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罚打屁股
虽然我有公会给的三文治,不过在此情况只有请席赫露去食店吃好一点的,花了四十铜币也值。
午饭后,席赫露有点不好意思说:「今天麻烦队长陪我,还破费请吃饭,我…我真是很高兴。」
情不自禁又抚摸席赫露的秀发,答:「不麻烦又不破费,有席赫露陪我也很高兴,我们还逛一会吧?」
漫无目的地在商店街逛,席赫露好像被前方一店吸引,一看竟然是卖女性内衣裤的,她好像想买又不好意思,而我怎说也不可陪她进这种店,虽然想知席赫露喜欢怎样的内衣裤?能亲眼见她穿上就更好;另外到底席赫露的上围有多少?我估三十四至三十六寸吧?胸杯罩是多少?我估E至G吧?这些也很想知。
不过绝不入这种店是我底线,便说:「刚想起我还有要事做,席赫露自己一个去买内…好吗?」
明显席赫露也不想我看她选内衣裤的样子而害羞地点头。
离开后来到南区,先去赤月事务所看看有没有能做又好赚的新任务,结果是没有。
之后去塞拉的店,店中今天仍没别的客人,面对塞拉的热情招待,我拿出一个金币说:「今天狩猎半兽人赚了很多,全靠塞拉强化的武器装备,这金币就分给塞拉吧。」
呆然望向金币的塞拉犹疑是否该收?我握住她的手掌打开,把金币放入她的掌中,并说:「刚才把从半兽人获得的武器装备,拿到北区专买卖二手货的店铺出售,收购价比塞拉之前的出价高两成,我当然知道塞拉背后一定有原因,若是急需用钱可跟我商量,不过收购价的差异被我队员知道,引起她们的不满,但我跟她们说过差价由我补给她们而解决了。」
眼带泪光的塞拉不好意思地鞠躬解释:「真是非常抱歉,因为店里生意不好,只能用比其他店低三成至四成的价格出售,低买低卖是我们行规,所以很自然就把收购价调低,是我疏忽没考虑过尊客的情况,真是非常对不起,而尊客知道了不但不发怒,还…这个金币塞拉实在没法收下。」

拒收塞拉还回的金币,我说:「这金币就加在维修费的预支上,而且我经常来吃晚饭,也总该付钱的。」
泪水从眼内滴下的塞拉说:「晚饭是因为妈妈在生时教过: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绑住他的胃,妈妈说她就是这样伕掳爸爸的心;而尊客对我太好了,我…我实在太内疚……」
把在哭的塞拉拥入怀内,可惜铠甲所阻感觉不到什么,我轻轻抚扫塞拉的背说:「对了,之后塞拉就别再称我为尊客,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止店主和客人般的吧,之后塞拉就称我为…呃…随妳喜欢吧?」
在怀内的塞拉停止哭泣,说:「那不如称〝亲爱的〞好吗?妈妈说与爸爸结婚前也是这样互相称呼的。」
嗯…目前是否太过亲密呢?不过塞拉喜欢就好了,我答:「就这样吧,亲…爱…的塞拉。」
怀内的塞拉抱得更紧,我是否该脱下阻碍的铠甲?她说:「亲爱的,可是塞拉很内疚,不如亲爱的来惩罚塞拉吧?」
惩罚?用〝惩罚一击〞?不,我是职业病吗?不过又头痛,职业病是什么?我试问:「若受惩罚可减少亲爱的内疚感,我也不反对,可是亲爱的想受什么惩罚?」
想了一想,塞拉害羞地说:「塞拉在小时候顽皮不听话,爸爸就罚打塞拉屁股的。」
打屁股!男人打女生屁股好像不好吧?不过是互称亲爱的这种关系,打打、摸摸、揸揸屁股也算正常,不过…,我答:「若亲爱的认为惩罚打屁股可减少内疚感,就这样决定吧,不过今天好像很热,可不可以先借衣服给我换?」
先把没客人的店铺关上,塞拉带我上一楼,这层像似起居室,除了厨房浴室,还有两间大房,其中一间自然是塞拉的,她带我到另一间,微带眼红地说:「这间是爸爸的,不过现在已没人住,亲爱的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吧。」
塞拉很快便离开,看来不想忆起亡父?房中的摆设估计没变更过吧?衣柜内全是男人的服装,他爸的身形明显比我高大,穿宽松一些也好,选了一套短袖短裤便服换了,因为这样不会凸显身材高矮不同,相反若穿过长的袖或裤脚会怪怪的。
之后到塞拉的房间,那知她竟只是身穿内衣裤,是白色底带黑色窄边,胸罩是比较多布的保守型,不过塞拉的腰很幼,凸显两个半球状上围非常丰满,若布料太少怕会跌出来吧?而中间露出深遂的乳沟,至于内裤的布料则相反很少布,腰带很窄,前面是倒三角形紧遮掩重点。

