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Ⅵ章 不許碰姊姊大人!!
第Ⅵ章 不許碰姊姊大人!!
少女在爆炸中心地的中心抱著盒子哭泣。
昕門止水緩緩地接近那裡。
「將軍了。羅森克洛茲的貴族大人。
勸妳認輸……」
「囉唆!」
「要打也行,但妳肯定會死喔?」
「囉唆!就算死也不認輸!」
「既然如此就這麼辦吧。
只要交出那個盒子就好。
不認輸也沒關係吧。」
「囉唆!克羅耶大人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碰這個盒子!」
「原來如此,但是,就像這樣。」
「咦?」
少女緊握的盒子消失。
換成緊握黑色盒子。
漆黑和盒子無情地交換。
「不許碰姊姊大人!!」
「姊姊大人嗎。」
「殺了你!」
克羅耶作勢發動《水銀集束炸彈》。
但是,止水將盒子抵到克羅耶的眼前。
「妳要將這個箱子和我一起炸成碎片試試嗎?克羅耶?」
「卑、卑鄙!你這傢伙!!」
「卑鄙?哪裡卑鄙了?這裡是天球儀地下城喔。
只有生者或死者二選一。
妳們輸了。
剩下的選項並不多喔。克羅耶!」
止水抓住克羅耶的手。
「好痛!!」
「哈哈哈,怎麼了?不是要用水銀集束炸彈將我整個炸成碎片嗎?妳說啊,克羅耶!」
「止水……」
從後面傳來安靜的說話聲。
克羅耶和止水都看向格格不入的說話聲方向。
只見羽玖站在止水正後方。
「止水,可以稍微彎下身來嗎?」
「啊,是……」
止水不太清楚狀況,彎下身來。
──啪!
「好痛──!!」
羽玖強烈的一巴掌發威。
總是溫和寬厚的羽玖似乎相當生氣。
「已經夠了吧!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脫離當初的計畫!!」
「但、但是,這傢伙的態度還是很反抗……」
「她的態度反抗是因為止水挑釁吧!!」
羽玖怒罵止水。
「但、但是……」
「但是,什麼?」
「呃、不……沒事。」
止水面對羽玖的憤怒只能閉嘴。
「那個盒子給我一下,止水。」
「呃、是……」
羽玖接過盒子,直接走向克羅耶。
「等一下,公、公主!很危險!!」
「妳、妳想怎樣!要動手嗎!」
羽玖走到非常靠近克羅耶的位置。
然後說:
「唔嗯……搞不好或許是克羅耶小姐的身高比較高一點。」
「嘿?」
「其實我的鞋子也稍微厚底喔。」
「厚底?看起來不像……」
「有個人叫作詩乃同學,在我心目中就像是姊姊。
雖然她老是捉弄人,但有時很溫柔。
這雙鞋是幫我隱形增高的鞋子。」
羽玖微微一笑。
「有那種鞋嗎!?」
「有喔。雖然不知道哪裡買得到,但只要拜託詩乃同學,她應該也會幫忙買給克羅耶小姐。」
「給克羅耶大人?」
「是。
不過話說回來,艾芮絲汀妮小姐人真好。
有那樣的人當姊姊想必很幸福吧。」
「那當然!艾芮是最棒最溫柔的姊姊大人!」
「詩乃也曾經是最棒最溫柔的姊姊喔。真的很溫柔……」
羽玖露出有點悲傷的表情。
「為什麼是過去式?」
「這個嘛,一言難盡……
這個天球儀遊戲真的是很麻煩的東西。
盡是傷害人心的事情,令人生厭喔!」
「死了嗎?」
「不,活著喔。
然後我和詩乃同學約好要一起回去。」
「約好回去?」
「是,克羅耶小姐也約好了吧?
約好和艾芮絲汀妮小姐一起回去。」
「我們總是約好!一定約好!
