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章

第二卷 第五章：

我背着良子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这让我有一种回到童年的感觉——小时候我也背着她回家过，那个时候的她对我来说有些重，但现在的良子，明明应该比小时候重了很多，却在我的背上却显得格外轻盈，肯定是因为我也成长了不少吧。

良子的胸部压在我的背上，她的发丝撩拨着我的脖颈，我虽然已经刻意避开了用手直接碰到她的大腿，但是亲密的接触仍然让我的心跳加速，我和她虽然之前发生了关系，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心意，只是单纯的性欲，而在知道了她真正的心意后，我产生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说起来——良子，小时候，我也背过你吧。」

「……嗯，那个时候的凉介还只是个小个子呢，没想到现在已经长得这么高了，而且……背也变得好宽……」

良子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她喘出的气息让我感到痒痒的。

我突然感到一颗脑袋的重量轻轻压在了我的脖子上。

良子的柔嫩的脸蛋和我的脖子接触了，虽然凉凉的，但是我却感到很温暖。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优美应该会同意的吧……」

也许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良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娇羞。

话说回来，良子也知道了我对她的情感，她应该也会有些想法吧。

「嗯，一定会同意的。良子，你应该还不知道，优美她是知道我有一个一直放不下的青梅竹马的，只是我估计她并不知道那个人居然会是你吧。」

「啊……怎么会这样……优美她也知道我对青梅竹马的感情，只是她应该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这样啊……虽然我们都没有提到名字这点让我有些意外，但是优美居然被我们不小心蒙在鼓里了，总感觉越来越对不起她了……」

茫茫人海里，明明可以是任何人，但偏偏就是优美——像天使一样的，没有任何犯错的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卷入了我和良子的关系里，还成了良子的好朋友，也成了我这个人渣的女朋友，被我隐瞒，被我欺骗，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在交往期间，也许是因为我之前周转于炮友之间，导致我好像对她有些太过于冷淡了，最近见到她时，那个突然出现的野崎还差点暴露和我的关系，让优美产生了一些不安的情绪。

如果我把一切都向优美坦白，她会变得如何呢？一定会伤透了心吧，我甚至不敢相信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她会失望到何种程度。如果我告诉她我一直背着她和那些她并不认识的炮友玩sex游戏，就连那个所谓的义妹也是骗她的，野崎那个家伙其实是我的炮友，最近我还在得知了良子的心意后希望她能成全我和良子，所以和我分手吧，这种完全不考虑她心情的做法，我感到恶心到了极点，但是继续隐瞒欺骗下去难道才是正确答案吗？

我目前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一旦我打算和良子以外的女生划清关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对优美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原来一直以来我都在欺骗自己：我之前自以为早晚我会和那些炮友结束关系，良子也会在某个男朋友那里找到自己的幸福，然后我会和优美开始真正的交往，同时在未来真正地喜欢上她，这样我就可以用我在优美面前伪装出来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但这种虚伪的思考没想到那么不堪一击，人是被感情主导的动物，我的计划被得知了良子的心意后一瞬间推翻了，结果这个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隐瞒和欺骗上的计划成了一个无法狡辩的人渣的笑话。

良子所表达的不是对那些前男友的喜欢，甚至没有喜欢过前男友，一直以来只喜欢我一个人，这不就完全和我一样吗。我被这种兴奋感牵扯着全身的神经，甚至想要赶紧开始行动，可是优美的事情却不断地向我热烈的心上浇着冷水。

我不想让优美受伤，但又想和良子在一起，这种复杂的问题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千草，如果没有认识你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对优美做出不得不负起责任的事情。

桥本，如果没有和你发生关系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卷入你的那些互相作伪证的碧池出轨女的圈子里了，和她们一一发生关系，最终自食其果。

良子，如果我能鼓起勇气，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而不是自以为是地让你选择自己的幸福，我们或许会早早地开始交往，我也就更不会堕落到如此混乱的境地了吧。

说到底，我怪不了任何人，最终只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要为我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我不能永远逃避现实。

「…….凉介——！凉介——！你在听我说话吗？从刚才开始，你就没了反应，心事重重的样子，该不会又在想那些炮友了吧？」

良子的话突然传入了我的意识。我这时才意识到良子刚才一直在背上和我说话，我因为陷入了巨大的自责感，意识一度被屏蔽了。

「确实是在想，不过我决定了…….」

「混蛋凉介！你还真的在想啊，都说了以后要好好对待优美！」

良子挥起小拳头，轻轻地敲在了我的脑袋上。

「不是的——，我想的不是这种事，我想的是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和女生发生关系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等到结婚以后再做，从和桥本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我就走上了一条完全错误的道路，在性欲的泥潭里越陷越深，最终伤害了很多人……」

