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粉紅色的災厄（2）

我是佐藤。當程序員時我每天都要喝很多杯咖啡。因為職場的福利待遇很好咖啡可以免費隨便喝，導致我養成了連續熬夜加班時每當想要醒醒腦就會來一杯咖啡的習慣。

◇

「你們就是越後屋商會的人？」

看著我們的王立研究所次席研究員，用懷疑的語氣這麼確認。

因為今天變了裝，我現在看上去就是個帶著三名幼女的普通路人吧。

「誒誒，正是如此。非常感謝您今天為我們騰出時間」

我們是來咨詢塔的掉落的咖啡糖和可樂糖會造成成癮性問題的。

「聽說你們有事要問我？」

「是的，次席研究員——」

「別叫我次席！」

次席研究員原本游刃有餘的態度，在聽到「次席」這詞后立刻煙消雲散了。

這麼說起來，上次在塔前見面時，他也非常討厭別人用職稱名稱呼他來著。

「失禮了。我們想詢問一下您向越後屋商會提交的報告書提到的糖的成癮性問題」

「好吧。雖然在動物實驗中沒發現什麼有意義的變化——」

次席君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嚼碎了嚥下，然後繼續說明。

「但在一部分人類中，無論是人族還是亞人，都零星出現了對糖抱有過分執著心的傢伙。雖然和禁藥不同不會出現強烈的戒斷症狀，但這些人如果長時間不吃糖，似乎就會變得無法集中注意力或是易怒」

症狀本身似乎也每個人都不盡相同。

「類似嗜酒者被禁止飲酒嗎？」

「確實很接近呢。沙加帝國出身的研究員說，和被禁止喝咖啡時的感覺很相似」

按照次席君的說法，那個沙加帝國出身的研究員好像是個重度咖啡愛好者，每天都要喝將近十杯咖啡。

「咖啡因依賴症？」

「聽上去的確是那種感覺呢」

對在我耳邊嘀咕了一句的亞里沙點點頭。

「不管是哪種糖都會引發這種現象嗎？」

其實紅茶和茶葉也含有咖啡因，但我記得可樂里的咖啡因含量應該並不怎麼高，所以才有此一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

次席君的眼裡閃過一道光。

「只有咖啡糖會造成成癮性，還是可樂糖也如此，我想知道這件事」

「很不錯的質問。答案是只有咖啡糖會。不過，兩種糖都吃的人症狀發作的概率更大」

「兩種糖產生了相乘效果嗎？」

「你居然知道這麼艱澀的詞呢。正是如此——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能讓人做出判定所需的樣本太少了」

次席君嘀咕了一句「如果預算能再多點的話……」，然後偷偷瞄了我一眼。

他這再顯而易見不過的態度讓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好吧。過後請把詳細的財務明細提交給越後屋商會」

這麼說完後，我把差不多100枚金幣交給了他。

「這、這麼多？」

接過金幣后次席君的手都抖了起來。

「我們不需要誇張的結論，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請您都要正確寫進報告中」

「唔、唔嗯。交給我吧」

被亞里沙叮囑了一番后，次席君用力點點頭。

研究經費不足這事似乎在異世界也存在，最後，次席君就像和剛見面時換了一個人一樣，熱情親切的為我們送行一直送到了王立研究所大門口。

「那個人似乎也吃糖吃上了癮呢」

「嗯」

「經常吃～？」

次席先生和我們對話期間動不動就會嚼上一顆糖。

雖然不知道是有人提醒還是他自己察覺到的，但估計這多半就是他把成癮性問題寫進報告的原因之一吧。

◇

「梅涅婭」

「頭髮好看～？」

在王立研究所附近的王立學院魔法學舍前發現了梅涅婭公主。

小玉兩眼放光的看著梅涅婭公主粉紅色的頭髮。

「她好受歡迎哦～」

梅涅婭公主被幾個騎士學舍的美型男子圍在當中。

——不，好像不太對勁？

「是被人糾纏了吧？」

「誒？啊，這麼說起來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僵硬誒」

我摘掉變裝用的面具，在馬車里對著那邊喊了一句「梅涅婭大人」。

「佐藤大人」

「我接下來要前往騎士團本部，您要一起來嗎？」

我走下馬車向梅涅婭公主那邊搭話，直到現在才察覺到我的騎士學舍的學生們把注意力轉向這邊。

「您和這幾位正聊的開心嗎？」

「不，我只是在被他們無禮的逼問而已」

雖說是小國，但他國的公主居然會被人圍起來逼問？

雖說由於國家間的距離和情報傳遞速度與地球有很大不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論，但通常來說這會釀成國際問題吧。

