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五章－－真救命，偽神父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說白了就是：死到臨頭，知道為自己過去的行為感到害羞，想洗白別人對自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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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好累啊~好累啊~

我翻了個身，往旁邊一摟……梅鈴到手！

「亞白，嘿嘿~」

梅鈴看着我傻笑，真可愛~

經過我的努力，梅鈴終於不再叫我「白白」了。

但這不是我累的原因。

為了控制這世界所有人，我長期處於所乎無魔力的狀態。

爽是一時的，累是長久的。

突然覺得自己真笨。

只為了氣一氣女神，搞甚麼控制全世界，真是太傻了。

現在不解除洗腦會很累，解除了又不知道該如何向全世界人解釋。

只能乾耗着。

定時地重覆使用技能。

「亞白，你早餐想吃甚麼？」

「妳猜猜看。」

我裝模作樣地把她的手往嘴邊放。

「亞白，壞壞！」

「嘩~吃手手怪獸來了，嘶哈斯哈！」

「亞白，壞壞！亞白，壞壞！」

梅鈴整個人縮成一團表演自閉，不知她最近從哪學的。

我靠近她，把她抱到我懷中。

叩叩叩！

這時門聲響起。

看來是到起床時間了。

「神父大人，該起來了，孩子們都在等你。」

「我知道了。」

門前的是一名修女。

作為神父，當然要建立教堂、傳道，輔助我打理教堂的人就必不可少。

洗腦全世界後，我第一時間下達的命令就是保護小孩子們。

我並非基於耶穌那種甚麼「純真的人能去天國，孩子們是天國的子民」，而是我相信世界的變革，一定是由年輕人帶動的。

我是文明社會的人，而現在是一直講力量的世界，然而直接套用原始人那套規則又不太對。

因為古代的弱肉強食是一個固定值，獅子老虎永遠比人強，但現在這世界只要等級夠，或技能克制，強弱方可以完全顛倒，是一個變動值。

總括來說，我覺得，重建文明，建立生存圈是老人的工作，而文明的則重，社會的型式，應該由孩子們去看去想去提出。

「亞白，又要走了？」

「是啊，我要去工作了。」

話說回來，我還沒初中畢業啊！

我也是個孩子！

女神！我要告妳用非法勞工！

啊？法律不存在了？

那我就自己亂建立世界！

「早餐？」

「那就烤培根加雙煎蛋吧，喝水。我休息時回來吃。」

首先：工作時摸魚回家吃早餐一定要合法化！

「神父大人，這邊，請。」

我邊走邊穿上麗娜製作的教皇袍。

這袍的材質以現在來說已經很不錯了，有物理減傷30%的效果。

是被我洗腦的人當中其中一個小隊捐獻出來的。

好像是他們把魔物巢穴腦補成安全點，然後死了幾個人才得到的魔物皮。

我現在的家離教堂不遠，就兩條街的距離。

「神父大人，請。」

在教堂門前，一名修士用托盤把權杖遞給我。

「今天要接受治療的人叫他們來吧，把昨天沒回城的隊伍資料都預備好。」

我將每天都說的廢話重覆一片。

工作時工作，就算大家都已被我洗腦，有些儀式感的東西還是需要的。

啪！啪！

走到教堂內時，正在陪伴孩子們的修女拍了拍手。

「各位小朋友！神父大人來了，讓我們一同祈禱。」

我向她點了點頭，走到女神像前，拿起光之巨人。

「女神說有光，天地分開了光與暗。

女神又站在了光所在之處，於是暗被世界所抛棄。

願光榮歸於女神，及神父，及光巨，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遠。」

