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浴场」【提督视点②】
听到青叶高亢的尖叫声， 我也差点叫出来，好歹忍住了。
青叶一下子满脸通红，好似一个烧开的水壶，就差没冒气了。她眼睛滴哩咕噜直转圈，转过头不再看我。
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完全没有发现她。如果不是小精怪提醒，根本就不会发现。
好厉害！青叶是擅长潜入的friends呢！
顺便我连一个friends都没有耶！桑心。
据Autumn Cloud老师描述，青叶是以取材为名，在镇守府各处安装监视摄像机和窃听器，并像现在这样进行偷拍的硬核狗仔队。
为了这个，舰娘们教训了她许多次……所以这家伙在这儿的理由只有一个。
从青叶的前科推断，她的目的就是偷拍我和佐藤先生的裸体！
你……为了这种事……来这里？
傻吗？还是蠢？
在镇守府这种男性极端稀少，像女子高中一样的环境里，或许男性的裸体是非常难得的东西。
就像男人看美女写真会兴奋一样，舰娘们看到男性裸体可能也会高兴。
只是我不清楚，脱了衣服令人意外的壮硕大叔和空有身高如麻杆一样的我的裸体，舰娘看了到底会不会高兴。
透过摄像头，青叶看着我们一无所知地穿衣服，大概还暗自窃笑：“看的一清二楚呀～”“敌人还没发现我呢。”
啧，这什么人啊……不，等一等。
还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偷拍的，说不定她对我和佐藤先生的主炮来了一番大特写啊！
完、完蛋！和佐藤先生的巨炮放一起，就会产生视觉错误，显得我主炮更小了！
不、还有！难道佐藤先生对我步步紧逼的时候她也在旁观？
混账青叶！提督深陷危机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我和青叶一片混乱，佐藤先生慌忙赶过来。
“青叶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
“神堂君，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那个，就是感觉有古怪……”
看佐藤先生的表情，他也极其震惊。
这也难怪。女澡堂就算了，男澡堂里只有我和大叔，谁能想到还会有傻瓜偷偷潜进来。
我也是多亏了Autumn Cloud老师的作品，对青叶有所了解。才能在脑袋一片混乱的情况下勉强把事情想明白。
佐藤先生思索了一会儿。因为情绪激动，他异样地大声叫喊，十分无奈。
“怎么会这样……我刚刚指示过大淀君，不要再过分追查……你没听到吗！”
“……是、是的！我完全没听到！是我自己糊涂，擅自妄为！大淀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关系也没有！是我好奇心太重，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实在万分抱歉！”
青叶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如此道歉。
佐藤先生对大淀她们下令不准追查……真是漂亮。
为了不让我的真实身份暴露，他活用了元帅地位下达命令来掩护我。
唉，不过因为我太无能，第一天就全漏了馅，现在也是于事无补……要是在我上任之前就下令多好。
这种慢半拍也好、《粪提也能学会的浅显镇守府运营》这个标题也好，佐藤先生有时候少根筋呐……
不对，说到底我是自己露底的，不让人追问也没用。结果还是我的错。桑心。
先不管这个，看佐藤先生的脸色，他还在怀疑青叶的解释……不过以我慧眼观察，青叶没有说谎。
根据Autumn Cloud老师的作品，大淀是会阻止青叶做这种蠢事的。
再说根本没有舰娘会帮助青叶取材。
更何况佐藤先生和我去洗澡，哪有舰娘会说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有也是无可救药的傻瓜。
但青叶就是个傻瓜。为了写新闻，她收集消息、到处取材，逐渐升级为偷拍、偷听……
这家伙独自胡乱妄为并不奇怪。
佐藤先生怀疑大淀以及其他舰娘与此事有关系，这是不可能的。
有良心的舰娘们，看到青叶偷偷进入更衣室，会默不作声吗？不，不会。
我虽然是提督，却毫无威严，青叶偷拍我也就罢了。佐藤先生是元帅，肯定会有人阻止她偷拍的。
我信任的大淀同志，在这方面的判断应该是不会错的。
