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覺醒　開外掛的老婆的第二形態（賽西兒）」

　　第5話　「覺醒　開外掛的老婆的第二形態（賽西兒）」

　　「為、為什麼？怎麼會突然這麼說呢？凪大人，要和我……？」

　　「對。不過不是『結婚』，是靈魂結合的『結魂』。」

　　「這、這種事我也知道！但我是奴隸，和凪大人身分差太多了，而且我也不想解除主僕契約，所以……可、可是，您是認真的嗎？不是開玩笑……或弄錯了嗎……」

　　「對不起，我弄錯了。」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我想和妳做的，是前一個階段的『魂約』。」

　　「一樣啊！怎麼會有這種事……凪大人，想和我……？」

　　賽西兒嬌小的身體顫抖著，小手揪緊被子，遮住一半的臉。露在外面的肩膀、額頭，還有長長的尖耳，全都發紅了。

　　我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看著賽西兒：

　　「之所以打算那麼做，是有很深刻的理由的。」

　　「是，我有在聽。」

　　「其實是因為，我聽說『魂約』有大幅恢復體力的特殊效果。」

　　「只因為這種理由？」

　　「因為妳看起來很難過嘛，而且治療師要等到明天晚上才會過來。」

　　「我覺得以那種理由而永遠綁死未來不太對勁！」

　　「再說，『魂約』好像還能讓雙方覺醒，得到新的技能。」

　　「……這我也知道。」

　　賽西兒嘆了口氣，撫著自己胸口。

　　「真是非常有凪大人風格的理由呢。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不過，最重要的理由當然是希望妳能一直陪在我身邊。」

　　「凪、凪大人！」

　　賽西兒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雖然這反應很可愛，但是對現在的身體不好，還是別做了吧。

　　「您、您、您是打算讓我的體溫升高到什麼程度呢！您是打算殺了我嗎……不，我很樂意被凪大人殺死，可是，可是，可是！」

　　啪㗳，淚珠從賽西兒眼眶掉了下來。

　　「您、您這樣太過分了。上次您明明中止了儀式不是嗎……」

　　「上次？」

　　「『白繩結節』的儀式。」

　　……原來是那個啊。

　　以「契約之神」的力量，讓奴隸與主人訂立「就算重生，也會一直延續下去，永恆無盡的主僕契約」。

　　「為什麼現在又要舊事重提呢？我想永遠當您的奴隸，可是您卻不肯答應……」

　　「不是啊，光是因為『就算重生，主僕契約也會一直延續下去』這個條件，我就不能答應了啊。」

　　「為什麼？」

　　「要是我們轉生到沒有『主僕契約』的世界，不就傷腦筋了？」

　　賽西兒傻住了。

　　咦？

　　難道賽西兒不知道我之所以拒絕完成「白繩結節」的儀式的原因嗎？

　　「對不起，我那時候沒說清楚。妳聽好哦。」

　　「是、是的。」

　　「如果訂立了『就算重生，也會一直延續下去的主僕契約』，那麼我和賽西兒下輩子一出生，就會有主僕關係了對吧？」

　　畢竟我是從異世界被召喚過來的人，所以投胎轉世應該是真的存在的。

　　先不管這一點。重點是：我們會在哪個世界重生。

　　如果重生在這個世界，確實可以「從出生起就是主人與奴隸」。

　　但是，假如重生在沒有「主僕契約」的世界，例如我原本的世界，那麼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可以想到的下場有兩種。

　　（1）我帶著有項圈的賽西兒到處晃。

　　→路人報警→我被警察抓走。

　　（2）由於不存在「主僕契約」，所以我和賽西兒根本不會相遇。

　　或者是其中一方根本沒有重生。

　　→等下下輩子再相見吧。

　　「所以，我認為不能訂立『永恆無盡的主僕契約』。」

　　「凪大人真的是太愛分析了！」

　　沒辦法啊，我就是這種個性嘛。

　　「我明白凪大人的想法了。」

　　「嗯，那妳願意答應嗎？」

　　「………………凪大人，壞心眼。」

　　賽西兒鼓著腮幫子，把臉撇向一旁。

　　「我是……凪大人的所有物。」

　　她以鮮紅的眸子看著我。

　　把滾得皺巴巴的被子放在一旁，跪坐在床上。

　　「不論以什麼形式，我都想永遠待在凪大人身邊。」

　　「謝謝妳。」

　　總覺得有點難為情。

　　很難習慣這種場面呢。

　　「就算這麼說，還是很難做到哦。我不知道魔族的『魂約』儀式是什麼樣子，所以只能使用其他種族的儀式，但是能不能成功，就……」

　　「儀式是『將最深層的部分結合在一起，使二人成為一體』對吧？」

　　「是的。所有的儀式都是為了讓兩人的呼吸與魔力合而為一，將最深層的部分結合在一起而做的。依種族不同，有各種方式。例如一起洗澡、手牽著手入睡、住在神殿裡，不和其他人見面地生活半個月……還有光、光著身子緊貼在一起生活之類的……」