这装扮…塞拉正换衣服吗?我是否不该看?嗯…看多三秒吧,之后转身说:「抱歉,不知道亲爱的在换衣服,我等一会……」
未待我说完,塞拉已说:「亲爱的进来吧,塞拉心想:作为惩罚应该尽量穿得少些,对吗?」
是这样吧?但她被爸爸罚打屁股时该不会……,我点头答:「嗯嗯,这样穿就对。」
这睡房好像比刚才的还大,估计有二十多平方公尺吧,几列大木柜还有梳妆台,望街的窗外有小露台种了芳香鲜艳的花朵,透光的窗纱绘了如名画的图案;公主式的大床很大,怕几个人迫些也能同睡,四边床角有雕花木圆柱,上面有横雕花木框垂下薄薄的蚊帐,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在塞拉示意下,我坐在她的公主式床,好软好弹好舒服,比公会睡地席好太多;可是之后塞拉竟趴在我大腿上,她的身体好像比她的床更舒服,特别是左大腿外侧正与她两团丰满的南半球紧贴住,就只隔了一层胸罩而已,而她的下腹就躺在我右大腿上,肌肤之间只隔一条性感内裤而已,浑圆的臀部微微抬起,现在我才发现她这内裤从后面看更是不得了,因为非常之窄,好像只有一公分阔,边沿处若隐若现地露出股沟。

正当我用大腿及眼享受之间,听到塞拉的嗲声:「亲爱的,可以打了。」
此刻我才想起现在这姿势的原因,是要惩罚打屁股的,于是轻轻一拍,〝啪〞的一声微响,手感很有弹性而且很幼滑,塞拉却害羞说:「亲爱的,这么轻怎算惩罚?」
那只好再大力一些,〝啪〞的一声,感觉更弹手,而且白滑的屁股上出现微微粉红;而且重点是她身体向左一荡,带动在我左大腿侧的南半球明显一荡;那知塞拉说:「亲爱的,作为惩罚应该更重手。」
呃…难道她是被虐待狂?不过她说重手就试吧,〝啪〞的一声清翠巨响,伴随她轻呼叫痛〝呀~〞的一声,左大腿又感到比刚才更大的一荡摇,之后屁股上微现一个红掌印,我下手太重了吗?可是塞拉却忍痛地说:「亲爱的,请继续,我是该受罚的。」
那就再打一下吧,直至左右两股也看到红掌印,对于塞拉再要求我拒绝:「再大力拍我的手也痛、心也痛,好像是罚我,不如改用搓的吧,这样我的手会舒服些。」
其实我也没想过塞拉会答应可用搓,这样会可完结惩罚,不过当然更希望她同意,结果塞拉害羞地说:「既是惩罚塞拉,亲爱的喜欢怎样也可。」
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同时出动左右双掌,分别在塞拉左右的屁股上搓、时揸、时捏,手感一流,在结实中带很强弹性中,却又出现幼滑软绵的手感,另外左大腿外侧的两团肉球也在一荡一荡地拍着我腿;而最诱人的,是我之前没想过在搓之时,内裤中间极窄的条子,根本不可能维持原状,不时把中间本该隐藏的地方有意无意地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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