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資料室裡的妹妹
第九話 資料室裡的妹妹
「嗯……」
昏暗的資料室裡,響起夕月甜美的嗓音。
我緊緊抱住身穿作務衣的妹妹,時間已經長到我的身體感覺不到經過了多久。
(她有這麼柔軟嗎……?)
大概是一個星期沒擁抱的緣故,纖細柔軟的觸感直接傳到我身上。
完全納入我懷裡的妹妹好可愛。明明心跳快到心臟都快破裂了,卻平靜得好像快要睡著。
或許是禁慾造成的反作用,我感覺自己的感官變得敏銳,想要攝取夕月的一切。
妹妹身上微微出汗,散發出甜膩又熟悉的香氣,令人難以忍受。
話說回來,夕月有這麼香嗎?
「夕月。」
「嗯……什麼事?」
「妳有擦什麼東西嗎?香水之類的。」
我試著在她的脖子上嗅了嗅,尋找香氣的來源。
「啊……不行。」
夕月發出像是做愛時的聲音。
「抱歉,因為聞起來莫名好聞。」
「嗯……我什麼都沒擦。」
看來只是我的五感變得敏銳了。
光是鼻尖碰到脖子,妹妹就顫抖著抬起頭。
「……有感覺嗎?」
「總覺得、嗯……那裡不行。」
一星期的禁慾,夕月也變得敏感了。
(啊啊,糟糕。)
光是抱緊她就按捺不住了,看到這種反應,更想繼續玩弄她。嗜虐心逐漸湧上心頭。
「啊、嗯──」
我一吸吮她纖細的粉脖,夕月的身體就劇烈顫抖,發出宛如插入時的嬌喘,讓我的胯下發熱。
我輕輕吸吮,以免留下吻痕,甜美的香氣與鹹鹹的味道在口中擴散。
汗水也比一星期前嚐起來更美味。
糟糕,我的思考變得好變態。
不過,我更想吸吮,到了顧不得那些的程度。
「嗯,哥哥……這樣,好舒服。」
「要我停下來嗎?」
「……不用,我會習慣的。再多舔一點。」
結果她還是沒有拒絕我的行為。這樣的妹妹太可愛了,我這次吸得更用力。
「啊、嗚……嗯啊──」
我緊緊抱住扭動上半身的夕月,不讓她逃走。明明她不可能逃走,我卻不想讓她逃走。
我用舌尖碰觸她細緻的肌膚,舔了起來。
「啊啊嗯……嗯。」
發出嬌喘的妹妹急忙閉上嘴巴。
她應該是覺得在學校不能發出嬌喘聲吧。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她閉上眼睛忍耐的模樣太惹人憐愛,讓我想讓她更有感覺。
「嗯──啊嗚、嗯、嗯嗚……」
我只是用舌尖輕舔她的喉嚨,夕月就發出很有快感的聲音。
愈是忍耐,快感和搔癢感似乎愈會增加。她誇口說會習慣,結果根本沒這回事。不過如果現在妹妹對我做同樣的事,我也有發出丟臉聲音的自信。
抱在懷裡的嬌小身軀越來越熱,甘甜的香氣也變濃了。隔著粗糙的作務衣,我知道夕月正在出汗。
而我也在不知不覺間流汗了。
「……哥哥。」
「習慣了嗎?」
「不行。」
「看來是不行。」
「哥哥。」
「嗯?」
她好像想說什麼,我把臉從她的脖子上移開。
「嘴唇,借我。」
夕月用泫然欲泣的表情說。那是至今為止最渴望的聲音。
她的眼眶溼潤,彷彿在訴說「不要走」。
我的胸口被緊緊揪住。我對妹妹這種懇求最沒轍了。
「借妳?我是電腦嗎?」
「是哥哥啦。」
面對我半開玩笑的態度,夕月直截了當地回答。
「啊啊,對喔。」
我溫柔地對她說,妹妹放心地微笑,閉上眼睛。
她的臉蛋還是一樣美得令人屏息。長長的睫毛靜靜闔上,等待著親吻。
為什麼她能這樣毫不懷疑地等待呢?為什麼我覺得徹底相信我的妹妹這麼可愛呢?
「夕月。」
我輕聲呼喚,夕月從鼻子呼出一口氣。
我像在呼應她似地也從鼻子吐氣。這是接下來要親吻的信號。
光是把臉靠近,心跳就莫名加速。感覺就像第一次親吻喜歡的女孩子。明明和妹妹嘴唇相接過好幾次,真搞不懂。是因為禁慾害腦袋出問題了嗎?