　　「『結合在一起』是那麼難的事啊？」

　　「是、是的。要靠著儀式來『連結』兩人，再說出永遠在一起的誓言。」

　　「嗯，所以我覺得可以試試看。」

　　我想快點讓賽西兒恢復體力，讓她成為外掛級角色。

　　而且我有能夠做到那種事的技能。

　　再加上至今為止，我們已經結合過好幾次了。

　　「嘿咻！」

　　我抱起賽西兒。

　　她好輕。

　　「凪、凪大人？」

　　「接下來，我要對妳做很多事。」

　　「呃呃？」

　　「要是覺得不舒服或是想停，就要跟我說哦。」

　　「……好、好的。請盡量動手吧，凪大人。」

　　賽西兒羞澀地以手遮臉，點頭。

　　其實我沒打算讓她那麼勉強自己的。

　　我抱著賽西兒，在床上坐下。讓她坐在我兩腿之間。

　　「簡而言之，『魂約』的儀式就是讓兩人深深結合在一起，對吧？」

　　「是、是的。所以才說很難做到。」

　　「好，我知道了。那麼就用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的方法來試吧。」

　　窸窸窣窣。

　　我從賽西兒身後按在她的左胸上。

　　手感很柔滑。

　　不愧是伊爾卡法領主的別墅，就連準備的睡衣也是高級品。

　　布料又薄又軟，使賽西兒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遺。

　　「這是醫療行為。」

　　「是、是的。」

　　「目標是以『魂約』來大幅恢復妳的體力。讓我們兩人的魔力緩緩循環，結合在一起。」

　　「好的！凪大人，請動手吧。」

　　賽西兒回頭看著我：

　　「只要能與凪大人結合，不管什麼方法我都願意做。」

　　「好。那我要開始了。發動，『能力重組LV3』。」

　　我發動技能，視窗出現在我眼前。

　　我把賽西兒的技能叫進視窗裡。

　　以指尖輕碰技能。

　　至今為止，我們已經做過許多次「深層的結合」了。

　　「能力重組」是能讓我們深層結合的外掛級技能。我打算試試看，能不能用這種方法締結「魂約」。

　　但是不能硬來，也不需要移動技能文字。

　　賽西兒還在發燒，我不想對她造成太大的負擔。

　　我要做的，只是讓我們兩人的魔力在彼此體內循環，藉此讓我們的靈魂合而為一。

　　「…………呼、呼啊。」

　　「妳還好嗎？」

　　我輕碰賽西兒的技能，緩緩注入魔力。

　　「我沒，問題……呼……」

　　賽西兒靠在我身上，安穩地吁了一口氣。

　　「……這種舒暢的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雖然燒還沒退，心跳還是很快，但是呼吸已經穩定下來了。

