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の雨]在四月中逝去，却又与小恶魔千金重逢于冬之伊始

书名 在四月中逝去，却又与小恶魔千金重逢于冬之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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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緋色の雨

翻译：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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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在学园上学的泡沫贵族三男阿尔弗雷德开始觉得天气渐凉的某天，在图书馆阅览桌上被名门公爵家千金搭话了。

　　那是一场出于偶然的简单相遇——其实并不是这样。下一天、再下一天、下一周、下一个月，她每天都和阿尔弗雷德说话。

　　不久，阿尔弗雷德自己也对和她之间的简短交谈乐在其中，然而，未曾预想的事态发生了……

在四月中逝去，却又与小恶魔千金重逢于冬之伊始

　　王立阿里阿德涅[1]学园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名校，其图书馆拥有王都首屈一指的藏书量，贵族子女就读于此，我泡沫贵族三男也在这里上学。

　　天气渐凉的某日，我坐在图书馆的阅览桌前，浏览着相当古老的魔法书，阿尔斯特魔法书。

“果然，旧的不一定就是好的。”

“咦，那新的就一定是好的吗？”

　　带有透明感的悦耳声音回应了我的自言自语。

“确实是这样，正因如此——”

“同时学习古老的魔法和新生的技术，用自己的脑袋思考哪边更好？”

　　这句话仿佛看穿了我的思考。

　　我对说话人感到兴趣，眼睛离开书本，这时才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位穿着尊贵制服的少女伫立在那里，制服的设计与我们普通科学生制服看似相同而实则不同。

　　特别班级学生——她即是贵族身份远远比我高贵的贵族家女儿。我迅速离席，向她致以贵族式的问候。

“失礼了，我是——”

“阿尔弗雷德[2]·托里尼提[3]。托里尼提子爵家三男，连续三年蝉联普通科学年首席，非常优秀的学生对吧？我认识您。”

“十分荣幸。露丝玛莉[4]·斯诺菲尔德[5]殿下。”

　　我立马回应后，她抽了抽眉毛。

“您认识我？”

“不，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无限接近于银的白金色头发，如高贵的紫水晶一般的眼瞳，您的容貌与传闻中的千金并无二致。”

“……原来如此，过于显眼的外貌也会成为参考。下次过来要不要披个红色的假发变个装？嗳，你喜欢哪种发色？”

“……哈？”

　　她突然揭下公爵千金的假面。手指缠起华丽的长发，偏了偏小脑袋。

　　对这可爱的动作，我不禁看入了迷。

“呵呵，听闻你只对同性感兴趣，不过，看到我也会做出那种表情。十分荣幸。”

“……请不要那我开玩笑。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不过是带有恶意的谣言。”

“看起来是呢。”

　　露丝玛莉吃吃地笑了，我也跟着笑起来。从刚才的简短对话中，我们无意间察知彼此都在学园里藏起了本性。

“回到话题，对照两者用自己的脑袋思考之后，古老的魔术和新生的技术你觉得哪个好？”

“……很难的问题。若是个体使用则魔术更好。但是，蒸汽机也有优点，只要有知识任何人都可以制造和使用。”

　　据说，熟练的魔术师甚至能翱翔于天际，魔术师制作的魔导具一般人也可以使用，而且每个魔导具的性能都超过蒸汽机。

　　但是，只有继承父母才能的人才能使用魔法。坦率地说，只有贵族才能使用魔术。

　　所以，能够制造魔导具的只有贵族。平民阶层的人几乎完全无法享受魔术或魔导具的好处，和他们沾边的大概只有水道这种大规模设施而已。

　　相对地，若有知识平民也能制造蒸汽机。只要努力实现大量生产，没有受到魔术恩惠的平民也能人手一个吧。

　　因此，魔术与蒸汽机齐头并进是一种理想的状况。

“只是，据说蒸汽机造成的空气污染会减少大气中的魔素。如果这是事实，那么蒸汽机的发展将动摇贵族社会的根基。”

　　实际上，平民介入政治的民主化浪潮似乎正不断出现于其他国家当中。

　　虽然公爵千金不能这么说，民主化并不一定是坏事。但同时，掌握蒸汽机技术的特权阶级也有可能取代贵族。

“那么……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在历史的洪流面前人是很弱小的，可以做的事情不是太多。我认为，不去违抗命运，尽可能追求美好的未来比较妥当。”

　　听完我的回答，露丝玛莉殿下微笑着说：“你可以叫我露丝玛莉。”同时向我伸出右手，但我不胜惶恐地谢绝了。

　　作为替代，我向她表示友好：“请叫我阿尔弗雷德，露丝玛莉殿下。”那个瞬间，她的态度似乎更加亲近了，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那之后，她只留下一句话说她还会再来，就淡淡地离开了。

