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與夥伴並肩作戰!開始反擊!!之卷

第一話 與夥伴並肩作戰!開始反擊!!之卷

第二話 顯現心靈真形!勇者之戰!!之卷

第三話 分出勝負!巨蛇巴爾吉那古!!之卷

第四話 巔峰對決!羅絲VS尼祿!!之卷

閒話雜談 不祥的預兆

第五話 魔王降臨!魔威肆虐!!之卷

閒話雜談 如出一轍

第六話 決戰!最後的敵人!!之卷

第七話 不為所知的秘史!一切的起源!!之卷

第八話 前任勇者的悲劇!!之卷

第九話 戰士的覺悟!!之卷

第十話 醒來吧,兔里!覺醒之時!!之卷

第十一話 齊心合力!全力一擊!!之卷

第十二話 勢不得已的抉擇之卷

閒話雜談 神凪手札

  與魔王軍大戰之中,水上都市米亞蘭格的勇者•蕾歐娜小姐現身於戰場之上。

  她是過去當我為了阻止龍之力失控的卡隆先生時,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在我們與巴爾吉那古這頑強敵人交戰之時,她翩然現身,困住對方的行動。

  她的實戰經驗在我之上,擁有凜冽的冰魔法與勇者武器,對我們而言,可謂是最強援軍。

  「蕾歐娜小姐!謝謝妳來救援!」

  「欸、啊,那個,幸好我能在你陷入絕境時及時相助。」

  坦白說,我沒料到她會來救援。

  我事前並未接獲將有援軍相助的聯絡,更重要的是米亞蘭格路途遙遠,而且,該國理應並未復興完畢。

  『喂,涅雅,那傢伙是誰啊?』

  「是米亞蘭格的勇者喔,人家非常厲害。」

  『是喔。』

  菲魯姆的嗓音有些不悅。

  我並未特別在意,打算站起來,但因為魔力不足而有些跌跌撞撞。

  「兔里,你耗損了很多魔力呢。」

  「對,因為我有點……不對,是相當亂來……」

  「呵,你還是老樣子。」

  蕾歐娜小姐這麼說,走過來扶起了我。

  此時,在不遠處靜觀狀況的尼博納王國戰士長•赫德先生向蕾歐娜小姐說:

  「抱歉,我是負責指揮現場的赫德,妳是米亞蘭格的勇者吧?」

  「是的,我受到米亞蘭格女王•諾倫陛下敕命,來此助陣。」

  「妳一個人嗎?」

  蕾歐娜小姐聞言,點了點頭。

  她望向因被凍結而無法動彈的巴爾吉那古,道:

  「我暫時困住牠了,請趁這時候重整態勢吧。」

  「好!海倫娜,讓魔力耗盡的人退到後面!趁現在鞏固陣形,討伐這隻怪物!」

  赫德先生逐一呼籲部下趁巴爾吉那古無法動彈之時,撤離火線。

  蕾歐娜小姐見狀,轉向了我,從自己懷中拿出兩罐類似小瓶的東西交給我。

  「兔里,這給你。」

  「欸?小瓶子?」

  小瓶中裝著半透明的液體,酷似米亞蘭格女王•諾倫陛下過去所飲用的藥水。

  「這是梵爾伽大人叫我帶來的,是可以恢復魔力和稍具提神效果的藥水。」

  「妳說恢復魔力……這該不會非常貴重吧?」

  「別放在心上,因為你需要。」

  恢復魔力啊。

  我拔掉小瓶的瓶栓,一口氣灌入喉中。

  當我因為那獨特的刺鼻氣味與苦味而淚眼汪汪時,體內便逐漸湧出一股熱流。

  「唔……!?」

  我不禁摀著胸口,差點跌倒,但蕾歐娜小姐在那之前扶住了我。

  「不必擔心,這只是因為在恢復魔力的過程中,身體會發熱而已。」

  「原、原來如此……」

  「不好意思,請你直接聽我說。」

  我感到自己體內的魔力逐漸恢復,並側耳聆聽她說話。

  「首先,先為我遲來一事致歉,我搭米亞蘭格最快的小艇趕來,但依然花了一點時間。」

  「不會,只要妳願意來搭救,這樣就足夠了。」

  事實上,幸虧有她擋住了巴爾吉那古。

  「妳遲來的原因該不會是……」

  「對。」

  蕾歐娜小姐聞言,對我點了點頭。

  假如她起初就試圖參戰,理應不會遲到。

  「雖然遲到,但我也把梵爾伽大人託付我的東西運來了。」

  「!在這裡嗎?」

  「不,已經飛向被認定為持有者的人身邊了喔。」

  她這麼說後,下一秒鐘學姊、一樹與魔王軍的寇牙、艾蜜拉交戰之處,發出了白色的光芒與迸射的雷霆。

  同時,我右手上的臂鎧與蕾歐娜小姐的長槍也宛如共鳴似地顫動。

  ……這樣啊,梵爾伽大人所鍛造的『勇者武器』交到他倆的手上了啊。

  對他們而言,這等於是即拿即用,臨陣上場,但必定能運用自如。

  「蕾歐娜小姐,真的很謝謝妳。」

  「這是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啊,對我來說,這還遠遠不夠呢。」

  我反而覺得是我一直受她所幫助。

  然後,菲魯姆啊。

  我莫名地覺得被她從衣服內側海扁一頓,這是為什麼啊?

  應該說,她在蕾歐娜小姐面前都不開口呢,她出乎意料會怕生?

  「才一陣子不見……你也判若兩人呢。」

  「哈哈哈,因為我好像和一名夥伴融合(?)了啊。」

  「……嗯?嗯嗯?」

  我未充分解釋,果然令她納悶地歪著腦袋。

  涅雅看不下去,向蕾歐娜小姐說:

  「啊――妳就當這傢伙只是老樣子,就會懂了喔。」

  「原來如此。」

  她為什麼因此就理解了呢?

  應該說,老樣子又是什麼意思啊?

  當我這麼心想時,體內冒出的熱流逐漸消退。

  感覺上,我原本枯竭的魔力恢復了四成左右。

  有這些魔力就夠了,但為了慎重起見,再喝一瓶吧。

  「我再喝一瓶。」

  「欸?不,等等!那要間隔一段時間才能――」

  我打開第二瓶的瓶栓,一飲而盡。

  我感到體內湧出更勝方才的熱流,但我因為第一次的反應,已經習慣了,不疾不徐地深呼吸,保持平靜。

  「呼……這對身體一定不好吧。」

  「對、對……」

  『兔里,你很燙喔。』

  「妳也感覺得出來?」

  『……啊,不,我感覺不出來,我只是憑直覺講講而已。』

  ……是喔?

  也罷,這不是那麼需要在意的事。

  當我想像著釋放熱能的意象並深呼吸後,發現扶著我的蕾歐娜小姐露出啞口無言的表情。

  「我甚至覺得你可以輕易喝下歌列華靈泉的水了。」

  「哈哈,如果稀釋一下或許可以呢。」

  「……我是開玩笑的喔?我沒帶來喔?不對,就算我帶來了,也不行喝喔?」

  我剛有露出那麼正經的表情嗎?

  不對,那泉水那麼危險,我連碰都不想碰呢。

  「蕾歐娜小姐,我已經沒事了。」

  「唔,這樣啊。」

  我離開蕾歐娜小姐,自己站了起來。

  我的魔力也恢復八成左右了。

  我環顧四周,見到戰士們根據赫德先生的指令鞏固陣形,準備迎戰巴爾吉那古。

  「兔里,你之後要做什麼?」

  「我會在這裡救治傷患,然後和妳一起作戰。」

  「呵,既然如此,看來會再次和你並肩作戰呢。」

  蕾歐娜小姐有些欣喜地旋轉著長槍,令八支冰槍懸浮於自己身邊。

  見到她徹底接受身為勇者的自己,儘管處於戰局之中,我依然感到開心,不禁莞爾一笑。

  「冰雪束縛差不多快失效了,就交給我來對付牠吧。」

  蕾歐娜小姐望著巴爾吉那古這麼說,赫德先生也點了點頭,道:

  「瞭解,我們就掩護妳吧。」

  由蕾歐娜小姐迎戰巴爾吉那古,並由赫德先生掩護啊,那我就負責治療中毒的戰士們吧。

  「兔里,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是,已經不要緊了。」

  「這樣啊……嗯。」

  赫德先生盯著我與蕾歐娜小姐,頻頻低吟,彷彿陷入沉思。

  當我暗忖「怎麼了嗎?」時,他似乎釐清思緒,咧嘴一笑,把手放到我肩上說:

  「我想拜託你輔助蕾歐娜閣下。」

  「輔助……?」

  「對,就是和她一起並肩作戰的意思!」

  聞言,不只是我,連蕾歐娜小姐也杏眼圓睜。

  赫德先生的副官海倫娜小姐也驚慌地挨近他,說:

  「戰、戰士長,等等!為什麼要讓他這治癒魔法使主動迎敵啊!?」

  「目前最強戰力就是蕾歐娜閣下了,那當然應該把治癒魔法使配給她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海倫娜,他可是戰士啊。」

  「欸?」

  那個,我不是戰士喔?

  赫德先生不顧我愣了一愣,繼續說:

  「靠他的體能和反應速度,就足以應付那隻蛇敏捷的動作吧。而且據我看來,他和蕾歐娜閣下也關係匪淺,我判斷他倆能通力合作。」

  「關、關關關、係、係匪淺……!?」

  蕾歐娜小姐不知為何顯得手足無措。

  我們在米亞蘭格的確並肩作戰過,理應能攜手合作。

  思及此,我也能深深理解赫德先生的建議。

  「不不不,那又要怎麼解毒!?」

  「我們可沒軟弱到中一點毒就會無法動彈啊。」

  赫德先生音調一轉,壓低語氣,使海倫娜小姐為之語塞。

  「我們是尼博納戰士團,驍勇善戰,追求榮耀,才是我們的戰法。」

  他斬釘截鐵地說,令在場戰士都能聽見。

  聞言,不僅海倫娜小姐,眾戰士的神情也轉為有所覺悟。

  赫德先生見到眾人的表情後,繼續揚聲道:

  「中毒就忍著!要是沒辦法忍的話就往後撤!我也會這麼做!」

  「「「喔喔――――!!」」」

  ……這說法有點窩囊。

  「事情就是這樣,你不必勉強治療我們。」

  「我知道了,但如果有人用回復魔法無法救治的話,我就算勉強也會去治療他們的。」

  「哈哈哈,你也很頑固呢。」

  赫德先生聽見我說的話,豪爽地笑了笑。

  此時,傳來蕾歐娜小姐原本壓制住巴爾吉那古的冰層碎裂的聲響。

  「……差不多到極限了。」

  蕾歐娜小姐率先察覺,轉向了巴爾吉那古。

  「所有人各就各位!再讓牠見識一次我們尼博納的實力!!」

  「「「喔喔喔――――!!」」」

  戰士們以蕾歐娜小姐與我為前鋒,各就各位。

  我要再與那隻巨蛇一戰,卻並不恐懼。

  「蕾歐娜小姐,雖然不知道我能否幫得上忙,但我也會努力的。」

  「不會,有你在身旁,光是這樣就足以助我一臂之力了。」

  我的當為之事一如最初。

  為了迎戰關鍵戰局的學姊、一樹與羅絲,我們必須堅守這條戰線。

  我暗自下定決心,盯著巴爾吉那古脫離凍結狀態、企圖再度開始肆虐的這一幕。

  「嘶呀啊啊啊啊啊!!」

  巴爾吉那古發出刺耳的咆哮,大幅扭動身軀,使覆蓋於身上的冰霜剝落。

  雖然是龐大猙獰的敵人,但我並非孤軍奮戰,所以一點也不害怕。

  「兔里,要上了!」

  「是!」

  血戰尚未終結。

  然而,學姊與一樹此時也仍舊奮戰不歇。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停下腳步!

