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加筆】毫無自覺的妹妹與玄關性愛
【特別加筆】毫無自覺的妹妹與玄關性愛
柔軟的嘴唇觸感,讓我睜開眼睛。
一張美少女的臉龐出現在眼前,讓我倒抽一口氣。
大腦雖然瞬間清醒,但夕月的吻實在太舒服,讓我的思考變得模糊。
一大早就能品嚐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的嘴唇,我上輩子到底積了多少功德啊……不過一想到這是和妹妹的禁忌之吻,我下輩子大概會變成毛毛蟲之類的吧。不過那樣也完全無所謂就是了。
「夕月,早安。」
「早安,哥哥。」
妹妹揚起一邊好勝的眉毛,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
「現在幾點?」
「剛過十一點。」
「這麼晚了啊。」
「要睡回籠覺嗎?」
「不,還是起床吧。」
今天是校慶的補假。我想好好享受這難得只有兄妹倆的假日。
「嗯。那要吃早午餐嗎?」
「啊──要。」
「我去做飯喔。」
「謝啦。」
妹妹和平常一樣淡漠,和昨天愛撒嬌又莫名性感的模樣截然不同。這讓我稍微放心了。看來她昨天說的疲勞已經恢復了。
今天一整天就好好慰勞妹妹吧。為了獎勵她努力準備校慶,帶她出去玩,買個她想要的東西也不錯。
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別計較她有點沒規矩和任性的部分,也暫時封印牢騷,以穩重守護者的身份溫柔地對待她吧。
「哥哥,吃完飯後來打電動吧。」
「咦……喔。是可以啦,但難得的假日打電動好嗎?要不要出門去哪裡走走?妳之前不是說想去暢貨中心嗎?」
「哥哥想出門嗎?」
被她這麼一問,我其實覺得哪一種都好。
不如說兩個人懶懶散散地打電動比較開心,也讓我比較自在。到頭來,我和夕月都喜歡這種理所當然的假日。
「我也來打電動好了。好久沒玩夕月的了,來幫它升等吧。」
「那玩我跟真由玩的那個吧。」
「喔喔,妳是說那個派對遊戲嗎?」
「對。很好玩喔。」
「好啊。」
「嗯。那我去煮飯了。」
啾。夕月親了我一下,若無其事地離開房間。
「……」
我回過神,低頭一看,晨勃的陰莖正頂起妹妹的棉被。嘴唇那有如吸附在肉棒上的觸感,仍在腦中盤旋不去。
(兄妹的接吻,是這樣的嗎……?)
也許是因為昨晚聊了結婚之類的話題吧,我莫名在意起這件事,心臟怦怦直跳。與其說是兄妹的接吻,不如說更像新婚夫妻──
我深深吐出一口氣,重置思考。
才剛決定好,今天要當個溫柔的哥哥,好好慰勞妹妹。要是像剛才那樣過度把夕月當成最愛的女孩,又會變得像發情的猴子一樣。我必須自重。
我環視房間,注意力集中在抽屜沒關上的衣櫃上。
真是不像話。我在心中唸佛似地複誦,將她是妹妹這件事灌輸到本能裡。
我帶著宛如修行僧的心情下床,裝出煩膩的哥哥表情,關上抽屜。
◇
我們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妹妹一臉認真,我則是更認真的表情,手握遊戲手把。