「那我也有责任！是我的不坦率让凉介你做出了那样错误的选择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和你都是不可原谅的共犯……」

说起来，我想起了良子第一次和我发生关系后，说出的共犯宣言，结合今晚的事情我才敢确定，她居然真的为了我这个堕落到谷底的人也做出了同样不堪的事情，看来真的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她是为了和我一起分担这种罪恶感。

我感到眼里有种酸酸的感觉，被罪恶感压垮的时候，有良子在我的身边让我喘了一口气。

「之前每次都想要问你，你为什么会改变形象，为什么会和小百合同学在一起，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每次都装作我们的分歧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一样和我打招呼，好多好多的为什么，现在凉介你终于把自己的心事告诉我了，我才知道那些为什么背后原来是我，在这个不应该高兴，而应该谴责我的不坦率的时候，我却还是自说自话的感到被凉介重视的幸福，我也一定是个糟糕透顶的人吧……」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良子的脸，她把目光藏进了刘海，嘴角微微颤抖。

「不是那样的，正因为有你的存在，我才没有在那种混乱的关系里彻底沦陷，本来我以为和她们发生关系就能忘记你，结果到头来我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笨蛋，但现在，我却觉得那是我的幸运，这一年的混乱关系，我曾经好几次都想要彻底结束掉，不再和她们有肉体上的联系，但是我一直没能成功，反而越陷越深，炮友的人数也越来越多，直到良子你找到了我，说要和我成为共犯，我才意识到我根本放不下你，然后我才做到了我一直以来做不到的事情，向她们真正提出结束这些关系。所以，良子，我要谢谢你，是你把我从那种堕落的黑暗中救了出来。」

「我……救了……凉介…….」

良子露出了眼睛，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

「没错，你救了我，现在想来一定是这样，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多多珍惜自己，不要帮助别人的时候，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了……要是换了别人的话……」

「——笨蛋凉介！我怎么可能对别人做那种事！就是因为是凉介所以我才…….」

良子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不要让我说下去啊，我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当时……亲……你的时候，我可是很不安的……要是被你讨厌了怎么办……」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原来良子当时也非常不安啊，我其实也很不安，和经验无关，毕竟是和喜欢的青梅竹马第一次做这种事。但现在总感觉我和良子的第一次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这让我感到很遗憾，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得在日后的正式场合做些什么才行吧……

不对，现在不是考虑那么遥远的事情，在没有解决那些和我产生关系的女生之前，这些都只是白日梦。

尤其是优美的事情，我必须要慎重处理。

「不过……凉介……我们……还只是青梅竹马吧，你必须要好好和优美交往才行…….所以，一定不可以告诉优美我和你之前之间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让优美失望！」

我用余光瞥见良子正用坚定的眼神盯着我。不过那双看似坚定的眼神，里面还隐约透露着失落。

看得出来优美作为良子的朋友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此为朋友考虑，甚至考虑到可以放弃自己的这种程度，也可以说是良子的优点吧，虽然我不知道良子和优美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倒是希望她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嗯，我知道了。」

我又撒谎了。

抱歉，良子。那条困难的道路我会去找到答案的，这里就先用谎言让你安心吧。

……

走了很久的路，良子似乎在我的背上睡着了，我能听到她从背后传来的细微的鼻息声。

不知不觉，我背着良子已经走到了她家的附近。

远处一个清爽的男生似乎注意到了我，正穿着运动服朝我远远地跑过来。

那个家伙是佐佐木光。

「凉介——？你也出来找良子了吗……不对…….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啊…….」

他喘着气跑到我的跟前，良子正在我的背后安静的熟睡着。

「抱歉，虽然我之前说我也不太清楚她在哪里，但我果然还是不太放心，就出来找她了。」

佐佐木用目光注视着我背上良子的侧脸，然后转向我，对我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

「总感觉……良子她好像很安心，看来适合呆在她身边的人还是你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佐佐木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我并不想让他此时就这么离开。

「等一下，光君......在回去之前，可以替我把良子背回她家吗？」

佐佐木立刻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为什么？我以为你……」

「别误会，我和良子没发生什么，只是互相交流了一下彼此的想法，我和她虽然是青梅竹马，但是我已经很久没和她父母见面了，现在我的样子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如果她的父母看到我这样一个染着金发打着耳钉的男生深夜把睡着的她送回家，我想一定会觉得很不安的吧。但是你不一样，良子的父母应该在之前和你联系的时候已经对你建立一定程度的信任感，而且你看起来比我清爽多了，她的父母也会放心许多。所以你来的正是时候，如果你没来的话，我本来打算叫醒她……」

