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76.是應該斬草除根，還是應該靈活運用？(下)

日翻+日聽+意境

請見諒，如有建議，歡迎指正，謝謝

神父：這篇是誤會系

#前情提要：這個三男的自稱是【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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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與此稍有不同，唯有一件事想蒙承陛下之御恩」

對於我所問他的目的何在，查爾斯・德・阿基加魯說著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

「請救助現在還留在某人宅邸內的執事與侍女們。並且您要保證不會將彼等視為阿基加魯公爵家的人。這個還請萬萬拜託了。彼等僅是侍奉某人個人，與阿基加魯公爵家保持著距離」

這讓我有些意外，在我預想中的助命，會是他自己個人，抑或是妻子之類

「卿是有妻子的吧？不也一併助命嗎？」

「若是某人站在陛下的御立場上，也絕不會留下繼承阿基加魯家血脈之人。不知有無孩子寄宿的妻子...是不能讓其活下去的」

......貌似早就決定好要殺她了，總覺得有些不快

查爾斯・德・阿基加魯也察覺了這一點

他繼續說到

「誠然，陛下之心意是論誰也無法揣測的。然而陛下您還有那位・・佛德特卿居於側啊」

這句話讓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簡直了......他們似乎是認為即使沒有我的指示，佛德特行宮伯爵也會行動

或者，他知道什麼先例嗎？

......雖然有些在意，但我也不打算完全相信這個男人的話語

所以我決定不在這個場合詢問

「助命與保證都會納入考慮的。不過這也要端看卿今後的態度就是了」

聽聞我這一席話，他再次行了一禮

嘛，反正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如果殺了這個男人，那些執事們可能會誓死復仇

雖然不清楚這個男人有多受人愛戴，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大

但是，如果要排除所有的可能性，就必須殺掉所有相關人士

那只是虐殺......不值一提

所以，基本上我打算讓他活下去

不僅是平民，子爵以下的下級貴族也一併如此

「順便一提」

突然，查爾斯・德・阿基加魯抬起了頭，像是閒聊那般地說了起來

「這只是風傳入耳中的噂謠言......有個人好歹也是想要活下去的。就這麼量身訂製使之去對抗奧古斯都。這真是分割阿基加魯有效且巧妙的一手。很是敬佩」

前阿基加魯公有三個兒子

其中，三男就是眼前的查爾斯・德・阿基加魯

次男則是宣布繼承了阿基加魯公爵並舉兵的阿基加魯＝杜迪奇侯爵──奧古斯都

長男是不久前被處刑的前阿基加魯＝諾貝侯爵──弗里德

而弗里德的長男──菲利普・德・阿基加魯這裡麻煩的點在於他與前阿基加魯公同名則被判處終身監禁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從表面上來說的話

......實際上，他菲利普本來就是預定要用來分裂阿基加魯軍的

在轉移牢房的過程中，不知怎麼的・・・・・就出現了一名神似密探之人，按照前阿基加魯公的遺言，將與他一併逃亡

在更早之前，我們還回收了阿基加魯公的遺體，並打算讓他打算以「正當的阿基加魯公繼承人」的身份，在阿基加魯＝諾貝侯爵領內舉兵

當然，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但至少...阿基加魯＝諾貝侯爵家的家臣們支持菲利普的可能性很高

光是這樣就足夠爭取時間了吧？

接著在兩個「阿基加魯公」爭鬥的時候，我們集中力量去對付勞爾軍，逐一擊破

這就是我現在所描繪的戰略

為此，我必須不讓他們發現我和菲利普的越獄有關

不管怎麼講，對他來說，我就是一廝殺了他父親與祖父的男人

這完全是前阿基加魯公的遺臣所作的指引

皇帝被自己給超越了......必須得讓他如此念想

如今，這位冒充前阿基加魯公遺臣的密探啊...應該已經接觸過他幾次了

「正在窺視著逃跑的機會」，想必他是如此認為的

而且這個計策其實是連瓦隆公等諸侯都沒有被告知的秘密

只有佛德特行宮伯爵和執行計劃的密探數名，蒂莫娜與巴爾特薩紮，最後則是協力的極少部分禁軍知曉而已

......應該是這樣的

本來，很早就被關在這裡的查爾斯・德・阿基加魯是...應該連我們對誰做出了什麼樣的判決都不會知情的

能夠接近這個貴族牢房的，除了我，就只剩下負責監視的密探和禁軍了

儘管由於人手不足而動用了所有人員，但密探還是不可能會洩露的

因為，如果那樣做的話，就會被那個佛德特行宮伯爵給消滅

那麼...應該就是禁軍了吧？

我不由得看向了巴爾特薩紮

「看來是有位健談的禁軍呢~」

巴爾特薩紮臉色鐵青

看來是沒搞清楚啊

不過，巴爾特薩紮本來並不是站在指揮禁軍的立場上，現在的任務或許是有些沉重

但交給別人也不行啊......