電視畫面中,我操縱的3D角色一面閃避障礙物,一面朝終點前進。
夕月提議的派對遊戲,是集合了各種迷你遊戲,以總分來決定勝負。
事前沒有說明規則,必須邊玩邊記。儘管規則本身都很簡單,但第一次玩時,一定會產生困惑。也就是說──
「又是我贏了。哥哥好弱──」
「……這完全是新手必敗的遊戲吧。對有經驗的人太有利了。」
「我也只玩過一次啊。你是在不服輸嗎?」
「這是正當的抗議。」
「下一場就是最後一場了。要玩什麼懲罰遊戲?」
「有懲罰遊戲喔?」
「當然有啊。」
「要玩什麼都可以喔。」
「你很從容嘛。」
「我玩遊戲還沒輸給妳過呢。」
「啊,開始了。」
最後一場迷你遊戲是從不同的地方開始,找出散佈在場地裡的陷阱並掉下去,第一個掉到最底層的玩家獲勝。
第一次玩的話,會有一瞬間猶豫該不該掉進這個陷阱。不過只要知道規則,再來就是靠玩遊戲的直覺了。
我第一個抵達最底層,獲得勝利。
「太好了,我贏了。」
但可惜的是,總分輸給了妹妹。
畫面中,夕月操縱的貓耳角色在頒獎臺上高興地跳著。她也滿足地注視著這一幕。雖然表情一本正經,但似乎有點開心。
我帶著欣慰的心情看著她的側臉。
和以前一樣,白皙通透的臉頰。
讓人誤以為是模特兒的小臉,偶像都相形見絀的端正五官。
略顯好勝的眉毛,眨眼時彷彿會發出聲響的長睫毛,好像會把人吸進去的大眼睛,杏仁般細長的眼尾。
形狀漂亮的嘴唇很薄,卻水嫩又有彈性。
(話說回來,仔細一看,她真的好可愛啊。)
這種想法,我已經重複了幾千次了吧。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側臉,美少女轉頭看向我。
「懲罰遊戲做鬼臉可以嗎?」
她的聲音低沉,卻不知為何有種性感的音調。明明是平常慵懶的聲音,今天卻讓我忍不住在意。
「鬼臉?可以啊。」
「像般若面具那樣可怕的鬼臉。」
「還要指定喔?好啦。」
我睜大眼睛,挑起眉毛,咬緊牙關,扭曲嘴角。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張臉很有魄力。
然而,夕月似乎無法接受,微微歪頭。
「眉間再多擠一點皺紋。」
妹妹用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和兩眼之間。她變得有點鬥雞眼,看起來很好笑。
「要求真多。這樣嗎?」
我用力在眼角使力,也試著變成鬥雞眼。
「哥哥的臉好奇怪。」
「因為是鬼臉啊。」
「算了,就這樣吧。」
「啊?喔。」
夕月露出像在確認什麼的表情,理所當然地把小臉湊過來。
她把嘴唇貼到我臉上。這段期間,妹妹依然睜著眼睛,用呆呆的表情盯著我的眼睛──不對,是盯著我的眉間。
我搞不懂這是在幹嘛,不過妹妹在極近距離下抬眸看人很可愛,夕月貼在我臉上的嘴唇也很舒服。我忍不住想閉上眼睛,沉浸於親吻的觸感中,但這也算是懲罰遊戲,我便努力維持著般若的鬼臉。
妹妹眨了兩、三下眼睛,一臉興味盎然地慢慢移開嘴唇。
但她沒有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在能感受到彼此氣息的距離下,再次抬頭凝視我的臉。這到底是在幹嘛?
