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74.惡法、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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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翻+日聽+意境

請見諒，如有建議，歡迎指正，謝謝

神父：在此特別感謝我大哥  JTW 熱情贊助購買文庫版，之後便會開工

P.S.忘記黃金羊商會的人，可以到【27.做了多餘的事情結果招致災惡】裡複習，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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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是傀儡的時期，幾乎沒能自願離開宮廷，遑論是在帝都內自由散步了

建國紀念典禮那時，我也僅是依大家所言的去參加

我真正自願離開宮廷還是在巡遊的時候

而且就算是帝都，在那時也只是從窗內隱約看著而已

......啊啊，有曾確認過城壁的數量，但也止步於此

那麼，作為皇帝掌握實權的今天，就能自由出行了......完全沒有那種事呢

我現在正坐著『皇帝馬車最小要塞』，再次前往大聖堂進行演說

護衛組成了三重陣，能夠靠近的，都是事先就被貼身調查過的人，非常徹底

雖然有些過分，但也許身為君主，護衛數量本來就需要這麼多

迄今為止，對於宰相和式部卿來說，「要的是一顆合適的棋子」，所以我被暗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現在卻不同了

我不知道會被誰盯上，也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被盯上

但在這種狀態下，帝都的情報是幾乎無法掌握的

從遠處看得到，但從馬車裡看不出來的事情也有很多

我對平民商品的物價、小巷裡的清潔度等也很在意

比起聽取調查匯報，這才是視察應該要做的事吧？

然而現在這種護衛厚度肯定會引發混亂......每次我經過的時候，也得暫時封鎖街道啊

於是我讓巴爾特薩紮計劃派出更少的人員來護衛在帝都內的我......但得到的回答卻是「不可能」

據說，在帝都內還存在著一定數量的宰相派與攝政派中的下級貴族，以及受派系影響的商人

於這種情況下再減少護衛的數量貌似相當危險的

順便說一下，我任命巴爾特薩紮為「禁軍大隊長」，讓他指揮禁軍

本來是想讓他擔任禁軍長官的，但是突然提拔的話可能會引起其他禁軍的反對

這是新設立在禁軍長官之下，中隊長之上的官職

現在的禁軍長官還在獄中，所以禁軍的實際指揮權是在巴爾特薩紮手中

但是，製造混亂並強行進行的行為是不會給市民們留下好印象的

也就是說，倘若要進行視察，那也是內亂之後的事了

內政和稅收的改革也必須在內亂結束後才能實行

首先取得內亂的勝利，一切排在那之後

而第一階段......為了「徵兵」，我接下來要進行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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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演講內容極其簡單，所以很快就結束了

與在即位之儀後的演講不同，這只是一次純粹「說明」的演講

面對民眾的歡呼聲，我一邊輕輕揮手，一邊回到大聖堂內

在演說時可以直視皇帝的臉，也可以歡呼，但從身旁經過時卻不行，這是為什麼呢？

在最前排的人的臉我倒是看得很清楚啊

這些暫且不提，我在此次演講中的內容主要有兩項

一是宰相的兒子以勞爾公的名義反對帝國，為了防止後續事件的發生，我們要在與勞爾公爵領的交界處建造要塞

在帝都的市民們已經得知了勞爾公舉兵一事

因此，說要建造要塞也不奇怪

另一項則是為了要建造這座要塞，因此需要招募「勞力」

這是一項公共事業，我說明了其有薪水與充裕的伙食，還有常駐的護衛士兵

而且還承諾，對於移動等「不從事建築工作的日子」，雖然不是滿額，但也依然會支付工資

感覺還過得去，工資和市價也差不多

不過，既能保證溫飽，也不用支付旅途天數的費用，他們會覺得這是一處很划算的務工場所嗎？

嘛，我也不認為他們會輕易相信我就是了

最初能聚集個數百人便足矣

然後就是關於工資能否按時發放的評論，讓參與者逐漸增加

......那麼徵兵的事呢？

這就是徵兵哦

在前線構築據點的時候，敵人碰巧來了，沒辦法，只好讓他們拿起武器來自衛......就是這樣的

所以這並不是「募兵」，而是「徵兵」啊

嘛...就是騙人的

當然，他們也要好好地建造要塞

而這與其說是個要塞，不如說是圍繞丘陵而建的堅固防禦陣地

在此基礎上，聚集一定數量的人，並在一定程度上完成陣地......特別是在裡面的人都不能簡單地外出時，引誘勞爾軍前來

在無法逃跑的情況下，若是手上有弩等比較容易操作的武器，他們也會選擇戰鬥的吧？

而且還是在要塞化的斜坡上......這可是極為有利的狀況

比起恐懼心理，在有利的情況下戰鬥的興奮感會更勝一籌......