如果有天主教徒在，應該會想打死我，但細想想，女神是我見過的神，而天主我沒見過，至少這一個世界很可能沒有天主，所以也談不上褻瀆。

「「「願光榮歸於女神，及神父，及光巨，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遠。」」」

這時微不可見的光芒集聚在一起，融入我體內，我的魔力得到了一點點補充。

「各位孩子們，感謝出城的人，他們用努力、用生命、用鮮血換來了糧食。

記得不要浪費食物，有不喜歡吃的，留着，用來跟別人交易。

願你們成長到能肩負起未來的那天。

開始用餐吧。」

說完，我就向大門走去，再努力一下下就能回去吃早餐了。

這時門外已經聚集了昨天受了傷的人，他們都在等待着我的治療。

「直播預備好了嗎？」

我身旁的修女說道。

「於2分鐘前已預熱。」

「開始吧。」

我看向群眾。

「生命，是渺小的。人心，是孤獨的。

愛，是人類必須的。」

我舉起手中的光之巨人。

「為了愛，為了心靈的慰藉。

你們願意奉獻一切，包括生命，去喚來奇蹟嗎？」

「「「我等願意！！！」」」

人群回應我的話後，我感受到有魔力從他們，從直播中反饋給我。

3，2，1，魔力供給停了。

跟前幾次一樣，比需求高一點點。

今天我又能多留下那一點點魔力了。

「女神！光之巨人！請賜我力量！」

「「「願神父指引我們！！！」」」

同時，我發動多項技能。

這一刻，光之巨人發出光芒，聖光照耀大地。

它驅散黑暗，影子也不能存在。

它溫暖人心，令人心中感到火熱。

它帶來奇蹟，傷口癒合，亡者穌生。

才怪。

復活死人要很多魔力的，我才沒那魔力。

「手！我的手！！！」

「腳！我的腳長出來了！！！」

「我能看見了！我能看見了！」

「起來啊！起來啊！不是已經治好了嗎？為甚麼！？為甚麼還不起來！！！」

看來今天又有人不聽指示，把死人帶到了現場。

這種人真是屁股欠揍！

「死亡並不可怕，令人害怕的，是那個昨天還在枕邊的人，握在手上的花，用笑容感染你，給你希望的，那個存在，不復存在。

帶那些在絕望邊緣的人過來吧。」

修士、修女們很快就讓人群散開，把那些死了親人、朋友、隊友的人帶着遺體來到了最近我的台下。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天之理，然，一切於女神皆有可能。

你們平日有讚美祂嗎？

你們有歌頌祂嗎？

你們有信德嗎？」

我稍微停頓了一下。

「沒有，我沒有，但！……」

想不到有人這麼配合回答我的問題，不過為了流程，我打斷了他的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我高舉權杖。

「然，手握神權的我，神父(father)，不忍痛心的孩子。

世間應有愛！

正因有愛！你們才會感到傷心，心痛！

你們才會於此！尋求救贖！」

我把右手的光之巨人放進口袋，用技能製造出神奴契約。

「孩子們，我，神父，替女神寬恕你們的罪過。

這是你們機會，如同最初我呼喚你們前來所說的，這是最後的救贖！

在這簽下你們的名。

我，神父將會給予你們女神的奇跡！」

無論他們是否認知道有詐，這是他們唯一的選項。

當有第一個人簽下名字後，看見身邊人復活，他們熱淚相擁，他們再次笑了，其他人就會……一同走上這條不歸路。

一群垃圾，死人就死人啊，浪費我魔力！

我前世，一群比我大的，遇到意外的，死就死了。

死一個哭一次，每個人每天只要哭就完了！要不要為祖宗十八代每個都哭一天？男的一天，女的一天，哭完一個月還有剩，把家族旁支，朋友都加上，一年都不夠用，還要不要生活？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在最後讓我們同聲祈禱。」