　　普通科的学生与特别班级的学生几乎不会有所关联。就算说过还会再来，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吧——我原本这么想，谁知她第二天又来到了图书馆的阅览桌旁。

　　不知是不是因为事务繁忙，她只说了一两句话。然而，她下一天、再下一天、下一周、再下一个月，甚至放寒假了也会来到图书馆的阅览桌处。

　　我是普通科的学生，没办法轻易借出书本。所以一般都会到图书馆的阅览桌上学习。对于普通科的学生来说，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实际上，在这个时期图书馆里聚集了很多普通科的学生。

　　但是，如果有她那种身份，借出书本根本不是问题。明明只要让一直待在身边的近侍办手续就好，自己却要亲自前往，可以说她是个相当奇怪的人。

　　然而，她每天都会到图书馆，每次见面都会与我交谈。一开始只有一两句话，现在最长能说五分钟左右。

　　然后我了解到，她本性非常可爱，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

　　她有时会笑得像个淘气的小孩子，吐出舌头卖萌。天真无邪非常可爱，就是一个15岁的普通女孩子。

　　我不知不觉间也对和她之间的简短交谈乐在其中

　　就这样，与她相遇后过了几个月。

　　察觉春天来临之时，我也知道了她的各种内情。她与王太子订有婚约，而那不过出于政治的理由，王子似乎存在其他的恋人。

　　所以，她没有对婚姻抱有幻想，成为王妃以后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创立服装品牌。她说过这是她的梦想。

　　从那天起，我开始浏览一点点服饰相关的书类。她注意到了这点后笑了，用可爱的动作拿我开玩笑，说我是不是迷恋上她了。

　　可是，她是王太子的未婚妻，我是贫乏子爵家的三男。我理解了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也明白她是在开玩笑。

　　我并不是想让努力得到回报，只是希望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多少能帮上一点忙。

　　——然而，我连这小小的愿望也实现不了。

　　宣告春天到来的四月。

　　那天，她没有出现在阅览桌旁。

　　至今为止她也曾经隔了一天没来。所以，我以为今天也是那样。但是，下一天，再下一天，她也没有来到阅览桌旁。

　　然后——

　　有传闻说，露丝玛莉被王子撕毁婚约，从学园退学了。

　　我调用了手中所有的门路去彻底调查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件发生在几天前学园举行的特别派对上。

　　据说，在特别班级的学生们注视下，她被王太子断罪了。

　　其主要内容有两项。

　　露丝玛莉殿下因嫉妒王太子殿下的恋人，对她进行了各种各样的骚扰，还有，出轨其他男性来讽刺王太子殿下。

　　从断罪时举出的证据推测，出轨的对象是我。

　　据说，王太子殿下曰，露丝玛莉殿下经常前往图书馆，每天在那里和男同学度过亲密的时光，说她是个污秽的少女，不配成为未来的王妃。

　　第一项我觉得是不可能的，但我没有否定的证据。不过，第二项我发誓绝对不可能，毕竟我和他都没有忘记自身的立场。

　　我们都是在开放的图书馆阅览桌交谈，也只是非常简短的谈话。而且，身边不只其他的学生，她的近侍也一定会在旁边等候。

　　指责我们关系好倒也罢了，说我们私通实在荒唐。

　　露丝玛莉殿下也这么申诉，但是，他们举出了许多莫须有的目击证言，使她陷入了苦境。

　　随后造成致命一击的是王太子的台词。

“你对那男人抱有恋想吧？”

　　露丝玛莉殿下似乎对这句话沉默了。

　　不否定也等同于肯定。这点成为了要害，她被王太子宣告撕毁婚约，命令她进入修道院赎罪。

　　既然存在目击证言，她自然会陷于劣势。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也能够突破困境。

　　我没办法不去思考为什么她对王太子的询问表示沉默。

　　但是，不管谁说什么也无法推翻冤罪。我很清楚这点，开始为她洗清冤屈而行动。

　　从结果上来说，对手准备的假证言过于粗糙。

　　比如，做证言说我与露丝玛莉私通的女性，在证言中的那一天参加了某家的晚会，根本不在学园。

　　寒假里学园的学生很少。因此，准备假证人可能也废了很大功夫，连不在学园的学生都要伪装成证人，真是粗糙。

　　然后，骚扰与王太子交好的女性，其证据也一样粗糙。

　　只要说明证言是假的，就能证明露丝玛莉殿下的清白了吧。我对此坚信无疑，却没有察觉到事态比我想像的远要严重。

　　四月末。

　　噩耗传来，贼人闯进了露丝玛莉殿下被送入的修道院，修女们被杀了。而且，修女们当中……露丝玛莉也包含在内。

　　她被杀了。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久前的上个月里，她还可爱地笑着说想开一间服饰店。我无法相信她已经死了，请假拜访了她被送入的修道院。

