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惩罚一击

祈祷及晚饭后雷霆去了洗澡，而我在饭后再练多一小时，把运气的速度再提升一些，最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时雷霆半带阴笑说：「下课了，我现在要脱下铠甲，由于你未能一天内学别人两天的课程，请到门外等；其实若你没此提出，我也不会要你出去等，不过有约定就必须照办！」

唉，捉虫了，输了，没法吧，在门外突然想到：我只是在外等，之后不是可回去，看到她换成内衣的模样？这又有什么分别？

在我满心期待回房之时，只见雷霆身穿长袖衫及长裤的真正睡衣，很失望呢，不过她该不会在铠甲内穿这些吧？看来刚才真正是换衣，心中又升起一个疑问：「若我今天能学会两天课程，雷霆姐该不会穿这个，而是今天去买的内衣吧？」

面露笑意的雷霆回答：「谁知呢？而且我不是说过：不是去买内衣吗？别想这些，快去洗澡吧。」

拿着雷霆给我的内裤，洗澡后穿上，很紧！不过还算可以，穿起雷霆姐的内裤呢，取回昨夜洗过的两件衣服，一件穿上一件带回，挂上刚洗完我穿了两天的原来衫裤。

此时在背后传来男人叫声：「哗！女装内裤？」

回头一看原来是与我同期的隆，明显他也选择了圣骑士，我解释：「隆，这是误会！因为我…」

在我还未解释，隆已举手示意我停止并说：「停！不用向我解释了！我对你没兴趣，另外请你远离我！」

回到房内一进门，雷霆见我进门就上前扯起我的上衣，不停注视我的下体……，天呀！这又是什么情况？性骚扰吗？虽然有点害怕…但来吧！

只听到一脸正经的雷霆说：「看来这条内裤也算合适，不会太紧吧？噢，你…为什么满脸通红？别多无谓幻想！我只当你弟弟般，我不喜欢比我细的男孩，现在先看那边。」

在我睡的地方放了一个很大的布手套及一个布圈，拿起来看，哗！很重！内里装满某种金属，雷霆解释：「内里是铅，运气在双手就不难拿起，若你打算用右手剑左手盾，就把手套戴在右手，护臂套在左手前臂，这样可帮你维持在无意识中也能把气运上双手，明天拿起剑盾就容易，在睡觉也别除。」

双手戴上后，感受到要拿剑盾的重量，若没练过气就很难甚至做不到吧？我试问：「这要戴多少天？」

眨着眼的雷霆回答：「只是在训练期间借你，之后还需要就自己想法，你是打算独行，不比其他有团队的圣骑士更强，就很难在这里生存呀！自己好好想想呢。 」

（注：在公会期间睡前也戴不再详述。）

提起在这里生存，现在离想睡的时间还早，便问雷霆一些关于格林姆迦尔的事，还有哥布林及地精。

睡梦期间好像又听到雷霆在做半兽人的恶梦。

受训第三天，今天是拿起剑盾的开始，可是当满怀期望的我打开放装备的柜时，马上变得哭笑不得，剑有一半生锈，剑锋满是凹凸不平的崩痕；圆盾是布满斩痕的发莓木板，圆边包了生锈的薄铁边，还有两条同是生锈薄铁条在木板上打交叉作加固，不过中间断开还有用吗？铁甲除了生锈还有被斩穿的裂痕，或被刺穿的洞，只能自我安慰好处是透气度高。

望向雷霆身穿银白色正闪闪发亮的铠甲，这差别也太远了吧？呜～～

露出阴笑眼神的雷霆解释：「这套是公会借给教师的标准白金装备，要买一套二手的话…全套连剑盾与头盔大约三十至四十个金币，你不会付得起吧？这些旧装备主要是从死尸上回收，已经过清洗；换个说法：要你从充满杀人怪物的地方，寻找尸体脱下回收，而且多天才可能找到一套，还要搬运回城中再清洗，全套才只给你一银七十铜，你愿意去赚吗？另外还有在赚钱后于城中买了好装备后换出而循环再用，一分钱、一分货你懂吧？」