約好兩個人一起回去才穿過『門』!」
「是嗎,既然如此就必須遵守約定才行。」
羽玖這麼說完,將盒子遞給克羅耶。
「這、這是做什麼?」
「來,還給妳。」
「公、公主────!!」
止水的大叫聲從後面傳來。
羽玖完全無視大叫聲。
「被四方喰王吃掉的空間會封印在那個盒子。
我沒說錯吧。」
「啊,嗯。」
「然後,無論使用任何固有能力,都無法從裡面出來。
──不,我想在裡面大概一律無法使用能力。
所以,明明是艾芮絲汀妮小姐自己的能力,艾芮絲汀妮小姐卻無法從那個盒子出來。」
「沒錯……無法從這個起王之盒(Kings Box)出來。」
「克羅耶小姐。請伸出右手。」
「為什麼?」
「別問那麼多,總之請先伸出來。」
「又、又想騙人吧?」
「不,我不會騙妳喔。
因為,盒子在克羅耶小姐手中,而且我和克羅耶小姐戰鬥,我會一瞬間被殺。」
「唔、唔嗯……的確是克羅耶大人比較強……」
「既然如此不就沒問題嗎,來,請伸出手。」
「咦?這、這樣嗎?」
克羅耶伸出右手。
羽玖也將右手放在克羅耶的右手。
「我乃內特斯海姆之鑰匙之守護者,在此宣言放棄守護,將守護鑰匙之任務讓渡予克羅耶•馮•羅森克洛茲。」
「咦?那、那個詠唱是……」
──發光。
兩人的手耀眼發光。
「來,請收下。克羅耶小姐。」
「唔、嗯!
克羅耶大人乃克羅耶•馮•羅森克洛茲,在此宣言自內特斯海姆接收鑰匙之守護。」
──燦!!
光變得特別強之後,羽玖的鑰匙轉移到克羅耶的手上。
「公、公主────!!」
止水當場癱跪。
「來,這樣鑰匙就是妳的了。」
「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目的是什麼!?」
「目的嗎?目的就是呢。
實現兩人的約定吧。」
「兩人的?約定?」
「聽得見嗎?艾芮絲汀妮小姐。
鑰匙交給克羅耶小姐了喔。
之後就剩妳做出決斷。」
「決、決斷是什麼?妳對艾芮絲汀妮說什麼?」
「之後,就算妳失去能力,會由我們保護克羅耶小姐以及艾芮絲汀妮小姐。
這個昕門止水一定會幫忙保護兩位。」
「啊──夠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公主──!!」
「艾芮絲汀妮小姐應該非常清楚昕門止水的力量才對。
還是艾芮絲汀妮小姐認為,自己繼續這樣遭到封印也保護得了克羅耶小姐呢?
這裡有Joker of Death在。
她們非比尋常地強。
大概遠比妳們更強──」
在短暫沉默之後,盒子強烈發光。
「什、什麼!?」
拿著盒子的克羅耶心生動搖。
從發光的盒子上面出現『魔術師《The Magician》』的守護秘儀。
「為、為什麼魔術師的秘儀會!?」
守護秘儀一瞬間強烈發光,化為青色火焰燃燒。
「咦?咦咦?為什麼?為什麼姊姊大人的守護秘儀燒起來了!?」
「她放棄了守護秘儀。」
「放、放棄?」
「只要放棄守護秘儀,所有能力都會解除。」
「意思是?」
克羅耶問羽玖。
但回答那個問題的人是止水。
「吸進去的東西會全部冒出來!!公主!!請注意掉下來的物品!!大樓之類的會掉下來!!道路之類的也會掉下來!!」
「是,我知道了。止水請確實接住掉下來的祁答院同學,和艾芮絲汀妮小姐喔。」
羽玖微微一笑。
