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第19话 校园里的暴力
「多亏了亮介,渚沙又开始去上学了! 谢谢你了呢! 」
「不,我也没做啥。」
因为意想不到的事被妈妈表扬了... ... 能帮上忙真的很开心。
多亏了之前写信给渚沙,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感谢渚沙。虽说我迟早还是会报复你的。
现在我们坐在餐桌旁,一家两口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吃晚饭。
既然说接受了姐姐和父亲的提议,就不能不和他们一起吃饭,对我来说这是很痛苦的事情。幸好姐姐没过来跟我搭话,还好定下了除了我们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以外彼此不讲话的规则。
「是咖喱... ... 啊。」
再加上今天渚沙也在。
很怀念似的吃着咖喱。
被周围的花言巧语欺骗,一直躲着我的渚沙都没有和我一起吃饭过。
所以好久没有趁热吃妈妈做的饭了吧。
然后,这是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一开始,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坐下来吃饭。
「…………」
看到这样的妹妹,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很久没有见面了,没有怀念的感觉,也没有见到她很高兴的感觉。
只是憎恨也没有特别涌上心头。
和姐姐和父亲不同,即使见面也不会产生怨恨。
总之,这家伙一直在躲避做会让我觉得不快的行为。
「... ... 妈妈... ... 好好吃。」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吧?」
「是... ... 对不起,妈妈」
一边哭一边大口吃着咖喱的妹妹。
这家伙很长时间没和妈妈一起吃饭了,大概很怀念像这样围着餐桌吃饭吧... ... 虽然我总是和妈妈一起吃。
妈妈温柔地安抚着哭泣着的渚沙。
看到妈妈对妹妹这么温柔,我的心像被揪紧一样。
如果哭的是姐姐的话,我会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渚沙,你向亮介道歉了吗?」
姐姐开口了。
张口就说讨厌的事情。
「呃... ... 还、还没有。」
「不先向亮介道歉可不行吧?」
姐姐指出她道歉的顺序搞反了。
坐在妈妈旁边的那个男人也点头说『是啊』。
「我、我在想,要好好地用行动表现出反省之后,再好好地向哥哥道歉──」
「那就太迟了吧? -- 你真是完全不了解亮介的事呢?」
「... ... ... ... 唔... ...」
「你们两个都别说了。」
--在凛花的斥责下,两人陷入了沉默。
渚沙纯粹是出于反省的心情... ... 枫怀着为了讨好与母亲关系良好的亮介的不纯动机。
亮介冷冷地看着这样的枫。
因为看透了姐姐那恶心的想法。
然后两个人一起指责胆小的妹妹。
亮介心想,这个姐姐和父亲果然是应该遭到报复的存在。
(可是,妈妈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姐姐却不表露本性... ... 做的真是彻底啊)
「... ... 哈啊〜」
母亲无奈地歪着头。
「…………?」
而且,妈妈对姐姐总觉得有些距离... ... 与渚沙相比,对待姐姐的态度明显不同。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果你敢让妈妈困扰,那我会杀了你的,知道吗你这娘们?
──话说回来学校和家里都是地狱。
啊,不过妈妈就在附近所以没关系... ... 就算在地狱也能从容不迫地拼命活下去。
但是姐姐和爸爸还是一样垃圾。
因为他们实在太人渣了,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用妄想来迫害他们两个。
我并不是自愿去想这两个人,不对,就算不想他们也会自己浮现出来。
所以来都来了就迫害一下... ... 如果要表达得直接一点的话,应该说是在脑海里杀了他们。
因此而无法入睡... ... 但只是睡前才有,还是忍耐一下吧。在白天我还可以像往常一样保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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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子视角〜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学生会的泪子坐在校舍的中庭长椅上看书。
栗色的短发,头上戴着发箍,在街上会被当成模特儿发掘的端正的脸和苗条美丽的体型。
她休息了一段时间,今天是她两周来第一次上学。
本来准备退学了,但是被母亲和父亲勉强说服了,又从今天开始上学。
既然学费都是家人付的,自己也就无法强硬地反驳,但自己的觉悟就是这种程度吗,感到内心很沮丧。
尽管如此,我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翘了下午的课。
「... ... 咦?」
就在这时,她发现有五名女生正往校舍后面走去。
不良们逃课,在校舍后面聚集是常有的事... ... 虽然是可以直接忽视的案件 --
「麻衣小姐和桐岛小姐?」
看到这个组合就不再是他人的事了。
一个是和亮介关系很好的女孩子。
另一个是在『过去』和亮介关系很好的女子... ... 没错,是和自己一样用过去式的女子。
「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 ...」
如果联络他的话,应该会在麻衣的危急时刻赶到,但早就被亮介拉黑了。
所以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状况... ... 泪子鼓起勇气追在五人身后。
───
───