「這懲罰遊戲還真奇怪。」
「是嗎?」
「我要恢復表情嘍?臉會很酸。」
「嗯,沒關係。」
即使我恢復正常的表情,夕月依然一臉認真地盯著我。
在極近距離下注視妹妹的破壞力真不是蓋的。她是在挑戰讓我看她看到入迷需要幾秒嗎?如果是的話,那她開始後一秒就已經成功了。
「……怎麼了?」
「總覺得今天好想馬上跟哥哥接吻。」
「是嗎?」
她果然是在挑戰幾秒能讓我淪陷。我自然而然地將臉湊近她那張毫無緊張感的俏臉。
「嗯……」
這次換我主動吻了她。雖然沒得到她的同意,但也沒辦法。世上應該沒有哥哥看到她那種表情、聽到那種話還能忍住的吧。
「嗯、嗯……哈、啊……」
我仔細品嚐她的嘴唇,結束這個吻後,夕月呆呆地看著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半開,發出泡澡時的嘆息。
「哥哥,要在房間做嗎?」
「好啊,去我房間吧。」
「嗯。」
「啊,對了,沒有套子。」
昨天大戰了好幾個回合,保險套已經用完了。
「要去買嗎?」
「去便利商店吧。」
「那你請我吃冰。」
「吃冰不是會胖嗎?」
「嗯,不過這是懲罰遊戲。」
「懲罰遊戲剛才做過了吧。」
「還沒懲罰用櫻桃梗打結的那次。校慶的時候不是比過嗎?」
「啊啊,這麼說來……原來那還有懲罰遊戲啊。是說,真虧妳還記得。」
「要請最貴的冰。」
「好好好。」
「好耶。」
夕月輕輕舉起雙手,先解開隨便紮起的馬尾,然後用力將後腦勺的髮絲束緊,再靈巧地用繩子綁起來。那是比上學時稍微隨便一點,去便利商店時綁的馬尾。
我不禁凝視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但妹妹一臉若無其事。
我從以前就一直很關心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對妹妹來說,被哥哥盯著看應該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們從沙發上起身,一起走向玄關,發現架子上放著一個郵寄過來的紙箱。
「嗯?這是什麼?」
「喔,剛才宅配的人來過,我就收件了。」
「啥?妳去應門喔?」
「嗯,大概是米吧。」
「是米呢。」
我看著紙箱上的標籤,煩惱著要不要唸一唸妹妹。
我跟夕月說過,如果有訪客,一定要叫我起來。也叮嚀過她,如果自己一個人在家,要假裝沒人在家。這是為了防範壞人。
就算不偏袒自家人,妹妹還是很有魅力。客觀來說,她長得好看,而且莫名性感。身材和氣質也是,費洛蒙之類的也很不得了。
所以,我儘量不想讓她出現在陌生男人面前。或許是我太愛操心,但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社會治安不算太好,要是有個萬一就太遲了。身為男人、身為哥哥,這是理所當然的想法。
因此,我本來想罵擅自收件的妹妹……但她應該是想先叫醒我,可是我叫都叫不醒,她才不得已自己應付。八成是這樣。
也就是說,有一半是我的錯,所以罵不得。
但我還是覺得很鬱悶,都是因為我自私的獨佔欲發作。
既然如此,身為一個沉穩可靠的哥哥,現在最適合誇獎妹妹。
「──哥哥?」
「噢,謝謝妳幫忙收包裹。」
「嗯。」
夕月得意地聳聳肩,歪過頭,彷彿希望我摸摸她的頭。
我們並肩走在前往便利商店的短短路程。
妹妹跟平常一樣一臉淡然,但我總覺得她心情很好,感覺隨時都會哼起歌來。茶色馬尾也開心地飄動。
她理所當然地穿著我的灰色運動衫。
這件運動衫布料厚,穿起來鬆鬆的,我記得是買來當冬季睡衣的。
我沒有吐槽。夕月穿我的衣服已是家常便飯,而且老實說,妹妹穿著不是男友運動衫而是哥哥運動衫的模樣滿足了我的獨佔欲,甚至讓我心情愉悅。
下半身穿著黑色緊身褲,光腳踩著涼鞋,毫無防備。幸好我的運動服尺寸有點大,遮住了她的大腿內側,性感的身材也不太顯眼。