「逼問什麼的，我們怎麼敢那麼造次！」

「我們只是在向殿下詢問有沒有粉紅色頭髮的親戚這件事而已」

這麼說起來，梅涅婭公主的妹妹們也在王立學院入學了來著。

「為什麼要問這種事？」

由於想到如果擅自把這件事說出去，從保護個人情報上來說不太好所以我就自重了，最後改為詢問他們打聽這些事的理由。

「我們直到剛才還在塔里」

話題跳躍的幅度很大啊。

「在塔的四層遇到了大鬼……」

「在四層？」

我看了亞里沙一眼，亞里沙則搖了搖頭。

看來她也不知道這個狀況。

小玉也跟著搖了搖頭，但大概是虎人套裝的緣故沒掌握好平衡，結果變成了好像很開心的不停原地轉圈。

雖然因為有點在意就用地圖檢索查看了一下，可王都附近的塔的四層並沒有大鬼。

「真虧你們能活著回來呢」

「誒誒，我們的……運氣很好」

總覺得這不是光靠運氣就能解決的問題，應該還有別的某種理由，但現在主題更重要我就裝作沒察覺。

「那麼，你們遭遇到大鬼這件事和你們糾纏梅涅婭大人的理由之間有什麼聯繫？」

「我們聽到了幼小女孩子的聲音在慫恿大鬼」

「然後這傢伙——」

學生們把一個戴眼罩的少年推倒我面前。

「我看到了」

少年掀起眼罩，露出眼罩下金色的瞳孔。

「有一群有著和殿下同樣美麗粉紅色頭髮的女孩子躲在影子中」

這名少年似乎持有魔眼。

雖然和精靈視不同，但那個魔眼似乎目擊到了其他學生們看不到的一群幼女。

「粉紅色頭髮的幼女嗎……」

感覺刺激起了記憶中的什麼東西。

「影城的畫！」

亞里沙叫起來。

「影城？」

對這個詞有了反應的梅涅婭公主看著亞里沙。

對了，魯莫古王國，梅涅婭公主故鄉的那個影城里，有一幅描繪和我很像的人物抱著粉紅色頭髮幼女的畫。

我將拍照下來的畫中幼女的部分複印在紙上，然後裝成從懷裡拿出的樣子從存儲中取出。

「是這樣容貌的幼女嗎？」

我將紙遞給魔眼少年。

「我、我不太記得對方長什麼樣了。但髮型和髮飾的感覺很相似」

這答案相當不靠譜，但他們當時大概只顧著拼命從大鬼那裡逃走，所以也是沒辦法的吧。

「那麼，這件事就和梅涅婭殿下沒有關係了。我會把這件事上報給宰相閣下處理。你們記住不要透露給在場之外的人」

「那個……大鬼的事我們還得向公會報告……」

他們口中的公會，應該是指希嘉王國迷宮資源省在塔前設置的管理事務所吧。

「那邊說出去也無妨」

我會要求少年們別走漏消息，主要是為了防止梅涅婭公主和她的妹妹們被牽連甚至遭到迫害。

擅自動用宰相的名字感覺過後會造成問題，向他報告時可能會被發脾氣吧。

我塞給少年們每人數枚銀幣作為情報的謝禮，然後帶上梅涅婭公主前往王都郊外的塔。

原本打算找個適當的地方中途放下梅涅婭公主的，但她說自己很閒就一直跟著來了。

大概是和佔據了我身邊位置的梅涅婭公主和進行了過多身體接觸的緣故，前往塔的途中馬車里「有罪」的宣言一直沒停。

◇

「賣糖給我！」

抵達塔的管理事務所下了馬車后，我目睹了一個中年男子逼著剛從塔裡歸來的探索者賣糖給他的場面。

「不、不行的說。糖必須在公會里買是規定的說哦？」

「那種事我知道！所以我才說願意出一倍的價錢向你們購買！」

聽到獨特的口癖轉頭一看，發現變裝成斑點犬犬人的波奇在那裡。

她的一個騎士學舍的好友和小弟們也在一起。

「所以不是說了不行的嗎？」

「沒錯！你要是再欺負大姐我們可就不會再默不作聲了！」

看到波奇被買糖大叔逼的眼中含淚，好友君和小弟們立刻上來把大叔拉開。

我也為了幫忙向那邊走去。

「這個氣味是主人的說！」

