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章--所謂的平凡一定包括被逼接受變化的日常
這是亞白還未前往的世界所發生的事情。
「勇者大人!請您再三考慮!不要衝動!」
聖女拉着勇者不讓他離開房間。
「多少年了?我們等了多少年了?不是1個月或2個月!10年!是10年!」
事實上,早已滿等級的勇者的所有行動不可能被任何人阻止,然而強行甩開聖女的手必定會令她受傷,勇者温柔的心讓他就算再激動也不會作出傷害同伴的行為。
「沒錯,我也支持勇者的想法,我們不應再浪費時間了。」
隊伍上的僧侶也同意勇者的想法。
「但是神說沒有那個人是很難真正打倒魔王的。」
一如以往,就算面對隊伍上一半人,聖女還是堅信着神的話語。
「我們為了這句話錯過多少機會了?又有多少人因此受到傷害了?」
15年以來,勇者一行人早已把全世界踏遍,把強大橫行的魔物打倒,將被怪物奴役的村莊拯救,破除惡魔對人們的控制,甚至魔王手下的全部四王也早已打倒,現在只剩下魔王城未攻略,然而不代表魔王不再行動,只是每次想把勢力再次擴張時都被勇者阻止了。
「我同意勇者的話,我們不能再放任魔王生存下去了,說不定魔王城內的敵人也已出現了匹敵四王的怪物。」
僧侶曾經所在的村莊被四王之一血染王所毀滅,對於已報仇的他來說,協助勇者打倒魔王只是作為報答而已,一同等待了10年時間的他早已失去耐心。
「怎麼會這樣…依爾瑪,妳也是這樣想嗎?」
名為依爾瑪的少女…也許叫女士比較好吧?
等待了最後一人10年的他們不再年青。
依爾瑪是隊伍中除聖女外的另一位女生,至從聖女治療了她父親的重傷以後,她倆就像親姊妹一樣,一直以來都支持聖女與兩位男生在各種事情上作對。
「我本來覺得如果沒人提出異議,就這樣子4人一起生活下去也不錯,但既然說出來了,我也只能表示支持,因為啊,我和瑪閣與妳和勇者不同,你們同為人族如有需要可以一起生孩子,但我們2人不行,特別是我,妳很清楚吧?精靈族很難懷孕,所以,如果可以,我還是想盡快回村內找個好男人,為我族生下下一代。」
上一次3比1的情況是多久前的事呢?
時間已經讓聖女忘記了。
正因忘記了,也就代表着大家為了各自的理由,想要分離的想法比繼續留在一起的想法強烈許多,而且比聖女想像的差距更為巨大。
時間讓他們聚在一起,而時間也讓他們要分開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聖女決定不再阻止他們。
「我明白了,既然大家的想法一致,那我不會再阻止大家了。」
(再等5年。)
神的話語正好在這時傳進了聖女的腦中。
「不,我想我們已經不能再等了,祢說過只有我們4人很難戰勝魔王,但不是不可能吧?我相信我們、相信勇者一定會成功的,如同他的名字,光。」
對聖女的自言自語,隊伍的大家早已習慣,也知道她對話的對象是神。
「我們走吧!」
一如以往,勇者帶領着大家前進。
由於4人約會的今天只花了很少錢,所以梅鈴今晚無家可歸了。
我有想過給錢梅鈴去5星級酒店睡一晚,不過那種地方難免會有各種奇怪的人出入,雖然機率很低,但我還是不想賭。
最終我邀請梅鈴來我家再睡一晚。
聽到我的提議後梅鈴媽媽就讓梅鈴進家拿書包和校服去我家。
這位女士,妳到底有多想把女兒送給我?
如果我是壞人,梅鈴一定早已被消失於世上了吧?
「亞白,你爸今晚回家了。」
我們一進家門就得到了一近乎驚天動地的消息。
爸爸竟然回來了?
「我能去見見他嗎?」
「他剛洗完澡,現在在房間,心情看上去很好。」
之前一年才回家一次的爸爸,想不到才過半年就回家了,希望不是帶了壞消息回來。
「梅鈴,妳先去我的房間玩玩電腦先,我過一會兒再進來。」
「你要快點啊,我們還要想我們的……」
孩子的名字。
一定是這句,為了不讓媽媽誤會,我打斷了梅鈴的話。
「好的好的,妳先上去吧。」
我快步走向爸媽的房間。
「爸,我進來了。」
「嗯。」
聽到爸爸的聲音我就打開房門進去,然後關門再鎖上。
「爸,你為甚麼這時候回來了?」
「亞白,正常來說應該要問爸爸拿新玩具才對吧?」
「你當我是3歲小孩嗎?我快要成年了。」
而且我的內在比你年長。
「嗯…亞白的說話方式還是那麼早熟。」
「所以你要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差點忘了,你之前請我辨的事已經完成了。」
「是嗎?比預期快了很多啊。」
我曾向爸爸透露過我不是一般小孩,然後經計算後請他替我買了一些股票。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前幾天股票突然大波動,早已買下的部分股份令我們家發財了,其他的有些變紙了,但還是發財了。」
「那根據之前的契約,你有開一個獨立的銀行戶口然後把一半的錢存進去嗎?」
「已經完成了,桌上的信封就是給你的。」
「謝謝你,爸爸。」
我之前最怕的就是爸爸只是口上答應,實際上沒聽我的話,看來已經不用再擔心了。
「你想如何用這筆錢?」
「沒有。」
錢只是讓我在面對現實時有足夠的底氣而已。
「爸,你工作那邊如何?」
「我想再多工作幾年,至少等今年的合約到期再轉工作。」
「是啊,多陪一下媽媽吧。」
「我今晚不是回來了嗎?」
「走之前讓我多嘴一下吧,爸,股票這東西要見好就收,能貪心的只有天選之人而不是我們這些平民。」
我拿走信封然後離開爸媽的房間。
現在我隨時都能與梅鈴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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