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60.帝都地下，秘藏遺跡

日翻+日聽+意境

請見諒，如有建議，歡迎指正，謝謝

神父：當槍聲響起時，便再無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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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首先感覺到的是一股暖風

一步，踏入

那個空間很暗

可是卻感受到了光......有紅的、綠的、紫的，各種各樣的光芒

「這是......什麼？」

絕對不像是處在地下那般的寬敞

天花板也高得許多

但值得驚訝的地方並不在於此

而是在那昏暗的空間中，浮現出的各種顏色，與其真面目

「是魔法陣嗎......？」

「正是。而這之中究竟持有何種意味？很遺憾的，全部都尚未被解明」

大大小小的紋樣閃耀著光輝

那些魔法陣或懸浮在牆壁、又或者是天花板上，抑或是空間本身

光是這一點，便認為其是發達文明的設施吧？

但與此相反，又可以望見羊皮紙書、磚塊與木製結構的交織

如果是轉生前的我，應該不能明白這是何種事物

但現在的我明白了，對於這個知道魔法的我來說

「在這個空間中，到底蘊含著多少種魔法......不...不僅如此，甚至都無法明白是何種魔法......」

我有些害怕，但丹尼爾卻筆直地走著，我連忙追上他

正因為懂得魔法，所以才會感到恐懼

本來，即使不知道詳細的原理，但一眼就能知曉那是何種魔法

但是這些魔法陣卻不同，無法理解

但是，從其配置還可以推估出各自的作用

地面上的細紋應該是類似於電線的東西吧？

羊皮紙則是顯示器

而木製的建築物裡，似乎保管著某種事物

一眼就能看出其與地球文明的不同

如果說地球是以科學為根基的文明，那麼這便是以魔法為根基的文明的產物

但是這......搞不好是比地球文明還要先進的東西？

「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言以蔽之......古代文明的遺跡吧？」

迷失的科技

失落的高度文明的產物

地球上也有這樣的故事，但我只把它當成童話

現在......這些就近在眼前

「帝都地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那當然是因為...帝國懷抱著野望，想要將遺蹟的技術據為己有，將世界至於支配之下」

原來如此，確實是君主會懷抱的野望......？

「帝國？也就是說」

「在我接手之前，管理這裡的是『羅塔魯的守護者』」

什麼......？也就是說，羅塔魯帝國已經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存在？

「但是......這座帝都在卡汀納魯帝注意到之前甚至都不是一座都市啊？」

「誒誒。因為對於羅塔魯帝國來說，重要的只有位於地下的部分。況且，這個遺跡對彼等來說可不僅是神秘，同時也是個威脅。考慮到這點並在此之上建造城市，卡汀納魯帝的豪膽可見一斑」

是嗎？

這就是「建國之丘」嗎？

面對這種情況，渴望這項技術的卡汀納魯帝，決心將此處建為首都

「若是能掌握這個壓倒性的魔法文明，稱霸這個世界也將不是個問題。這恐怕是正論。可是...誰也沒能解析出個所以然」

語畢，丹尼爾原地站住了

「結果，彼等能做的也只是利用這個設施原本的一部分用途......便是此處」

位在他的前方的，有著好幾把劍固定在空中的魔法陣中

「劍？」

「人造聖劍生產設施......這就是這裡本來的任務」

聖劍

那是在地球的神話傳說中登場的特別武器

我原以為那是空想般的存在

但是，在這個魔法不再是空想的世界裡，它也有可能成為現實

「有聖劍這種東西嗎？」

「因為那是『白紙戰爭』之前的產物，所以幾乎沒有殘存下來」

......不行啊

「處理不了，請簡單解釋一下」

「這是當然的，陛下。否則也無法進入正題」

◇◇◇◇◇◇ 

「過去地上有著許多不同的種族。而且，魔法文明也比現在先進得多。彼等倚仗著先進的文明，挑起了戰事。那是一場關乎物種存亡的戰爭。這場戰事，便在我等精靈的傳說中被稱為──白紙戰爭」

「白紙戰爭？」

――或曰，大地沉沒了，海洋割裂了，天空撕碎了

――或曰，自那日起的數百年間，板塊不斷的漂移

――或曰，那是連星球死去也不為過的最惡之人禍

「所有的種族都失去了八成以上的人口，有些種族甚至已經滅絕了。沒有所謂的勝者，有的只是讓星球瀕死的愚昧戰爭，使之前的文明全部回歸於白紙的戰爭......」

「而這裡就是那個時代的設施？」

「是啊，製作用來殺死其他種族的武器，人造聖劍的兵工廠」

真是難以置信的話......荒誕不經，甚至是妄想吧？

「可是那些逝去的過往是美好的。然而對於活在當下的我等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話題」

