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比往常更忙碌的早晨

第二話 比往常更忙碌的早晨

我穿上衣服來到客廳,夕月正好在桌上準備完早餐。

白飯、味噌湯、納豆,盤子裡有荷包蛋和沙拉。

一如往常,妹妹親手做的早餐看起來十分美味。

「不好意思,讓妳一個人準備。」

「沒關係啦,哥哥有幫我拿衣服過來。」

夕月看著我手上剛洗好的衣物,輕聲說道。

離開寢室時,洗衣機剛好發出嗶嗶聲,我就把衣服拿出來了。

「不,今天本來就是我負責洗衣服吧。」

「是啊,可是哥哥睡得很熟,我就用洗衣機了。」

「這樣啊。」

妹妹今天特別大方。

這種時候通常都是之後會對我提出麻煩要求的前兆,不過我大多都會答應就是了。

「呃,已經這個時間啦。夕月,妳不用上學嗎?」

電視上正在播放晨間資訊節目,我看向右上角顯示的時間,已經過了早上九點。

「昨天不是說過今天補假嗎?」

「啊──校外教學的啊。」

由於週末都花在參加校外教學上,今天星期一補假一天。我想起昨晚我們做愛到很晚。

也就是說,今天一整天都會跟夕月兩人獨處。

我假裝沒發現股間下意識地發癢,打開客廳窗戶走到陽臺。

天空不巧地佈滿烏雲,但陽光還是足以曬乾洗好的衣物。剛好晨間資訊節目也說今天不會下雨。

我用自己襯衫遮住妹妹的內衣晾衣服,室內傳來「謝謝──」的慵懶聲音。

順帶一提,夕月曾抱怨過內衣晾在內側很難乾。

真是的,有個對自己的魅力毫不關心的妹妹真辛苦。這就是所謂的妹妹不懂哥哥心吧。

我確認從外面看不見夕月的內衣後,回到客廳。

「我開動了。」

「嗯,我開動了。」

夕月不知為何先點頭才說,我苦笑著喝起味噌湯。我們兩人一起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享受比平常的早晨還要悠閒的時光。

桌子的另一側堆著郵件和特價廣告傳單,今天上面還放著校外教學的伴手禮。

感覺不久後連電視都會被東西淹沒,但我和夕月都沒有要挪開它們的意思。

和老爸感情不好的母親離家出走,老爸也以長期出差為藉口幾乎不回家後,已經過了好幾年。

妹妹一直在桌子對面堆東西,彷彿在強調這個家裡只有我們兩人住著。

我看向旁邊,夕月在吃飯時也一直盯著手機。

嗯,這樣很沒規矩。

「喂,夕月,要玩手機等吃完飯再玩。」

「嗯~」

「嗯什麼嗯啊。」

「那個啊,哥哥。」

「啊?」

妹妹無視我的嘮叨,看著手機低聲說:

「今天等一下要和真由見面喔。」

「喔,真難得耶。」

夕月在假日和朋友見面是很難得的事,說不定是第一次。

妹妹的交友圈絕對不算小。該說是待人和善還是處事圓滑呢?總之她很擅長與人相處,和朋友很少的我不同。

即使如此,她似乎還是會保持一定以上的距離,不讓人太過深入,至今就算有人約她出去玩,她也會用「要做家事」這種不會得罪人的理由拒絕。

所以,她大概是第一次交到像真由這樣親密的朋友。妹妹有了可以稱為摯友的存在,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打從心底感到高興。

「──哥哥,你有在聽嗎?」

「抱歉,我在想事情。」

「唉……所以哥哥你要陪我嗎?」

「什麼?」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時間停止。(註:「付き合う」有交往、陪伴的意思。)

所謂的交往,是指互相喜歡的男女約會、接吻。我知道。我和夕月有約會也有接吻,而且我們住在一起,幾乎每天都在做愛,還內射過好幾次。我們已經超越戀人關係了。

所以她如果重新提出交往的要求,我身為哥哥、身為男人,當然會二話不說答應。畢竟我們都內射了……不行,思考好像陷入循環了。

「哥哥還沒睡醒嗎?」

「不,我醒了,完全清醒了。」

「那,哥哥要一起來嗎?真由說也想見哥哥喔。」

「喔,是那個啊。」

「哪個?」

夕月一臉詫異地看著我。

看來這就是我預期的麻煩事。

而她說的交往,是希望我陪她一起去的意思。我居然犯下這麼老套的誤解,看來我真如妹妹所說,還沒睡醒。

不過,我竟然會馬上誤會,看來我太把妹妹當成那種對象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花痴哥哥。