佐藤先生表情愕然地望着青叶，仿佛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
跪在地上的青叶仍然没有抬头。
她好像在哭泣，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呜咽。
气氛很沉重，我先开口劝佐藤先生：
“就这样算了吧，佐藤元帅。青叶似乎没有说谎。其他舰娘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
我弯下腰蹲坐在青叶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青叶身体一抖，片刻之后抬头说：
“……是。是的！”
佐藤先生面色为难，盘着胳膊反复打量我和青叶。
他好像在烦恼，呻吟了几声。
“……青叶君。既然你偷偷潜进来，那你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是吗？”
“……是的。”
佐藤先生以手覆面。
虽然不知道青叶听到多少，但是我和佐藤先生可是谈了很多啊，也包括我是外行人的事。
原本舰娘们只能从我的无能里猜个八九不离十，而这回则是板上钉钉了。
而佐藤先生以元帅身份下令，青叶无视命令，肯定意义重大吧。
我不懂军纪，但感觉必须对违反命令的人加以处罚，否则难以服众……
佐藤先生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用着低沉的声调继续说：
“既然和其他舰娘无关，那么了解事情的人只有你一个。是吗。”
“……是的。”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不能让你继续留在横须贺镇守府了。”
“哎……”
青叶立刻抬起头，而佐藤先生为了让自己冷静，闭上眼睛继续慢慢说：
“青叶君，打从你以舰娘出现以来，我们就有交情了。虽然时间不长，也是并肩作战……所以，你的个性，你的性格，我也比较了解。”
“……是。”
“你的好奇心，不仅限于自己发现真相。了解真相后告知他人，这才是你的愿望，你的乐趣。我是这么以为的。”
“您说的完全对。”
唔，我也很了解这个。
青叶的最终目的，是要写她主笔的舰队新闻。
所以这里的见闻会一五一十地见报，我是外行人的新闻传遍镇守府，头版上还放着我股间的照片。
标题大概是“我们的指挥塔，果然是外行！股间是标配短小（探照）灯！”。桑心。
尽管小心翼翼，还是被最不该知道的家伙知道了……
佐藤先生少见地露出了真正严肃的表情，理由我也明白。
他除了担心我是外行人的事被曝光，也担心我国知名巨炮登上舰队新闻头版……
远超世界水平的巨炮，还是作为秘密武器，对舰娘们保密比较好。
舰娘们要是认为那是普通标准我可受不了。
舰娘们要是觉得“鱼雷好大哦～”“大大的鱼雷，最喜欢啦！”之类的我可真心受不了。
那样我的九三式氧气鱼雷攻击就没用了。
万一我的鱼雷进入战斗状态，被她们说“这样的货色一点强化作用都没有！真看不下去，丢死人了！”，我会备受打击，再也振作不了。
我再度认识到青叶的危险性，而佐藤先生并不知道，继续表情沉重地说：
“所以，这件事我不能坐视不管，不可以继续让你留在这里。神堂提督来这里上任，和我有很深的关系。可能你们已经隐约有所察觉，他的确有非同一般的内情，所以你也不惜潜进来偷听……不好意思，我绝不能让你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我明白了……”
“从个人感情出发，我很想和之前一样不予追究……但是这次，实在不能纵容了。何况我刚刚命令大淀君不许追索，再放纵你如何服众。”
“是……是！”
“我现在就要返回舰队司令部，你先和我一起走吧。你今后的待遇，之后再决定。那之前先留在舰队司令部跟着我。你这次的举动，舰娘兵器派的人恐怕要大做文章了……交给我处理。听明白了？”
“呜呜……是、是！感谢您、为我费心……”
噢……佐藤先生，很严厉啊。
不，他心里也想网开一面吧，但是对于违反军纪的行为，必须严明公正。
佐藤先生也是元帅啊。地位这么高，更不能轻易破坏规矩了。
即使青叶平时不是坏人，有罪就是有罪，必须受到相应处罚。
说起来也是非法入侵、窃听、盗摄啊……而且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并非必须做的事情。没有酌情考虑的余地。
哎，反正完全不在我的好球区里，她在我周围查来查去的还挺麻烦，走了正好。
