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9.某人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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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翻+日聽+意境
請見諒,如有建議,歡迎指正,謝謝
神父:在※以下會變成男爵的第三人稱視角
P.S.看前須知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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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過著非常後悔的一生,所以在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我想要無怨無悔的活著
但畢竟這對於凡人的我來說,似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翌日,被關押的蒂莫娜・雷南,與在異端審判庭接受拷問的弗雷德里克・雷南男爵皆被釋放了
可是蒂莫娜好像在軟禁期間內胡亂折騰,臉頰上留下了一道傷疤
雷南男爵隨後被宮廷醫師用治癒魔法治好了
這是帝國境內最高級的治癒魔法,身體表面的傷痕幾乎都消失了
但是精神和身體內部卻早已殘破不堪
男爵直到最後都沒有作偽證說自己是異端
如果他真的承認了,那麼在那時就算是我也無法拯救他
可是男爵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死了,他放棄了
......我這是...來不及了嗎......
「比下」
「何事,男爵?」
我和蒂莫娜一起去了男爵療養中的房間,在男爵的要求下,現在只剩我一人跟他獨處了
「首先,幹謝您」
男爵似乎說話有些困難
可是,現在我除了自己的身體,什麼也治愈不了
我沒有醫學知識
「多虧了比下,臣才得以逮救」
「夠了,男爵......孤沒能來得及趕上」
我應該能早點付諸行動
在我感到違和感的時候,就應該要隨便抓個人來問問的
即使沒有得到決定性的說詞我也能行動起來
「比下,而且...臣向說」
之後,男爵深吸了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奮起說到
「為什麼您要救助臣,陛下?」
他瘦弱纖細的右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那隻手正在微弱地顫抖著
「您不應該只為了一個臣子而動,就算現在那些傢夥...要殺成千上萬的人,您都是這帝國三千萬民眾的領導者啊,千萬不能只是為了這點小事就...壞了大事。您的龍體...還乘載著全帝國三千萬人民的性命啊...還妄您...不要忘記了」
「啊啊......說的是啊,這是正論」
我不應該行動,但依舊行動了,結果我也救不了他,到頭來只是個半吊子的傢夥罷了
「那是因為......我是皇帝嗎?」
我向著沒有人的彼方呢喃到
我一直想成為一個特別的存在
然而就算我生而為皇,但依究只是個凡人而已
我啊...想獲得能回應民聲的力量
「陛下」
男爵的手撫過了我的臉頰,看來我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哭了
「但是在看到您出現的時候,臣仿佛看到了希望」
「孤不知道。即使人們說孤是希望或光......但該怎麼做,孤真的不知道」
那是一隻溫暖的大手,就像是父親一般
「就請繼續保持下去吧,陛下。您可以隨心所欲地活著,也可以煩惱或迷惘。但臣始終相信您能找到正確的道路的」
「......正確的道路?」
可我救不了你啊
「臣已經得救了,陛下。臣已經得救了...只是您還不明白而已」
我有能...做的事嗎?
「您不必帶來希望,也不必引導人們走向光明。陛下,您本身就是希望與光芒」
......我很困惑
「孤還需要更具體的助言,拜託了,男爵」
眼淚似乎沒有停下來
在臉頰上那溫暖的手上,我輕輕的將我的手也重疊了上去
……啊啊,我想起來了
在前世,我也是這樣照顧著父親的
「前行吧。勇往直前吧,陛下。在您的身後自然會開闢出一條道路的」
「這便是生而皇」,男爵微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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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下,如果您運許的話,之後能讓窩與兒子兩人繼續談談嗎?」
「啊啊,明白了,現在就可以」
擦乾眼淚後轉過身的卡曼因,和往常一樣離開了房間
(如果您能做到的話,您將會成為最偉大的皇帝,陛下)
躺下的弗雷德里克・雷・南男爵滿足的閉上了雙眼
弗雷德里克・雷・南,作為阿基加魯貴族的三男而被生下
上面有兩個哥哥,從出生起就在帝都中長大,爾後成為了一名中央官僚
他出生的時間是在第6代皇帝──愛德華多Ⅲ世的時代
被譽為史無前例的愚帝,一生共有八次大敗
讓帝國的財政和軍隊僅僅在一代人的時間裡就被耗光了
對於在如此瘋狂的帝都長大的弗雷德里克來說,皇帝就是個放蕩不羈、奢淫浪費的人
因此當他的兒子愛德華多Ⅳ世即位時,弗雷德里克跟許多貴族們一樣,都懷抱著希望與期待
