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初二的夏天，龙二要参加校内补习，养母回老家探亲，家里只剩下了我和养父两个人，于是养父便开始在白天光顾我的房间，我也越来越熟练，变得能讨好这个男人了。养父也开始越来越没有节制，次数越来越多，由于他知道我和龙二在几个月前的春天开始交往的事情，甚至在每次和我做的时候还会在我高潮前逼迫我羞辱龙二，还问我谁的更好，否则就停下来，一开始我说龙二坏话会很内疚，但是久而久之脑袋就变得奇怪了，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享受起来了，感觉说龙二的坏话会特别兴奋。”

桥本在说着这些让我触目惊心的事情的时候，我也开始明白了桥本为何如今的桥本一次一次地找我出轨，而且还说什么非常享受背徳感，原来是被她那个养父混蛋培养出来的恶癖。

桥本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渣，她成长的环境里有个没有道德，没有下限的魔鬼，是个背叛自己的妻子，背叛自己的儿子，和养女发展不伦关系，还让她堕落的罪魁祸首。

我虽然也是个人渣，过去也曾和桥本出轨了，还发展成了快一年的炮友，我同样做了对不起藤原龙二的事情，所以也许我没有那个资格，但是藤原剑人这个更加恶劣的人渣仍然让我感到无比愤怒。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咬紧了牙关。

“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败露了，我后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那天学校临时装修，所以龙儿补习的教室修改了上课时间，龙二就提前回来了，他看到父亲不在家里，就想到隔壁父母留给我的房子里来找我，结果发现我的家门没有上锁，就直接进来了。

然后听到卧室里有似乎有奇怪的声音就走了过来，最后在我的卧室外听到了我正在羞辱龙二的浪叫声以及他父亲的喘息声。

龙二在那一刻完全崩溃了。

那时，我的脑袋被养父按着瞥向门口，所以我的余光正好看见——龙二推开卧室的门，用空洞的眼神死命瞪着全身裸体的我和压在我身上的他的父亲。

一瞬间我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只想着这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是在做梦吧，龙二肯定是在学校吧。

然后龙二就撞开门冲了进来，他紧紧握住拳头狠狠地打在了他的父亲脸上。当时龙二的脸已经完全扭曲成了我所不认识的人。他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和我做这种事，我明明是他的女朋友啊。

他的父亲就说，我和小百合酱早就是这种关系了，是你这个儿子非得要过来当第三者的。

龙二继续大声质疑，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但你明明已经有了妈妈，你还和初中生做这种事吗？你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就算我告诉妈妈也没事吗？

这个时候养父倒是软弱了起来，他跪在地上求龙二不要告诉养母，我那个时候不太清楚原因，后来才知道，这个家庭的经济来源主要是养母在外面的工作，养父的工作在收养我后不久就已经丢了，养父成了一个在外游荡游手好闲的软饭男，经常遭到养母的嘲弄，只有我当时一直对他微笑感谢他们的收养。

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他失业的耻辱和自卑让他把隐藏起来对我的欲望全部都发泄在了当时初中生的我身上，我作为一个寄人篱下，没有勇气的反抗的人就这样逐渐在零花钱和背徳快感中沉沦了。

于是事情败露后，养父似乎是在龙二的提醒下意识到了养母的存在————那个让自己活在阴影中的人。他既在金钱上依赖养母，又在过去每天的嘲弄中害怕着养母，那种已经本能的依赖以及害怕已经让养父无法思考了，他开始不断哀求自己的儿子龙二，希望他能原谅自己这个父亲，说什么都别告诉养母，自己一定会和我断绝来往的，我还会继续是龙二的女友的。

因为和养父发展的不伦关系，我也开始替养父求情，希望龙二能原谅我们。最后龙二终于妥协了，他答应了我和他的父亲————会保密，但只是我们必须断绝来往。

一开始我以为这下噩梦终于要结束了，事情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能和龙二好好交往了，可是后面我却发现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和龙二正常交往，就像我的心已经被扭曲了一样。

晚上的时候，养父不再来我的卧室，但是我却停不下来幻想那段扭曲的时光，那种背徳的快感好久怎么都忘不掉了，感觉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龙二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从那以后占有欲就变得特别强烈，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甚至有时候会在和我做的时候，像他父亲那样掐着我的脖子，但却说着’绝对永远无法原谅我’的话。然后又紧紧抱着我，流着眼泪和我道歉。

在那之后龙二对我的暴力手段也随之升级，只要我和其他男生有一点交流，他就会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对我拳打脚踢，骂我是个碧池，然后强行上我发泄欲望，但是每次事后又和我拼命道歉。

我在那以后再也没有开心过，我越来越害怕龙二，感觉他已经彻底变了，我的愧疚也全部变成了恐惧。

在那件事情之后，真正的地狱终于来了。”

听到桥本讲到这里，我的心情变得像沉入死海的巨石，从来没有听到如此黑暗的遭遇，也许我看到良子和她男友的在一起的画面都没有现在这般令我苦闷，桥本的选择和经历听起来让我压抑过头了，如果可以失忆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忘记桥本所说的这些话，但已经听到的事情我也不能视而不见，我能做些什么呢，这些不幸的事情，我似乎完全没有修改他们的余地，只是一个听众，听着那些悲哀的，不幸的事情发生，然后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个同样做了对不起藤原君的事的人渣，做不了拯救桥本的英雄。

也许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不过是听她把故事讲完吧。

话虽如此，但。。。

“你前面就提到的地狱到底指的是什么？这已经是像在地狱一般了吧？”

许久没有说话的我终于打断了桥本，也许是我受够了桥本这种扭曲又不幸的故事，不想在继续见证更加扭曲不幸的展开了。

“不，地狱是在我和龙二杀死养父之后，那，应该算是我们杀死的吧。。。嗯。。。”

桥本这不知所谓令人恐怖的发言让我胆寒，但她却好像毫无自觉，仿佛在说着什么不确定的东西。

“所以，佐藤，你一定要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