巴爾特薩紮的功績是『在即位之儀前就協助皇帝』

因此，禁軍內部的派系鬥爭至少還沒有公然發生

......不如乾脆解散，從零開始的護衛集團組建呢？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回到了牢內......

查爾斯・德・阿基加魯像是在為了什麼而謝罪似的・・・・・・・・・・・・****微微低下了頭

......謝罪？

到底是為了什麼......莫非...是針對剛才為止的發言？

......等一等，這個男人知道的卻又不奇怪的情報是什麼？

首先，他在甫被拘留之時便已經得知了前阿基加魯公的死訊

不過前阿基加魯＝諾貝侯爵──弗里德與菲利普父子也是在同一時間被捕的，所以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然，他也知道奧古斯都沒有出席即位儀式，因此可以預見到其舉兵並對抗肅清

而此時的自己也還活著......

於似乎他便思索了一下為什麼沒有被偽裝成事故進行暗殺

對此，作為「與弗里德抗衡的對手」的可能性最大

問題是，那個「對手」的本命是自己，還是除了自己以外，另有阿基加魯家的人作為本命而活，自己則是預備呢？

不過到了那種程度也還是不能妄下定論吧......也就是說，是剛才那檔事

「果然...不另做他人吶。阿基加魯家的『駒』」

被他給套路了嗎！！

好在我的反應確實沒有被接下來要任用的人給發現

實際上，我一直以為他在說的是菲利普・德・阿基加魯

說什麼「也許是負荷太重了」？

這難道還不是我的 miss 嗎？

疏忽大意也要有個限度啊！

「剛才...或許有理由殺了卿啊」

這傢伙很危險

殺了他才不會有後患

......不，冷靜點

說起來，真的能僅憑這些信息便得出「阿基加魯家的人是為了作為奧古斯都的對手所以還活著」的結論嗎？

我知道這也是一種可能性

但是...這個男人彷彿很確信似的說了出口

或者真的是禁軍洩漏的，他則是為了隱瞞而裝出一副誘導詢問的樣子嗎？

仔細一想，在他向隔壁牢裡的科波德沃爾伯提出建議時，說不定也能對我提供同樣的協力......

或者說我就是忽略了禁軍嗎？

......可惡

越想越不明白......

果然還是殺了他比較好

「關於那件事，只是隨便說說的而已。弗里德和奧古斯都的關係非常險惡，這不僅影響到了彼等的子女，也影響到了彼等的家臣」

......嘛，就算剛剛的真的是「誘導提問」好了

然而，只要知道活著的並非阿基加魯＝諾貝侯爵──弗里德，答案自然就是他的孩子

用消去法

「還有，前阿基加魯公的直臣......追隨了哪一方...大概是各佔一半吧？毫無疑問，阿基加魯勢必會分裂成兩派了」

一邊掌握著對話的主導權......我一邊理解那件事，同時詢問起在意的地方

「繼承基本上是長男佔優勢地位吧？」

這個國家有部族法與帝國法兩種繼承法

但無論是哪一方，長男都是優先級最高的

當然，也有例外

「即是名字，陛下」

......雖然無從知曉這個男人的意圖，但我想再追問一下

「曾是阿基加魯公的菲利普・德・加德＝阿基加魯將自己持有的所有爵位逐一渡讓給了兒子們。彼等便是阿基加魯＝諾貝侯爵──弗里德・哈德・阿基加魯與阿基加魯＝杜迪奇侯爵──奧古斯都・德・阿基加魯。但是，那個男人・・・・卻不允許兩人在家名之中加上『範』字」