我有預感,一旦親吻了,就再也無法回頭。可是仔細想想,我們早就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我花了至今為止最多的時間,吻了夕月。
「唔……」
嘴唇相接,全身泛起甜美的酥麻感。
接觸的面積越來越大,和妹妹水嫩的嘴唇貼合。
雙方嘴唇都沒有動作。光是貼著就很舒服。
夕月嘴唇的觸感填滿了腦袋。我好像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嘴唇這麼柔軟。
「嗯……」
我吻著妹妹,嘴唇慢慢擴張,妹妹柔嫩的上唇微微掀起。
嘴唇內側滑溜柔軟。繼續貼著,溫暖的氣息開始在口中凝聚。
「嗯……哈啊、咦……啊。」
我的舌尖,碰到妹妹戰戰兢兢靠近的舌尖。就這樣滑溜地互相舔舐。夕月溫熱得像要融化似的舌頭好舒服。這也是第一次嚐到的滋味。
連一點接吻聲都沒有,寧靜又甜蜜的吻。
不是問候,也不是理所當然,簡直就像連續劇裡男女主角的初吻。
這恐怕不是兄妹之間該有的吻。
剎那間,窗外傳來校慶的喧囂聲。但很快地,舌頭交纏的聲音和唾液混雜的聲音便在腦中響起。
「嗯、啊、咧……啊……」
妹妹的舌尖舔著我的舌頭內側。
我舔著那小巧的舌頭作為回應,妹妹也配合我轉動舌頭。夕月的舌頭實在太舒服了,我的腦袋好像快要融化。
原來如此,她就是這樣把櫻桃梗打結的啊。
剛才喝過的煉乳果汁的甜味在口中擴散。我小心不發出聲音地吸吮妹妹的香舌,吸取唾液。
「嗯啊……啊。」
不知不覺間,我抓住她的後腦勺固定住。
我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撫摸夕月火燙的臉頰,滑過纖細的肩膀,爬到汗水淋漓的背上。我緊緊抱住她纖瘦的身體,感受妹妹的心跳。
「啊……嗯、嗯唔。」
光是撫摸她纖細的腰身,妹妹的喉嚨深處就發出可愛的聲音。我的手沿著曲線往下摸,碰到有彈力的屁股的瞬間,那裡緊繃起來。
「嗯……」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屁股,把她拉過來。下半身更加緊密地貼合,勃起的下體壓在妹妹的肚子上。光是這舒服的壓迫感就讓我快要射精了。
「唔──」
夕月也承受不住快感了嗎?原本勤奮活動的舌頭停了下來。我舔著舌頭內側,知道她繃緊了身體。
我想更進一步享受妹妹,想讓她更有感覺。在這樣的衝動驅使下,我讓原本抓著後腦勺的手滑下來,撫摸她纖細的脖子,輕撫有點硬的鎖骨。
她察覺到我的意圖,呼出炙熱的氣息,稍微拉開胸口。這是叫我摸胸部的信號。
在互相擁抱的兩人之間,出現了足以愛撫胸部的空間。
「嗯……」
夕月環在我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她緊緊抓住我的夾克,表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我們舌頭交纏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我一手抓著夕月變得有彈性的蜜桃臀,另一手摸上妹妹的胸部。
「啊……嗯啊。」
我只是隔著作務衣輕輕搓揉,夕月便像是再也無法忍耐似地,吻得更加深入。
我光是輕輕撫摸,就能清楚感覺到碗狀的胸部形狀。
我實在不想讓其他人碰觸。只靠作務衣遮掩,實在讓人不太放心。
我像是要確認形狀姣好的乳房輪廓般揉捏,妹妹「嗯」了一聲,舌頭僵硬。我溫柔地鬆開她的舌頭,同時手掌用力,包覆住胸部。
「哈啊……啊嗯……哥哥──」
「刺激太強了嗎?」
「嗯,好像有點不妙。」
「那我再溫柔一點。」
「……嗯。」