  巴爾吉那古充滿憎恨的雙眼瞪視著我們,我與蕾歐娜小姐朝著牠昂然走去。

  我與艾蜜拉•貝爾古雷的廝殺,正可謂令人熱血沸騰的熾烈一戰。

  面對驅使足以令人窒息的烈焰的對手,我只能倚靠速度這項武器與之周旋。

  「喝啊啊啊啊!」

  「喔喔喔喔!」

  我揮舞著環繞電擊的雙劍,與艾蜜拉交鋒。

  她擁有貨真價實的實力與戰鬥經驗,使她招招帶有足以灼燒肌膚的熱度,蘊含著可讓我無法再戰的威力。

  「靠那種武器,可是沒辦法對付我的!」

  我接下她的攻擊後,雙手上的劍便碎裂四散。

  「嘖……」

  我咂嘴一聲,以環繞雷電的一掌隔開她朝我心臟刺出的突刺,往後一跳拉開距離。

  著地時,我撿起了被扔在該處的槍劍,再度試圖朝她發動攻勢。

  「妳的力量真是驚人!會讓我想到巨魔呢!」

  我邊挑釁她,邊擲出環繞著雷電的長槍。

  「妳快得嚇人,就像跑來跑去的狗。」

  「狗、狗!?妳偏偏說我是狗!?」

  不應該是狼嗎!?

  她見到我氣憤不平,露出傻眼的表情,道:

  「妳是個笨蛋吧?」

  「只有兔里可以說我是笨蛋!」

  「我真是同情那個被迫承擔這任務的治癒魔法使呢。」

  「妳說什麼!?」

  艾蜜拉一劍就把我所射出的槍焚燒殆盡。

  她果然非泛泛之輩。

  當我交叉使出電擊和劍術加以攻擊,並思考突破的對策時,她露出有些煩躁的表情停下腳步,雙手緊緊握住了劍。

  「妳好煩,看我把妳給燻出來!」

  「!」

  艾蜜拉更進一步地焚燒環繞於劍身上的火焰,讓劍尖指地,長刃朝下,呈下段架式。

  當我打算立刻跳離原地時,她便散發出一股非比尋常的魔法熱能與氣勢,將劍挑起,撒出爆炎。

  「好嚇人的火焰……!」

  我著陸並摀著右肩,發出痛苦的嗓音。

  雖然稍微中招了,但不成問題。

  不過,那爆炸力真是驚人。

  艾蜜拉位於遼闊燃燒的橙色火焰之中,不疾不徐地走了過來,依然生龍活虎。

  我唯一命中她的攻擊也微不足道,並未構成值得一提的傷害。

  「我和一樹也離很遠了呢……」

  我勉強能以雙眼觀察到一樹也和那名叫寇牙的魔族正激烈對戰中。

  對方擁有足以媲美兔里的體能,以及闇屬性魔法。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早打敗艾蜜拉,去為一樹助陣,但也難以實現。