我再次舉起光之巨人。

「願光榮歸於女神，及神父，及光巨，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遠。」

原本是有賺的，現在還虧了一點魔力，今天不適合買彩票。

「「「願光榮歸於女神，及神父，及光巨，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遠。」」」

魔力再次回復了一點，但還是虧損狀態。

確認直播關了，我就把權杖交給身旁的修女，然後回家找梅鈴吃早餐。

累死我了。

走在路上，我向身邊的修女確認了一下梅鈴的行蹤。

「小姐她今天在你出門後去了買菜，中途變身成魔法少女去救了一隻小貓。

那些虐待小貓的人已經在監視中，需要動手嗎？」

「不用，去收集一下有沒有他們犯罪，有的話，找到的證據，找機會送到梅鈴那。」

人有夢想是好事。

梅鈴想當正義的使者就給她當吧。

「神父大人，我這就去安排。」

等我找了這世界的主角，搞清楚女神想我做甚麼之後，有時間的話，我很樂意用全人類陪她演一次救世界的戲。

有洗腦，不用出場費。

有技能，不用後期加工特效費。

想怎演就怎演。

「梅鈴~我回來吃早餐了~」

「亞白~歡迎回來！」

我聽着梅鈴那隱瞞了魔法少女的分享日常。

「亞白，你知道嗎？今天賣菜的大媽多送了我半斤！」

「半斤！？這有點太誇張了吧？」

「是吧？是吧？」

看來農業的產量恢復進展比預計的快，只允許農民種植能快速收成的作物，現在已經出現了供過於求的情況了，之後就是放寬多樣化……

不，還是先不要，沒收到有人因缺乏維生素而生病的報告，而且我也沒特意捉違規的人，還是要為多建城而做準備才行。

「梅鈴，下星期我要出一趟遠門，妳要一起嗎？大概一個星期後才會回來。」

都怪麗娜不願當城主，害我找人才多花了時間，要不然我早就開始建第二聖城了！

「我要去！我要去！每天待在家太無聊了！」

妳最好是每天在家，妳只不過是比我早一點回到家而已！

當然這種小事我是不會說出口的。

說出孩子故意不提的事，年紀小時或許沒問題，但到了青春期可就不行了。

給予孩子私人空間、時間，是成長中很重要的一環，無論對家長或是青少年都是。

「到時候要找麗娜來陪妳不，先說，我是去工作，可不是去玩。」

「又是要做神父的工作？」

梅鈴表現出不滿。

自從被麗娜的婆婆害過之後，梅鈴就把她和女神記恨上了。

好像是把我封印後麗娜的婆婆對梅鈴說了一些很過份的話。

「是啊。」

雖然我知道我現在有點算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但我再活一世多虧女神。

女神現在有事要我做，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算亂做，還是要做的。

至於麗娜的婆婆，那個賤人反正應該也快入土了，大不了等她死了再去她刨墳墓就好了。既然我能轉生，已經側面證明人是有靈魂的，要報仇我當然選對方沒法還手的時機。

「亞白，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這問題梅鈴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但我也不確定。

人生的事情總是一環扣一環，更何況是神的事……

我看向倒計時 ：(272日 21:03:22)