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聞到我氣味的波奇就已經把頭轉了過來。

我接住用瞬動飛撲過來的波奇，然後摸了摸一個勁蹭我的她的頭。

「魔王殺手？」

「嗚哇，潘德拉貢閣下！」

「好厲害，是本人！」

看向我們這邊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麼說起來，幫助梅涅婭公主時我把變裝解除了來著。

我一邊應付來尋求握手的人，一邊帶著波奇她們前往事務所。

順便說下，那個差點弄哭波奇的買糖大叔早就被衝過來的人群撞飛，從我們視野中消失了。

「潘德拉貢閣下！聲名遠揚的閣下能來這裡視察，我等職員都感到萬分光榮」

進入事務所后，所有職員都跑出來迎接我們。

進入這裡的大門后，馬上就能進入一個俗稱公會大堂的，類似市政所接待廳一樣的場所。

我向來出迎的職員們道了謝，然後在所長和書記官的帶領下來到所長室。

「我聽說四層出現了大鬼，那之後又有什麼新情報嗎？」

「不，迄今為止就只有騎士學舍學生們的報告而已。隔壁的騎士團駐地已經派出了兩個小隊去現場調查。我們現在正在等那邊的報告——」

「波奇已經將其打倒了的說！」

所長的話才說到一半，波奇突然舉手站起來做出上述發言。

「因為大鬼的叫著襲擊過來，波奇就三兩下將其打倒了的說！」

「波奇，NICE～？」

「嗯，了不起」

熱情講述的波奇得到了小玉和米婭的誇獎。

原來如此，因為已經被波奇討伐掉了，所以地圖上才搜索不到。

「等等，你貼的太近了吧」

「哎呀，亞里沙醬你不是也貼的很近嗎？」

亞里沙似乎正忙著和梅涅婭公主競爭。

「真不愧是潘德拉貢閣下的部下。那麼等調查隊平安歸來后，就把對下位探索者的入塔禁令解除吧」

事務所好像是為了防止受害者增加，發佈了暫時禁止以低階層為活動中心的探索者進入塔的禁令。

雖然他們不懷疑波奇打倒了大鬼的說法，但似乎因為考慮到還有其他大鬼的可能性決定到騎士團的調查結束為止都不會解除禁止入塔的禁令。

這種不把探索者當成消耗品的思考方式讓我頗有好感。

「我聽說騎士學舍的少年們與大鬼遭遇時聽到了幼女的聲音，這方面有其他類似的報告嗎？」

「不，做出過這樣報告的就只有他們——」

「波奇也聽到了的說！」

喘著粗氣舉手站起來的波奇這麼斷言。

「說了『狡猾』什麼的，『壞人』什麼的的說」

「我也聽到了。總覺得，就像是欺負人的貴族孩子一樣感覺的話」

「我沒聽到」

「我也是」

好友君似乎也和波奇一樣聽到了幼女的聲音。

「看到人了嗎？」

波奇和好友君都搖了搖頭。

眼下，目擊者就只有那位魔眼少年嗎？

「出場的預感～？」

坐在我膝頭的小玉，做了個忍者的姿勢這麼問道。

就讓貓忍者小玉去協助對粉髪幼女的調查吧。

◇

「如果又有什麼新情報的話，請通報騎士團本部一聲」

「遵命」

以贊助費的名義將裝著金幣的袋子交給立刻承諾的所長后，辦完事的我們就離開了所長室。

「不能進入塔是怎麼回事！？」

「這個禁令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一大群探索者正在糾纏前台的接待小姐。

他們似乎正在為因在低階層發生了大鬼出現的騷動，導致上位探索者之外的人一律不得進塔的事抱怨。

「又來了嗎……。這明明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而採取的措施，但看來有人就是不明白這點」

