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話　「莉妲與技能的重新調整，以及約定」

　　第12話　「莉妲與技能的重新調整，以及約定」

　　「發動。『能力重組LV3』。」

　　我把莉妲和我的技能顯現在「能力重組」的視窗裡。

　　「破壞結界LV1」

　　「迅速」　　「分解」　　　　「對手的領域」

　　　　　的技能。

　　「……這是？」

　　技能的概念排列得很鬆。

　　整個技能正微微震動。文字顫抖著，互相碰撞、摩擦。

　　概念之間的空間彷彿隨著呼吸，一開一合。

　　對調過來的「對手的領域」的文字……好像歪了。

　　「……不、啊！不可以！」

　　每當文字碰撞在一起，莉妲的身體就會痙攣。

　　「凪……你快幫我。我覺得好難受……好難受哦！」

　　莉妲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她半張著嘴，按著顫抖的胸部，尾巴大力晃動著。

　　這也是「高速重組」的副作用嗎……

　　我錯了。

　　副作用不只是以「魔力之絲」結合我和莉妲。

　　普通的「能力重組」，是我在技能裡注入魔力，緩緩搖動技能的概念，再把概念交換過來。改寫後的技能相當穩定。

　　「高速重組」雖然能即席重組技能，但是穩定性很差。

　　所以文字排列得歪歪斜斜的，注入的魔力不是散去，就是被彈開。

　　那些魔力與發抖的文字，正在莉妲體內暴動。

　　我的「生命交涉LV1」則很穩定。擁有「能力重組」技能的自己，似乎能自動調整技能，讓技能穩定下來。但莉妲做不到，所以──

　　「對不起，莉妲。我馬上讓技能安定下來。」

　　我以指尖輕觸莉妲的技能，把魔力緩緩灌進去──

　　「嗯嗚！汪！嗚──────────────！」

　　「莉妲？」

　　莉妲撲上來抱住我。

　　她像平時重組能力時那樣地，輕咬我的肩膀。

　　「嗯！嗯！嗯！──────！汪、汪嗚嗚嗚……」

　　痙攣，痙攣。

　　上半身向後仰，僵直，蹭著我的身體。

　　釦子鬆開了。衣服底下的胸部軟軟地變形。那是柔軟，又熾熱的部位。撲通，撲通，心跳的震動傳了過來。莉妲彷彿無法控制自己似地搖晃著身體，再次──

　　「討厭，啊，又來了。不行，嗯！嗯！啊嗯──────！」

　　她砰地倒在床上。

　　「汪、汪嗚……呼啊，凪，凪──不行，我──這樣子，好──好奇怪！」

　　「光是碰到，就變成這樣了嗎？」

　　莉妲的呼吸急促，眼神空虛。

　　她按著豐滿的胸部，痛苦地讓雙腿互相摩蹭。

　　衣服凌亂地敞開，完全沒發現我能看到溼透的內衣。

　　心跳劇烈無比。光是輕觸技能，她的心跳就快到令人害怕的程度。

　　「……莉妲，妳把『破壞結界LV1』從身體裡拿出來吧。」

　　把技能反安裝。

　　這技能已經不行了。太不穩定了。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知道。「破壞結界LV1」的技能只要一離開莉妲體內，概念就會散開，損壞。

　　但是，把魔力灌進去調整技能，使其安定下來，對莉妲造成的負擔太大了。

　　不管再貴重的技能，都比不上莉妲。

　　「放棄『破壞結界LV1』吧，這樣妳就可以輕鬆了。」

　　「……不要。」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和主人一起創造的技能……嘛！就像我們生的小孩一樣！我絕對不要讓我們的孩子消失！」