我鬆了口氣,走進便利商店。
現在是平日下午,所以沒有其他客人。總是負責顧店的小哥百無聊賴地整理著貨架。
夕月啪噠啪噠踩著涼鞋,走到生理用品區,倏地蹲下。
「買這個就行了吧?」
她把保險套的盒子舉到臉旁,若無其事地抬頭看著我。本人沒有意識到這個行為既賣萌又色情,所以才可怕。
我迅速接過保險套,放進籃子裡,又從上面隨便拿了兩個面紙盒放上去。
「啊,溼紙巾好像也快用完了。」
夕月拿了兩個溼紙巾放進籃子,還順便拿了棉花棒。不愧是我妹,家裡消耗品的剩餘數量掌握得一清二楚。
「妳感覺很適合在便利商店打工呢。」
「是嗎?」
「嗯,因為便利商店店員必須隨時掌握店內狀況。」
「是這樣嗎?」
妹妹站起身,看著依然懶洋洋地補充商品的小哥店員。
「要在一天內幾次進貨時補充商品,同時只要櫃檯有客人排隊就得最優先對應,還要處理郵寄或繳費手續,甚至得趁空檔炸炸雞之類的啊。」
我不經意地炫耀起最近在大學課堂中學到的知識。便利商店的命脈在於如何以極少數的人力進行最高效率的運作,也因此店員被要求必須具備全能的業務處理能力。
「你懂得真多呢。」
夕月用一種聽不出是在欽佩還是不在乎的語調說道。
「這只是常識罷了。」
「光聽就覺得好忙。」
「不,夕月也一樣,妳不是在準備校慶和校慶當天都有多工處理嗎?」
「喔,多工處理啊。」
「……我可不是只想講多工處理這個詞喔。」
「哥哥很擅長多工處理嗎?」
「老實說我不太擅長,沒辦法像妳那麼靈巧地處理。」
「是嗎?哥哥做那個的時候,不是同時做很多事嗎?」
「妳啊……」
我不由得在意起旁人的眼光,不過店員小哥已經在櫃檯後面接待客人了。我妹在這方面真的是無懈可擊。
雖然她用曖昧的詞彙模糊帶過,但很明顯是在講做愛時的事。
哎,我確實是一邊抽插夕月一邊揉胸、接吻,還愛撫各種地方……不過這些都包含在做愛這一連串行為之中,大概是性慾帶來的專注力使然。
這和分割大腦同時處理完全不同的事情不一樣。大概吧。
「男人不擅長多工處理啦,我覺得夕月比我擅長多了。」
「喔。那我以後找個機會去便利商店打工好了。」
妹妹用聽不出到底有沒有興趣的語氣說道。
「不錯啊。妳看,這裡好像剛好在徵人。」
我開玩笑似地指著貼在櫃檯後面的徵人海報。
「嘿~」
夕月探出身子,想看櫃檯裡面,柔軟的胸部碰到我的手臂。
(咦……這丫頭該不會……)
因為夕月靠過來,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圓領上衣底下雪白的胸口。
只要凝神細看,還能稍微窺見誘人的乳溝。
夕月肯定沒穿胸罩。
她穿著寬鬆的上衣,再加上我今天刻意不去用那種眼光看妹妹,所以直到現在才發現。夕月沒穿胸罩。
(等一下……難道她穿這樣去收宅配──)
背上竄過一陣寒意。
「夕月,我先買個冰,妳先出去。」
「咦?嗯。」
夕月露出訝異的表情,走出便利商店。
總是盯著她的店員視線,今天感覺特別黏人。
當然,我想是錯覺,不過我大概就是這麼煩躁。
回家路上,我靠近夕月身邊走,身體好幾次碰在一起。
我儘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周圍視線,讓沒穿胸罩的妹妹不被發現,快步走著。
或許是對我不發一語的態度感到在意,夕月不時斜眼瞄向我。但她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什麼也沒說。
看到公寓時,我快步走上前,開口說道:
「夕月。」
「什麼事?」
「宅配來的時候,妳也是穿這樣去應門嗎?」
「是啊。」
「宅配的送貨員是男的吧?」
「嗯。」
「是大叔嗎?」
「嗯……不知道,好像很年輕。」
「這樣啊。」