「……是說,我一起去會打擾吧?」

「所以真由才說想見你啊,她好像想跟你道謝,也想送你土產。」

「是喔。」

這麼說來,我去京都接身體不舒服的夕月回來時,真由看起來非常過意不去,說她明明和夕月在一起,卻沒有發現她不舒服,真是對不起。還對我說,夕月就拜託你了。

妹妹果然交到了好朋友。

「那我就去吧。」

「你要來啊?」

「不是妳邀我的嗎?」

「是沒錯啦。」

妹妹不知為何一副無法釋懷的語氣,真令人費解。無法釋懷的人是我才對……我果然無法理解花樣年華的女孩子在想什麼。

「那我要去沖澡嘍?哥哥快點吃。」

「妳們約幾點?」

「十一點在購物中心前面。」

「沒什麼時間了耶。」

我默默地吃完早餐,洗完餐具時已經九點半了。

搭公車到購物中心要二十分鐘,所以要說時間夠是夠,只要不浪費時間的話。

我們兩人像被催促似地前往盥洗室,迅速脫下衣服。

我脫光衣服轉過頭,沒想到夕月竟然還穿著衣服。

她伸出雙手,擺出幫我脫衣服的姿勢。

「我說妳啊。」

「哥哥快點──」

「唉……」

我嘆了口氣,把手放在她穿著的我的T恤上。

「從下面開始。」

「不是要快點嗎?」

夕月不知為何總是要我從下半身開始脫,不過現在我無視她,抓住了衣襬。

我一口氣脫掉上衣,妹妹白皙的胸部彈了出來,晃了晃。

完美的碗狀隆起前端,可愛的桃色乳頭挺立著。不管什麼時候看都很誘人。

在飄起的茶色髮絲恢復原狀前,我蹲了下來。

我一口氣脫下她穿著的我的四角褲,露出光滑的下腹部與圓潤的陰阜,以及一條肉縫。和平常一樣,光是看著都讓人欲罷不能了。

要不是趕時間,我肯定會盯著瞧個幾秒。夕月的裸體實在太誘人了。

我移開視線,抬起頭。

和低頭盯著我的妹妹四目相對。

(所以說,妳幹嘛露出那種表情啊?)

她臉頰泛紅,用有點害羞──以及更加渴望的表情凝視著我。

我不禁看得入迷。

夕月的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哥哥好色──」

她開心地盯著我的胯下。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挺起了硬邦邦的陰莖,頂到了肚子。

「妳不是也溼透了嗎?」

「咦,哥哥的說法好噁心。」

「我只是照實說出來而已。」

「那我也很色嗎?」

妹妹天真無邪地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夕月非常色情。不過那是從我的角度來看,覺得夕月很色情,而會這麼想的我無疑是個色哥哥。

