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第18话 与义妹之间的距离感

从那之后时间流逝了大约三天。

在学校里,他们一如既往地以谦虚的方式对待我。麻衣好像习惯了,但我完全不行。

学生会长和妹妹一直没来上学。

至于妹妹,因为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所以都没有见过面。

无法靠自己思考行动的姐姐的跟屁虫。

但是,我本以为渚沙会第一个来道歉。

我以为会听姐姐的话,或者听父亲的话,什么也不想就会过来低头。

虽然我觉得她是个无可救药的没出息的妹妹... ... 但没想到在我身边最差劲的家伙之中最好的就是渚沙了。

同学们好像都希望能够得到原谅似的舔着脸过来,至于桐岛,每天都来道歉,说什么和那家伙交往不是认真的,接吻也不算数。

啊啊,不管怎样,我现在地狱般的学校生活过得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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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很开心的事情,学校里种的花里来了一只猫,不由自主地Mo了很多次它的头,便利店的饭团好像涨价了? 不知不觉就买下了,结果账单对不上吓SI。 空调有点坏了,我有点担心能不能熬过夏天。我遇到个在路上跑着的小弟弟,提醒了他一下,结果他脸红le死了,明明我都有亮介了就算让我看到那种态度我也很困扰的。学生会长最近都休息,所以我才来帮忙的。结果除了泪子以外,学生会的干部都是不会干活的人。哈哈哈,未来都杀了Ba。对了,是不是有个对亮介无理取闹生气的数学老师? 后来很后悔跟你说的那些事情后来都好像得了抑郁症? 是不是觉得有点痛快了?继续说便利店的事情吧,我把它误认为是苹果茶,买了红茶,真是又苦又难喝,我给放在冰箱里了,亮介想喝可以喝哦,我喝的时候没有碰到嘴,所以不脏哦? 亮介和那女... ... 和麻衣一起玩的手机游戏我也开始玩了,不过是非常想要的武器却老是不掉落,收集sI把同样的武器真的很不容易啊。车站前有个忠犬洛克公雕像对吧在那里有一对奇怪的情侣──】

「姐姐,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 ... ... ... 已经到时间了吗?」

「我要睡觉了,今天都休息吧」

「啊啊,好的。」

姐姐遗憾地从坐垫上站起来。

手指上缠着绷带看起来很痛。但那是她自己弄断的疯狂伤口。

「那再见」

「嗯... ... 晚安亮介。」

地狱般的十分钟结束后,姐姐有时会暂时回归人类的言行举止。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那个姐姐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对于半强迫的退席请求也毫不抵抗地遵从,但那是有原因的。

在虚伪的和好之际,亮介向姐姐提出了两个条件。

内容很简单--

第一,不要在有人的地方和他说话。

第二,只在睡觉前10分钟跟自己说话。

第一条是已经事先说服了的,但是第二条规则一直纠缠着... ... 费了好大劲才说服她。

但我还是设法将断绝关系作为武器让她服从我。

「十分钟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不,如果再缩短下去的话,让她依赖我的计划就要被打乱了。我本来就把每天交谈的时间缩短到10分钟,还提出了断绝关系这种话... ... 如果拒绝得太过火的话,就很有可能计划会不顺利。

本来定下的那两个规则和断绝关系在差不多的阶段,一般人都会选择放弃,和我保持距离,但那个姐姐真的很不正常。

这样一般情况下是行不通的。

开心得每天都来,滔滔不绝地汇报一整天的事情... ... 她已经像疯了似的一直说个不停。

我会让你更依赖我,然后把你打到地狱。

因此我应该对她好一点,但现在似乎有点强人所难。

毕竟连她进入我房间这件事我都是在疯狂忍耐了。

「... ... ... ... 话说回来。」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温柔的母亲竟然从不关心姐姐断掉的小指。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 ... 嗯?」

然后我在鞋子里发现了一张纸。

这张纸上

【今天能谈谈吗? 】

这样写着。

「…………」

而且,寄件人写的是渚沙。

我立刻在那张纸的背面写上【不行】,放进妹妹的鞋子里。

「亮介,一路顺风!」

正当我全神贯注于和渚沙的互动时,妈妈从背后抱住了我。

「妈妈... ... 我走了。」

只有我的领带结的下端部分那么高的妈妈。初次见面的人会误以为是中学生。比起这件事,我更感叹渚沙的所作所为让我没有注意到母亲的接近,真是不中用。

──然后到了第二天。

【昨天勉强你我很抱歉。今天如何呢? 】

又是鞋里从渚沙那的信。

但看不见她的脸还算好了... ... 比起每天都和我说话的姐姐,或者已经变回父亲的父亲要好得多。

「亮介 -- 去学校吧!」

「麻衣,你今天也很可爱呢」

「啊,谢、谢谢你总是夸我。」

「那我们走吧? -- 啊,等一下,好吗? 我得给信写回信。」

「信? 说的是什么?」

「看,就是这个。」

我晃动着渚沙的信,麻衣一脸不可思议地歪着头。

虽然很在意麻衣奇怪的反应,但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在纸条上写了【不行】,放进了妹妹的鞋子里。

--再后面那天也是。

【今天如何? 】

【不行】

──后后天也是。

【今tiaN如hE】

【不行】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一个星期。

「... ... ... ... 哈。」

真的很缠人。

然而却没有像父亲和姐姐那样涌起一股黏黏糊糊的厌恶感。

内容也很简洁,每次只写了『想谈谈』的要求。如果那是一份很长的文,我是不会读的。

回信我也用片假名写成『BUXING』两个字。明明都发生了姐姐和父亲的事之后,我觉得自己还挺正经。

--但隔了周六周日的下一天。上学前的玄关,妈妈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很担心这样的妈妈,于是出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 ... 渚沙已经两个礼拜没去学校了... ... 我很烦恼该怎么办才好。」

「... ... 原来是这样。」

我本以为她已经振作起来了,因为她写了那样一封信,但似乎不是。

「嗯,不过妈妈会想办法的,你别放在心上!」

妈妈很快恢复了精神的表情。

可是不管怎么看都只是空有精神。

我不见渚沙也无所谓,但妈妈不同。真的很担心一直不上学的女儿。

我试着像往常一样穿上鞋子。

「…………」

今天没有收到信

的话就好了... ... 我就这样无视,直接去学校好了。

虽是这样没错──

「... ... 这也是为了妈妈,要不要写下来?」

『今天去一下学校吧』

嘛不过这样就会去学校的话妈妈也不会如此操心了。我一如往常地把信放进渚沙的鞋子里,和麻衣一起往学校走去。

大概是因为之前和妈妈说过话,我觉得自己能以不同于平时的心情写信。

──那天,麻衣的母亲好像目击到稍微晚一点到校的渚沙。

明明差点就迟到了,却哼着歌,还笑着跳着去上学... ... 那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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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言:如果读到一定程度再回头重读的话,会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印象。

译:这次对癫文做了一些特殊处理,我觉得更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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