　　我在賽西兒吸氣時注入魔力，吐氣時把賽西兒的魔力引進自己體內，讓我們的魔力在兩人身體裡交流，合為一體。

　　配合呼吸的時機，不斷重覆著魔力的往返。

　　吸氣，吐氣，注入，引進。

　　賽西兒的胸脯隆起，降下。

　　胸脯的形狀在我手掌中改變，把我的手推回。

　　我把自己的魔力注入賽西兒體內，接收賽西兒的魔力。

　　交流，循環。

　　啪啪啪啪，將彼此的魔力混合在一起。

　　使兩人成為一體。

　　「……這個，和平常，不一樣。」

　　「是嗎？」

　　「感覺就像……凪大人是從不同的部位，進到我體內……似的。」

　　賽西兒舔了一下嘴唇。

　　「平常的話，凪大人會進到我最深的地方……摩擦那裡，可是現在，感覺好像全身都被凪摸遍似的……輕飄飄的……還會搖晃……」

　　賽西兒的意識很清醒。

　　但是表情卻很恍惚。

　　「就像，和凪大人一起，泡澡似的……很安寧，很幸福……呼……啊……」

　　「因為我只有讓魔力循環而已。」

　　還有就是「能力重組」的等級提高了。

　　可以比較隨心所欲地控制、調整魔力的流量了。

　　賽西兒整個人放鬆地靠在我身上。纖細的背部貼著我的胸口，頭頂剛好抵著我的下巴。銀色的頭髮晃動不已。

　　我和賽西兒的身體緊貼著，身體的境界似乎消失了。

　　有種可以明白賽西兒的全部的感覺。

　　明白她希望我摸她哪個部分，明白她希望我對她做什麼。

　　賽西兒的雙手軟軟地下垂，整個人失去力氣。

　　偶爾會發出「啊嗯」的聲音，像是電流竄過身體似的。

　　「……被凪大人摸過的部位……有種，一直麻痲的，感覺。」

　　賽西兒恍惚地喃喃道。

　　「本來只有輕輕的，但是一點一點，變強了……可是，很安穩……啊嗯。感覺好像……我和凪大人，結合在一起……搖晃個不停似的……嗯！啊……啊嗯……」

　　纖細的背部，痙攣了起來。

　　和平常不一樣。很輕微，略一僵直，又很快放鬆。

　　賽西兒再次吁了口氣──把身體重量託付在我身上。

　　「……我和凪大人，結合了……我和，凪大人……黏在一起……了……」

　　嬌小的身體時不時地輕顫著。

　　「討厭……又來了……好丟臉……啊嗯！」

　　「賽西兒，妳覺得怎麼樣？」

　　「…………很，舒服……」

　　賽西兒以沉迷如醉的眼神看著我。

　　「平常的話……被凪大人觸摸時……我總是會，很激烈地……被升到，很高的地方……可是現在……是一直……在那個高度…………嗯嗯……」

　　「是嗎？」

　　既然如此，就讓賽西兒一直維持在「很舒服」的狀態吧。

　　我繼續觸摸「能力重組」的視窗。

　　讓魔力不斷循環。

　　「……嗯！啊、嗚嗯……輕飄飄的……好溫暖……」

　　我見賽西兒似乎可以接受，於是加快了魔力的流速。

　　「嗯！…………啊！」

　　嬌小的身體，在我懷裡痙攣。

　　「……剛才說的，不對。好激烈……好高，被升得更高了……麻麻癢癢的……啊嗯！我……快要融化了。快要消失……整個變白了……嗯！」

　　賽西兒突然一僵，接著又無力了下來。

　　「妳還好嗎？會不會難受？」

　　「…………我沒，事。」

　　賽西兒眼裡噙著淚水，看著我：

　　「……我沒事，所以……請繼續……不要停……啊嗯……」

　　柔軟的褐色手指撫摸著我的手。

　　汗珠從被碰觸到的部位滴落，在床單上渲染開來。賽西兒軟軟地癱在我身上，隨著輕微的顫抖，一點一點地滑落。每當滑落時……就會出現微小的水聲。

　　賽西兒和我的魔力，在兩人的身體裡旋繞不已。

　　我的體溫緩緩地升高，就像和賽西兒的體溫同步了似的。

　　心跳的速度也逐漸同步。

　　賽西兒沉穩地呼吸著。我也配合著她的速度呼吸。

　　可以明白，兩人已經結合在一起了。

　　「魔族是可以『互相共鳴』的種族對吧？」

　　我說道。

　　「是的……我和……凪大人，正在共鳴……強烈地……」

　　賽西兒答道。她似乎明白我想說什麼。

　　「妳知道和我產生共鳴的具體部位在哪裡嗎？」

　　「……是的……我大概，知道……」

　　賽西兒點頭。

　　腰帶鬆開，浴衣般的睡衣已經幾乎遮不住身體了。

　　纖細的手指撫觸著浮起汗珠的褐色肌膚。

　　賽西兒以似乎有些痛苦，但是相當幸福的表情呢喃著：

　　「……嗯……啊……我最深的地方……已經，被開拓了。已經，可以接受……凪大人……想要……凪大人……啊……」

　　我之所以覺得能和賽西兒締結「魂約」，就是因為魔族是可以「互相共鳴」的種族。

　　從遇見我的那一刻起，賽西兒就開始和我共鳴了。

　　假如那共鳴，和靈魂有關的話──

　　我想，身為魔族的賽西兒，應該可以感受到共鳴的部位。

　　「那個部位在哪裡？告訴我吧。」

　　「好……的……」

　　賽西兒抓起我的右手。

　　緩緩地朝自己身邊移動。

　　有種奇妙的感覺。

　　我，和賽西兒的身體，好像融合在一起了。

　　重疊在一起的手，兩人份的魔力，開始掃描起賽西兒的身體。

　　明明沒有摸到賽西兒的身體，卻能明白賽西兒的一切。

　　平常看得到的部位，平常看不到的部位。