說著，這個老精靈指向了一把劍

「其中一個問題便是，強而有力的人造聖劍被卡汀納魯帝指定為『禮儀劍』了吧？」

那是...恐懼之徵

那是...不祥之兆

毫無裝飾的一把劍，卻透漏著殺意與瘋狂

積蓄著不可置信魔力的那個，雖然稱呼為禮儀劍，但其製作卻十分樸素

那只是一種「兵器」

說實話，光是看著就止不住冷汗

「......不忍直視，總感覺越來越不舒服」

「只要是懂魔法的人，不管任誰都會這麼想的。只是，卡汀納魯帝不明白其中的恐怖。因此只看中其性能，將其作為禮儀劍」

他身子微微顫抖，呼喚著那劍的銘

「人造聖劍『瓦斯塔特』，其效果是讓周圍的人類無條件服從」

......喂喂，那已經不是魔法了，是兇惡的錯誤吧？

「當卡汀納魯帝將這把劍作為禮儀劍的時候，規定了兩件事。一件是『只能在即位之儀上使用，之後一律不得觸碰』。另一件便是『此劍非皇帝者不可接觸』」

布格達特帝國的即位之儀的禮儀是只有皇帝才會佩劍

加冕後便拔劍宣布即位

也就是說，這把劍的效果是強制承認即位的系統

「彼是考量到當帝位的繼承變得不安定之時，依然能夠堅如磐石吧。然而既是個優秀的武人，同時也是個政治家的卡汀納魯帝，卻也不免抱有身為君主的缺憾」

「......過於相信自己的後代...嗎？」

「誠然」

第一代皇帝制定的規則

他大概是想保護自己的子孫吧？

但沒有那回事

人，永遠都是愚蠢的

「一直以來都有個疑問。那個重複著各種愚行，傾覆了這個帝國的男人......第6代皇帝愛德華多Ⅲ世。在做了這麼多事卻沒有被暗殺，一直到病死之前都能處於皇帝之位。為什麼能夠如此隨心所欲，為什麼誰也阻止不了......原來答案就是這個嗎？」

「是的，彼一直隨身攜帶著這把禮儀劍」

......也就是說，卡汀納魯帝為了幫助後代皇帝而留下的劍，已經讓這個帝國混亂到如此地步了嗎？

「由於沒能阻止彼，一直管理著這裡的『羅塔魯的守護者』們認為自己再也無法管理。結果，管理的任務終於落到了我身上」

「......說得好像是故意的」

「是的，這正是我潛入西方派教會的理由，也和艾因留下的第三條遺命有關」

......從到目前為止的情況來看，是利用這個設施吧......倒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稍微岔開話題......您知道艾因和異教薩滿們的故事嗎？」

「嗯，聖典裡也有記載」

為了貶損信徒迅速增加的聖一教，異教的薩滿們使用魔法，試圖用「謊言的神諭」來誘騙艾因

但是，聖典上寫著，艾因早已洞悉了一切

我以為這是那種所謂的「正確的信仰便能得到救贖」的故事，所以沒怎麼關注

「事實上，完全不會魔法的艾因，在面對薩滿們的魔法下的『神諭』，根本沒有辨別其真偽的方法。而彼區分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便是『神怎麼稱呼艾因自身』......這個秘密，艾因直到死前都沒有向任何人透漏，一直秘而不宣」

「......那是？」

「『過去識的介入者』......艾因被神這麼稱呼」

過去識的介入者，也就是說...他能知曉過去嗎？

「艾因知曉這個世界上一切過去所發生的事物。當然，白紙戰爭也是。除了傳播異世界的知識，還有一件事，那便是肩負著神交給彼的使命」

「......摧毀這裡...這種古代文明的設施？」

「正是，所以彼才來到了這片大陸」

......也就是說

他們之所以來到東方大陸上，並不是為了躲避迫害嗎？

這麼說來，或許艾因主要是以「摧毀古代文明的設施」而活動著的

「在艾因生前，聖一教比較能在天屆山脈以東被接受，發現的遺跡也全部被成功拆除了。但是，當時沒有接受的山脈以西，仍然拆除的不夠徹底。因此，艾因給我等留下了第三條遺命。『一定要拆除這片大陸上的所有遺跡』」

如果他們認為白紙戰爭是「錯誤的前進方向的世界之結果」

而轉生者所知道的異世界則是「正確的前進方向之結果」

那麼對於以此為目標的「艾因的說書人」們來說，拆除遺跡反而是符合目的的...嗎？

「為什麼現如今還不拆除？為何...要帶孤來到此處？」

「如果只是禁止出入的話，一個人也能想想辦法。但是解體就另當別論了。無法容許失敗，而且也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我判斷秘密完成那個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是在首都的正下方」