《四方喰王》至今吃掉的所有東西,從上空掉下來。
§
「徹底輸了……」
「嗚哇啊啊啊啊!!姊姊大人啊啊啊啊!!!姊姊大人啊啊啊啊!!!」
克羅耶抱著艾芮絲汀妮大哭。
她平常的高傲模樣蕩然無存。
「啊啊,請不要哭成那樣。我已經沒事了。」
「可、可是姊姊大人,姊姊大人失去能力!」
「沒關係。我取得守護秘儀只是為了保護克羅耶小姐,如果犧牲那種東西就能得救,我很樂意雙手奉上。」
在嚎啕大哭的克羅耶旁邊,內特斯海姆其中一人大呼小叫:
「可惡啊,歷劫歸來啊。」
「太好了,祁答院同學真的還活著!」
「不,沒有活著的感覺。
完全黑暗、不能使用能力,而且還受傷。」
「但是,我記得爆炸調整成頂多昏厥的程度才對。」
艾芮絲汀妮對祁答院這麼表示。
「我知道!以那場爆炸而言傷勢實在太過輕微,我甚至很吃驚!!可惡!!」
祁答院覺得不中用的自己很丟臉,提高嗓門大聲回答。
艾芮絲汀妮注視昕門止水。
「那麼,您打算怎麼辦呢?我不認為您會真的保護我們,但如果想要現在奪回鑰匙,我們已經無法戰鬥。我們會投降。」
「為、為什麼!這是姊姊大人甚至失去能力才得到的鑰匙喔!如果這些傢伙想搶回去,克羅耶會死守住!!」
「不行!千萬不行!
妳說這種話我會生氣喔。克羅耶小姐!!」
艾芮絲汀妮斥責克羅耶。
「可是、可是、可是!」
止水站到艾芮絲汀妮前面,然後當場跪下。
「我會履行約定。
我發誓今後會搏命保護羅森克洛茲的兩位。」
「咦?可是,昕門先生,您不恨我們嗎?」
「不,我的主人,雨宮羽玖公主的命令是絕對的。
我會和保護內特斯海姆的人一樣保護兩位。」
「咦?那是認真的嗎?」
「是,認真的。
雖然其實我個人兩、三次想殺了兩人……」
羽玖凝視止水。
「因、因為公主的命令絕對無上……我會遵守。」
「啊哈哈……傷腦筋了。
您願意為我們做到這樣,我們之前卻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該怎麼負起責任才好?」
艾芮絲汀妮苦笑煩惱。
止水看出她的動作和說話方式的變化。
這大概是艾芮絲汀妮這個人本來的樣子吧。
或許是緊張感放鬆,她在戰鬥中隱藏的本性自然流露。
就在止水思考這種事時,一個人介入止水和艾芮絲汀妮之間。
「喔呵呵呵呵,既然覺得做了過分的事情,有件事想請妳負起責任,可以嗎?」
縣咲乃站到艾芮絲汀妮前面。
她的笑容邪惡得恐怖。
就連艾芮絲汀妮都覺得恐怖而表情僵硬。
§
「那、那個……不穿內褲有點……」
艾芮絲汀妮躲在柱子後面。
「我沒要求裙子和內褲都脫就已經算不錯了!
因為我實在不好意思叫妳在男生面前光溜溜地走來走去。」
「但是克羅耶大人被搶走裙子了喔!!」
「妳沒關係,看到小朋友的內褲會起色心的人──嚇!?」
縣注視著止水。
遭到注視的止水一瞬間露出不解的表情,但似乎隨即意會般擺臭臉。
「妳搞清楚,縣同學。難道妳以為我是蘿莉控嗎?」
「咦?可是,昕門同學對我的裸體甚至不感興趣,而且愛死了雨宮同學,既然如此,你只有可能是蘿莉控或戀童癖。」
「咲乃同學!那對我很失禮!」
羽玖憤怒了。
「還有克羅耶大人也不服氣喔!為什麼對克羅耶大人起色心會是蘿莉控!還有這不是小朋友內褲喔!是標準的內褲喔!」
克羅耶也憤怒不已。
「啊,沒有啦,那是……」
那是當然的吧!