雖然是這麼預想，但不知道實際能不能順利地執行

反正是以後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雖然沒有說，但「不從事建築工作的日子」也包含戰鬥中的日子

在他們戰鬥的時候，我打算支付其滿額以上的薪水

所以，比起「被騙了」的想法，「獲得了不錯的臨時收入」的印象會更深刻

民眾對我的評價也不會惡化......當然，前提是能贏的話

還有......在日後，我打算要重新開始「募兵」......但也不太能期待的吧？

誰都不想死，誰都想在能夠獲勝的軍隊中戰鬥，但最近帝國軍的戰績實是在太差了

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幾乎沒有人會自願從軍

而且現在是夏天......倘若是農閒期，這便是個可以期待的外出打工的場合

但遺憾的是，農民們在這個時期很忙

這也是帝都宣布「公共事業徵兵」的理由之一

即使是工資高的公共事業，農民不答應的可能性也很高

不過城市居民會答應的吧？

除此之外，還有「強制徵兵」這一時代的主流選項

但在這種情況下，毫無疑問在到達「當地」前，逃亡者會接連不斷

還有就是何人要來執行「強制徵兵」的作業

因為我們沒有專門的職業，也不信任傭兵，所以必須要分配瓦隆公等貴重的「能戰鬥的士兵」

但是，為了保衛帝都，需要攻占本拉伯爵領，並同時確保與查姆諾伯爵領的聯絡線

將如此寶貴的兵力用於「強制徵兵」是相當困難的

少量徵兵是可能的，但還要運送到當地......

如此思來想去，我認為以「建築要塞」的名目召集人員才是最有效率的

順便說一下，如果是先發布「募兵」的公告，再發布「公共事業」的話，「因為沒有召集士兵，所以用其他的名目來召集士兵」，就有可能被這樣發覺

我這次還是注意到了其先後順序

......為了守護帝國，我居然連帝都市民都騙了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君主是好是壞，但難道他們只要用歡呼聲來迎接我，就能判斷我是個「好君主」嗎？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坐上馬車返回宮廷，沿路上有三個人的頭被掛起來示眾

那是被處刑了的醫官長奧古斯都・克勞狄阿諾及以下3名醫官的首級

在同一地點示眾的宰相與式部卿的首級已經被收回，同身體裝入棺槨之中了

他們的頭是很慘，但這幾顆更慘，已經被數不清的石塊扔過，早已面目全非

或許是因為宰相他們都是貴族，所以才會有所顧忌，又或許是因為他們意外地在一部分人心中頗有威望

......但這就是我所判決的「結果」，我不打算逃避

在那場審判之後，處決便進行得相較迅速

醫官長奧古斯都・克勞狄阿諾等3人作為暗殺先帝的案犯被處刑，梟首示眾，其他2名涉案人員也被判處死刑

更早的阿基加魯＝諾貝侯爵──弗里德也在同一天被處決了

他的遺體和式部卿的遺體被安置在同一個地方

在被處死的時候，他對身為皇帝的我說了很多詛咒的話語

但因為沒有魔力的反應所以我就無視了

他的兒子──菲利普・德・阿基加魯和努梅希特伯爵被判處終身監禁

同樣被判終身監禁的阿克雷西亞並沒有被關進牢房，而是被幽禁在高塔裡

而那便是幽禁薇拉＝西爾維的高塔

這是查姆諾伯的要求

雖然沒有必要滿足他的報復心......不過，將她幽禁在塔裡也沒有什麼問題，這次我決定接受

安道爾侯爵──西奧多與瓦德波伯爵──西奧凡兩人皆已經無罪釋放

他們的領地是夾雜在帝國東北部，被宰相派包圍的攝政派貴族

不管是要繼續順從阿基加魯公，還是背信棄義地順從勞爾公，總之都是佯動

當然，也可以選擇成為皇帝派

說實話，對於北方我打算暫時擱置不管，讓他們隨意行動也不礙事

為此，在這個階段進行了「無條件的釋放」

......順便說一下，關於無罪的判決，除了這兩人之外，並沒有對其他人公佈判決結果

另外，對被處以罰款的外務卿佩克舍爾伯爵──伯納丁、侍從內務卿卡魯克斯伯爵──馬里烏斯、攝政王的愛人獻酌官科波德沃爾伯爵──讓3人，我決定開出近乎離譜的天價

不過，因為習慣法中沒有罰款金額的上限，所以是合法的

這是那3人絕對付不起的金額

於是，我向受宰相派與攝政派影響的商人們傳達了「同意他們墊付罰款」

他們說著：『請讓我等先去確認一下自己商會所擁有的資金』便回去了

當然，不可能有不了解自己商會資金狀況的商會，他們只是在爭取時間

似乎是分別向阿基加魯公和勞爾公取得了聯繫

我估計這筆罰款是會被支付的

勞爾公與阿基加魯公的派系已然瓦解，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好像也有找到機會而烙跑的貴族