舰队报头版上放出我的身体局部，万一宪兵叫我去喝茶，给我个公然陈列猥亵物罪可糟了。
再见了青叶，我不会忘记你的。
——不，等等。
冷静想想。青叶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麻烦吗？
对了，《舰娘型录》的编辑者不是大淀、明石、夕张以及青叶四个人吗。
有青叶拍的照片，我就能避开怀疑，把舰娘们的身体上下看个清楚，最最重要的是见到了翔鹤姐的胖次。
两天以前，我听说拍摄照片的是青叶，当时我想的是什么。
——青叶啊。有你在这个镇守府真是太好了，望你今后继续努力。
——能捕捉到翔鹤姐的胖次真是MVP。之后给她些奖赏吧。
我不是这么想的吗。
而且我还没给青叶任何奖赏呢。
是的。人不只有坏的一面，还要看到好的一面。
就算青叶是非法入侵、窃听、盗摄，擅自侵犯个人隐私的烂人，什么都不想随意地指责辱骂她也是很简单。
但是，青叶只是个坏人吗？不！
即使饱受批评，也敢挺起胸膛大声说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不是很帅吗！
比起说讨厌什么，还是说你自己喜欢什么吧！！
（注：Jump连载的漫画《异域漂流作家》中的台词，也成为了一句网络迷因。）
就是这个意思。
我喜欢翔鹤姐的胖次。
（注：疑似捏的《Hellsing》中少校的名台词“诸位，我喜欢战争”。）
就是这个意思。
总之青叶还有利用价值。
大淀明石夕张，虽然知道我是满脑子金刚两点的粪提，还是为了健全的镇守府运营决定帮助我。那么。
她们四个人可是制作过《舰娘型录》这种美妙的资料。
如果把青叶接纳到我的同志friends里，加上大淀她们三人，我梦寐以求的夜间资料《舰娘乳型录》不就指日可待吗。
“资料……重要……非常的……重要……”某时某处的某个伟人似乎这么说过。
青叶是舰娘中唯一的狗仔队，能自己制作舰队新闻，说明她和大淀一样擅长制作资料。如此能力怎么不利用。
要说青叶是个烂人的话，那搞不好还和我臭味相投呢！
粪提督！狗仔队！神奇拍档，耶！
“你有兴趣吗？我有好东西哦？”她没准会给我来点金色点心，不，桃色点心。
（注：“金色点心”多用来指代贿赂。来自于时代剧中常见的商人给恶代官送用点心盒子装的小判，说“代官大人，一点金色的点心不成敬意”。）
等我一打开点心盒，哇！简直是宝石箱子呀！
小裤裤小罩罩还有两点，都交给青叶！
有酌情裁量的余地！那么宣判被告人无罪！！
我股间的最低级法院下了判决。
我把手搭在膝盖上，抬起头看向佐藤先生。
“佐藤元帅！求您看我薄面，原谅她吧！”
“什、什么？神堂提督，这可——”
“我是提督，应该由我亲自令行禁止，这也是我的监督不力。如果青叶要受罚，我也有连带责任！”
“这、这……唔。”
青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
大概她也没想到，我这个偷拍、窃听的被害者会保护她。
佐藤先生也一样惊讶，还有些为难。
佐藤先生担心的，是青叶会把这里听到的事情写成舰队新闻。
但是，这方面我相信横须贺镇守府的黑幕大淀会暗中操作。
虽然思维敏锐的舰娘们已经发现了，但大淀恐怕不会让其他舰娘们也知道，让我是外行人的事成为定局。
佐藤先生如此严厉的批评，再加上大淀的操作，青叶就不会把这件事写成新闻了……大概！
“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我说着，向佐藤先生磕头。
“啊啊！提督您别这样！”
“神堂君！你快起来！”
青叶和佐藤先生两人伸出手扶我起来。
佐藤先生弯下膝盖，扶起我的肩膀。青叶则是在我背后抱着我，想拉我起来。
青叶也有点胸部啊……呃，我完全不兴奋，略惊讶……
“呜哇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是青叶错了！和提督没有关系！呜呜——”
青叶贴着我的后背，大哭起来。
哎，看到无辜的他人为了自己下跪磕头，心里不好受吧……
我因为澄香被欺负、对班主任老师动粗那件事也是，看到还是个学生的千鹤为我低头道歉，心里相当难过……
不过这回我包庇青叶是有理由的，她倒不必感动……当然青叶不知道就是。
佐藤先生微微叹气，有些为难地对我说：
“你可真是，吓我一跳……这么轻易下跪可使不得啊。对心脏不好。”
“可是……”
“神堂君、不，神堂提督，你也想想我的难处……青叶君有罪反省倒罢了，你也这样求我，可叫我如何是好。”
佐藤先生烦恼了一会儿，然后总算敲定主意，开口说：