我的聲音低沉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嗯。」
妹妹不安地回答。哥哥突然變得緊張兮兮,她心裡一定很困惑。
胸口刺痛了一下,不過現在煩躁的感覺更勝一籌。
進入大廳後,我們直接經過信箱,一直線走向電梯。
我們沉默地搭上電梯,面無表情地走在走廊上,比平常更安靜地開門,讓夕月進入玄關。
我迅速關上門,鎖上門鎖,低頭盯著妹妹。
「哥哥,我回來了。」
夕月試探性地說道。看來她還沒搞清楚狀況,這讓我有點煩躁,不過我得先回話才行。
「歡迎回來,夕月。」
「……你不脫鞋嗎?」
「我不是說過,不要擅自幫宅配應門嗎?」
「啊,對不起。可是哥哥在睡覺。」
「叫我起來啊。」
「哥哥不是睡得很熟嗎?」
「所以才要硬把我叫起來啊。」
「對不起嘛。」
我明明已經開啟嚴厲的說教模式,妹妹卻用有點厭煩的語氣回應,這讓我更加火大。
「穿成這樣開門太不小心了吧。」
「這樣穿很普通吧?」
「妳現在沒穿胸罩吧?」
「沒有透出來呀。」
夕月看著自己的胸口,疑惑地說道。
確實沒有透出來,可是彎腰時若隱若現的胸口,男人會從這種小地方察覺到。這傢伙太小看對性感到飢渴的雄性觀察力了。
女孩子要是露出毫無防備的一面,男人肯定會想入非非。如果是這麼可愛又性感的女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總之太不小心了。以後絕對不准擅自開門喔。」
「人家難得幫你收包裹耶。」
「只要假裝不在家,宅配的人就會把包裹放進宅配箱了吧。」
「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所以說啊,隨便開門是很危險的。」
「為什麼?」
「搞不好會出事啊。」
「家裡有哥哥在。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我就會假裝不在家了。」
「不是這個問題啦。」
「那是什麼問題?」
(這傢伙……)
妹妹難得頂嘴。她大概無法接受我說的話,眉間用力。
「……唉。」
我大大嘆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要是連我都較真起來,真的會吵起來。打從出生到現在,我從沒跟夕月吵過架,也不想這麼做。
而且再繼續責備她,她可能會哭出來。我可受不了。我雖然是個心胸狹窄的人,卻想當個比誰都還要疼愛妹妹的哥哥。
她是在關心我,而且事情都過去了,身為成熟的哥哥,現在應該要收起煩躁的矛頭才對。
「哥哥在生氣嗎?」
「啊?沒有啊。」
「表情很可怕。」
夕月低聲說道,她興致勃勃地盯著我的眉間。
「妳啊。」
人家都打算收起矛頭了,這個妹妹卻一副不關心哥哥心情的模樣,囂張地挑釁我。
「……總之,外面很危險,不准再隨便出門了,知道嗎?」
「嗯。」
「真的嗎?」
「哥哥好煩,就說知道了嘛。」
(這臭丫頭。)
既然都說知道了,夕月今後應該會聽我的話。
繼續唸她也不是辦法,就當她囂張的反應是種可愛吧。我打算開個玩笑處罰她,結束這個話題。
我伸出手,想輕捏她的臉頰。
「嗯……」
指尖碰到臉頰的瞬間,妹妹發出性感的低吟。
(為什麼要發出這種聲音啊?)
我忽然發現。
我煩躁的心情,有一半確實是出於哥哥的擔心,另一半則是出於男人的獨佔欲。
儘管決定要穩重地守護她,但我還是討厭有人用奇怪的視線看夕月,甚至討厭夕月對我以外的人露出可愛的樣子。
到頭來,我還是個心胸狹窄又自私的變態哥哥。
「哥哥?……嗯。」
我沒有捏住她柔軟的臉頰,而是用手掌撫摸。因為我知道,光是這麼做,妹妹就會做出可愛的反應。
我的手順勢滑動,未經許可就摸上了她的胸部。
隔著厚厚的運動衫輕輕包覆住胸部的輪廓,水嫩乳房的正中央傳來硬挺的突起觸感。
「這裡翹起來了喔。」
「因為被摸了嘛。」