可是說到她本身是否色情,我總覺得不太一樣。應該說,要我當面告訴妹妹「妳很色」,我內心非常抗拒。

我腦中某個地方一定希望妹妹永遠保持純潔無瑕吧。

真是自私的哥哥。

「夕月不色喔。」

我站起來,輕輕捏她的臉頰。

「是嗎?」

「是啊……身體要自己洗喔。」

我捏住她另一側的臉頰往左右拉。軟綿綿的,好柔軟。我本來是想用捏臉讓她露出醜臉,藉此冷卻自己的慾望,但這個妹妹就算一臉呆樣也是美少女,真傷腦筋。

「喔。」

夕月愣愣地點頭。

明明臉頰被我捏著,她的表情卻好像有點開心。

就算夕月再怎麼色情,如果每次洗澡都襲擊她,那跟發情的猴子沒兩樣。

偶爾我也想純粹地跟可愛的妹妹,像小時候那樣一起淋浴。

再說,我們不能遲到,沒時間做愛。

趕快洗完身體,趕快出去吧。

進入浴室前,我如此下定決心。

然而,這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啊、嗯嗯S啊啊,哥哥,好深,好深……啊啊嗯!」

混雜在淋浴聲中,啪啾啪啾的抽送聲在浴室裡迴盪。

夕月手撐在鏡子上,抬起臉來。兩顆乳球泡在熱水裡,每次抽送都以時間差晃動。我正以背後位侵犯妹妹。

──到互相幫對方洗身體為止都還好。

我們聊著約好見面的購物中心開了新的甜甜圈店,以及午餐要吃什麼等和平的話題。

然後在妹妹的央求下幫她洗頭髮,被她抱怨我洗得「比平常還隨便──」,到這裡都還是一如往常的兄妹互動。

妹妹轉過頭來,說「換我幫你洗」,開始粗魯地洗起我的頭髮,形狀漂亮的胸部在鼻尖搖晃,洗完後她突然說「還有時間,要我用手幫你清槍嗎?」,溫柔地握住我勃起的陰莖。

我也不由得回答「好啊」。

我太小看她的靈巧度了。

她不單是上下套弄,還以絕妙的力道揉捏肉竿,用纖細的玉指摩擦龜頭,用手指按壓敏感的包皮繫帶,開始這種充滿愛情的手淫。

她無自覺地抬起視線說「哥哥在發抖嗎?」,親吻我的胸口,最後問「要不要射在裡面?」的瞬間,我已經不行了──

「啊嗯!哥哥,好激烈……嗯嗚,啊嗚──」

我激烈地衝撞夕月的深處,彷彿要發洩完全中了圈套的怒氣。我抓住她挺出的腰,把胯部撞向白皙的臀部。

結果我也只是想做而已,果然是任性的哥哥。

我有如挖掘狀況絕佳的肉穴般進進出出。每挺身前進都因為快感而腰肢酥軟。

每當發出啪啪聲,熱水和愛液就四處飛濺。水滴從溼透垂下的茶色髮梢飛濺,也令人興奮。

在本能的驅使下,我加快了腰部的擺動。

「夕月,幾點要碰面?」

「咦……唔,十、一點。」

「現在幾點?」

夕月一邊被我搖晃著,一邊尋找著熱水器面板上的時間顯示。

「呃,不知道……嗯,十點。」

「再不起來,就來不及了。」

「嗯,已經……要起來了嗎?」

「是啊,要起來了。」

不能遲到。或許是受到無意識的催促,一陣陣的快感湧了上來。

妹妹的陰道比平時還要舒服,太不妙了。因為擔心會遲到,快感逐漸增幅。感覺就像在做一件非常不應該的事。在這種狀況下,我興奮得不得了。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悖德的快樂。真是太變態了。

妹妹大概也受到了類似的快感。自從問了時間之後,陰道的壓迫感就變強了,扭來扭去地纏住陰莖。我們真是一對無可救藥的兄妹。

「……糟糕,套子。」

「沒關係,沒時間去拿了。」

「說得、也是。」

「嗯,哥哥……射在裡面。」

被如此迫切地要求,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精巢湧出一股濁流。

「咕嗚、嗚嗚……!」

我抓住妹妹的小屁股,將胯部往前頂,將精液注入深處。

「啊嗚嗯嗚嗚嗚────」

夕月抬起下巴,又立刻低下頭去。全身不停痙攣,扶在鏡子上的手也在顫抖。看來是高潮得太厲害,身體都動不了了。

我從背後抱住妹妹,將她擁入懷中,她纖細的嬌軀抖得更厲害了。

我一把抓住因重力而下垂的乳房,像是要塗上快感似地揉捏著。嘴巴吻上她顫抖的後背,吸吮著汗水和熱水。喉嚨深處發出「嗯」的呻吟,讓我再也忍不住,從尿道再次釋放出精子。

(可惡……停不下來。)

肉棒在陰道內不斷抽動。每次抽動,都帶來幾乎令人暈厥的高潮。在焦躁感的刺激下,身體似乎拚命想播種。我本能地理解這點。

毫無疑問,這是至今為止最舒服的做愛。又更新紀錄了。

淋浴的水聲,以及兩人份的炙熱喘息,充斥在浴室內。

結果我們持續為快感顫抖了五分鐘以上。

我獨自站在玄關,唉地嘆了口氣。

望向直到剛才為止我們還在裡面縱情歡愉的盥洗室。

感覺腦海已經被輸入了浴室是做愛場所的程式──尤其是下半身。

直到最近,我只有在房間床上才會和妹妹做愛。

如果在其他地方也會進入狀態,光是住在一起,彼此就會變成萬年發情猴。這樣非常不妙。

在我們是青春男女之前,我們是兄妹,而且是兩人生活。

我用經歷內射而變成賢者狀態的腦袋反省。

話說回來,我在玄關等了妹妹十分鐘左右,她卻遲遲沒有出來。

我朝走廊前方呼喚:

「夕月,妳可以出來了嗎──?」

「嗯──」

妹妹的房間傳來不知道是不是在著急的聲音。

「公車快來了喔──」

「對不起,哥哥,讓你久等了。」

做外出打扮的她,以緩慢的步伐走來。

雖然想叫她快一點,但還是算了。

因為一臉若無其事的夕月臉頰泛紅,呼吸也帶著熱氣。就連穿鞋的動作,也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明顯是剛才高潮做愛的餘韻吧。

