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2.古老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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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翻+日聽+意境
請見諒,如有建議,歡迎指正,謝謝
神父:侯爵嫡男好色物語 終於出漫畫了,我們也終於有真正的封面了,撒花!
P.S.之前很多人對憨憨語很有意見,這章便是解釋的一章,把憨憨語翻出來還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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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像皇帝一樣活著
為此我必須消滅那些執國家政務牛耳的人
當然,現在還不是我出手的時候
如果國家就此分裂,戰亂四起
剩下來的就只是被摧殘的土地和被削弱的國家
最終帝國只能迎來崩壞的居面
所以我會等到時機成熟
就算一點一點的做也可以
減少宰相和攝政派的權力,鞏固自己的權力
要我扮演一個小丑幾十年也可以
不過身處在謀略漩渦的宮廷中,我不確定能否瞞天過海
所以首先我要找到一個協力者
所幸要找的人已經決定了,那就是身為間諜首領的佛德特行宮伯爵
要盡可能的表現的自然,不要惹來不必要的警戒
我需要單獨和他談談
在這之後的幾個月內,每次我都會想盡辦法逮住佛德特行宮伯爵
接著跟他說「讓我們工作吧」,然後塞給他一些無關緊要的雜事
我曾在其他貴族面前說他是沒有工作的人
這樣周圍的人就會認為我是一個「自私的皇帝」
而行宮伯爵則是「疲於應付的行宮伯爵」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並不知道佛德特行宮伯爵到底是否被我激怒了
也不知道這男人是否知曉我的目的
只見他每次都不帶嫌棄的進行「工作」
一連重複了好幾天,我把佛德特行宮伯爵叫進了我的房間
「幹滴好啊,天居伯,糾讓我們今天也繼續工作杯」
聽著我像個小笨蛋一樣的發言,家令赫爾克・勒・迪菲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顯然他完全沒有警戒我,房內也沒有任何侍女
現在只有我和他獨處於室
「陛下,臣也說過很多次了,臣也有工作要做啊」
行宮伯爵像往常一樣瞥向了房門口
大概,是在警戒著房門外的事物吧
我使用魔力探知檢查著房外的空間......嗚嗯,看來沒有人
確認著天花板,依舊有一個人在那兒,是行宮伯爵的屬下
總而言之,我做了很多迂迴的事情來創造現在這種機會,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為了以防萬一,所以還是進行了例行的魔力探知
在調整呼吸後,我開始了與行宮伯爵的交談
「接下來,這應該是孤第一次這樣和卿這樣說話吧?卿一再的苦勞真是辛苦了」
這是自我轉生後第一次用皇帝般的語氣正常說話
「不,身為臣下這些僅是分內之事」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聲音甚至沒有絲毫的動搖,甚至還浮現出微笑
如果能把他放在我的身邊,那將會是最值得信賴的存在
「對了,天花板上的那些人是不是卿的下屬?」
「您果然注意到了嗎?沒錯,彼等是臣的下屬,臣吩咐了彼等擔任陛下的護衛」
還有充當監視的功用吧?這裡就不指出來了,但我並不相信他
也許是感到了動搖,天花板上的人第一次發出了聲響
「孤不介意。繼續談下去吧」
我沒有懲罰他們的意圖,至於他們對我釋出殺氣的那件事我也原諒了
嘛,身為諜報司令的行宮伯爵即使採取行動,我也不會知道吧?
那麼問題來了
這位中立派的行宮伯爵到底有什麼樣的想法呢?
「卿說過會服從給孤戴冠的人,這是真的嗎?」
「是這樣沒錯」
老實說,從這個男人的面部表情根本無法讀出他的心思
就像是渾然天成的表情一般
「當那個時間點到來,就算是那個人命卿討伐孤,卿也會照做嗎?」
「這要視情況而定。但至少是肯定的......臣會服從那個人的命令,但臣也不是說要幾代人或子孫們都要如此。即使您現在問臣,臣也很難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情報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推演出來的
他大概是在摸索我理解了多少關於這個故事的意思
「那麼既然如此卿為何特意視而不見?」
這傢夥一定知道我能在室內使用魔法的秘密
這個祕密便是我的王牌,是重要的生命線
我可不能讓握著我生命線的人敵視我
「視而不見,這個用法有誤。我等只不過是服從於陛下而已」
「那這又是為何?因為是皇帝,所以不用說這種事嗎?」
這個男人,先前對於「討伐孤」這件事表示了「視情況而定」
顯然皇帝之於他並不是需要絕對服從的對象
「這當然是因為陛下您是正統的羅塔魯的後繼者。我等佛德特一族乃是羅塔魯的守護者」
羅塔魯帝國是存在於布格達特帝國之前的一個強大的帝國
......所以這代表佛德特家是追隨著羅塔魯皇家的近側家系嗎?