只能期望之後沒我的事了。

「之前說過了，大概1年吧，現在還有9個月。」

「嗯……」

梅鈴情緒又開始低落了，我抱了抱她。

「我中午大概不回來吃，我最量天晚前回來，只要預備晚餐給我就好了。」

「嗯！」

我突然精神抖擻了一下，升級了，62級。

可惜不存在升級回復狀態這回事。

天啊~我好缺魔力啊~

說起來，我也該帶梅鈴升級一下了，自從聖城建起來後都沒帶過她外出，這樣想想我好像跟今生的老爸有點像，我要找機會把工作交給別人才行。

「那我先走了，今晚見。」

「再見。」

踏出家門後，我再次前往教堂。

孩子們正在學習經我改版的聖經，我刪改了原本大量的人物事件。

把一些可以改寫成女神又能沒有違和感的地方都改成了女神；

把一些關於「洗者約翰」的描述改成了對我，神父的描述；

把一些關於「聖神」那虛無之物的形容改成光之巨人；

把一些強調人與神的關係的隱喻轉為女神對世人的愛；

把耶穌和門徒的內容刪剩下一些與「引導」有關的事情，而且全都改為暗示與神父相關。

「神父大人，久等了。」

我在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不久，就來了幾個人。

「無妨，起來吧。」

我正在看一份名為「用技能令廢物消失會否造成地球質量下降導致天文級世界災難」的研究報告。

我知道這世界只是一塊平面而已，這種垃圾研究真是浪費時間。

我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畫上大叉叉，不給資源做下步研究。

「謝大人。」

「今天是妳成為第二聖城『恩典 』城主前最後的考驗，緊張不？」

我把現在的第一聖城取名為「曙光」，原本我打算第二聖城叫「夕陽」，早、晚一起湊一對的。

但我想了想，以宗教的角度：

「曙光」可解釋為：黑暗中的第一道光。

那順着下去，下一句就應該是：神憐憫迷途的羔羊。

最終我決定取名為「恩典」。

「一點點……」

「扣分，扣分。」

「！？」

雖然她是速成練出來的，但應有的覺悟不可以少。

「妳之後就是一城之主，妳怎麼可以告訴別人妳在緊張？一切負面情緒妳都不能、不可表示出來。」

「謹遵神父的教誨！」

「記住，人心是脆弱的，在人惶恐、無助、徬徨的時候，他們需要的，是一位堅定不移的牧羊人，把迷途的羔羊引領出困境。

妳將成為牧羊人，絕不可再表現出羔羊的特質。

所有問題只有一種答案，妳行，妳可以，妳有方法，妳知道誰能幫上忙。」

「明白！我一定會做到的！」

「嗯，這次的回答很好，妳『一定』要做到。」

我讓人帶她前去進行考驗。

在她成功之前，她的名都不配被我記得。

「來人。」

「神父大人，請吩咐。」

「把於聖城城主選拔中失敗的人集中起來，我有話要說。」

在等待時，我再看了一份名為「舊時代下水道改建計劃」的報告。

現在有三派人：

一派是認為應該沿用舊時代的下水道，省錢，免未知意外；

一派是認為應該要跟上時代，在地底放置史箂姆，利用牠們甚麼都吃的特性；

一派是認為應該要加快魔導器的研究，加速進入魔法科技時代，用貼合時代的手段解決問題。

說真的，我自己其實算是保守派。

算了，先依我喜好來吧。

「先沿用舊時代的下水道，用技能加強管道的強度及偵測阻塞的出現，及早解決及預防舊時代會出現的問題，最好去找找看近10年的事故資料。

找一些家庭自願性配合，改建成利用史箂姆的設計，為他們安排免費的定期身體檢查，加強他們家附近的巡邏。

那些說加快魔導器研究的人，我不介意調你們去別的部門，別把工作賴在別人身上。」

沒了9成9成年人的世界真是麻煩，甚麼垃圾建議都有人提。

「神父大人，人都到齊了。」

「好，我們走吧。」

哎，人才真少，想要挑去能力不足的人都不行。

根據麗娜所說，治療類技能必須要有名為「治癒者之心」的技能才能學習，神父的技能越過了這個限制在她眼中是一件神蹟。

縱然我已經安排聖騎士及神奴每天去殺魔物，但每天還是有很多人受傷。

在我控制世界前，藥物已經被人們搶的搶，用的用完了，精密儀器以我的小小不相關專業也沒法修好，而且又沒了資深醫生，再加上又不是所有現存的年輕醫生都懂外科，總結一句話：舊有醫療體系於現在近乎沒有用處。

為了維持人口數量，擁有「治癒者之心」的人才變得非常重要。

「「「神父大人！」」」

大家都站好等我了。

「突然叫你們來，是為了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開啟直播吧。讓我們一同見證評核中打敗你們的人，她的信仰是否足以勝任那個位置。」

我走到一旁坐下，以免擋到螢幕。

對新城主最後一場考驗，表面是說「跟隨聖騎士們外出完全成一天的狩獵，她要確保全部人活着回來。」，然後聖騎士們今天會故意一直受傷，消耗她的魔力直至用完，人為造出絕境，看她會如何處理。