名字裡的『加德』是加德支族的本流......也就是說，他是布格達特皇族的直系

前阿基加魯公是第5代皇帝的子嗣，因此被允許這樣自稱

雖然不必自報家門，但至少其下的孩子們能夠被視為『分家的二代目』

他們不能使用『加德』這個名字，而是得用表示自己是『加德』支族旁支的『範』這個名字

現在自稱勞爾公並舉兵的男人也是自稱『吉格蒙德・德・範＝勞爾』

而前勞爾公，同時也是勞爾公爵家的二代目，因此被稱為『卡爾・德・範＝勞爾』

「基本上都是由自家的長男來襲承爵位......不過這個法則也有例外。那便是當那個長男成為了別的家長之時。也就是說，在成為別家的養子或旁支的當主時，就等同於是放棄了自家的繼承權」

這就是所謂的防止「劫持」的辦法

「也就是說，已經讓彼等獨立了？」

這個「位處於同一地位的狀況」似乎...使兩侯爵家的家臣們將他倆擺在了天平上衡量，繼而發生了劇烈的對立

「是的。某人的名字還未有『阿基加魯＝諾貝』抑或是『阿基加魯＝杜迪奇』，而是『阿基加魯』，所以還沒有完全的獨立......只是，倘若打算讓哪一方繼承的話，至少會再讓出一個爵位吧？因為那個男人還尚有薩貢侯爵、維涅伯爵、阿基加魯＝塞伊伯爵的爵位」

......原本，分家的分家也可以用『範』字來命名

羅莎莉亞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她的『範＝沙龍涅＝克魯維耶』便是沙龍涅家的另一個分支

儘管如此，卻還是不允許他倆報上『範』的名字......

把與加德支族的關係割裂開來確實是很異常的

「聽聞這一席話......講得好像是彼想要讓卿襲承公爵之位？卿尚未被渡讓爵位，而本來應該會是查爾斯・德・範＝阿基加魯之身囉？」

是啊

只有這個男人還沒有被渡讓任何爵位

「把兄長們擱在一邊，令其不得自稱『範』」，而他卻是自稱查爾斯・德・阿基加魯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是這樣回答我的

「那個男人壓根沒有此等想法」

他的聲線裡甚至夾雜著嗤笑，但...那並不是向著我的吧？

「那個男人強烈反對女兒介入政治，之所以會早早地把兒子們給趕出去，也僅僅是因為不想把自己的權益交給別人。本來已經到了該隱居的年齡，卻依舊緊緊抓住權力不肯鬆手也是如此。甚至是放棄了貴族的繼承義務，是個只會以自我為中心思考的怪物罷了」

......深不可測的憎惡

這是從查爾斯・德・阿基加魯的話語中所洩漏出來的

嘛，也有演技的可能性呢

「然而，公爵家的家臣們就另當別論了。彼等沒能意識到...那個男人作為一名貴族是持有重要缺陷的」

話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查爾斯・德・阿基加魯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瞳

「就讓某人來御指摘回答陛下吧......的確是如此。阿基加魯公爵家的人們啊...就是認為某人是次代的公爵。也就是說，倘若在內亂之後某人尚且苟活的場合下......那麼，下一個叛亂的旗幟擔當...將會是誰人啊？」

這麼回想起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便是緊緊咬住這個著眼點攀談的吧？

「陛下，世界上有句俗話稱做『冒出來的釘子會被擊中』。阿基加魯則有句諺語叫『彎曲的釘子會被拔除』。而某人則是一開始便彎曲了的釘子。既然有著總有一天會被拔除的命運......倘若如此，還不如挨打。但是，被打之前的時間還得要再稍微延長一些......竊以為，隨時可以打下的釘子才是唯一能殘活之道」

有何目的，我是如此詢問的，而這...便是他的回覆嗎？

「陛下必當平定阿基加魯。但是，這種統治並不容易。阿基加魯貴族可能會再次發動叛亂。倘若消滅了阿基加魯公爵家，叛亂的苗頭雖小，但也依然會擴散至無數個地方。監視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恐怕會導致於落入後手。然而，只要有一個人能存活下來，下一個來接著扛的便是此人。只要監視其周圍即可。故此，某人衷心御祈陛下之勝利」

......這個男人從未放棄過生存，相反...他已然找到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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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加德』是布格達特族的一個支族叫「加德族」，而『範』則是這個「加德族」的支族的意思，其他的可以參考【 39話】，裡面有關於羅莎莉亞與男主的親緣關係，最後關於阿基加魯公爵領到底有多大，大家可以去【 帝國地圖 】中感受一下，但唯有一點需要注意，與其坐擁龐大的領土，還不如犧牲一點以換取繼續把持外戚的力量，使自己一人有著能在帝國內橫著走的權力，而這權力，是自家人也不能與之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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