「這個國家並不是羅塔魯皇家的直系血脈,國號也沒有自稱為羅塔魯」
「這點小事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陛下。布格達特帝國當然是羅塔魯帝國的正當後繼者」
原來如此,這裡面似乎有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諾言
換句話說,這個男人只對「羅塔魯的後繼者」宣誓效忠
既不是其他帝國更遑論是布格達特皇家
而我是「羅塔魯的後繼者」,所以他才會對我會使用魔法一事視而不見
可以啊,明朗多了
「這個『羅塔魯的後繼者』也包含勞爾公和阿基加魯公嗎?」
「非也,陛下。彼等只是勞爾公和阿基加魯公罷了。並沒有在此之上,也沒有在此之下」
「也就是說,現如今『羅塔魯的後繼者』只剩孤一人了嗎?」
「正是如此,陛下」
這個男人是為了「信念」或「信仰」而生的那種人嗎?
看來今後得特別小心別踩了他的地雷了
「孤該怎麼做才能不再被視為『羅塔魯的後繼者』?」
「當所有人都忘了陛下您是『羅塔魯的後繼者』之時,問題自然就會迎刃而解」
布格達特帝國繼承了羅塔魯帝國的所有文化、語言和歷史
甚者,它更是在羅塔魯帝國滅亡的動亂時期,一手扛起復興垮台的羅塔魯文化的大旗
換而言之,當羅塔魯文化被不必要的破壞或歷史被竄改,這樣做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了......嗎?
理所當然的,當我有了孩子時這便是我的終湮
這個男人說過,在「討伐孤」的這件事上會「視情況而定」
不,在這個時間點上我早就做好了實際上的覺悟了
既然我已經決定像個皇帝一樣活著
我就得相信這個男人,並利用他,這與信賴什麼的無關
但在那之前,我想先問清楚一件事
「先帝與父上何故被害?卿又為何視而不見?」
當我拋出這個問題時,扭曲的神情第一次顯現在行宮伯爵的臉上
他閉上了眼睛,然後回答到
「在當家以下所有比臣年長者,每個人皆自盡了」
這是負起視而不見的責任......或類似的東西嗎?但是......
「聖一教不是禁止自殺的嗎?」
「那是因為在羅塔魯帝國接受聖一教之前,我等便已成為了守護者」
原來如此,這些傢夥是走在錯一步便會成為異端的道路上嗎?
他們就像是相信「羅塔魯帝國」仍然存在的狂信者
這就是成為敵人很麻煩…… 站在自己這邊也很危險的狀況吧?
但如果連這種程度的事情我也不能兼容,那談何皇帝?
「孤明白了。那麼即位式的事也無所謂了。協助孤吧,佛德特行宮伯爵。協助孤從那些傢夥手中奪回這個國家,重建一個不負帝・國・之名的強國吧!」
佛德特行宮伯爵深深一鞠躬,說到
「謹遵御意,陛下。一切都是為了帝・國・」
就這樣,一名協力者......不對,是共犯入手了
對了,在談話時我就一直很好奇
「先帝死後,出生的孤是一名男孩,大家都很高興......但倘若在那時出生的是一名女孩,卿會怎麼做?」
「這不成問題。女孩也能成為後繼者」
「......那如果是沒有孩子抑或是流產的狀況呢?」
在聽聞我的這番話語後,行宮伯爵第一次露出燦爛的笑容並回答到
「到了那時,我等便會殺盡勞爾公與阿基加魯公一族,一同殉死」
......原來如此啊
所以先帝與父上之所以被暗殺,也是因為勞爾公與阿基加魯公的功勞,而且有證據,對吧?
真是優秀的事啊
......不知道他此時此刻的笑容是不是今天最美的畫面
嘛,他做為一個人壞掉了也罷
一切都是為了帝國......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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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這章依然很燃,大家來評論一下你們對這章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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