「真讓人困擾呢」

跟著我們一起過來的所長發了句牢騷。

「啊！」

聽到亞里沙的聲音轉過頭去。

結果看到波奇和小玉制服了一個探索者，以及捂著臉倒在地上的接待小姐。

似乎是我和所長交談期間，接待小姐被一個暴躁的探索者打了。

「把這個敷在臉上」

我把用魔法藥沾濕的手帕遞給接待小姐。

敷上這個的話，她的臉應該可以很快消腫才對。

「非常感謝」

「還好嗎？」

「誒誒，這種程度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剛才的那種情況？」

「是的，很遺憾這裡的工作環境就是如此」

粗暴的探索者和易怒的探索者最近似乎增加了很多。

「閣下，關於之前提到的『聲音』那件事」

所長在我耳邊小聲說明。

向接待小姐確認后，發現事務所還接到過其他好幾次聽到了幼女聲音的報告。

不過這些報告大多被當成說話草造成的幻聽處理了。

這些“聲音”的內容和波奇她們的證詞基本沒有區別。

唯一的不同就是未遭遇大鬼的探索者們聽到的是諸如「沒有壞人」或是「壞人在哪裡～」這樣讓人無法理解的內容。

粉紅色頭髮的幼女和大鬼的出現並沒有關係，她們只是在尋找惡人嗎？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走向馬車的時候，又目睹了剛從塔裡出來的探索者之間發生爭執的場面。

「你說什麼！？你懷疑我的信仰心嗎！？」

「那麼，為什麼在關鍵的時候你的神聖魔法會發動失敗啊」

「那、那是因為勉強進行探索讓我無法集中精神」

一個赫拉魯恩神殿的神官正在和探索者們爭吵。

「真是那樣嗎？今天你的法彈的威力感覺也變弱了，聽說神官信仰心不足的話，神聖魔法就會變得不給力哦？」

「那種話是誰傳出來的！？」

「酒場里大家都在說啊」

出現了那樣的傳聞嗎？

可是，那些行事粗枝大葉的神，會做這麼麻煩的調整嗎？

感覺它們最多也就是會從失去信仰心的神官那裡收回神聖魔法的使用權而已。

總覺得有點在意，過後見到塞拉時，向她詢問下有沒有類似的前例吧。

◇

「沒有古怪的空間扭曲呢」

「無陷阱～？」

「也沒有奇怪的氣味的說」

「無異常」

當天晚上，我和年少組一起按順序巡視了一遍記錄中層聽到「聲音」的場所。

娜娜今天在孤兒院留宿同時量產賽文先生的布偶新作，露露則在家嘗試按照我提供的食譜製作可樂糖和咖啡糖。

白銀隊成員去攻略塔的上層了，現在應該正在那裡宿營。

「對了小玉，你的畫交出去了嗎？」

「系」

聽到亞里沙的質問，小玉點點頭。

小玉老師的新作「梅雨之糖」已經交給了越後屋商會。

然而，妮露才剛把畫設置在賣場外，糖就幾乎瞬間賣了個精光，甚至來詢問何時有新貨的顧客也大幅增加。因為這些緣故，那副畫現在又被收了起來。

看到那副畫后反而變得更想吃糖了，我應該事先想到這種可能性的。

總覺得在某種意義上，小玉的畫比起糖的成癮性更危險。

「最後？」

「啊啊，這裡就是最後的目擊點」

對米婭的提問點點頭。

「也知會白銀的大家一聲吧？」

「也對。雖然現在和層數不符敵人的目擊情報都出自低層，但高層發生同樣現象的可能性也是有的，那麼還是傳達一下吧」

我先在標註一覽中確認了白銀隊成員的狀態並無異常，同時根據標註所在位置判斷她們正在休息，然後發動戰術輪話聯絡了那邊。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類似的現象可能也會在上層出現，所以我覺得姑且應該提醒大家一聲』