　　但是，那间修道院已经关闭，住在附近的人把我领到了墓地。那里并排着小小的墓碑。

　　其中一个墓碑，没有家名，只刻着露丝玛莉。

　　我自问自答，她真的已经死了吗。这时，一位眼熟的女性走了过来。虽然穿着不同，但我马上就能想起来。

　　她是露丝玛莉殿下平时一直带在身边的近侍女性。

“阿尔弗雷德大人，您来为露丝玛莉大小姐扫墓吗？”

“嗯……她真的，去世了吗？”

“……是，我已经确认过了遗骸。”

“是吗……”

　　我的视线落到那捆纸上，心想这一切都白费了。

“那些是什么？”

“我收集了证明露丝玛莉殿下无辜的证据。但是……全部白费了。她不会希望国家发生徒劳的骚乱吧。”

　　如果露丝玛莉殿下还活着，我无论如何也会证明她的清白吧。但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王子以冤罪将公爵千金送入修道院，这对于国家而言是一桩丑闻。更何况当事的公爵千金已死，对国家的破坏自然不可估量。

　　温柔的她不会希望国家骚乱吧。

“……只要阿尔弗雷德大人有这份心，露丝玛莉大小姐就十分开心了吧。”

“会吗？和你知道的一样，我和殿下不过在图书馆的阅览桌说过一点话的关系而已，说不定她已经忘记我了。”

　　我开了句玩笑，她却用格外认真的表情摇了头。

“大小姐不可能会忘记阿尔弗雷德大人。”

“……那是什么意思？”

“露丝玛莉大小姐在很久以前就认识阿尔弗雷德大人。”

“以前是说……新生代表讲话的时候？”

　　她一脸悲伤地再次摇头。

“以前，大小姐比现在自由的时候，微服出行参加了下级贵族的晚会。在中庭迷路时向她搭话的男孩子就是阿尔弗雷德大人……没有记忆吗？”

“……下级贵族的晚会？”

　　找到迷路的女孩子还和她说了很多话，我有这样的记忆。那孩子说时我的初恋也不为过。

　　但是，那个女孩子唯有眼睛与露丝玛莉殿下同样是紫水晶的颜色，却是火红的赤发，与露丝玛莉殿下的白金色头发完全不想。

　　……不，等等……微服出行？

　　——要不要披个红色的假发变个装？

　　她在图书馆的阅览桌前说过这句话。难道是露丝玛莉殿下戴着红色假发，微服出行参加了下级贵族的晚会？

“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经有了线索。”

“嗯……太突然了无法相信……请等一下，难道她一开始就认识我？”

“当然认识。那天，她提前思考怎么才能和你打好关系，预先调查完你的兴趣和爱好，毫无疏漏地赴往图书馆。”

“……装作偶然吗。意外地小恶魔呢。”

“还有，她从发型开始研究仪表，甚至还研究了阿尔弗雷德大人喜欢的姿势和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在镜子前面练习。”

“太小恶魔了吧！”

　　没想到，偶然碰面的感觉现身的她，私下里在做这种事情。这真是个令人吃惊的事实。要是她还活着就能拿来痛快地揶揄她了。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努力浪费了时间，导致她被怀疑出轨，最后害死她了吗。

　　等于我伤害了她。

“阿尔弗雷德大人，虽然我觉得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合时宜，非常失礼……但还请您允许我说出口。请你连着大小姐的那份活下去。”

“她这么希望吗？”

“大小姐看起来那样，其实非常小恶魔——不，她非常老谋深算。所以，她享受着你没有察觉时与你之间的关系。她不会怨恨你。”

“……我会把这句话铭记于心。”

　　如果那是我唯一能上奉的供品，我没有异议。

　　我下决心要连着她的份活过这个时代。

　　在那之后，我与露丝玛莉殿下的近侍分开，踏上返回王都的归路。

　　途中——

“您是阿尔弗雷德大人吧？”

　　突然的询问让我回头看去后，腹部产生了一阵烧灼的疼痛感。我吃惊地向下看，一把刀插在我的肚子上。

　　接着刀被拔了出来，我无力地当场跪下，用手掌按住溢出鲜血的伤口，抬头看向刺伤自己的对手。

　　陌生的男人用冰冷的视线俯视着我。

“……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是谁和你没有关系。后者……你杀了王子的恋人。”

“你在……说什么？”

　　被杀了？贬谪露丝玛莉殿下的王子，他的恋人被杀了？

“王子的恋人雇佣贼人闯进了修道院。你得知了这件事，实行了复仇，向露丝玛莉殿下报告后跟随其后自杀了——计划是这样。”

　　不知是不是流了太多血，我没有办法理解他说的事情，唯独能够勉强理解自己似乎被卷进了什么巨大的阴谋里。

“……真的是王子的恋人杀了露丝玛莉殿下吗？”