说着的同时，我已经慢慢蹲了下来，准备把良子放下来，让佐佐接过去。

「等一下，这样真的好吗，之前交往的时候，良子都不让我碰她的……」

「没关系，我可以保证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会乱做些什么的。」

「那你呢，你也不介意吗？」

我摇了摇头。

「我今晚才确定，我和她之间的联系不是被一个好人碰几下就会改变的。」

佐佐木用释然的表情看着我。

「这样啊……看来我真的完全败了……」

佐佐也蹲了下来，接过了我背上的良子，我顺便帮他把良子在他的背上放好。

「那么，凉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野崎同学那边的事情……」

佐佐背着良子站起来，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我会好好解决的，良子就暂时交给你了。」

我对佐佐木露出了想让他放心的微笑，不久前对佐佐木所抱有的罪恶感在得知了良子的心意后也黯淡了不少，原来佐佐木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我和良子之间的关系，不过是被卷入了我和良子的不坦率所犯下的错误里的不知情的人，就像优美一样。

「抱歉......」

我和良子欠他们所有人一个道歉，但是优美那边绝对不可能像佐佐木这边处理起来这么简单。

「——你说什么？凉介，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

看来我的声音太小了导致佐佐木没听清楚，果然我的心中还是抱有罪恶感，毕竟他们之前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我和良子却做出了那种事情。

正当我想要再次道歉的时候，佐佐木背上的良子突然发出了梦呓声。

「……凉介……凉介……不要去……」

良子在梦中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靠近了说着梦话的良子，想听清楚她会说什么。

「不要去……和优美交往……」

这句话非常小声，以至于我靠得非常近都差点没听清。

看来良子做出让我去和优美交往的决定也并不简单。

「凉介？良子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好像是些玩笑话。」

「那我就送她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嗯，明天见。」

和佐佐木和良子告别后，我也很快返回了自己的公寓，毕竟就在附近。

打开熟悉的房门后，果然野崎已经不在家里了，看起来她已经回去了吧，毕竟我在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就做了去找良子的事情。

我简单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发现好像是野崎留了一张字条放在餐桌上。

「虽然很不爽，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野崎那家伙还是没有放弃啊。

果然很头疼，要怎么把这些混乱的关系结束掉呢？

我脑袋里一片混乱，感觉不知道从何下手，先去躺一会吧。

我倒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熟悉的床，思绪涌了上来。

这张床……

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和桥本在这里做了疯狂的，不该做的事情，现在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吗。

因为想起了桥本，我看了看时间，还没有到12点，我打算再给她打一个电话。

但结果居然还是关机状态。

要不去她之前打工的那家便利店看看吧？

虽然和桥本只是前炮友，但自从我知道了她不幸的遭遇后，心中多了一份对她的同情，她和藤原的遭遇也真是不幸，现在又遇到了一个占她便宜的店长……

等一下，该不会是那个店长对桥本做了什么吧？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开始害怕起来，脚不由自主地飞奔起来……

等来到那家便利店后，我立刻询问了正在前台工作的收银员。

那是一个典型的大学生模样前来打工的男人。

「对不起，打扰了，我想问一下你们这边工作的员工里，应该有一个叫桥本小百合的高中女生，我是她的同学也是朋友，她染着和我一样的金发，造型是黑皮辣妹风格，应该很显眼，她今天有没有在放学后来这里打工？」

担心这个大学生不认识桥本这个同事，我就加上了桥本外貌的描述。

「抱歉，我是新来的，不太清楚其他人，但是今天我应该没看到有这个打扮的人来店里吧。不过，我可以帮你去叫店长出来，他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

「麻烦你了。」

我对那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微微鞠躬。

不一会儿，上次见到的那个秃头的中年男人从后面出来了，我一见到他就想起来之前在小巷里见到桥本那副在凌乱哭泣的样子。

我虽然以前也和桥本做了很多sex，但像这个店长这样让桥本痛苦流泪的事情却一次也没做过。

「打扰了，店长桑你好，我是桥本小百合的同学兼朋友，昨天来过这里，我们见过面。」

「啊——？又是你吗？没带你的女朋友再过来找麻烦吗？」

店长露出了一脸不愉快的表情。

「事实上，今天和我的女朋友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为了桥本的事情来的。」

那个女朋友就是上次为了平息便利店事端而假装女友的野崎。

「你要找桥本那家伙？今天我还想找她呢，给她打电话，结果一直都是关机状态，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要找她的做事的时候居然都不在。」