妹妹一臉困擾地將眉毛皺成八字形,模樣十分可愛。
「來。」我纏上她的舌頭,依照約定溫柔地揉捏胸部。夕月的胸部雖然很有彈性,卻柔軟得驚人,手指漸漸地陷入其中。
從觸感來看,作務衣和T恤底下應該穿著設計細緻的胸罩。
以前我曾調侃她說:「這是決勝內衣嗎?」她今天大概是因為禁慾期結束才穿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太可愛了。
「啊……嗯。」
我試著揉捏胸部,作務衣稍微起了點皺褶。可以感覺到胸罩裡塞滿了水嫩的柔肉。果然就像第一次揉胸時一樣令人興奮。
我隔著作務衣揉捏乳房,感覺到胸罩底下有個突起,可以知道可愛的乳頭在布料底下翹了起來。我用胸罩的布料摩擦似的來回撫摸。
「啊嗯……嗯、啊啊……」
大概是布料的摩擦讓她更加敏感,妹妹的唇又分開了。
「難道妳快去了?」
「嗯,快去了。」
顫抖著肩膀的夕月看起來非常色情,就像在激烈的性愛中快要高潮一樣。
我再次把臉湊過去,妹妹慢了一拍才張開嘴。
我纏上她的嫩舌,封住她的嬌喘,再次展開令人焦急的愛撫。
我伸手撈起那對乳房,將布料下的柔嫩軟肉聚攏在一起,作務衣的布料形成水球般的形狀。我繼續揉捏,用手指按壓正中央的乳頭。
「嗚、嗯嗯……!」
大概是因為集中了的關係,布料下方浮現堅挺的乳頭。我用手指輕輕摩擦,夕月的喉嚨深處便發出「嗯嗯」的苦悶聲音。抱在懷裡的纖細身軀越來越緊繃。
她的體溫上升,我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夕月。)
我在心中呼喚她的名字,隔著布料左右彈著乳頭。
「嗯、嗯嗚嗚──」
妹妹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喘聲,身體不斷痙攣,嘴裡充滿她痛苦的喘息。
夕月高潮了。
我在學校的資料室裡讓妹妹高潮,這種悖德感令我興奮不已。光是隔著衣服摩擦乳頭就能輕易高潮的妹妹,實在令我欲罷不能。
在我懷裡因快感而顫抖的夕月,實在惹人憐愛。
「唔!」「嗯!」我享受著可愛的嬌喘聲,執拗地持續愛撫妹妹的敏感部位。
◇
我鬆開交纏的舌頭,稍微放鬆擁抱。
冰涼的空氣進入彼此的縫隙,看來我們的體溫都上升了不少。
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的夕月,額頭抵在我的胸口。
「哥哥,我可能不太妙。」
夕月用顫抖的聲音低聲說道。
「妳還在高潮嗎?」
「嗯……明明只是被摸胸部而已。」
「是啊。」
「哥哥也要清槍嗎?」
這提議太有魅力了。
褲襠裡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痛。胯下陣陣發麻,光是抵在妹妹的肚子上就快要射精了。
一星期禁慾的反作用力太可怕了。老實說真希望她現在就幫我射出來。
可是不行。如果在這種狀態下被夕月觸碰下體或口交,絕對不只射精那麼簡單。
我會直接推倒她,像猴子一樣把她抱得死緊。萬一發生這種事,可不只是糟糕而已。
「不…………算了。這裡是學校。」
「是嗎?」
我動員僅存的所有理性,慢慢挪開身體。
然而我們兩人就像互相吸引的磁鐵,夕月的身體始終離不開我。
沒辦法,我只好從脖子以上裝出冷靜的哥哥模樣。
「站得起來嗎?」
「嗯,可是內褲溼答答。」
「抱歉。」
「沒關係。更早之前就溼答答了。」
「那是什麼意思?」
「就像麻糬君。」
瀏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夕月歪著頭說。
妹妹很少會說這種像笨蛋的笑話。是因為高潮的餘韻,腦袋還轉不過來嗎?