在這樣的情況下，至少會想要找一些能成為自己夥伴的貴族吧？

接受他們指示的商會會支付這筆罰款，並以這筆墊付金作為擔保，要求他們「站在公爵一側」

當然，他們也按照我的預期加入了公爵一側

......聽起來好像是在盲目地增加敵人

然而他們原本就是隸屬於宰相派與攝政派的貴族，無論怎麼施恩，都無法保證其會站在皇帝一側

既然如此，至少應該將其用於籌措我們的軍事資金

反正支付的都是勞爾金幣與阿基加魯銀幣

不過其面額離譜，實際價值並不大，這是因為通貨膨脹所導致的

......不過，有一件事並不如我所願

那就是關於科波德沃爾伯爵──讓一事

他是阿克雷西亞的愛人，名字卻和父親一樣，而這之中是否有著什麼樣的意義與理由，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不過，兩人似乎是所謂的「幼馴染青梅竹馬」

因此，從父親還在世的時候開始，他便以愛人的身份獲得了相當大的利益

而這也是他年紀輕輕就能繼任爵位的原因

他不是從前阿基加魯公而是從阿克雷西亞那裡獲得利益的，可以說是攝政派內部的「阿克雷西亞派系」之第二號人物

只要獲得解放，就有可能將「阿克雷西亞派系」團結起來，成為第四股勢力

......儘管如此

他竟然以「想和心愛之人白頭偕老」為由，要求判處自己「宮刑」，並希望能與阿克雷西亞幽禁在同一處

不...我已經下了罰款刑，你不能擅自改變判決的吧？

一般來說，這種任性是不可能通過的......我是這麼想的......然而，這個可能得通過

首先，對於布格達特人來說，去勢是「最可恥的行為，等同於死亡」

看來布格達特人很重視「子孫繁榮」，對他們來說「不能留下子嗣」就等於死亡

因此，布格達特族的《部族法》中便有「施行宮刑去勢後，即可免除所有的罪狀與債務」這樣的荒唐法條

不過，對於當時的他們來說，這似乎是無法忍受的，與其選擇宮刑，還不如驕傲地死去

而且，在羅塔魯帝國接受聖一教之前，羅塔魯王國時代就製定了「可以選擇比命令的刑罰更重的刑罰」的法條

因為當時還沒有接受否定自殺的聖一教，所以作為「當被宣判其他刑罰時，保留自殺的權利」，被如此大量地使用著

但是，由於國家之力，聖一教迅速地傳播開來，於是誰也不使用，便完全被遺忘

恐怕正是因為使用過度而忘記「廢除」了

將這些組合起來，科波德沃爾伯便要求處以這種刑罰

實際上，調查資料就可以證明這兩項法律確實存在過

倘若這兩項法律沒有被「廢除」的記錄，這即是合法的......

正在調查的蒂莫娜也說了目前還沒有找到，而找到的可能性大概也很低

我覺得這樣下去會被這些奇怪的法條折磨好幾次......看來是有必要正式找法律專家進行整理了

但這似乎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好像是從某個人那裡得到了啟發，才提出這種要求的

實際上，這一要求存在漏洞

宮刑雖然被認為「等同於死亡」，但其實並不包括在帝國法律的「刑罰等級」中

而承認這個宮刑，刑罰也就結束了

因為沒有被判幽禁或終身監禁，所以也沒有權利及理由與阿克雷西亞關入同一座塔內

......但是，我覺得已經可以接受

老實說，我沒有時間去管那種傢伙......但最重要的是，如果那個人能滿足就好了

我不記得她有做過像母親那般的事，也不記得自己有做過像兒子那般的事

作為最初也是最後一次的孝敬母親，這倒也不壞

......但真心話是，科波德沃爾伯爵領是我想要拿下的領地

這個領地在查姆諾伯爵領的東邊，而且他的爵位還沒有人繼承

若是領主被幽禁，領地陷入混亂，毫無疑問會有介入的機會

倘若能藉此機會佔據，與查姆諾伯爵領之間的合作就容易了

說實話，無論對錯我都想得到

嘛，關於他的待遇以後再考慮吧

問題是給他出謀劃策的人......顯然其便是被拘束在他隔壁的房間

看來有必要重新考慮警備體制了啊

總之，就是那個男人

將無人知曉，被徹底遺忘的古法熟記於心的人物

那個擁有值得警惕之頭腦的男人的名字便是──查爾斯・德・阿基加魯

而他，正是前阿基加魯公的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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