店长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你找她有事吗？她今天也要打工吗？」

店长突然愣了一下。

旁边的大学生突然插话道。

「桥本什么的我虽然不清楚，但今天晚上是我值班哦，店长找她应该是别的什么事吧。」

那个店长向那个大学生露出了一脸嫌恶的表情，好像是示意他不要多嘴。

那个大学生看到店长的表情后连连道歉，然后便低下头不往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感觉店长又想占桥本便宜。

虽然看起来店长也不知道桥本的下落，但我还可以为桥本做点别的事情。

「店长桑，有些话，我们出去说吧，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和桥本之间的事情吧。」

店长咂了咂嘴，抛下一句真麻烦，便跟着我一起出去了。

我带着店长来到了一个没有其他的人的阴暗的小巷子。

我转过身正对着秃头店长。

「店长桑，请不要再对桥本做那种事了吧，那根本是犯罪行为。」

店长立刻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啊？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种意义不明的话吗？随便污蔑别人才是犯罪吧？」

「不要装傻了，你侵犯了桥本吧。」

我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店长，他虽然是个中年人，我只是个高中生，但我并不害怕他，也许和我平时健身也有关系，我还是比较能打的那类型。

「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只是我的店员而已。」

「其实，桥本之前给我看了她手机里的照片，里面有你侵犯她的证据。」

当然，这是我瞎编的，只是为了试出他的话。

「切——，那个笨女人，都说了不要拍照片的，还是偷偷拍了吗……」

「所以这可是犯罪行为哦，店长桑，如果我报警的话……」

「啊啊啊，不行的，我跟她做的都是你情我愿的情侣之间的事情，不信的话，请把她请过来，当着我的面再问她一次，看她会怎么回答吧？」

明明现在处于找不到桥本的状态，这个家伙才会这么说的吧，真是一个卑鄙的家伙。

但我也有办法。

「店长桑，你搞错了哦，我知道桥本是你的情人呢，我说的违法可不是你们之间的sex行为，而是你对她使用的暴力，就算是情侣，也会因为在sex时过度使用暴力犯下身体损害，暴力侵害的罪行哦。」

「你说什么——？」

「所以我才在找桥本啊，她的手机里不仅拍下了你们的sex画面，也拍到了她受伤的画面，那些画面就是你犯罪的证据哦。要知道，找到桥本是迟早的事情。」

桥本的确是和店长进行了你情我愿的肉体交易，这也是为什么桥本一直忍气吞食的原因，如果我不来找店长的茬，恐怕她会一直忍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喜欢sex的桥本却因为过于暴力的sex而哭泣的样子。

就算我只是个人渣一样的前炮友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吧。

「可恶，你这家伙！你想要多少钱，我看你这个模样一定是为了钱来的吧？」

也难怪店长会这么想，毕竟我现在染着金发打着耳钉，也没穿校服，看起来就不想一个正经的高中生，事实上，我也确实不能算是吧。

「不，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请不要再对桥本做那样的事情了。当然桥本以后也不会在这里打工了，我的意思是，请你也不要再继续纠缠她了。」

「就——只是，这样吗？」

「只是这样。」

毕竟桥本和店长做的事情处于灰色地带，桥本也不想让这种事情公开出去吧，如果能吓一吓店长让他不要纠缠桥本就好了。

「那你有什么好处？你也想要上她吗？毕竟那家伙身材很不错嘛？」

「不，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我只是她的朋友。」

「切——我知道了，我不找她麻烦就行了吧——」

店长摆出了一副想要赶紧了事的态度。

我不能就这么让他离开，平时一直有在锻炼身体的我不会放过他。

「嗯，那我们握个手吧，算是我们之间的协议。」

我立刻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用了平时一直在健身器材上锻炼出来的惊人握力给了他一发大力的握手。

「啊————！！！好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放手——！」

店长本就挤在一起的五官更加扭曲了。

我慢慢地松开了店长的手。

「如果你再纠缠着她，恐怕我们又不得不握手了，我也不想和你一直握手啊。」

「我不会对她出手了！我保证！」

这个店长看起来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类型，一点疼痛就害怕成这样，躲在店长权力背后的他对她人施暴的时候和现在判若两人。

店长灰溜溜地跑了，离开前我听到他小声说了一句「可恶，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那个家伙……」

总感觉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我打算偷偷跟着店长再观察一段时间。

店长来到了便利店的后面，掏出了手机。

我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听他的电话。

结果店长说出了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喂，是我，没错…….你问我打过来干什么？你这家伙！你跟我说对你的女朋友出手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所以我才做了哪些事情的！结果刚才来了一个找麻烦的家伙，染着一头金发，气力大的惊人，让我不要再对你的女朋友做那些事了，该不会也是你派过来的吧？」

女朋友？电话那头是桥本的男朋友吗？店长背后的人难道是藤原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