，一定给老师建个铜像。
而我所学的魔法理论，大概就是如下之感。
- 进行咏唱或咏唱动作。
由此确定魔法的种类。
例如咏唱火的咒语，脑子里就会涌现出熊熊烈火的印象。
- 有意识地将体内流动的魔力释放到体外。
从手上释放出来是最流畅的。
听说只要努力，也能从脚上释放出来。
但是，像某格斗游戏一样......说是泰拳却用脚来发波啥的我可不想。
- 自体内放出的魔力，会与大气中存在的魔力像磁石一样互相吸引。
但仅仅如此，笼统地吸引并不能让魔法成立。
为了使放出的魔力与自然存在的魔力相冲突，要有意识地形成一定的闭合空间。
这样一来，受吸引的区域被压缩，最终冲突后升华为魔法。
这时的魔法即将具象化，从外部也能看到魔法。
- 魔法被压缩在一定的空间当中，想好位置、力度、和方向后打开闭合区域。
这样一来魔力便会朝着空的区域流去。
- 魔法发动。
身体强化类的魔法又不一样但此处忍痛跳过。
顺带一提，一般的魔法训练是：
a. 吟唱火焰魔法的咒语。
这个咒语会唤起火的印象，相当于上面的1。
b. 靠特定的咏唱动作（例如伸出手）有意识地想象火焰从那里喷出。
相当于上面的2和3。
c. 完成吟唱和动作的同时，强化脑海中火焰喷出的印象。
相当于4和5。
过分的是——
“你就‘呱啦——’地念火的咒语。
然后‘咣啷——’地想象火的印象。
接着‘哔呀——’地传到手上。
最后‘轰啷——’地使劲想着爆发出去的样子就行了！”
听到这些的时候我真的晕了。
这个被称为天才的人还是我最初的老师......
Don't think feel就可以了吗！
（注：Don't think,feel.是李小龙的名言，即“别思考，去感受”。）
◆◇◆◇◆
差不多该开始了。
“那么，我上了。”
如果将体内释出的魔力量限制在和转生前记忆里相同的水平，那威力也不会有差。
能好好地混过去吗。
因为知道了无咏唱，以前开始就在无咏唱了。
拜此所赐，“我家的孩子真厉害”，从以前起就这样被暗中期待着。
恢复前世记忆之前的我能不能别这么得意忘形。
我无咏唱地朝着天空放出了火焰。
我所被赋予的力量在体内有类似“门”一样的东西，打开就能放出不得了的魔力。
在那躺着的3天里确认过了这方面的事情。
只要不打开，就和普通人一样。
但是......每次使用魔法的时候，那魔力就咔哒咔哒地好像要冲开门一样，所以要小心。
而且那门也不牢固，什么时候自己突然开了也不奇怪。
有必要明确地去想象门没有打开的样子。
我就这么一边想着谁来给门挂把锁，一边嘭地把火焰发射了出去。
周围传来了“哦哦！诶......？”的声音。
糟了......哪里搞错了吗？我内心冷汗直流。
朝大家看去，众人都一副微妙的表情。
“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假装平静地问到。
不知如何是好的老师，一副动摇的样子回答到。
“不，那个蓝色的火焰真的惊到我了。
那种火焰还是第一次看到啊。
但是威力却很一般。
嘛、嘛......别在意......”
完了......恢复转生前的记忆后，首先想到的是完全燃烧的火焰长啥样......
“啊——当时发烧的时候，好像在梦里看到过类似蓝色火焰的东西呢。
可能是莫名其妙地记下来了吧.......”
随便打个哈哈赶紧掩盖过去。
像是为了从这微妙的气氛里挣脱出来似的，老师提议到。
“嘛、嘛，休息一下再来确认剑术好了。”
父亲也自言自语似的说到。
“没、没错。
还、还没判定说不是（使徒）呢。”
原谅我爸爸，下次还敢。
家人和佣人们都很失望......只有一人除外。
只有琪娅拉在淡淡地微笑着。
那表情，如同母亲看透了儿子拙劣的小聪明一般，微笑着。
虽然真的好恐怖......
拜托了妹妹哟......可别说些多余的话出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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