這只是給面前300多人教學用的。

真正的考驗是在她回來之後，在她休息完，精神放鬆後，出發去建城的前一天。

1個小時後。

或許是她的等級太低了？她比預計的更早用完了魔力，我可能可以回家吃午餐？

從畫面中看到巨魔揮舞着牠的大木棒，那可怖的衝擊力一下就把聖騎士的手明顯打骨折了，整個人被打飛10多米。

這個聖騎士不錯，晚點調查一下他是不是故意沒帶聖盾的。

如果是，那今晚可以給他加雞腿。

如果不是，那就要再教育一下了。

其他人也都滿身是傷，很好很好。

在殺死巨魔後，聖騎士們都傷痕累累。

我估算了一下，大概還有1小時，他們就會去到考驗最終地。

算上有人中途升級，能力有所提升的誤差值，應該還是會團滅。

這時城主候補做了一件令我覺得有點小意外的舉動，她帶着聖騎士們一起跪地祈禱。

這……

我遲疑了一下下，嗯……

我決定不給予她幫助。

最高的信仰只能在最大的無助、危機、絕望中孕育出來，而那些無法跨越這道障礙的人，要不放棄信仰，要不墮落為教會的敵人。

這一切都源自於在關鍵的一刻，人的心念，他的思想上的決擇。

更重要的是：這個考驗本來就是要她殉道。

我能復活人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如果她還不能夠為教會而去死的話，那麼我要她有何用？

最終，她與聖騎士們一同殉道了。

直到最後一刻，直到鮮血掩滿螢幕，我的眼睛都沒從她的面上移開，很好，沒有絕望的神色。

啪啪啪啪啪！

我為她而鼓掌。

她中途多次祈禱都沒有得到回應，但直到死亡，她仍沒有放棄信仰，在這時代根本是SSR卡。

「現在你們明白了嗎？這就是她與你們的差距。願你們下一次的覺悟能表現出有她的水平。」

「我不服！明明我也能做到！」

這個人想死嗎？

好啊，那我就送他去見女神。

「來人，現場把他從四肢開始肢解，不要用麻醉藥，也不要讓他昏迷。」

為了了解技能對身體的影響，有海量的非人道研究要做。

為了教會背後不要弄得太黑暗，大多數我都壓下去推遲開，想不到突然跳了一個免費素材出來。

「不！你們為甚麼要捉住我！？放開我！」

「剛才是你自己說的啊，你也能做到，你現在為甚麼要那麼激動和生氣？來，展現你的信德的時候到了。」

他已經被修士們綁在架上，口被毛巾繫住，全身的肌肉繃緊，從他那滿是淚水的眼中能看見明顯的恐懼。

「大家，看，這個人與新城主的信德是不是差很遠？還未真正受到傷害就一直哭哭啼啼，而新城主呢？她直到最後一刻都相信着女神的榮光會降臨到她身上，堅定地面對死亡！」

「「「是！」」」

「弱小的你啊~請開始向女神祈禱吧~願女神的榮光降臨於你~」

修士切下了他的一節手指頭。

「啊！！！啊！！！手！！！我的手！！！」

「停，等5分鐘再繼續，不要太快。」

在新城主的屍體被運回來時，已經是2小時後。

已經是下午2點多了，可惡！真的趕不上時間回家吃午餐了！

「可憐的孩子，醒來吧~」

一道柔和的光照耀到新城主身上。

在眾人眼前，她緩緩地張開了雙眼。

「神父…我這是…？」

「孩子，妳的名是？」

「慧心。」

「慧心，這名字不錯。」

「神父，這裡，為甚麼會……？」

慧心剛復活有點搞不懂情況。

「首先，恭喜妳，慧心，妳通過了考驗，妳已經是新聖城的城主了，從此刻起，妳與我已是平等的存在。

然後，妳想問為甚麼有人一直在慘叫吧？」

「是的，請神父為我解惑。」

「那是一個狂妄又無能的人，他見證了妳的殉道，然後自稱能與妳比肩，現在，這就是現實。

慧心，請做出判決吧，這個人冒犯了妳，輕視了妳的信德。」

「神父，我覺得……」

我打斷了她的話。

「慧心，我不想再重覆說了。

慧心，現在妳已經是與我平等的存在。

他冒犯的是妳，不是我。

慧心，妳是牧羊人，如何處理一隻不乖的羊，妳有決定權。」

慧心想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停手吧，修士們，我決給他一個機會，人總有犯錯的時候，正因人會犯錯，所以才要有女神的救贖，我身為『恩典』聖城城主，應致力於傳播女神的恩典，我原諒他的過錯。」

很好，說得不錯，我先去吃午餐了。

快餓死我了。

我靜悄悄地離開了現場。

看完血腥的畫面有點不想吃肉，去教會廚房找些蔬菜水果做沙拉吃吧。

(有空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