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3.東方大陸的兩大國家(都在末期)
**日翻+日聽+意境**
請見諒，如有建議，歡迎指正，謝謝
神父：這章很重要的，這裡便是夢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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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屆山脈，其是位於東方大陸中央的一座大山脈
顧名思義，這是一座可以直達天際的險峻山巒
而中間只有一個相連帝國與皇國的隘口
因此，要讓軍隊翻越這條山脈是不可能做到的
因此，這個大陸的歷史經常被分為兩種潮流
即「天屆以東」或「天屆以西」
如果說天屆以西的中心是「帝國」，那麼天屆以東的中心就是「皇國」
可以說東方大陸的歷史便是圍繞著這兩個大國而發展起來的
據佛德特行宮伯爵所說，這股東西的潮流具有一定的共通性
在羅塔魯帝國開始崩潰之時，一直到布格達特帝國成立的時候
在幾乎同一時間，皇國也發生了「王朝更迭」，現在皇國的王朝是「提瓦王朝」
在帝國不斷崩潰的現在，現如今皇國似乎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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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國以聖一教的聖皇派為國教
聖皇派的宗教權威被稱為『聖導統』，掌握著極大的權力
皇國的歷史便是被稱為『皇王與聖導統的對立及合作』
但現在的提瓦王朝卻是成功大幅壓制聖導統權威的王朝
在此之前的王朝，統治者只有得到聖導統的認可才能自稱「皇王」
在不被認可的情況下，只能自稱為「王」
而這會被認為是權力基礎薄弱，導致諸侯叛離的狀況
而壓制了這個聖導統的權威的提瓦王朝，他們形成了穩定的權力基礎
接著便穩步推進著中央集權化，帝國是無法與之相比的
但這當然也有問題
在此之前的皇國，負責政治的是聖職者
他們從小便會在「傳導學校」裡接受最先進的教育
而且聖職者與封建貴族不同，他們是與皇國本身同心同德的
畢竟把聖皇派定為國教的只有皇國
聖職者並不用擔心會背叛，他們被視為國家的珍寶
但提瓦王朝卻認為聖職者處於權力的中心會導致聖導統的權威過大，因此讓他們遠離了政治
可是負責政治的人才還是必要的，因此在提瓦王朝，貴族們便接續了這一職務
不過，哪一種更好也不能一概而論
因為聖職者即使會與皇王對立，可是他們也不會背叛皇國
雖然貴族會宣誓效忠於皇王，但有時候他們卻會背叛皇國
另外，通過將聖職者排除在政治之外來強化權力的提瓦王朝的皇王，在最近幾十年的權力卻正在急遽下滑
這個理由很簡單，那便是代替聖職者主持政治的貴族們的干預
所謂的宮廷貴族們開始掌握了權力，於是威脅到了皇王的權威
還有現在的宮宰，據說宮中貴族的代表人物擁有『超越皇王的權力』
與此相對，現任皇王──提瓦王朝的第11代皇王赫爾穆特Ⅱ世，他的立場則與我相似
即傀儡
掌管宮中大權的宮宰西格伯特・威德林・馮・弗倫岑＝奧倫高爾，他是通過政變放逐了前皇王的男人
赫爾穆特Ⅱ世是在他的幫助下即位的，因此實權幾乎都掌握在宮宰的手中
赫爾穆特Ⅱ世從即位開始就在害怕宮宰
他害怕著總有一天，自己會不會像是前皇王一樣被從王位上拉下來
而在這樣的風雲下，發生了宮宰和聖導統對立的事件
起因是被放逐的前皇王及其一族，寄居在聖皇派的教會裡
他們試圖通過讓聖職者回歸聖導統的體制，從而重新掌握實權，因此支援了他們
原本是秘密策劃了政變，但察覺到這一動向的宮宰則提前燒毀了教會，成功地防止了政變的發生
赫爾穆特Ⅱ世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於是選擇接近聖導統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另一個事件，就是這次的「皇王出家騷動」
有一天，赫爾穆特Ⅱ世突然宣布要成為聖職者，並把自己關進了教會
在皇國，聖職者既不能成為皇王，反之亦然
因此，這實際上就是退位宣言
如果赫爾穆特Ⅱ世真的退位了，則必須擁立另一人為皇王
但是，對於這樣的皇族，地方貴族們的手當然早已伸了進去
所以等待著下一個皇王的便是與外戚的政治鬥爭
也許是認為這一選擇不利，宮宰派使者說服赫爾穆特Ⅱ世放棄退位
而赫爾穆特Ⅱ世返回宮廷的交換條件便是『要求殺害前皇王的弟弟等沒有策劃政變的前皇王的近親』
這是要求消滅自己的「替代傀儡」的訴求
他似乎認為，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擔心會從王位上跌落了
當然，這些皇族們都有外戚貴族
赫爾穆特Ⅱ世的要求就像是在說『要和他們對抗』
話雖如此，要說地方貴族們是否團結一致，也並非如此
與被兩個派系『分割』的帝國不同，皇國貴族們的『派系鬥爭』似乎非常混亂
這或許就是中央集權化的弊端，因為沒有有力量的「有力貴族」，因此派係也無法統一
總之，宮宰接受了這個要求
他把前皇王的近親們全叫到了宮中，並當場殺害了他們
赫爾穆特Ⅱ世終於不再擔心自己會被驅逐或宮宰擁立新的國王
於是他放心地撤回了宣言，然後回到宮中
這就是佛德特行宮伯爵所的報告──皇國的大動靜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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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陛下，您怎麼看待這個舉措？」