　　「但是也不能讓技能一直那個樣子啊。」

　　「凪……你可以，幫忙把技能，鎖緊對吧？幫我把在體內暴動的技能……穩、穩定下來……啊嗯！」

　　「那麼做對妳身體的負擔太大了。」

　　「……我沒，問題。」

　　騙誰啊！

　　從脖子到胸口全都汗溼了。身體熱到快融化似的。雪白的肌膚、酥胸、尾巴全都時不時地痙攣著。

　　眼神空虛。美麗的金髮黏在濡溼的肌膚上。

　　她應該沒發現吧，自己一直輕咬我的手。

　　「身為主人，不能讓奴隸承受比現在更多負擔。」

　　「……我、我會忍耐的。就算腦子一片空白……就算……很深的部位……一直收縮……痙攣……只要想成……你想和我……生小孩時的……事前練習就沒問題了！」

　　「什麼事前練習啦。」

　　「而且，在創造『破壞結界LV1』之前，我說過你要答應我的願望！你有說！所以，幫我把這技能……鎖緊。這就是我的願望！」

　　莉妲按著胸口，噙著眼淚看我。

　　「我的主人，不會對奴隸毀約的……」

　　……因為是兩個人一起創造的技能，所以是我們生的小孩……

　　原來莉妲一直是這麼想的嗎？

　　如果是這樣，她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技能吧……

　　她曾被父母拋棄過，所以絕對不會讓自己做出一樣的事。

　　…………真沒辦法……

　　「好吧，我試試。」

　　我做好覺悟。就算調整到天亮，也要幫莉妲穩定技能。

　　「以『能力重組LV3』重新調整『破壞結界LV1』。」

　　「……嗯！」

　　莉妲抓著我的手，用力點頭。

　　……不過，該怎麼做呢？

　　光是碰到文字，反應就那麼大。這表示莉妲對我的魔力變得很敏感。

　　既然如此，就用和賽西兒締結「魂約」時的方法，和莉妲合為一體好了。

　　讓魔力和神聖力在兩人的體內循環，使兩人之間的分隔消失，成為同一個生物。

　　順利的話，莉妲可能會「習慣」我的魔力。

　　「莉妲，妳過來。」

　　我把雙腿伸直。

　　莉妲在我雙腿之間坐下。

　　躺在我懷裡，把全身的重量交給我。

　　我從後方以左手按住她的胸口。

　　汗水從雙乳之間滑落。內衣緊貼著肌膚，可以感受到豐盈與堅挺。毫無防備地伸直的雙腿不住輕顫，好看的腳趾一開一合。

　　我把右手伸到莉妲面前。她迫不及待地張口，像平常那樣輕咬我的上臂。

　　只要這樣能讓她覺得舒服，就算被咬也無所謂。

　　「我要上了。」

　　我再次把莉妲的「破壞結界LV1」叫進「能力重組LV3」的視窗裡。

　　「…………主，人……」

　　莉妲櫻花色的眸子凝視著我。

　　「…………不用，客氣……盡情地……對我做吧。」

　　我以觸碰莉妲的技能代替回答。

　　「嗯────！」

　　嚓！

　　莉妲以嘴唇輕抿我的右臂。她上半身向後仰，雙腿伸得直直的，腳趾猛烈地弓起。不過，我無視她的反應，手指停在幾乎碰到技能文字的高度，繼續緩緩輸送魔力。雖然沒碰到文字，但莉妲仍痛苦地顫抖著。