“好吧，你这个当事人都求情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回的事就不予追究。”
“真的吗？谢谢您！太好了，青叶！”
“呀。”
我转身抱住青叶的肩膀，她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大概是哭的太厉害，声音乱了。
佐藤先生也走到青叶身边，与她眼神相对，开口问：
“但是有点条件，你绝对不能泄露半点内情。能发誓吗？”
“是……我发誓……”
“好。青叶君你听着，这次是看在神堂提督的份上对你网开一面，但这次你的行为不仅违反军纪，在镇守府外面也是严重的罪行。有句话叫‘亲不越礼，近有分寸’，你可要记好了。你可不能再辜负神堂提督的信任了。”
“是！我会的……实在、对不起……”
佐藤先生对我说“我先到外面去了”，然后就离开了更衣室。
好，我总算从汉GAY界里成功逃脱了……
还成功卖了一个人情给青叶……我怕不是个真天才吧。
这样一来青叶就会为我办事……我距离美梦成真又进一步。
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转任舞鹤。
青叶擦擦眼泪，低着头开口说：
“那个，提督……谢谢你。真是，实在对不起……我给提督脸上抹黑了……”
“唉，虽然你这次的行为无可辩解……但你也不用介意我求情的事。因为，我也并非全无私心……青叶，我的舰队，是很需要你的。”
“哎哎哎？”
青叶不由得尖叫，望着我，嘴巴都合不上了。
“为、为什么青叶……我是这里重巡中最弱的、也不像衣笠可以发动改二，甚至神通她们轻巡都比我更有战斗力……”
“唔，当然，战力是越高越好……但是我想说，希望青叶能活用你独一无二的特长。”
“独一无二的特长……是吗？”
好，趁这个机会把青叶拉拢成我的同伙！
看我这个神机妙算的智将凭着三寸金舌引她入彀。
我和青叶双目相对，表情真挚地继续说：
“嗯。《舰娘型录》，真是出色的资料。以及虽然我还没读过，你不是在制作舰队报吗？取材、摄影、撰写……这都是你很好的特长。”
“啊、嗯……青叶惶恐……”
“不过，你的特长一旦用错了地方，也会犯下罪行，像刚才一样。你听过‘握手为拳，开手为掌’的谚语吗？”
“没有……”
我举手握拳，在青叶的头上轻敲了一下。她吓了一跳。
“呀？”
“这是我对你的处罚。既然做错了也不能毫无惩罚，就这样吧。”
“对、对不起……”
“这样，握紧手掌，拳头就会伤害别人。就像刚才这一下。”
接着我松开拳头，用手掌轻轻抚摸刚才敲她的地方。
如果换个人，也许我心里会有些不正经的想法，但青叶这种比我年纪小的高中生类型，完全不是我的好球区，可以冷静对待。
“可是松开拳头，手掌就能温柔地抚摸别人，也能互相牵手关怀。就是这样。”
“呀？原、原来如此……嗯……是拳头还是手掌，要看人的行为。”
“对。但是，拳头也不是只能做坏事。有些时候，也要握紧拳头，保卫重要的事物……反之，手掌伸得太长，也会拿走比人珍贵的东西。到头来，事物行善还是作恶，全看使用者的想法。”
这是以前，父亲教我的谚语。
日常生活里总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有了汽车，就能让行走不便的母亲再去看一次以前喜欢的风景。
另一方面，新闻里也有汽车驾驶突发事故，使无辜的孩子遭到横祸。
有了水果刀，就可以削母亲最喜欢的苹果给她吃。
另一方面，新闻里也有人用水果刀伤害别人。
有了医用麻药和安眠药，母亲得以不那么痛苦地度过最后时光。
另一方面，新闻里也有知名艺人非法使用麻药被逮捕。
谁都有可能走上歧途。
多踩一脚油门，多打一下方向盘，都可能轻易地伤害别人。
挥舞手中的水果刀，也会轻易地伤害别人。
药物服用过量就是毒药，会夺走人的生命。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也有很多人想不清楚。
因为他们心灵脆弱，没有抵挡住一时的冲动。
所以要战胜自己内心的软弱，成为坚强、善良的男人——父亲是这么教诲我的。
清白正直、不输给任何诱惑和困难的男人——这是父母亲给我起的名字，“贞男”的由来。
对不起，父亲。我没能成为像你一样坚强的男人。
我虽然没有握拳头，却每天都输给一时的冲动，用手掌握住股间。
到这里上任后，也只用这手掌享受了夕张的柔软小手和天乳酱的柔软胸部，没干什么正经事。
我学会的，只有握紧拳头就不能享受温软玉体这件事，今后我也不会握拳的。
我已经是一个利用您的教诲欺骗青叶的出色人渣了。即使垃圾如我也不由得感到桑心。
青叶听了我的话，微微感叹：