──雖然很想那麼說,但眼前對象一個是自己所屬的學園都市的下任宗主;一個雖然是敵人,卻是羅森克洛茲的貴族。
縣這個平民不敢回嘴。
「唉,既然已經弄到內褲和裙子,就算了吧。」
止水敷衍地安撫縣。
「唔嗯──是呀。
克羅耶的裙子是鬆緊帶裙頭的確幫了大忙,但穿起來相當緊。」
「就算如此,還是比那個人好多了吧?」
止水這麼說完,指著還不敢從柱子後面出來的艾芮絲汀妮。
「嗚嗚……沒有內褲,令人好不安。」
縣見狀,快步走到艾芮絲汀妮前面。
「艾芮絲汀妮小姐,請妳別再躲,該出來了。」
「啊!」
縣狠狠地拉了艾芮絲汀妮的手,夾緊雙腿變成內八的艾芮絲汀妮就不小心倒下。
「呀嗚!」
在大家面前倒下的艾芮絲汀妮趕緊按住裙子。
「呼,請妳差不多該習慣了。」
「但是……那個,我的裙子雖然後面很長,但前面意外地短……」
「所以,那怎麼了嗎?」
「該說是若隱若現嗎……」
「若隱若現?哦……」
縣雙手交抱胸前若有所思之後,指著止水的外套。
「我先前可是沒穿內褲,在腰部圍著那件外套戰鬥喔!
用跳彈五芒星在空中又飛又跳,幾乎是下半身全都露!就是那樣對吧。雨宮同學!」
「不、不是,因為綁得相當牢固,我想沒那回事喔……大概……就是了。」
「說起來若隱若現是指什麼?是什麼會看到?艾芮小姐!」
「因、因為沒穿內褲,該怎麼說,該說是重點部位嗎……就是那個,大家都知道的。」
艾芮勉強露出笑容回應。
縣咄咄逼人地駁斥:
「我不是『若隱若現』,是『一清二楚』喔!
被艾芮小姐弄得下半身光溜溜,看得一清二楚喔!」
「對不起喔。真的很對不起!
但是,生氣的點在那裡嗎?
我害咲乃小姐的身體變成兩半,我想就算被殺也不能有怨言。」
「不,那種事倒是無所謂!」
「才沒有無所謂吧?我想那一定很痛。」
「不會!那種事完全不痛不癢!
因為我有更痛更痛的事情!」
「咦?比身體被撕裂更痛的事情嗎?」
「是,我被撕裂了比身體更重要的東西。」
「比身體更重要?我、我還撕裂了其他東西嗎?」
「艾芮小姐撕裂了我身為女孩子的尊嚴。」
「身為女孩子的尊嚴……」
「沒錯!我不僅下半身光溜溜,還被昕門同學認定為老哏要角!」
「啊,不是啦,咲乃同學,我想止水並不是認定妳為老哏要角喔……」
羽玖幫忙打圓場。
「不,公主,大致就是那種感覺喔……
誰教縣同學那麼吵。」
羽玖的打圓場,被止水搞砸了。
「瞪!!」
「唔!」
羽玖橫眉豎目地瞪過去,止水當場垂下目光。
「沒錯!我就是老哏要角!
