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话 过犹不及
第22话 过犹不及 過ぎたるは及ばざるがごとし
将暴走的老师适当惩罚了一顿之后，我们坐在了前往第2使徒据点的马车里。
老师好像认识到自己的言行问题。
谢罪之后这事便算是结束了。
平时从来没和女人说过话的男人一旦开始和女人聊天......就会因为太兴奋而失去距离感，最终为了维持对话而踩到地雷。
虽说是处男经常会有的情况，今后只要汲取教训也就可以了吧。
嗯？我才是被教导的那一方吧？
看到老师不吭气了，丧女反而开始担心了起来。
“按照巡礼指导书，接下来便是乔治·悠树·阿普雷亚（ジョルジュ・ユウキ・アプレア）的据点了。”
老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就跟小孩子被骂了一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
振作一点啊你可是36岁的人啊。
“啊，啊啊。
是个以港口为据点的使徒呢。”
“使徒有规定必须要取中间名吗？”
“不，没有规定但大多都会。
唯一的女性使徒，第5使徒就没有取名呢。”
是在怀念前世么。
也可能是想主张自己的不同吧，谁知道呢。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就是了。
“这里的使徒殁后发生了什么迹象呢？”
“除了我之前有说过的之外，再就是鱼的捕捞量大幅减产。”
跟前世的破坏环境差不多啊。
而且，港口的话那应该也有船之类的东西存在吧。
多半是钢铁制的大型船吧。
应该不会有潜水艇吧......我本是这么想的。
还是太天真了......居然连潜水艇都有......
啊......果然这个也一样吧？
看着那个，老师无精打采地耸了耸肩。
“啊啊，殁后就不能使用了。”
这，一直这么搞到底是没学习能力还是故意的，只能2选1了吧。
“西尔瓦纳小姐有在传承里听说过什么吗？”
不知道丧女是不是已经听得太多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稀奇，一副无聊的样子。
“嗯呢。
说起来坐着大铁船出海捕鱼，用巨大的网兜捕获了大量的鱼啥的......
潜水艇在战争时经常出现呢。”
将超越科技带入战争，那不就是单纯的虐杀么。
老师耷拉着肩膀，畏首畏尾地指着旅店。
“嘛，要看展览的话明天再去吧，先去旅店休息吧。”
看到老师如此老实，丧女感觉浑身不对劲的样子。
表情相当微妙。
突然，丧女凑到我耳边，说到。
（呐，他突然变得这么老实，我有点为难诶。）
我也小声地回答到。
（老师他......不太习惯女性，所以把握不好说话的分寸，为此也很头痛呢。
这么和女性说话。
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吧。）
听到这丧女嘻嘻一笑，啪地拍了拍老师的背。
那表情堪称完美的得意脸。
“处男，我已经不生气了，只要不提结婚就没问题哟！
能和我这样的女性说话很开心吧。
不用太客气哟~。”
老师瞬间僵住了，很快面红耳赤地开始颤抖起来。
“吵、吵死了丧女！你不也没多少机会和男性说话吗！？”
嗯，嘛......一如既往地吵了起来。
虽说变得精神是好事......但程度就......
所谓过犹不及。
脑海里又渐渐响起了平家物语的声音。
◆◇◆◇◆
晚饭意外地和平，吃完我决定去街上随便逛逛。
脚自然地朝着港口迈去。
夜晚的港口虽有些令人发怵，但十分安静也很适合思考。
说是港口，因为是中世纪所以规模不大。
不过......若是用巨大的船去捕鱼，那以这个时代的消费量考虑，会不会捞得太多啊？
所以才会在无意间发觉使徒死后鱼变少了也说不定。
又或者，是因为易于捕捞所以过度捕捞，导致近海的鱼变少了。
多半也是出于善意吧......
被崇拜，带着善意去做事，所以停不下来了吗。
只是，既然是从前世转生过来的，那对环境的影响之类的意识姑且应该还是有的吧。
还是说连这种意识都被全能感吹到烟消云散？因为是不同的世界所以就觉得鱼要多少有多少吗？
我终究只是我，不得他人之真意。
只不过，将超越科技带入战争，是因为将对方视作了邪恶吗。
最常见的套路，便是“恶即是典型之恶，所以杀掉也无所谓”。
惩罚亦是当然。
使徒就是这样想的吗。
迄今为止虽识人不多，但我觉得这和转生前并无不同。
即便是战争，如果不是带有人种优越这样的想法使得思考停止，虐杀这种事也是做不出来的。
就连纳粹，虐杀犹太人的时候也有人患上精神疾病。
成为神选的转生者，被施予了力量还如此思考的我才是那个奇怪的存在吗。
想要得出结论，现在还为时尚早。
但这之后的套路都清晰可见。
若不坚持告诫自己还为时尚早，那思考便会停止。
使徒们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住民的呢。
西班牙人对南美当地人的那种感觉是最糟糕的。
说到住民，长寿种如精灵（エルフ）的话，有接触过使徒的人应该还活着吧，我猜。
不过如果教会想要统制情报，反而有可能因为碍事而被消灭。
若是能接触到教宗的家族，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在决定将使徒之力隐藏起来的那个时刻，我就决定只以贵族身份去见教宗了。
好奇心和探求欲过于旺盛只会成为沉重的负担。
越是思考，谜团和问题就越多。
真是所谓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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