“时好时坏，全看使用方法……那么，我们也是。”
“嗯，这就要看人的心是否坚强……你能保证，今后不再追查我吗？”
“是！当然不会！我听到的内容不会……呜呜、不会告诉、呃、任何人！啊啊啊，青叶、青叶我可如何是好。”
青叶抱住脑袋十分苦恼。
你就这么想说出去吗……不过我都做到这个份上，她如果食言，可就真是个混球了……
总之向往下说。
“还有，你今后会活用你的特长，为我服务吗？”
“……好、好的！这、这个是说什么服务……”
“呵，你还是自己想一想吧……我就期待你的努力了。”
“……我、我知道了！青叶，今后洗心革面，一定努力……更努力地变强！”
好耶！同志friends，Get Daze!万岁乌拉！
《舰娘型录》的四名编辑者，都是我的同伙了！
我的两翼是夕张和明石，负责对舰娘的交涉，前锋青叶负责拍摄。
我的背后有主编大淀压阵，有什么情况她会立刻帮忙。
真是完美的阵型。我把这个轮型阵命名为“帝国淫十字阵”。
（注：“帝国十字阵”是出自游戏《浪漫沙加2》里面巴内努帝国的军事阵型的一种。两翼前锋背后那一段也是游戏中的原句改编而来。）
我当然不能直接开口说“请你拍摄舰娘们的春光！”但青叶应该心知肚明。
她会明白我想要什么，她该给什么……
会明白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最后青叶会以自己的想法找到答案，给我弄来点儿“宝贝”。
全然不知一切尽在我的掌握……
对，握手为拳，开手为掌！掌也是有用法的！智（粪）将（提）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善恶的区别？关我什么事！这就是我的最佳选择！
这真是神仙手段、智可通神……
哼哼……哈哈哈哈哈。
你帮了我大忙啊青叶……没有比你更容易欺骗的舰娘了……
我保护你，都在计划之内！
虽然差点让佐藤先生带走你……现在就让我利用你制作“资料”吧！
Autumn Cloud先生说得对，你真的是个严重的问题儿！
但是，你的记者天性带来的水晶光辉——翔鹤姐的胖次，刺激了我的股间！
你真是最棒的狗仔队了！
青叶你的人生，全都在我的手掌上……任我驱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唔？
我在心中为胜利狂笑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对了，还必须让她扔掉拍摄我们的照片。
“话说回来，青叶，如果你拍了我们的照片，希望你立刻处理掉。”
“哎？我我我没拍哦？哎，难道您怀疑青叶拍了佐藤元帅和提督的裸体吗？打击！”
“你可别撒谎。我可知道，青叶你有类似的前科。”
“啊哇哇哇哇！为什么知道？这消息哪儿来的？不、不这次真的没有、绝对没有！我没拍照！提督的……提督的……”
慌乱的青叶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睁得老大，然后脸越来越红，叫了起来。
“比起这个……请您赶快穿好衣服！”
大概是实在忍不了，青叶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庞，跑出了更衣室。
唔，哦。说起来我还光着上半身呢。伤她眼睛了……
还好我下半身内外都穿好了……如果小精怪再早一点儿提醒我，我就要在青叶面前露个精光了。
万一她来个“青叶，我看到了！”双手捂着脸从更衣室跑出去的肯定就是我了。真危险……
我走到柜子旁继续换衣服，看见四只小精怪倒在那里。
虽然我不想采用，但也不知道它们决出谁是我的搭档妖精没有。
我穿衬衫的时候，小精怪爬起来说：
“这次不分胜负。”
“下次不会输了！”
“下回我们也要参战。”
“啊，工厂的各位。”
“忘了我们可不行。”
“负责装备的……各位也……”
“不不不，贞男的搭档是我们噜。”
“连家具工匠都来了。”
“决战啦！”
“童贞节啦！”
“跳起来！”
“噢！”
“哇！”
“耶！”
“嘿嘿伊儿哟——”
“伊儿呀儿哟——”
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量穿着樱桃花纹短卦的小精怪聚到更衣室里，围着我唱起了童贞舞曲。
童贞节是什么鬼！你们拿我当礼拜天放大假呢！
别在这儿碍事赶快回岗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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