確實......這裡有無數的魔法，要一邊不讓它們失控一邊解體，應該是很費事的吧？

「故我等一直在尋覓一位通情達理的君主」

語畢，老精靈再次跪了下來......原來如此，這就是第二個「請求」了

「我等的願望便是不要再讓悲劇發生。我知道這個設施的價值。如果我等能很好地利用古代技術，甚至有可能統一大陸。但在此之前就已經沒有所謂的未來了。陛下，請您放棄這個設施吧。如果...您能接受的話......」

「不，這種東西也只能放棄了」

「......這也許不是我一介小輩應該說的話，真的可以嗎？」

倒不如說是沒有其他選擇吧？

也就是說，這是具有壓倒性文明差距的外星人般的技術吧？

試圖利用那個......除了是滅亡的 flag 以外，什麼都不是

如果真的能解析這個設施的魔法，早就被有野心的君主所利用了

迄今為止都沒有這樣做，正說明了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需要什麼交換條件。無論怎麼想，這都是以我等之手無法應付的東西。好好利用那個？不可能做到的。十有八九...會被折騰得自取滅亡......只是，幫忙一起拆除吧？不過，應該要等到內亂平息之後了」

「......萬分感謝您。我的遺命...終於要完成了」

他的聲音裡參雜著哽咽

這一定不是錯覺吧？

我只能...裝作沒有發現了

◇◇◇◇◇◇

總之，還是像以前一樣禁止進入......

解體的方法只能之後再考慮了

為了不讓魔法暴走，為了能安全的解體，還是需要在地面上進行實驗的吧？

問題是......

「接下來就是『禮儀劍』該怎麼辦了」

就算放棄「瓦斯塔特」，又該如何選擇替代的劍呢？

如果突然使用不同的劍

貴族們也都會懷疑的吧......

「這樣的話......就將這把劍」

一邊說著，丹尼爾抽出了放在地板上的一把劍，而不是懸浮在空中的劍

「喂，這不也是人造聖劍嗎？」

「這個設施共分為兩道工程。一道是『製造聖劍的源頭之劍』的工程。另一道是『對劍長年累月地施加魔法使之聖劍化』的工程。第二道工序至少需要一百年以上。瓦斯塔特是一千到兩千年前的產物了，應該是接受了這第二道工序」

「也就是說，那是『成為聖劍之前』的劍？」

「是的。因為也是為了被製作成兵器，其和瓦斯塔特在外觀上也沒有區別。大概是厭惡敵人能通過外觀來判斷其性能吧？」

也就是說，調換是有可能的

「不過這麼看來，那把劍好像也是種魔道具？」

「嗯，但它的功能極其簡單。通過積蓄魔力，能讓使用者於任意的時機釋放，僅此而已。因為是現代魔道具也能再現的技術水準，所以使用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吧？」

......齁？那是......不適宜在普通的時機使用嗎？

「是嗎......對了，這把劍平時用起來是不是很不順手？」

雖說是另一把劍，但違背初代皇帝的命令豈不是不行的嗎？

「沒問題的。雖然『羅塔魯的守護者』們可能會不太高興......不過彼等是優先於羅塔魯，而不是布格達特的一群人。因此會遵從陛下的決定吧？」

「知道了。就使用這一把吧」

我拿起了劍

感覺不到禍害與恐懼

有了這把劍......縱使即位之儀只有我一個人，也能挺起身子參加

「那麼，就讓我等回到地面吧，陛下」

「啊啊，今後就有勞了」

說實話，這是個沉重的話題

形形色色，不得不考慮的事情也增多了

但是這把劍聖劍未滿和「說書人」，得到了嶄新的兩股力量，真的太沉了

......距離即位之儀...還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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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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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放棄人造聖劍「瓦斯塔特」，主人公卡曼因做出這種判斷的理由是基於以下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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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不清楚該劍的具體能力(被使用的對象「服從」時，思考能力是否會受到影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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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第6代皇帝愛德華多Ⅲ世雖然佩帶著這把劍，但依然多次遭遇叛亂，所以即使使用也不能成為對叛亂的抑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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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卡曼因並不認為自己是全能的，也不認為自己的想法完全正確，因此如果周圍的人因為使用了這把劍，而變得「只會肯定」，那麼困擾的反而會是卡曼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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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如果這把劍被人用某種方法奪去，自己很有可能得被迫服從於那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勢必會再次淪為傀儡的狀態(而且這次就再也沒有擺脫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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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即使只使用一次，自己也有可能就此沉醉於全能感，從而無法做出「正常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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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對自己的子孫(更重要的是掌握權力的人)沒有那麼信任，如果現在不放棄，就有可能會再次出現如同第6代皇帝愛德華多Ⅲ世那樣昏庸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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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決定放棄設施的判斷也是基於⑥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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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在作品中很好地表現出這些是我的能力不足，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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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大家怎麼看這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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