我的存在,就是要很老套地被脫掉內褲、下半身光溜溜!就是這種程度的存在!」
「真的、真的、對不起喔。對不起。咲乃小姐。」
艾芮絲彬彬有禮地鞠躬道歉。
「沒關係、沒關係,不需要道歉。
因為接下來將由艾芮小姐接下那個老哏要角的角色任務。」
「說、說起來,所謂的老哏要角是什麼呢?我明白咲乃小姐被撕裂的東西了。
既然那是我的責任,我願意接下,只要告訴我那是什麼,我會好好做。」
「就是每每在關鍵時刻,要下半身全都露、要不就是豐滿胸部走光,總之就是盡力消化老哏的人喔。這種冒險隊伍一定都少不了一個這樣的人!」
「是那樣嗎?原來內特斯海姆有奇特的制度。」
「怎麼可能有那種制度!怎麼可能有規定那種角色任務的制度!!妳把內特斯海姆想成什麼了!!」
「啊、啊嗚嗚嗚嗚……」
艾芮絲汀妮不明所以,只能當場縮成一團。
話雖然這麼說,只是沒穿內褲就讓艾芮絲汀妮如此不安,至今都不得不下半身光溜溜地戰鬥的縣會懷抱不滿,也情有可原吧。
「下、下半身……之前……全、全都露……」
縣沒發覺,在後方祁答院始終僵住。
雖然在縣眼中已經是過去的事,但對祁答院仍充分造成太強的刺激。
祁答院一馬,他是極為純情的男人。
「祁答院同學……流鼻血了喔。」
「啊!這、這是……不、不是的,昕門!」
「來,面紙……」
止水遞面紙給祁答院。
「塞住鼻子比較好喔。」
「抱、抱歉……連這種時候都欠人情。」
居然為了區區面紙就說『欠人情』……止水覺得祁答院真的很一板一眼。
「咲乃同學,請到此為止,放過她吧。
那時候咲乃同學的確很可憐,但現在的艾芮小姐也是很可憐的狀態。」
「既然雨宮同學這麼說,總之我只要艾芮小姐願意擔任今後的老哏要角就無所謂。」
「雖然不太懂,但如果那樣就能負起責任彌補,我就克盡那個角色任務吧……」
雖然根本就沒有那種要角制度……
是因為止水多嘴,事情才會變得複雜。
如果從天球儀遊戲生還,羽玖想要對止水大肆抱怨。
她才正這麼想──
「先不說那個,希望縣同學顯現能力值,我要確認。」
「咦?確認什麼呢?昕門同學。」
「依照判定,最終是用跳彈五芒星打倒大秘儀。」
「嗄?為什麼?」
「因為決定勝負的是跳彈五芒星。」
「咦?那只是艾芮小姐被自己的四方喰王波及,應該會當作自爆吧?」
「應該不會那樣判定才對。
依照判定,打倒大秘儀的純粹是縣咲乃的跳彈五芒星。」
「不不不,我想應該不會那樣判定……」
「別跟我辯了!可以先顯現能力值再說嗎?」
止水顯得有些不耐煩,催促縣顯現能力值。
「啊、是……」
縣依言顯示能力值。
一瞬間冒出紅色火焰之後變成青色──
Nettesheim(內特斯海姆)
~Joker Rank(位階) Pentacles(護符)6~
這麼顯示。
「這、這是什麼?這個鬼牌位階是什麼!」
「那是一般Joker的能力值表記喔。
Joker of Death因為是特殊中的特殊才會那樣表記,正常是位階會變成鬼牌。
順便一提,那個位階的基礎能力在小秘儀相當於最高的四萬。」
「四、四萬嗎!?咦?那是以往的幾倍呢?」
「來,算算看啊。
要分配能力,那個數字很重要。」
「啊,呃、是!