和白銀隊成員簡單共享了情報后，我又提醒她們多加小心。

『不管出現什麼樣的強敵，都正如我所願！』

『古雷托～』

『不愧是卡莉娜的說！』

卡莉娜小姐的肌肉腦發言得到了小玉波奇的盛讚。

『下次把敵人引過來前，必須先好好確認對方的情報才行呢』

已經通過量產的技能寶珠獲得了鑒定技能的潔娜桑，是最適合負責這個操作的。

『我們手上還有逃脫用的離塔珠，所以無需擔心』

『不，殿下。對魔神製作的逃脫道具不可以過分信任』

希斯蒂娜公主的發言被塞拉警告了。

『對吧，佐藤桑』

『誒誒，正是如此』

塞拉是出於對魔神的猜疑心才說出這番話的，但這裡面還有更根本的理由。

脫離道具無效空間之類的東西，可是迷宮探索類GAME的標配呢。

『不要緊的。我們還有佐藤桑給的簡易轉移門和阿伊婭莉潔大人給的攜帶型『妖精之輪』』

和潔娜桑一起再次確認了為以防萬一而準備的非常規脫出手段。

這些東西在脫離道具無效空間里能否使用還是未知數，但至少得事先準備好離塔珠以外的逃生手段。

『萬一發生什麼不測我一定會來救大家。所以到時請一定不要放棄要想方設法拖延時間讓自己活下來』

『『『是』』』

我的話換來了白銀隊成員充滿信賴的回答。

『塞拉，我還有件事要問一下——』

因為很在意白天神官和探索者的爭執，我向塞拉詢問了下神官信仰心的強弱是否會對神聖魔法的威力造成影響一事。

『我認為是有那種可能的。畢竟，同等級的神官使出的神聖魔法效果卻不同，或者同一神官每次使出的神聖魔法威力都不一樣，這些都不是什麼稀奇的情況』

『不過，這方面神官之外的魔法使也是一樣吧？』

『嗯，同意』

『風魔法的效果同樣會因人而異哦。而且也會受身體狀況影響』

亞里沙對塞拉的回應表示了異議，米婭和潔娜桑也同意亞里沙的觀點。

雖然我自己的魔法幾乎不怎麼受身體狀況影響，但看來對於其他魔法使這是很普通的情況。

『但是，聖書上曾記載過失去了對神的信仰的神官會無法使用神聖魔法』

據說那些神官即便被鑒定確認仍擁有神聖魔法技能，也還是無法發動魔法。

『原來如此～，這是魔法使身上不曾發生過的現象呢』

『雖然和信仰心無關。但如果魔法使對所用魔法抱有疑心的話，估計也會無法發動？』

亞里沙表示接受，希斯蒂娜公主則提出一個讓人很感興趣的說法。

嗯，普通魔法先不說，原始魔法確實給人如果對魔法抱有疑心就會無法發動的感覺。

聊的太久白銀隊就沒法休息了，於是我先是向塞拉道了個謝，然後就切斷了戰術輪話。

「主人，難不成你懷疑神聖魔法的效果減弱是魔神搞的鬼？」

不愧是亞里沙。她似乎已經看穿了我的想法。

「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而已」

但如果事實真是那樣的話，魔神應該會受到諸神的強烈譴責立場變得很糟，所以正常來說它不會那麼做才對。

不過，這裡面還有一種可能——。

「對諸神很方便的『塔』這個系統，我覺得有可能是魔神為了略奪人們對諸神的信仰心而設置的陷阱」

「這個推理要是成真的話，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亞里沙半開玩笑的聳了聳肩。

「出場」

「奧夫括～絲～」

「到那時波奇會打倒魔神的說！」

「啊哈哈，那麼必須準備好能戰勝魔神的軍隊級別的裝備才行了呢」

「沒錯」

我的推理一向不准，估計這次也猜錯了。

雖然在心裡這麼嘀咕了一句，但我還是一邊在腦子里構思和「魔神的軍隊」戰鬥時用的武裝，一邊返回了孤島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