在窗外的法比歐這樣詢問我
「還算幸運吧？彼等暫時不會對帝國進行干涉，而皇國今後應該會相當荒蕪吧？」
據說，在提恩阿比聯合獨立的時候，皇國也對提恩阿比聯合提供了一些支援
嘛，帝國也會在皇國與周邊國家開戰的時候，對那個國家進行支援
不管哪邊都是一樣的
這兩個大國『和睦相處的時代』，從羅塔魯帝國時代開始就從沒存在過
「是嗎？可是赫爾穆特Ⅱ世不僅除掉了自己的對手，還削弱了宮宰的力量。現在實權應該歸於彼了吧？」
「問題便是那個『削減力量』的所在」
遺憾的是，我們並沒有收到赫爾穆特Ⅱ世「自己開始執政」的報告
總的說來，就是「還收在原來的劍鞘裡」
「首先，宮宰進行了『沒有大義名分的殘殺』，而且是針對整個皇族。一直以來是盟友的貴族們也會和宮宰保持距離。毫無疑問，彼今後會被孤立的吧？」
宮宰之所以能成功發動政變，是因為前皇王是「養子」
這跟是直系的赫爾穆特Ⅱ世有本質上的不同，有『把王位還給正當的繼承人』的名分
但這次卻不同，因為是把人騙進宮裡的，所以完全沒有大義和名分
「不是有赫爾穆特Ⅱ世的命令之類的嗎？」
「汝覺得這能成為冠冕堂皇的理由嗎？傀儡說的話什麼的，而且還是口頭上的要求」
「......傀儡暫且不說，沒有證據確實是不利的」
......不...不用擔心，因為我也是傀儡吧？
「皇國會被宮宰和其他貴族們割裂的」
這與地方失去控制是同義的
「最重要的是，赫爾穆特Ⅱ世和教會的關係惡化了」
「請問是...聖導統嗎？......但是從這次的事件來看，彼等似乎是在支持著赫爾穆特Ⅱ世啊？」
的確，聖導統是這次出家騷動的當事人，可是...問題是這件事的「結局」也牽扯進來了
「仔細想想看，聖導統的目的是什麼？那便是為了讓聖皇派回歸政治。赫爾穆特Ⅱ世雖然幫了彼等的忙。但是，打開蓋子一看，彼等並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反而是赫爾穆特Ⅱ世自己還變成了宮宰的傀儡。而且...燒毀教堂的是宮宰幹的，對吧？」
「啊啊，原來如此。這即是說...聖導統對現任的皇王失望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
歸根結底，赫爾穆特Ⅱ世的所作所為也只是半吊子的
宮宰的力量是被削弱了，但赫爾穆特Ⅱ世並沒有乘著這股『被削弱的力量』
因此，反宮宰派的貴族們將擁有強大的力量，而聖導統也將會支持他們
赫爾穆特Ⅱ世被氣勢大減的宮宰扛著，說白了就是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大概貴族們會找出與前皇王的血緣有關係的人出來扛……也就是說，皇國會被割裂
「對了，如果陛下您是皇王，請問您會怎麼做呢？」
嗯哼...對皇國並沒有詳細的了解啊……唉，我對帝國的實情也沒能把握啊！
「至少，等宮宰殺盡皇族後，然後就以此為理由討伐宮宰」
「這樣便能完全掌握實權......但彼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是的，赫爾穆特Ⅱ世的這手棋並不壞，但他卻只差了一步就能完全恢復統治了
既然赫爾穆特Ⅱ世沒有「下令殺害」的證據，即使討伐了宮宰也不會受到貴族們的批判
不僅如此，他還會受到稱讚
於是，皇國便會誕生一位「有權威的皇王」
恐怕聖導統正是因為也期待著這一點才會協助他的吧？
「這是個大前提。汝想想看，赫爾穆特Ⅱ世本來就不是為了恢復政治，而是害怕被放逐。也就是說，彼根本就沒有想要自己從政的想法」
其實有這種想法的君主出乎意料的多
嘛，就算自己不動腦筋，臣子也會幫你全部搞定，那肯定很輕鬆吧？
我......我不可能成為那樣的君主
如果不知道王以外的生活方式說不定還能被原諒
然後隨心所欲的行動，逃避必須考慮的事情，交給別人，接著放棄思考，歌頌作為君主的奢侈等
但是，我有前世作為市井小民活著的記憶
作為一名君主，我並不想捨棄責任，沉迷於享樂
因為與其那樣做，還不如趕緊放下一切，接著去北方大陸做個冒險者
「當大國開始傾覆，周邊的國家便會覬覦其利權。今後，這種趨勢一定會加速的」
本來，在這個國家15歲就被視為成人
即使是位儀式也是在那之後，這些都是「正常」的
但......我到底能堅持到那種時候嗎？
「剩下的時間肯定不多了，努力工作吧，法比歐」
「您是說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嗎？了解」
法比歐聳聳肩說到
「......這是怎樣呢？你這傢伙也是從好的意義上壞掉了呢」
真是的，不知道某個側仕人可不可以學一下
「請您放心吧，陛下。陛下便是我等一族的希望……當然，我等必會為您鞠躬盡瘁地工作的」
法比歐模仿著蒂莫娜的聲音，然後以戲劇般的動作向我行了個禮，接著漸漸融入了夜色之中
......希望...嗎？
我和赫爾穆特Ⅱ世可不一樣
我一定要奪回實權，用我的雙手親自推動這個國家發展
或許會發動戰爭，也有可能會打垮貴族，抑或是滅亡他國
我所要面對的事物，其結果必然會產生相對應的犧牲，當然也會流血
我不認為自己能背負這一切
這個罪惡深重的孽果，我一個人是不可能背負得起的
所以死後去要嘛地獄，要嘛重生到類似的境遇
然而，儘管如此
只要皇帝還是帝國人民所需要的，我就會繼續犯下罪行
這便是為了那些稱呼我為希望和光芒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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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穆特Ⅱ世心境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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