我想想,原本是二十四,那變成四萬所以是……」
縣當場開始心算。
但是因為狀況特殊,似乎陷入混亂。
縣的注意力完全從艾芮絲汀妮身上轉移了。
羽玖對止水的行為感到微微吃驚。
他果然只是不習慣別人對自己的『善意』,其實很擅長操縱人心。
「不過話說回來,艾芮絲汀妮小姐真的很強呢。」
「啊哈哈,在那之前先謝謝您了。
剛才您是在幫忙解圍對吧。」
「沒有啦,因為那種沒營養的對話會沒完沒了……」
「請不要說沒營養!昕門同學!!你說那種話!我會哭喔真的會哭喔!」
「是是是,對不起。
倒是妳先數值化以便比較原本的基礎能力。
要根據那個數值重新研擬固有能力的使用方式。」
「咦?啊、是!」
縣聽了止水的話,順從地計算起來。
縣咲乃說來說去,是個從善如流的女孩子。
止水再度面向艾芮絲汀妮。
「像艾芮絲汀妮小姐這樣的對手實在不多見。
是經歷過怎樣的大風大浪,才變成那樣的呢?」
「是呀。至今生活相當辛苦。」
「我想是吧。
戰鬥經歷相當輝煌吧。」
「該說是戰鬥經歷嗎,的確總是遇到必須同時處理的情況。」
「同時處理?之前都一對那麼多嗎?」
「是,畢竟客人很多,而且有各式各樣的類型。」
嗯?
止水發覺對話稍微牛頭不對馬嘴。
「客人?那是指敵人對吧?」
「不,客人就是客人喔。」
「呃……也就是說……」
克羅耶趾高氣揚地站到止水前面。
「艾芮啊!是餐館的老闆喔!!」
「餐、餐館!?」
「是,因為家父過世,我在大約兩年前急遽繼承了家業。
餐館生意意外興隆……」
「艾芮的父親是知名的廚師。
經常受邀來到克羅耶大人家下廚。」
「我從小就幫忙家父,所以經常跟著家父去克羅耶小姐家。
所以,和克羅耶小姐從小就認識。」
艾芮絲汀妮神采飛揚地陳述往事。
「等、等一下……艾芮絲汀妮小姐是怎樣學會那麼厲害的戰術呢?能夠和我不相上下,不管怎麼想都需要經歷很多戰鬥才辦得到。」
「喔,那個嗎?是因為我一手經營店家。
我很擅長想像客人的想法加以應對喔。
做菜這門學問,跟守護秘儀的能力(技能)分配意外相近喔。
香料的份量及調配,這就跟固有能力的分配和組合運用很相似。
還有就是一顆為對方著想的心。
只要想像對方的想法,自然就會浮現答案。」
「真、真的假的?靠、靠那種東西、和我勢均力敵嗎?」
「啊,所以,我這不就輸了嗎?
憑款待之心,果然贏不過本行的殺手。」
艾芮絲汀妮這麼說完就微笑了。
啊啊,經這麼一說,她的確是那種感覺的女性。
本來止水總覺得她和自己或詩乃很相似,但相似之處只有愛笑而已,止水和詩乃基本上只會露出邪惡的笑容。
他們無法像艾芮絲汀妮那樣笑得那麼溫柔。
§
「唉……」
止水得知艾芮絲汀妮的真實身分,雖然錯愕,但看到即將隱沒的夕陽,表情便改變。
夜晚來臨。
竟然給了她們這麼多時間。
她們靜觀內特斯海姆和羅森克洛茲的戰鬥,絕對不是虛度光陰。
大概是等待入夜吧。
詩乃的《540之門》的入口和出口數量固定。
所以,應該不是隨機選擇無人飛機當作武器才對。
「是為了從上空確認某件事……這樣想比較保險嗎。」
利用無人飛機從上空俯瞰戰場。
戰術的基礎是確認地形。
當然,戰鬥的勝敗是取得地利的那方佔優勢。
用最合乎效率的作法,不費工夫地把人殺掉。
和廝殺的專家Joker of Death的戰鬥,與只不過是廝殺的外行人大秘儀是不同次元。
夜晚來臨。
黑暗來臨。
夜晚會站在『愚者《The Fool》』這邊嗎?
黑暗會站在『Joker of Death』這邊嗎?
結果將會是哪一邊──
等到太陽西沉、完全的黑夜降臨時,答案就會揭曉。
夕陽西沉,市街籠罩在黑暗之中。
黑暗的第四閉鎖空間•阿佐谷,曾經是他們三人玩耍的地方。
玩耍的時間再度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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