　　「啊…………凪的……進來了……好熱……」

　　莉妲漲紅了臉，嘴巴一張一合。

　　自己的魔力正緩緩滲入莉妲體內。我有感覺。莉妲體內類似魔力的東西，也緩緩流過來我這裡。與魔力不太一樣的，刺刺麻麻的，莉妲的神聖力。

　　「好熱……好熱啊……身體，快要融化了……麻麻的…………癢癢的……好驚人……」

　　每當莉妲扭動身體，她的底褲就會往膝蓋的方向移動。但是我沒空注意。

　　我緊盯著視窗。

　　文字似乎不像之前抖動得那麼厲害了。

　　很好，似乎可行。

　　我把手指插入不停開合的文字間隙。

　　噗滋。

　　「啊嗚！」

　　莉妲用力閉緊雙腿。

　　「汪嗚…………啊、啊。」

　　熱度從文字傳了過來。

　　也許是滲入了莉妲的汗水吧，觸碰文字之間的空白部位時，會發出輕微的水聲。

　　又深，又溼熱，彷彿要把整隻手指吞沒似的。

　　「…………呼啊………呼啊…………啊……呼啊。」

　　莉妲把手按在我的左手上。

　　「……凪……我好像，比較安定了……」

　　她在我耳邊呢喃道：

　　「可以……調整……技能了。應該…………移動……也，沒問題了。」

　　「這樣好嗎？」

　　「嗯……不過……要給我…………你的味道。」

　　「味道……？」

　　「很多很多……讓我可以坦率面對大家…………無法消失的……我想要那麼多……凪的味道……」

　　摩蹭。

　　莉妲以臉夾擦著我的右臂。

　　「這樣就……啊嗯，沒問題了……所以…………繼續吧……主人。」

　　「好。」

　　儘管我的右手有點難以活動，不過只要莉妲能因此平靜下來，就無所謂。

　　我按住技能的文字。

　　雖然「破壞結界LV1」已經安定下來了，但還沒完全穩定。

　　「迅速」「分解」「對手的領域」──所有文字都還在微微顫抖。

　　先從右邊的概念開始吧。

　　我把手指插入寬鬆的文字縫隙之間，捏住「對手的領域」幾個字。

　　「────啊、啊嗚！嗯！」

　　噗滋！滋滋！

　　莉妲用力閉緊雙腿，舔舐著我的手臂。

　　我捏著最下方的文字，朝左移動。

　　「嗯──────！啊嗚…………啊！嗯──────！」

　　雪白的背部後弓。莉妲低聲呻吟，輕咬我的手臂。

　　聞得到汗水的氣味。是莉妲的氣味。

　　只要我吸氣，她就會羞恥地搖頭。不必在意這種事啊。

　　「再一下下。」

　　我一面讓魔力循環，一面把「對手的領域」朝「分解」推過去。

　　我稍微用力，推。

　　「嗯！啊、啊……嗯！」

　　確認這兩個概念穩定下來後，我放開手指。

　　……很好，這樣一來「分解」和「對手的領域」就歸位了。

　　文字也不再顫抖。

　　我的魔力，使暴動的技能穩定下來。

　　「……莉妲，妳還好嗎？」

　　「…………啊…………呼啊……啊啊…………嗯！」

　　「莉妲？回答我。妳還好嗎？」

　　「…………沒……事。」

　　原本緊閉又張開的雙腿，如今鬆弛地平放在床上。莉妲睡呆似的，不斷輕咬，舔舐著我的右臂。

　　「再一點點就完成了，加油。」

　　「…………凪。」

　　「怎麼了？」

　　「………………我喜歡你。你要……一直…………在我身邊。」

　　「嗯。我在。沒問題。」

　　「…………莉妲•梅爾菲思，發誓……要一直………和相馬•凪…………在一起。我想……一直當……凪的人…………所以……沒關係……可以感受到凪…………繼續……吧。」

　　「…………要是沒有妳，我可能會馬上死掉吧。」

　　她有聽到嗎？

　　莉妲的眼睛快閉上了。

　　這麼丟臉的話，還是不要聽到得好。

　　「我啊，就算投胎轉世，八成也是這種個性，要是沒有妳，我會很傷腦筋的。」

　　「…………好高興……我想，和主人…………魂約。」

　　「……等妳更有體力時再做吧。」

　　是說，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締結「魂約」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幫莉妲穩定技能。

　　「再加油一下，做完這部分就結束了。」

　　「…………嗯！好、的。」

　　我以手指夾住歪掉的「迅速」幾個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原本癱軟無力的莉妲睜大雙眼。

　　滾燙的身體搖晃不已，沒被我按住的半邊酥胸劇烈地彈跳著，汗水也隨之飛濺起來。被我按住的左側，則是柔軟地在我掌中變形。也許是感到衝擊吧，莉妲含著我的手，拚命壓抑住呻吟聲。原本鬆弛的雙腿，如今一抽一抽地痙攣著。

　　「嗯────！啊嗚，我、我已經……這樣……不行……」

　　莉妲熾熱地喘著氣，雙腿互蹭起來。

　　黏稠的水聲，從不知何處傳來。

　　「────主人──這種事──好棒──我──麻麻的──停不下來────好舒──服──我什麼都，不知道了──不要──啊啊！」

　　「我要上了哦，莉妲。」

　　「嗯、嗯──來吧。請──進來，我的裡面，主、人！」

　　這是最後了。

　　我把「迅速」幾個字──一口氣推進脈動中的概念空隙中！

　　「能力重組」的視窗裡沒有「執行」的按扭。

　　因為「破壞結界LV1」是重組後的技能。

　　取而代之的，有「重新調整」的文字。就是這個！

　　「重新調整『破壞結界LV1』！『能力重組LV3』！」

　　「汪、汪嗚。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凪！凪──！」

　　莉妲雪白的背部後弓，緊貼在我的腰部，不住地抽搐著。

　　豐滿的酥胸在我手中變形，掌心傳來奇妙的壓迫感。

　　我的魔力與莉妲的神聖力混在一起，在兩人體內不斷循環。

　　「凪……貼著我！拜託你──貼著我！」

　　「貼著？」

　　「不要……離開我！我不要……和你之間，有空隙……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照著莉妲的話，從後方緊緊抱住她。