　　我刚这么询问，男人就开始大笑起来。

“那个脑袋空空的千金不可能做得出这么超越常识的事情吧。但是，那家伙陷害露丝玛莉殿下的证据要多少有多少，就和你找到的一样。”

“难道说……”

　　就算身体逐渐冰冷，头脑无法运转，我也预想到了这个男人的目的。

　　如今露丝玛莉殿下已经去世，如果她的冤屈告白于天下，对国家的破坏自然不可估量，刚刚还这么想过。

“蒸汽机的权益……”

“答对了。”

　　我用力要紧嘴唇。

　　王族和贵族的权力对于推广蒸汽机、推进民主化来说非常碍事，所以谋划通过某人损毁王家的威信。

　　……说什么，不去不去违抗命运，尽可能追求美好的未来。只有露丝玛莉殿下被杀掉才能获得的未来，岂有此理。

　　我真想揍一顿在那天了不起地向殿下这么说的自己。

“……好了，这些作为临别赠礼够了吧。你已经按我的想法行动了，托你的福之后事情变简单了。所以——就让你轻松地死掉吧。”

　　男人举起刀。我做了愚蠢的选择，这大概是对我的惩罚吧。我这么想着，仿佛事不关己地看着刀挥下来。

　　以这一幕为结尾，我的意识沉入黑暗之中。

　　取回意识的时候，我不知为何坐在图书馆的阅览桌前，手里拿着阿尔斯特的魔法书。这是我与露丝玛莉殿下重逢那天读的书。

　　……难道说，我一直在做梦？还是说，现在这个瞬间才是梦？不清楚。但是，如果迄今为止发生的事情都是梦——

“阿尔斯特魔法书？你对古老的传统魔法感兴趣是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差点哭出来。我抬起头，视线的前方站着一位白金金发的少女，她紫水晶般的眼瞳散发着好奇的光芒。

　　……被人提醒才发现，一副无意间搭话的模样，站姿却格外可爱。虽然不知道梦里发生的是不是真的，一想到她在镜子前练习过就不觉得这点很奇怪了。

“……哎，反应比想像的要平淡。难道我失败了？”

　　连这么说着偏了偏头的动作都很讲究。难道她甚至练习了我反应比预料要淡的情况吗？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小恶魔……太可爱了。我为了再次和她打好关系而准备开口……却又一口吞下了涌到喉边的台词。

　　——不行。

　　我绝对不能重复梦中发生的事情。如果我和她关系变好，她又会被利用，最后被杀掉。

　　如果能给予忠告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连自己都没有把握，那是梦还是事实。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说服她。

　　既然如此，干脆和她拉开距离，总比她因我而死要好得多。比起再一次和她搞好关系，我更希望她活得幸福。

　　所以——

“露丝玛莉殿下，像您这样的人不需要亲自前来图书馆。其他的同学也很吃惊，借书请派侍从过来。”

　　露丝玛莉殿下睁大眼睛，然后悲伤地低下头。我的反应她一定没有模拟过怎么应对吧。

　　虽然我这么想——

“上次明明还谈过魔术和蒸汽机的话题，果然你只对同性有兴趣呢。”

“我说过那是谣言了吧……哎？”

　　我瞪大眼睛盯着露丝玛莉殿下，她也睁大眼睛注视着我。由此可以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

　　我强忍着泪水，伸出那天没能伸出的右手。

“露丝玛莉殿下，请和我一起对抗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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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アリアドネ 学园的名称。阿里阿德涅（英语：Ariadne），古希腊神话人物，为克里特国王弥诺斯与帕西淮之女。她爱上了雅典英雄忒修斯，并且在代达罗斯给予的一条线的帮助下使其杀死了弥诺斯囚禁于迷宫中的半牛半人的妖怪也是她的同母异父弟弟弥诺陶洛斯。后来，她与忒修斯一起逃离了克里特岛。她的结局说法不一。一说她被忒修斯抛弃后愤而自缢身亡；一说她在纳克索斯岛与酒神狄俄尼索斯结婚；一说她在塞浦路斯死于分娩。古希腊诗人与艺术家多以其作为创作题材，影响深远。

[2]アルフレッド 男主的名称。Alfred，西欧男性名，源于古高地德语的“Alfrad” 古英语"Ælfred" (＝Elf Counsel) ，意为“给予忠告的妖精”。

[3]トリニティ 男主的姓氏。Trinity，基督教中三位一体之意。

[4]ローズマリー 女主的名称。音译为露丝玛莉。一种花的名字，中文名为“迷迭香”，古希腊时代用于喜事如结婚典礼等，花语“追忆”、“回忆”、“记忆”、“献身”、“贞洁”、“苏醒”、“诚实”、“不变之爱”、“请不要忘记我”、“安静的力量”。

[5]スノーフィールド 女主的姓氏。音译为斯诺菲尔德，即英文“Snowfei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