當時還只有8歲的他,在帝都內近距離的見到了愛德華多Ⅳ世的治世
俗話說期待的越高摔的越痛
儘管愛德華多Ⅳ世比他的父親賢明許多,但依然無法力挽狂瀾衰退的國家
這個人,只是對自己父親的惡政做出反應,並沒有辦法將這個曾經一度傾斜的大樑給扶正
而當兄弟兩人都接連病倒,並接到家裡的通知將會成為男爵家的後繼者時
弗雷德里克認為這樣也可以吧
畢竟對於素未謀面的兩個哥哥也不會感到傷感
但是,他已經放棄了,即使在帝都,也不會有未來的
弗雷德里克後來終於生了一個兒子
面對著長的很像妻子的兒子──蒂莫娜,他是百般的溺愛
而就在妻子因為流行病走了之後,父子倆更是相依為命
然而,當意識到蒂莫娜的心情時,事件已經發生了
當弗雷德里克和他的兒子去參加一個聚會時,他曾短暫的移開了視線
於是蒂莫娜被帶進了一間私人房間
犯人是個喜好男色的戀童癖......一個以變態名聞遐邇的子爵
在那裡有過可怕經歷的蒂莫娜開始討厭男色文化
弗雷德里克對於沒能保護好兒子這件事深感懊悔
於是他下定決心就算是被貴族社會孤立,也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兒子
在此之後,他一再拒絕了上位貴族的勸誘,也就是讓蒂莫娜成為首席從者──男色的對手
然而,當攝政王說出「皇帝希望」時,他無法違抗
因為可能會被處以不敬罪
男爵的身分,是位於貴族階級的最下層
不過最重要的是,卡曼因還年輕,所以可能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於是他讓兒子前往了皇帝的身邊,並告訴他
『汝只是被告知了將要成為首席從者,所以在緊急情況下汝還是能反抗的』
弗雷德里克願意在緊急情況下伸出脖子
他已經病了,沒有多少的餘命
所以他決定將剩下來的生命全都投注到他兒子的身上
而就在某日,他從行宮伯爵那裡得知了真相,原來這並不是皇帝的訴求,而是攝政王的獨斷
固此弗雷德里克最初為了告訴兒子真相,從而自願的成為了皇帝的講師
扮演講師本身是簡單的,但沒有哪個貴族願意蹚這趟渾水,因為誰都不期待皇帝的存在
弗雷德里克也是這其中的一人
然而,他對溺愛的兒子的同輩孩子無法接受令人滿意的教育感到有些同情
這就是為什麼他選擇頂著壓力教文字的原因
這與被兒子討厭無關
而自從開始教書後,弗雷德里克卻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年幼的皇帝能很好的理解現狀,同時也受過教育
對什麼不感興趣和對什麼感興趣
而對於不感興趣的事一概不關心
他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吸收著知識,甚至沒有人能意識到他的真正意圖
弗雷德里克認為這就像是在和一名成年人打交道一般
在感受到了卡曼因的潛力,除去了被教會批判的可能性或自身可能會如何的種種
弗雷德里克向他傳遞了自己的想法
即使他明白自己這趟下來一定會進入異端審判庭也在所不惜
如果能以自己的死換來讓皇帝難忘的記憶,使得自己能成為皇帝未來決策的指針,那麼自己的這一生也不算是白活了
就在不知不覺中,弗雷德里克已經在年輕的皇帝身上找到了自己生命的價值
而當弗雷德里克從監獄中獲救時
被行宮伯爵告知了詳情的他只覺得皇帝是個胡來的人
(終究只是個孩子嗎?)
不可否認的,他的確是個孩子
與此同時,弗雷德里克也心想著:「能為人引路的皇帝,或許就應該保有孩童般的純真」
但弗雷德里克馬上意識到了自己還想得還不夠深遠:「說什麼未來決策的指針,陛下已然是一個真正的皇帝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將能成為比先代先賢更好的一位統治者
而絕大多數的人都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這個愉快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呢?
(這便是臣可以留給陛下您的最初也是最後的一樣禮物)
「父上」
「蒂莫娜呦,哩能理解嗎?」
只需要一句話就足夠了
早在弗雷德里克成為講師的第一天起,蒂莫娜就已經得知了真相
但蒂莫娜依然無法馬上驅散自己的警戒心
於是便一直警戒著卡曼因
此外,被迫與敬愛的父上分離也是導致蒂莫娜對卡曼因懷有敵意的另一個原因
「是的。這是出自於...陛下的無奈」
在被軟禁的第二天,蒂莫娜試圖逃跑幫助自己的父親,然而卻失敗了
而且由於在逃跑時的暴亂,處於拘束狀態的他傷到了自己
他什麼也做不了,直到被囚禁的父親獲救為止
弗雷德里克撫摸著兒子臉頰上的傷口
「變成...男人了啊」
「……在從牢房出來的時候,陛下也是這麼說的」
「呋,似嗎?」
然後,弗雷德里克用嚴肅的目光告訴他的兒子
「支持陛下吧。付出汝所有的一切。為此不必留下姓氏,也可以失去血脈」
弗雷德里克用盡力量顫抖的說著
「汝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光輝就存在於陛下身上」
「是的,父上。孩兒將成為陛下的盾、成為陛下的劍」
弗雷德里克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滿足的頷首而笑
「真的變成了男人啊」
三日後,弗雷德里克・雷・南在兒子的看護下,寧靜的迎向了人生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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