　　柔軟的部位，變得硬挺的部位。

　　微微隆起的部位，稍稍凹陷的部位。

　　緊繃的部位，濡溼的部位。

　　溫潤的部位，發燙的部位。

　　我的手在賽西兒全身各處探索著，最後──

　　──在賽西兒的胸口中央，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

　　有種麻痺感。

　　手掌的另一端，似乎有什麼在振動。

　　「和凪大人共鳴的『我』，應該……就在這裡。」

　　「嗯。」

　　我也知道。

　　這應該是「能力重組LV3」的力量。讓我和賽西兒結合得比以前更深了。

　　就連賽西兒體內的魔力奔流都一目瞭然。

　　不知不覺中，似乎已經看得見了。

　　以「能力重組LV3」創造的「魔力之絲」纏繞著賽西兒的全身，把我和她連繫在一起。

　　不論是呼吸，心跳，魔力。

　　或者是靈魂的所在之處，兩人的胸口。

　　已經無法區隔，彼此的身體了。

　　可以進行最後的步驟了。

　　「好了，我們來說誓言吧。」

　　「嗯啊……好的……凪大人。」

　　不知道正確的誓詞。

　　只好用我們自己的話來起誓。

　　「我，相馬•凪，希望能和賽西兒•琺絡特維持永遠不消失的緣分。」

　　「我……賽西兒•琺絡特，希望能和相馬•凪結下永久不滅的羈絆。」

　　「不論以什麼樣的形態──」

　　「都希望能在無數的世界中……找到彼此。」

　　「「讓靈魂永遠結合在一起──『魂約』。」」

　　賽西兒的胸口中央綻放出光芒。

　　光圈穿透薄薄的睡衣，浮出體外。

　　光圈的中央，出現小小的「人」影。

　　巴掌大的小人兒。

　　全身發出金黃色的光輝。

　　身上一絲不掛。

　　外表──與賽西兒一模一樣。是把嬌小的賽西兒，縮得更小的迷你版。

　　「這是，賽西兒的靈魂……？」

　　不知不覺中，賽西兒已經睡著了。

　　相對的，金色的小賽西兒朝我伸出雙手。

　　『把光芒送給孤獨靈魂的人。共鳴的人。』

　　賽西兒的靈魂親吻著我的手心。

　　接著，她拔下一根頭髮，纏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

　　『與你結下比「契約」更深的因緣。』

　　賽西兒的靈魂，觸碰我的胸口。

　　砰，溫暖的光芒，在胸口畫出一個圓圈。

　　「賽西兒的靈魂」從我手臂爬到肩上，拔下我一跟頭髮。

　　把頭髮纏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共鳴的人，「我」就拜託你了。』

　　『永遠地，』

　　『直到所有世界終結，』

　　『請引導我前往存在於所有種族記憶中的安寧之地。』

　　咻。

　　靈魂化為光圈，回到賽西兒的胸口。

　　賽西兒依然閉著眼睛。

　　我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體溫……很正常。心跳和呼吸也穩定下來了。

　　要是「魂約」有成功就好了。

　　我試著叫出賽西兒的狀態列──

　　『賽西兒•琺絡特

　　職業：奴隸未婚妻

　　靈魂的連繫：強度•中。

　　健康狀態：迅速恢復體力中。

　　固有技能：「魔法適性LV3」、「雙重詠唱」、「■■■■■LV1」。』

　　賽西兒的狀態列出現變化了？而且還多了看不到名字的技能。

　　似乎要等到正試「結魂」，才能解放技能。

　　而且連健康狀態都出現在狀態列上了。

　　既然如此，我呢？

　　『相馬•凪

　　固有技能：「能力重組LV3」

　　「高速重組」

　　「能力重組LV3」的衍生技能。能迅速重組自己與一名奴隸的技能。

　　警告：有副作用。只能在緊急情況時使用。使用之後會很難過。

　　「■■■■■」

　　「■■■■■■■■■■■■■■■■■■■■■■■■■■■■■■■■■■■■■■」

　　我多了「能力重組」方面的技能。

　　雖然「高速重組」只能對一名奴隸使用，但是能高速重組技能。不過，只能在緊急時使用？

　　……使用之後會很難過，是什麼意思啊……？

　　另一個技能則是完全塗黑。可能要等正式「結魂」之後才能使用吧？

　　「賽西兒，妳還好嗎？」

　　「……不行啊，凪大人……要是繼續融合……我真的，會和您合而為一……」

　　賽西兒在我懷中吸吮著手指，說起夢話。

　　「……賽西兒？」

　　「快樂和幸福的感覺……停不下來……要融化了……咦？」

　　啊，醒了。

　　賽西兒睜眼後，似乎不知道自己人在哪裡似地左右張望起來。

　　「咦？咦咦？」

　　「妳醒啦？」

　　「好、好奇怪？我明明和凪大人身心化為一體，融合了快一百年左右，本來還在想，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執行『能力重組』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咦咦咦？凪和我是兩個人？欸欸欸？」