「光是摸就站得這麼直,這樣不行吧。」
隔著布料揉捏乳頭,夕月的肩膀劇烈地抖動。
「啊……嗯,因為是哥哥嘛。」
夕月像在找藉口似地嘟囔著。
明明沒經過同意就揉捏胸部,她卻完全沒有厭惡的樣子。
每次揉捏小小的乳頭,她就會發出可愛的聲音,這模樣讓我再也無法忍耐。
「啊。」
我的手順勢滑動,將運動衫拉到腹部。
反手撫摸她微微出汗的肚子後,我將手掌伸入緊身褲的縫隙。
「啊,嗯……」
我將手伸入內褲,夕月的私處已經溼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溼答答的。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啊……不知道,嗯,在客廳……玩懲罰遊戲的時候?」
從那麼早之前就開始溼了,真令人驚訝。也就是說,這個妹妹在愛液滿溢的情況下,還悠哉地陪我到便利商店。就算有哥哥同行,也實在太沒防備了。
一股不知是焦躁還是興奮的衝動湧上心頭,我毫無預警地將緊身褲扯下。和內褲一起脫到大腿處,夕月漂亮的鼠蹊部暴露在外。
我將中指抵在溼漉漉的蜜縫,光是這樣,妹妹就嚇得挺直了腰。
「啊,嗯嗯……哥哥──」
夕月雙腿緊閉,柔軟的陰唇吸著我的中指。她好像已經去了。
光是這樣,妹妹大概就會一直高潮吧。不過我想更激烈地玩弄她。
我小幅振動中指,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彈著流出來的愛液,用手指關節刺激翹立的陰核。
「嗯啊、啊嗯、那個……嗚……」
夕月發出壓抑的嬌喘。因為是在玄關,所以她才壓低聲音吧。如果忍得住的話,這樣也好。如果忍不住,就到我房間──
「哥哥,要、去房間嗎?」
眼眶泛淚的妹妹,毫無自覺地抬起視線。
一股類似嗜虐心的衝動,瞬間竄過全身。
我彎曲中指,插進渴望著我而不斷收縮的肉穴裡。
「啊嗚、嗯嗚嗚嗚……」
我沒有讓手指抽插,而是按壓夕月最敏感的性感帶,陰蒂內側附近有點粗糙的地方。緊緊扣住陰道般用掌心擠壓陰蒂,同時進攻內外兩個性感帶。
「啊啊嗯、啊嗯、哥哥……」
妹妹緊緊抓住我的胸口。每次高潮都閉上眼睛,但視線還是拚命地在我眼睛和眉間遊移。
──表情好可怕。
她的眼睛這麼說。大概是在意我嚴肅的表情吧。
雖然想放鬆表情,但各種思緒湧上心頭,使我眉間用力,不小心變成瞪視的感覺。
「哈、啊……啊嗯,哥哥,你在、生氣……?」
混雜著喘息的聲音,讓我的股間勃起到會痛。瞇起溼潤的眼眸,夕月撒嬌似地詢問,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無法思考,當場脫下礙事的褲子和內褲。
脫下妹妹的下半身衣物時,她抬起一隻腳,將緊身褲和內褲皺巴巴地從纖細的膝蓋褪下。雖然另一隻腳還卡在褲子裡面,但已經無所謂了。
我抬起因汗水而溼潤的大腿,將夕月壓在玄關的牆上,用我的身體將她關在裡面。
妹妹在狹窄的空間裡,依然凝視著我的臉。她的眼眶泛淚,眼神盪漾,顯得有些恍惚。
我讓外露的胯部緊貼,將龜頭前端埋入陰道口。穴口吸了上來,光是這樣就讓我感到舒服。
但我回過神來,停下腰的動作。
我發現自己沒戴保險套。而且這裡是玄關。明明才剛發誓過不在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做……就算再怎麼被強烈的獨佔欲煽動,但才剛發誓就再犯,正是所謂的言而無信吧。
「哥哥,可以喔……就這樣進來。」
夕月似乎察覺到我的猶豫,懇求似地說道。
我本來就對妹妹的撒嬌沒轍,在這種亢奮的狀態下更不可能抵抗。
我以面對面站立的姿勢挺進胯下。
「哈啊、嗚……嗯嗚嗚嗚──」
我往上頂地插入,肉竿一口氣埋入最底端。
妹妹渾身顫抖,仰望天花板。纖細的腰倏地往下掉。著地的單腳在顫抖。看來是過於強烈的性快感,讓她無法用下半身支撐身體吧。