由於有一半以上是我的錯,想生氣也氣不了。

來到外面後,我對妹妹伸出手。

「要稍微走快點喔。」

她愣愣地睜大眼睛,接著開心地歪了歪頭。

「嗯。」

那張如花朵綻放般的笑容,有著小時候的影子。

我牽著她的手,就這樣並肩快步前進,等到了人多的地方,便自然地鬆手。

我們抵達公車站,搭上正好到站的公車,兩人坐在最後面的座位。

車窗外的風景開始移動,我們終於能喘口氣。

「總算趕上了。」

「對啊。我從來沒有遲到過,所以有點緊張。」

「我懂。」

妹妹在旁邊滑起手機,大概是在傳「我們快到了」的訊息給真由吧。

我重新打量夕月的打扮。

寬鬆的藍色拉鍊帽T。

拉鍊沒拉,裡面穿著白色素T。

下半身是黑色短褲。

素T扎進了短褲裡。

腳上是短襪和常穿的運動鞋。

相當樸素的打扮。因為是和朋友去逛街,我還以為她會穿得更像要去約會。

不過這樣也……不對,是非常時髦的感覺。

因為是較大尺寸的帽T,所以袖子蓋到手掌,變成萌袖這點也很可愛。或者該說,很有妹妹的感覺。

話說回來。

「夕月,妳有這種鬆垮垮的帽T嗎?」

「這是哥哥的喔。」

「啊?」

夕月看著手機,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覺得剛好合身就借來穿了,不行嗎?」

「不,是可以啦……不過我有這種衣服嗎?」

「這是哥哥去年買的。因為你完全沒穿,我就借來穿了。」

「這樣啊。」

我記得去年的確在特賣會上買了好幾件不同顏色的帽T,其中好像也有藍色的。不過沒想到是這麼時髦的帽T。

不,是因為夕月穿了。

這個妹妹不管穿什麼,看起來都像雜誌模特兒。儘管身高不高,身材卻好得跟模特兒一樣,所以才會給人那樣的感覺吧。

白皙的雙腿從黑色短褲下伸出。褲管很寬,坐下來就像穿裙子一樣。這種設計似乎很吸引男人的視線。

短褲長度及大腿的一半,應該還算健全,但身為哥哥,還是會在意暴露的程度。

「腿露太多了吧。」

「咦?這樣很普通吧?」

「妳不介意就好。」

「你很在意?」

「昨天好像也親過那裡,被看到會尷尬吧。」

在床上舔舐夕月全身的時候,我記得也吸過大腿內側,而且不只一次。

「啊啊……有好好遮住喔,你看。」

夕月稍微掀起短褲的褲管。在白皙大腿的危險地帶留下了吻痕,光是肉眼可見的就有兩個。

突如其來的幸運色狼事件,讓我不禁凝視著那裡。或許是因為公車上還有其他乘客,這種狀況實在太色情了。幸好我們坐在最後面的位子。

妹妹若無其事地將褲管翻回原位。

我也裝出一副哥哥的平靜表情,點了點頭。

「看來我最好別太常吸那裡。」

「沒關係啦。假如你打算留在衣服遮不得到的地方,我會阻止你。」

「這樣啊。」

「嗯。」

夕月將視線移回手機上。她看起來像是因為身體有點熱,所以想轉移注意力。

話說回來,我們怎麼若無其事地在公車上聊起色情話題啊?

看來我也還殘留著在浴室做愛的餘韻。

我用理性平息發熱的下半身,這次換妹妹湊過來看我的臉。

「哥哥,你有整理瀏海?」

「嗯,稍微弄了一下。」

「喔。」

「因為我不想讓妹妹的朋友覺得我這個哥哥很邋遢。」

「你想讓真由覺得你很帥對吧。」

「那當然。」

「哼。」

我用髮蠟稍微整理了一下短短的瀏海,衣服也換上白色七分袖的針織衫和黑色牛仔褲,不會太刻意又很清爽。

以哥哥的便服來說,應該算是安全牌吧。

夕月若無其事地打量著我,那視線刺得我好痛。

以跟女孩子見面來說,這身打扮或許有點土,不過以朋友的哥哥來說應該沒問題。網路上也有介紹類似的穿搭……應該不會很奇怪吧?

「瀏海再往旁邊撥一點比較好喔。」

夕月伸出手,撥弄著我的瀏海。

她身上散發出平時沐浴乳和洗髮精的香味,其中還混雜著柑橘類的香氣。大概是噴了真由給她的香水吧。

「好,OK。」

「感覺不錯嗎?」

「還可以。」

「……服裝呢?」

「勉強及格。」

「那就好。」

「及格就好嗎。」

妹妹有些意外地喃喃說道,接著轉向前方。

端正的側臉放鬆了下來,不知為何,她的心情似乎比剛才還要好。

我看著那張側臉看得入迷。

仔細想想,除了必要的事情和購物之外,我還是第一次和穿著便服的妹妹出門。

所以,塗了唇膏的美麗嘴唇、晶瑩剔透的白皙臉頰、高挺的鼻樑和細長的大眼睛、微微低垂的長睫毛和看似好勝的眉毛,看起來都很新鮮。

連哥哥都一個不小心就會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的美少女。

綁成精緻的茶色馬尾,隨著公車的震動愉快地搖曳著。

水藍色的髮圈和我之前送她的行李箱顏色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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