　　賽西兒低頭盯著自己左手。

　　注視著「靈魂」把我頭髮綁上去的部位。

　　「……手上，多出了戒指。不對，這是……凪大人的一部分？」

　　那是一枚黑色的戒指。光滑，沒有任何裝飾的戒指。

　　是「魂約」成立的證明。

　　我左手無名指上也有一枚小小戒指。銀色，和髮絲一樣細。

　　這一定是賽西兒的一部分吧。

　　因為我輕碰戒指時，賽西兒露出了發癢的表情。

　　「對了，賽西兒，妳現在覺得怎麼樣？」

　　「心臟加速幸福到快死掉了。」

　　看來她已經恢復活力了。

　　原本汗水淋漓的額頭和頸部不再出汗，呼吸也很穩定。最重要的是，原本癱軟無力的身體，現在已經變得緊繃有力了。真是太好了。

　　「我現在覺得很清爽！沒有發燒，而且也不頭暈了！啊，不過……」

　　聞聞聞，嗅嗅嗅。

　　賽西兒把睡衣拉到鼻子前。

　　接著以快哭出來的表情看著我。

　　「我、我在凪大人面前流了這麼多汗？而且還以這種狀態貼在凪大人身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該怎麼辦才好啊啊啊啊啊啊！」

　　「沒關係啦，我又不在意。」

　　而且聞起來很香。

　　嗯。

　　看來賽西兒已經完全恢復了。

　　達成「魂約」的條件是，與對方做最深層的結合。而我們早就因為「能力重組」而結合過很多次，已經交換過大量的魔力了。

　　所以才能這麼簡單就同步成功。

　　讓靈魂產生共鳴，締結「魂約」。

　　至於正式「結魂」的事，倒是不用急，等之後再慢慢摸索怎麼做吧。

　　「……我身為奴隸，卻在主人面前出這種醜……啊啊。」

　　雖然我說不在意，但賽西兒還是一副快哭的樣子。

　　全身香汗淋漓什麼的，薄薄的睡衣因此緊貼在身上什麼的，身體曲線因此一覽無遺什麼的，比全裸更撩人什麼的。

　　身為主人與「未魂夫」，不但不會介意，還不如說，非常歡迎這種情境。

　　不過，嗯，還是別說出來吧。

　　「最好擦一下身體。我去拿溫水和毛巾過來。」

　　「啊，先等一下……」

　　賽西兒挺起上半身。

　　面向我，跪坐在床上。

　　「身為凪大人的『奴隸未婚妻』，我賽西兒•琺絡特這輩子會全心全意地服侍您。雖然不知道下輩子會變成怎麼樣，但也確定絕對能和您在一起。這樣可以嗎？凪大人？」

　　「當然可以了。」

　　「我下輩子可能還是這麼矮小哦？」

　　「妳這樣很好啊。」

　　「假如我下輩子突然跑去敲您家的門，您會接受我嗎？」

　　「放心吧。我會找理由接受妳的。」

　　「凪大人真是太愛找理由做分析了。」

　　「這部分，我想就算投胎轉世應該也不會改變吧。」

　　「包含這部分在內，全部都是我最喜歡的凪大人哦。」

　　賽西兒說完，親吻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笑了起來。

　　「身為凪大人的第一個『未魂妻』，我賽西兒•琺絡特會跟隨著您，直到所有世界終結為止。今後也請您多多關照了，凪大人。」

　　如此這般的，我與賽西兒正式締結了「魂約」。

　　用語解說

　　「奴隸未婚妻」

　　因「能力重組」這個外掛級技能而創出的，與主人有魂約的奴隸。

　　原本必須透過正式儀式，才能把兩人最深層的部分結合在一起，締結魂約。但是凪藉著「能力重組」，讓自己和賽西兒的魔力在兩人體內循環，製造出相似的狀態來締結「魂約」。

　　是名副其實的開外掛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