我抱住她另一條大腿,將她的背更加推向牆壁。
夕月的雙腿被我抬起來,也就是所謂火車便當的體位。
她纖細的手臂慌張地環住我的脖子。身體懸空的這個體位不穩定,她應該很害怕吧。
「不用抓那麼緊沒關係。我會好好抱住妳的。」
「嗯……」
我在耳邊低語,妹妹的手臂放鬆了力道。她輕輕撫摸我的鎖骨一帶,和剛才一樣揪住我的胸口。
「嗯。」「嗚。」她發出可愛的呻吟,再次凝視我的上半張臉。
相連的肉壺很熱。像在脈動般一陣一陣地夾緊肉棒。
「可惡……太緊了。」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火車便當體位的緣故,陰道的皺褶不斷蠕動,壓迫著我的分身。就像在渴求精子一樣,吸吮著龜頭。光是這樣,我就快要射精了。
「哥哥,會難受嗎?」
「啊啊,夕月的裡面太舒服了,好難受。」
「這樣啊。」
妹妹那對眼睛就在我的下巴附近,開心地瞇了起來。
(太可愛了吧,可惡。)
我抱著她的雙腳,腹肌用力,將股間往上頂。啪啾一聲的瞬間,從夕月的嘴裡吐出炙熱的氣息。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
我上下搖晃著妹妹的身體。她緊緊抓住我的胸口,拚命地和我對上視線。
這是個馬上就能接吻的距離。不過現在的夕月似乎只想看著我的臉。而我也想好好欣賞她的臉。
「哈啊、啊啊、啊嗯、啊、哈啊……」
大概是因為仰著頭的緣故,妹妹的喘息聲比平時更加妖豔。夾雜著喘息的高亢聲音非常性感。那副像在撒嬌般凝視著我的潮紅表情也很煽情。
在抽插的過程中,我漸漸掌握到這個不安定體位的訣竅。我用牆壁和自己的身體夾住妹妹,像在玩飛高高一樣讓她的身體彈跳。
每當上下抽插,夕月的臉就會上下起伏,有時鼻尖還會擦過鼻尖。
她懸空的腳夾住我的腰。下半身的緊密感頓時增強,穩定感也增加了。看來聰明的妹妹也掌握到訣竅了。拜此所賜,抽送的快感也跟著增加。
「咕嗚……」
「哈啊、啊、哥哥、嗯……要射了嗎?」
夕月溫熱的吐息搔著我的下巴。
我用力將她的身體壓向牆壁,腰部緊緊貼住。我用力抓住抬起的柔嫩屁股,將陰莖抵住,然後繃緊臀部的肌肉。
「咕、嗚嗚……!」
精液猛烈地噴出。我繼續把妹妹抵在牆壁上,咻咻咻地灌入精種汁。肉穴深處收縮,肉棒被吸得一震一震的,這快感令我的腰腿都抖了起來。
我在玄關侵犯妹妹。在這個剛才陌生男子可能產生慾望的地方,我貪婪地享用夕月的身體。這真實感滿足了我的獨佔欲,精液從前端不斷湧出。
熱得幾乎要冒出蒸氣的身體更加亢奮。射精感停不下來。肉棒在肉穴內彈跳,每次彈跳都有一股令腦袋幾乎一片空白的快感襲來。
「哥、哥……哈啊、啊啊……」
我低頭一看,夕月正恍惚地注視著我,半張著嘴高潮了。她的身體不斷痙攣,肉穴一次又一次收縮。
夾著我腰部的纖細長腿不時用力,腳趾伸得筆直。
勾在膝蓋上的緊身褲和內褲,不知何時掉在玄關的地板上。這彷彿訴說了這場性行為有多麼激烈,我的胯下再次變硬。
射精明明已經結束了,但我還想繼續播種,執拗地將肉棒塞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的手臂開始痠痛,連妹妹本應輕盈的身體都感覺沉重。
接著,我終於從夕月的肉穴中抽出肉棒,將她的身體放到地上。
掀起的灰色運動衫恢復原狀,溼答答的下腹部被衣襬遮住。
從大腿內側滴落的白濁液和愛液,在玄關滴出一灘又一灘的水漬。
妹妹像是想說什麼似地抬頭看著我。
「……抱歉。我好像太粗暴了。」
我用手指擦去眼角即將溢出的淚水。
接著,夕月咬住下唇,皺起眉頭。這是她感情快要爆發時的表情。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討厭。」