「我说,中里... ... 帮我调解一下和亮介的关系吧。」
桐岛文香充满威压感地说道。
「那... ... 那个我... ...」
麻衣不停地颤抖着。
麻衣几乎没有这种修罗场中的耐性。平常都是亮介在保护她。
「我也拜托你了。」
这次是应该完全无关的第三个女生对麻衣说道。
这个女孩就是砂川千秋。虽然就坐在亮介旁边,但是亮介不知道她的名字,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两个人都染了头发,制服也穿搭不整,看起来就很不雅观 -- 当然,其余两个人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现在的麻衣处于被四个不良包围的状况... ... 这种恐怖让麻衣哭了出来。
麻衣真的很怯懦。
从前,麻衣曾多次被枫威胁、嘲笑,后来因为讨厌枫而避开了她,可见她是个软弱的女孩子。
这样的孩子被不良纠缠着,那种恐惧是无法估量的吧。
她像一只小鹿一样颤抖着。
尽管如此,桐岛她们还是没有停止追问。
在男女分开的选修课,没有亮介的现在就是机会。桐岛文香坚信,只要能笼络住这个麻衣,只要能巧妙地说服对方,就有和好的可能。
虽然拜托着那么瞧不起的土气女人很不甘心,但现在不是说奢侈话的时候,桐岛心里极度痛苦地拜托着麻衣。
「对、对不起。」
--即使如此,麻衣也没有点头。
不良们把她叫到校舍后面,桐岛为了不让她逃跑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但她尽管如此还是拒绝了。
不管平时多么软弱,和亮介扯上关系时的麻衣比任何人都要坚强。不会屈服于任何威胁。
不管她有多害怕,她的信念都不会有所动摇。
「开什么玩笑!」
那副模样惹恼了桐岛。
明明就不被冤案前的亮介看在眼里,明明被嘲笑的话就会哭着逃跑... ... 这种藐视的心情爆发了。
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双手将麻衣推开。
「啊... ... !」
麻衣倒在了地上。
虽然没有受伤,但是麻衣已经因为太害怕而站不起来了。
躺在地上,蜷缩着不动。
与从小就有交流的枫不同,最近刚认识的桐岛对她施加的暴力,可谓就是恐怖本身。
「... ... 喂,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告诉亮介,我们可不会放过你的」
桐岛低头威胁道。
「... ... 啊,啊啊」
害怕得发不出声音的麻衣。
但是,砂川千秋认为这是被『无视』了。
「开什么玩笑你这女人!」
举起手臂想要去揍倒在地上的麻衣。
而且还瞄准... ...在脸上。
「等等! 打脸可不妙! 亮介会发现的!」
尽可能不想留下证据的桐岛试图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千秋的拳头直接打在麻衣的脸上--
「危险! !」
──在这之前,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学生会长姬川泪子出面阻止。
虽然她也觉得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出面了。
千秋的拳头还没来得及碰到她,泪子就成功地把千秋推开了。
「学、学生会会长同学?」
「你没事吧? 你们是在做什么啊!?」
泪子像是在保护麻衣一般,站在不良们的面前。
「你这娘们!」
「竟敢把千秋推开了,你他娘的!」
... ... 但是,同伴被推开这件事让她们无法忍受,旁观的二人组袭击了她。
而且不只是对泪子,对倒在地上的麻衣也打算施加暴力。
「不、不行!」
「学、学生会长同学! ?」
泪子像是在保护因恐惧而动弹不得的麻衣,她用自己护住了倒在地上的麻衣。
即使如此还是毫不在意地施暴的两人... ... 泪子的背后受到了她们的踢打。
「呜咕... ... !」
而且是反复好多下... ... 对于没有锻炼过的泪子来说,每一下被踢都很痛苦。
只是即使如此,抱着麻衣的手臂的力量也绝对没有放松。
麻衣对亮介来说是重要的存在... ... 代替自己一直守护着亮介的女性。
无论如何都想让她毫发无损... ... 她这么想的。
--那就是我的坚持。
正因为我想为亮介做点什么,也一直都想帮助他,所以才能做到挺身而出。所以就算破烂不堪我也绝对不会放开麻衣。
「学、学生会长同学! ? -- 不要、住手! 谁来救救学生会长同学啊啊! ! 」
「你说是学生会主席? !」
「真的假的... ... 这太不妙了吧?」
两人的暴行停止了。
因为不参加学校活动,所以好像不认识学生会主席。
而泪子因为背上挨了几十脚的关系已经筋疲力尽了 -- 她的背被泥巴和脚痕弄得破烂不堪,头上的发箍也掉了,而且沾满了泥巴。
「学生会长同学... ... 呜呜呜... ... 」
麻衣抱着伤痕累累的学生会长痛哭流涕。
「要开溜吗?」
「说的也是啊... ... 千秋和文香也快走吧!」
「你们... ... 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啊」
「吵死了! 毕竟没有目击者,只要撇清关系就行了吧?」
「就是啊! 再说了,都是被推飞的千秋的错! !」
「... ... 我也没想到她突然给我来一推... ... 抱歉FUMI... ... 把这些家伙带来真是个错误。」
「是,是因为你想先动手的吧! ?」
「不、不好意思... ... 一想到是被这种阴角无视,就变得火冒三丈了。」
「要是被亮介知道了怎么办! !」
「她那么害怕的话也不会告状了吧... ... 而且中里还是完好无损的 -- 话说你们两个不太妙吧? 把学生会主席打成那样... ... 背部还是一塌糊涂呢?」
「所以我才要逃啊!」
说完,四人便离开了这里。
途中,只有桐岛文香一个人不停地回头张望,但并也没有因此而呼救。
「亮、亮介... ... !」
「呜... ... 没、没事... ... 所以、我说?」
麻衣急忙打电话给亮介。这期间也一直紧紧地抱着救了自己的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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