　　下一剎那──

　　魔力之絲從「能力重組」的視窗竄出。

　　絲線纏在莉妲身上，把我和莉妲連結在一起。

　　彷彿就像，在掃描莉妲的身體似的。

　　這是……和賽西兒締結「魂約」時一樣的情況？

　　「……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凪，進來我裡面了……好熱……好舒服……好幸福……」

　　莉妲的胸口開始發亮。

　　某種會發光的東西，出現在莉妲的胸口。

　　那是迷你版的莉妲──莉妲的靈魂。

　　一絲不掛的，全裸的，長著獸耳和尾巴的女孩。

　　難道說，「魂約」的儀式成立了？

　　……對了，剛才莉妲發誓要和我一直在一起，我也回應了她。

　　而且我們還提到「魂約」。

　　『願意擁抱孤獨靈魂的人。心愛的人。』

　　生著金色獸耳和尾巴，巴掌大的莉妲努力地想從莉妲胸口爬出──

　　但是卻用盡力氣，倒了下來。

　　『儀式……不夠完整……』

　　啊──

　　果然嗎？

　　剛才的事，本來就不是為了締結「魂約」而做的，而且誓言也說得不夠清楚。

　　應該說，光是那樣就能讓靈魂現身，反而令人驚訝。

　　「對不起。等莉妲身體好一點時再來締結『魂約』吧。」

　　『不要以為我會那麼簡單地接受「魂約」哦！』

　　就算是靈魂，莉妲還是莉妲。

　　只見她雙手交叉在胸前，挺著胸，尾巴大力搖晃著。

　　『可是，最後我一定會接受的，所以你不能放棄哦！』

　　「嗯，我已經有覺悟了。」

　　『因為，我不夠坦率。』

　　說完，莉妲的靈魂回到身體裡。

　　『你要引導我哦，心愛的人。』

　　最後一句話，直接傳到我耳朵深處。

　　等我回過神時，莉妲已經安穩地睡著了。

　　我喚出她的技能。

　　「破壞結界LV1」

　　「迅速」「分解」「對手的領域」的技能。

　　「重新調整」過的技能不再震動，也不會發燙了。

　　變得相當穩定。

　　「…………呼──」

　　我輕撫著癱軟在我身上的莉妲頭髮。

　　太好了。莉妲也平靜了下來。呼吸和心跳都很安定。

　　……是說，等她醒來後，一定會漲紅著臉，氣撲撲的吧。

　　不過……還是把「高速重組」封印起來好了。

　　雖然很方便，但是對奴隸造成的負擔實在太大了。

　　「……還以為莉妲會壞掉呢。」

　　「……不……沒關係……」

　　莉妲沒有醒。

　　但是似乎聽得到我的聲音。她輕輕點頭。

　　「………………感覺就像被凪處罰一樣……我很……高興……」

　　「妳到底做了什麼夢啊莉妲小姐？」

　　「可是……不行……我會受不了的。會幸福到……腦袋變成一片空白……好想讓全身……充滿凪的味道……不論體外……或體內……呼──」

　　……心癢癢的。

　　這種狀態……好像非常不妙。

　　可是……我的體力也到極限了。

　　仔細想想，昨天先是和活鎧甲交戰，接著和伊莉絲談判，又和賽西兒締結「魂約」……今天則是和「假魔族」戰鬥，「重新調整」莉妲的技能──

　　咕咚。

　　伸長的手，碰到莉妲最柔軟的部位。

　　接著，我的意識也轉暗了。

　　隔天早上。

　　「…………早，凪。」

　　「…………早，莉妲。」

　　「「…………………………」」

　　轟。

　　先投降的是莉妲。

　　她從頭頂紅到腳趾，「我、我去洗澡！」說完衝出房間。

　　在走出房門前，她回過頭。

　　「全部都是實話！」

　　「什麼？」

　　「『重新調整』時，我說的全都是實話！」

　　「哦，哦。」

　　「可是！那種丟臉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了！」