  「嗯?」

  當我試圖丟下滿是凹痕的劍,撿起附近的劍時,見到空中有某個發光物體。

  我邊提防逐漸逼近我的艾蜜拉,邊仰望天際時,發現那發光物筆直地朝我飛來。

  「欸?」

  那是兩顆各自散發著金銀光輝的球體。

  它們在空中分散,銀球飛向一樹,金球墜落至我這邊。它迸射出強光,釋放出雷霆萬鈞的電擊,將四周染成一片金黃。

  『顯現出汝心靈真形。』

  我因為強光而無法睜開眼睛時,耳邊傳來一道陌生的嗓音。

  那聲音莊嚴且肅穆,卻莫名地有些和藹。

  隨後,我原本充斥著金光的視野轉為別處景色,而非戰場。

  這是我被召喚來此世界時的記憶。

  我拜訪位於救命團中的兔里時的記憶。

  受困於林格爾的黑暗中時的記憶。

  還有我差點被黑騎士殺害時的記憶,直至我在路克維斯與兔里、一樹道別時的記憶,種種過往如走馬燈般穿梭。

  我看到後立刻就察覺到了。

  這並非我的記憶,而是兔里記憶中的我。

  「騙人的吧……?這是我!?」

  原來看在他人眼裡,我有這麼奇葩嗎!?

  我是不是搞出太多事了!?

  這樣兔里當然會那樣反應啊!

  我這人超級難搞的啊!

  我體驗到在原本世界中絕對無法體驗到的心情,勉為其難地熬了過去。

  「唔、唔唔……我很強,我的心很強……!少女不會因為這樣就崩潰……!」

  我拚命地說服自己,維持自我,回想起剛才在腦中聽見的話。

  「顯現出我心靈的真形……嗎?」

  我不清楚剛才那現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也可能是針對我的精神攻擊,但八成不是吧。

  我明白現在之所以沒被艾蜜拉攻擊,是因為這片光包覆住我,並守護著我。

  我相信那對我說話的嗓音與這片金光,緩緩地闔上雙眼。

  結果,原本覆蓋住我的光逐漸變得稀薄,當我下次睜開眼時,已經恢復與方才相同的戰場景色。

  而艾蜜拉站在我眼前,目瞪口呆地凝視著我。

  「妳那是什麼……?」

  「嗯?」

  「我是指妳手上的武器。」

  「噗欸……?」

  我望向艾蜜拉所指的自己的手,啞然失聲。

  因為我的手中握著前一刻還沒有的武器。

  「日、日日日日日、日本刀!?」

  我因為過於震驚,導致講話變得結結巴巴。

  納入漆黑劍鞘中的刀柄上勾勒出黑黃相間的圖案,刀鍔處則為更加顯眼的金色。

  這是我在這世界中首次見到的武器――日本刀,目前卻出現在我手中。

  「這就是兔里所說的只屬於我的勇者武器……?」

  老實說,我不太清楚刀的事。

  不過,我隱約能知道我手中的武器,應足以將我的力量發揮至極致。

  我這麼暗忖,試圖朝艾蜜拉舉起武器時――

  『汝乃勇者鈴音?』

  「……唔欸?」

  刀中驟然傳來某人的嗓音。

  我當下望向艾蜜拉,但她似乎並未聽見,正疑惑地歪著腦袋。

  只有我能聽見……?

  欸,也就是說這該不會就是那個吧?

  可以說是最為經典的那個啊!?

  『吾名梵爾伽,如今藉由汝之武器――』

  「我、我終於獲得會說話的武器了!」

  『……』

  不對,等一下喔,梵爾伽就是兔里所說的……啊!

  「好險!?」

  「妳打算呆站到什麼時候?妳瞧不起我嗎?」

  我避開逼近眼前的火焰,擦拭額頭。

  我拉開一段距離,名喚梵爾伽的嗓音則責備似地對我厲聲道:

  『蠢貨,交戰之中在想什麼?如兔里所言,汝過於糊塗了。』

  「是,對不起……」

  梵爾伽大人比想像中的更加毒舌,令我頗為沮喪。

  『唉,光之勇者可是個正經青年。目前吾藉武器與汝交談,這聯繫將隨時消失,在那之前,吾便教授汝武器用法吧。』

  「我、我知道了。」

  『首先,拔刀看看。』

  我依照梵爾伽大人所說,拔刀出鞘,露出刀紋如波浪般的白銀刀身。

  刀身上隨時循環著恍如帶電般的電擊屬性魔力,我將刀身全拔出刀鞘之後,刀柄便猶若解除某種束縛一般,朝我的身體釋放出紫電。

  這感覺與雷獸模式相同,卻不一樣。

  並非如我過去般無謂地迸射出電力,有種藉由這把刀使我這個容器高效率地循環電擊之感。

  「這是……!」

  『沒時間驚訝了。』

  「欸?」

  「妳在看哪裡啊!」

  艾蜜拉引爆火焰,藉此加速,為了讓我屍首分家而逼近。

  我當下環繞電擊,往旁跳開,此時,卻產生了超乎我預料的速度。

  「!」

  我明明沒發動雷獸模式,卻獲得超越雷獸模式的速度……!?

  我瞬間移動到三十公尺以外,凝視著刻劃於地面上的電焦足跡。

  『此武器所具備之能力乃魔力效率化,且將呈現最適合汝之形式。』

  「魔力的消耗很少,又能快速移動,嚇了我一跳……」

  我重新握緊刀柄,輕輕移動回到原地。

  這種速度是過去無法相比的。

  『而且,那刀刃亦具備其他能力。』

  「能力?」

  『汝洽有敵手,用之一試。』

  「收到!」

  我將刀鞘插入腰帶之中,用右手握緊刀柄,面向艾蜜拉。

  艾蜜拉也察覺到我將出招,舉起了劍轉為守勢。

  「我要上了!」

  我將刀身傳來的紫電環繞其身,壓低姿勢後,朝前方奔出。

  在地上刻下帶有電擊的足跡,我頓時逼近艾蜜拉面前,瞪著試圖精準反擊我的她。

  『丫頭,朝刀身凝聚魔力。』

  「是!」

  我透過右手朝刀身灌注魔力後,白銀刀身便燦爛閃耀,開始發出強烈的霹靂雷聲。

  當我打算用之攻向艾蜜拉環繞火焰的劍時,她便勉強轉變了劍路,劈向了地面。

  我避開從地面迸濺而出的火焰飛石,對她的行動感到愕然。

  「她避開我的劍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劍將被斬斷,對手也實力高強。』

  「我明白!」

  在我回應時,艾蜜拉硬是舉起敲向地面的劍,修正劍路,劈出橫斬我軀體的一劍。

  這角度讓我無法順利舉刀迎擊……!

  既然如此,就不必刻意與她交鋒,憑著速度克敵制勝!

  「喝!」

  我跳起並同時閃避她的劍,順勢凌空旋轉,眼神瞄準艾蜜拉的頸部。

  「就這樣砍斷妳的頭……!」

  我視野上下顛倒,仗劍橫斬艾蜜拉的頸部。

  「哪會讓妳得逞!」

  不過,對方也並非泛泛之輩。

  她熊熊燃燒自己身上的火焰盔甲,藉由熱風將我彈了出去,我的一劍僅稍微砍到她肩上的盔甲而已。

  沒能解決她……

  我為了暫時重整態勢,與她拉開距離之際,見到被我用刀砍中的部分迸射出電擊,襲向艾蜜拉的身體。

  「什麼!?唔、唔唔……!」

  我盯著承受電擊並跪到地上的艾蜜拉時,聽見梵爾伽大人冷靜地說:

  『隨著汝所灌注的魔力,刀將更為銳利,並給予一切命中對象電擊傷害,乃此刀之能力。』

  我試著朝地面輕輕一砍,幾秒鐘後,電擊迸射。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照我的用法,或許也能佈下陷阱。

  「好了,就乘勝追擊……啊。」

  我打算趁艾蜜拉退縮時發動攻勢時,卻發現自己身上的紫電消失,動作也恢復為一般的速度。

  而且,我刀身上的魔力也消失,變回一把普通的刀。

  『看來刀上所凝聚的魔力告罄了。』

  「欸!?已經沒辦法用了嗎!?」

  我正打算意氣風發地衝過去的說……!

  我大受打擊,梵爾伽大人則傻眼似地嘆了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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