妹妹雖然這麼說,但我剛才在衝動之下侵犯她,完事後卻湧起罪惡感,我真是個自私的哥哥。
「哥哥,你果然在生氣嗎?」
「有點生氣。對不起,夕月,我太不成熟了。」
「為什麼生氣?」
「……因為妳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其實是我獨佔欲太強,但我不想讓妹妹知道我醜陋的本性,所以說了謊。
「對不起,我以後會穿胸罩。」
「嗯,好。就這麼辦。」
「因為我沒穿胸罩就應門,所以你生氣了?」
「我不是說了嗎?」
「就因為這樣?」
「什麼就因為這樣……這已經足以讓我擔心了。妳一個人應門很危險耶。」
「是嗎?」
「夕月,妳要對自己有多可愛有點自覺。」
再次當面說這種話實在有點難為情,不過這也是為了妹妹好。
夕月本人睜大了眼睛,一臉意外。雖然這表情有點傻氣,但也很可愛,真傷腦筋。
而且她還開心地露出微笑,所以更……我心中的妹妹可愛量表快破表了。
「哥哥,你又露出可怕的表情了。」
今天夕月很愛說這句話,還是我生氣的表情比平常更可怕?
如果是這樣,就得改過來。讓妹妹害怕就不是個好哥哥了。
「我的表情有那麼可怕嗎?」
「嗯,不過我覺得這張臉很不錯喔。」
「是是是,謝謝誇獎。」
「我是說真的。」
「……那妳是M啊。」
「M?」
「被虐狂。」
「啊,咦?是嗎?我覺得自己是S耶。」
「是裝成S的M吧。」
「那哥哥是S?」
「嗯,大概是。不對,是A吧。」
「我知道了,是豬頭哥哥的A。」(註:アホ是A開頭音。)
「是哥哥的A啊。然後妳是S。」(註:兄的日文是A開頭音。)
「修女的S?」
「全裸的S。」(註:素っ裸的日文是S開頭音。)
「總覺得有點討厭。」
「最近好像老是看到妳的裸體。」
「哥哥不也一樣,一起睡的時候總是裸著身體。」
「妳也是啊。」
「那哥哥是O。」
「反正一定是超愛胸部的O吧。」(註:おっぱい大好き的日文是O開頭音。)
「是哥哥的O。」(註:お兄ちゃん的日文是O開頭音。)
中計了。真是卑鄙的陷阱。不過超愛胸部是事實,所以也沒什麼好丟臉的。雖然只限定夕月。
妹妹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起來很可愛。
「我也是O吧。」
夕月的O……乍看之下是胸部,其實是屁股嗎?不,不行。這種答案真的會被說是色哥哥的E。文靜……她一點也不文靜。說她冒失的話,她又會不高興。嗯──(註:エロ兄的日文是E開頭音。)
「我知道了。誘惑男人的O吧。」(註:男を惑わす的日文是O開頭音。)
「不對,是超喜歡哥哥的O。」(註:お兄ちゃん大好き的日文是O開頭音。)
夕月用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我。
啊……糟糕。
為什麼這個妹妹總是能如此輕易地射穿哥哥的心呢?
我好不容易才用無聊的對話讓她冷靜下來,最近卻總是這樣。對話立刻就會往色情的方向發展。
拜她所賜,原本平靜下來的胯下又硬邦邦地站起來了。
夕月瞥了那裡一眼,理所當然地低聲說:
「要去哥哥的房間嗎?」
言外之意是,在這裡做也可以。只要我想要,在玄關來個第二回合、第三回合都OK。這傢伙果然──
「走吧。」
我不由得緊緊抓住她纖細的上臂。
明明很粗魯,妹妹卻完全沒有抵抗,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她接受我的一切行為。
夕月果然是──頂級的M。
大概只對我如此。
妹妹一絲不掛,我只穿著一件哥哥運動衫,我將這副不像樣的姿態的妹妹拉進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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