看到仍呆站欲哭无泪的我，雷霆甜甜地笑说：「也不要太失望，其实多个月前，在上两期有新义勇兵开始，我就收藏了一套看上比较好的，留作给我第一个学生所用，那知上两期跟之前一样没人肯选我……；等训练后再交给你吧，不过请别期待太大，毕竟是同样的货，只是铁锈与裂痕会较少，现在穿上这件开始训练。」

唉，没办法了，只能穿上这身凄惨的遗物，恐怕我穿这在外出被杀，这件仍会被回收给将来新生，不！不可这样想，相信自己努力！不用多久就能有一身比这公会老师更好的装备，打起精神！

发现长剑没鞘，不过铁甲右腰有像勾又像夹的可卡住剑格来挂剑，而木盾后有两个大铁圈镶死在木板上，左手连护臂也可轻易穿过，让盾固定在前臂上，戴上穿洞皮制破手套的掌及指也可灵活地动。

待我换上后雷霆说：「你先自由地挥舞剑盾试试。」

大约七分钟后，很累很倦，虽然在运气下挥动剑盾是不难，但不代表不会倦，雷霆笑说：「看来你并非用剑盾的天才或能者，不过别怕，今天教剑明天教盾，不过别放下盾让身体适应。

首先是用剑切忌像你这般乱舞，否则是浪废体力不用我多说，有作用的运剑除了攻击及防守外，亦有诱敌或威吓的假动作；至于用剑攻击讲求快准狠！防守则是柔绵密，至于诱敌重点是虚幻奇，威吓讲求凶猛势，就像这样。」

雷霆在说话同时挥动配剑示范，除了做到她说的快准狠、柔绵密、虚幻奇、凶猛势外，姿势还很好看…不，现在不是想这些，专心学习！

大约一小时后，只能说是了解她说的各项，但谈不上能把握，之后雷霆说：「初学就先到这里，之后教你第一招剑技〝惩罚一击〞（Punishment） ，是我们圣骑士最基本的斩技，看招！」

手中的长剑化作一片银光划过！很快！完全看不到剑的存在，就只是一片银光，而身在两公尺外的我在剑风中还感到剑气的存在，好厉害，若是斩在我身上肯定被分尸！

逍洒收剑回鞘的雷霆说：「这招〝惩罚一击〞重点全在把气运到剑上施展，由于可用在横斩、斜斩、下斩或跳斩等不同斩法，故没有固定姿势可言，所以无须跟足，不过基本斩法的姿势还需要学，像你最初只用手力乱舞是完全不行！

例如刚才的横斩要腰马合一，力从地起，双脚要站稳在地，重心先是压低，腰部转动，带动上身配合，再由肩膊到后臂，再到前臂然后手腕，最后一口气劈出一斩！」

在雷霆对各种斩法解说及示范中学习，接近午饭前雷霆说：「虽然未能好好运用，但算记住了斩的基本，初学就到这里，接下来正式教你运气使出〝惩罚一击〞，其实跟在体内运气的方法差不多，只是要运到体外当然较难，不过快到午饭时间，你在饭后再练吧，现在先记下运气的经脉及路线，这招要使用的是手阳明大肠经。」

用手指在我身上指示位置的雷霆教：「先从丹田运气到大肠，通过横膈穴散络肺穴，入缺盆穴即锁骨上窝，向上交会颈部的会大椎、秉风穴，出肩峰部前边的肩髃穴、巨骨穴到上肩，经上臂外则前边的手五里、臂臑穴，进入肘外侧的曲池、肘髎穴，沿前臂桡侧流经偏历、温溜、下廉、上廉、手三里等穴，进入两筋即拇长伸肌腱和拇短伸肌腱之间的阳溪穴，出第一、二掌骨间的合谷穴，沿食指桡侧缘的二间、三间穴，进食指末端商阳穴，最后传至剑上包覆，再集中在一边剑锋。」

单是记穴位就头痛，本来我希望在上午便完成今天课程，结果失败，不！只要下午更努力还有可能完成明天的课程，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草草完成祈祷及午饭，没休息便开始练习惩罚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