　　「沒問題。我已經一字不差地全背起來了。」

　　「什……！汪嗚…………討厭！主人你太壞心眼了──！」

　　她說著，衝出房間。

　　不久之後，我接到伊莉絲捎來的信。

　　奉命送信的正規士兵和昨天那些人不同，非常有禮貌，不過臉色鐵青。

　　「『假魔族』已經死了。」

　　他說完就回去了。

　　因為詳情寫在伊莉絲的信裡。

　　「假魔族」被鎖鍊纏住，關在設有結界的牢房裡。

　　但有人闖進牢裡。

　　就是昨天來攻擊我們的那三個士兵。

　　「只要殺了魔族，說不定可以將功贖罪。」被他們打昏的獄卒，在昏倒前聽到那三人這麼說。獄卒身上帶著有什麼特殊狀況時，可以進入結界中的護符，但是被鬍子士兵他們搶走了。

　　那三人以劍在「假魔族」身上戳出窟窿。

　　可是，他們也被「假魔族」還以顏色。

　　「假魔族」應該是以最後的力氣，使出「低速領域」和「合成」吧。

　　獄卒醒來時，牢裡出現了由肉和骨頭形成的詭異擺飾。

　　長著螺旋角和翅膀的生物，把士兵們的身體吞噬到一半時，死了。

　　伊莉絲並沒有看到那個場面。

　　光看描述，就好像會做十年惡夢似的。

　　『非常抱歉，都是因為伊莉絲的托大……』

　　這不是伊莉絲的錯。誰都料想不到這種事。

　　那幾個正規士兵……到死為止都依然只會幹蠢事呢。

　　不過，從「假魔族」戰鬥時說的那些話聽來，那傢伙本來是被召喚來當勇者，但是被用過即丟。

　　為了得到其他人的承認，再次成為勇者，所以他才致力製造合成生物。之所以想擄走伊莉絲，是為了使用她身上的「海龍之血」。之所以使用我原本世界中的惡魔造型。是為了隱瞞自己的身分。

　　但既然那傢伙死了，也就無法確認真偽了。

　　『但是我們得到消息。幾天前有人在鎮上見過那個傢伙。

　　說不定那個人早已為了準備這次的事，在鎮上潛伏好一陣子了。』

　　伊莉絲在信的最後寫道：

　　『假如方便的話，可以麻煩相馬大人幫我們調查這件事嗎？

　　當然，伊莉絲會確實地支付您報酬，也會為您保密。

　　此外在調查時，伊莉絲會盡可能給您方便。

　　雖然是非常失禮的請求，但是冒險者們大多帶傷，正規士兵們正忙著處理善後事宜，沒辦法分出心力調查那個人的事，只能拜託各位了。而且也只能趁著士兵們對伊莉絲的監視稍微鬆懈做這件事。

　　伊莉絲不會勉強您的。

　　就算只有留在鎮上的期間也好，請您──』

　　「『可以麻煩──』──嗎？」

　　總覺得信上的字模模糊糊的。

　　好想睡。意識朦朦朧朧的。

　　旅行中累積的疲勞好像爆發了……

　　「……等睡飽後，再來考慮要不要接受委託吧……」

　　仔細想想，昨天幫莉妲重新調整之後，我幾乎沒有合眼。

　　搜索「假魔族」的基地──雖然是非做不可的事，但是等我休息過後再說──

　　好不容易能過著自由的生活，主動做黑心勞動就沒有意義了。

　　咕咚。

　　我把信放在桌子上，一把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對了，今天讓大家，自由行動……好了。」

　　睡一下……再起床吧…………

　　本次使用技能

　　「高速重組」

　　與賽西兒締結「魂約」後誕生的，「能力重組LV3」的衍生技能。

　　能即時與奴隸創造出UR（特稀有）技能，但是在那之後會有數小時的時間被「魔力之絲」連繫在一起。

　　此外，由於創造出來的技能相當不安定，因此事後必須以「能力重組」進行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