不,她大概也想用無聊的對話冷卻發燙的身體吧。
「真無聊。」
「總比硬邦邦的棒子好吧。」
「半斤八兩啦。是說,妳從什麼時候開始溼的?」
「嗯……走在走廊上的時候?」
儘管想吐槽是何時的走廊,但我忍住了。
如果是前往資料室時的走廊還能理解,但如果從和真由三人一起走在走廊上時就開始溼了,那就太糟糕了。
若她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下面卻溼成那樣,也未免太色情了。這次我真的會推倒夕月。
(我要冷靜。)
想點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話說回來,我妹剛才在走廊上是想著「啊──現在的我下面溼答答了──」嗎?如果是的話,那也太有趣了。
這樣的夕月也一樣性感可愛,很好……猴子般的衝動已經平息下來了。
「哥哥,你在偷笑什麼啊?有點噁心喔。」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一些事。話說回來,妳的內褲溼了沒關係嗎?」
「嗯,我擦一下,想去一下廁所。」
「好喔。」
除此之外,身為女孩子應該還有其他該做的事吧。
我拉著終於不需要支撐的妹妹的手,總算離開了資料室。
「哥哥,讓你久等了。」
「歡迎回來,夕月。」
妹妹一臉若無其事地從廁所走了出來。
她的瀏海也變得清爽,原本被我抓住而散掉的馬尾也重新綁好了。
作務衣的皺摺也撫平了,恢復成凜然的和風美少女。
「嗯,很好。」
夕月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眼,滿意地喃喃自語。看來我似乎通過了妹妹的儀容檢查。
至於我那硬邦邦地挺立的胯下,也在廁所的隔間裡回想起搞笑短劇,總算平息了下來。
「什麼東西很好?」
「哥哥很好啊。」
「什麼跟什麼啊。」
「啊,哥哥,還有時間,要去音樂教室嗎?」
「音樂教室?輕音社有辦演唱會嗎?」
「嗯。」
「可以啊,不過妳對樂團有興趣嗎?」
「沒有,但我沒看過演唱會。」
「演唱會啊……就算是業餘樂團,也算是演唱會吧。」
「哥哥一副很懂的樣子,明明就不會彈樂器。」
「如果是響板和鈴鼓的話,我就會喔。」
「還有拍肚子也很拿手。」
「啊──這個嘛。」
我像在打鼓一樣拍著自己的肚子。妹妹還小的時候,只要我這麼做,她就會咯咯大笑。不過她很快就膩了,這個動作便遭到封印。
是說,真虧她記得。
「真無聊。」
夕月輕蔑地笑了。
明明是這傢伙自己提的,她到底在想什麼?儘管我這麼想,卻覺得她這傲慢的態度也很可愛,哥哥真是可悲的生物。
我們跟平常一樣鬥著嘴,走向位在校舍三樓的音樂教室。
「喔喔~氣氛挺熱烈的嘛。」
「聲音好大。」
充斥音樂教室的熱氣和巨響,震懾了我們。
窗戶用窗簾遮住,前方是被五顏六色的燈光照亮的學生樂團,正在演奏令人懷念的流行歌。
聲音太大,不把臉湊近的話,彼此的聲音可能會聽不見。
室內擠滿客人,站在後面的話,幾乎看不見樂團。我勉強看得見,但個子意外嬌小的妹妹,應該只看得見客人的後腦勺。
對了,以前附近的公園舉辦街頭表演活動時,我一直讓年幼的夕月坐在肩上。
我想起這件事,開玩笑地說:
「夕月,我來把妳扛在肩──」
「哥哥把我扛到肩──」
我們同時將臉湊近,講出同樣的玩笑話。
我忍不住笑出來,妹妹也跟著笑了,接著立刻露出苦澀的表情。八成是在後悔自己講的笑話跟哥哥同水準。
夕月面向前方,搖起頭來,大概是想轉換心情。
播放的是我們出生前流行的歌曲,不過妹妹好像有聽過。我大概猜得出她用走調的音階哼的曲子。
她的側臉看起來相當開心。
我也配合夕月,低頭享受演奏。
主唱的男生帶動唱跳,觀眾配合時機舉起手。我和夕月完美地慢了一拍。
我們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
這次我們也配合節奏舉起拳頭。感覺好害羞。夕月舉起的手臂高度也很保守。
我們兄妹倆是第一次現場觀看演唱會。既不知道演唱會的規矩,也不擅長配合氣氛。但我不想做出不跟著炒熱氣氛這種不識相的行為。
我配合下一次的節奏,以不輸給其他觀眾的氣勢舉起拳頭。
夕月偷偷觀察我,也在下一次的口號同樣舉起手。看來我示範得很好。
炒熱氣氛的歌曲結束後,主唱的男生開始向觀眾道謝。
仔細一看,觀眾幾乎都是穿著制服的學生。
我突然看向夕月豎耳聆聽的側臉。
她果然很開心。不過這種活動,一般應該要跟感情好的朋友或同學一起炒熱氣氛吧。
我把臉湊近妹妹,她也「嗯?」挑起一邊眉毛看向我。
「夕月,妳是第一次在校慶看現場表演吧?」
「是第一次啊。」
「對象是我,這樣好嗎?」
夕月一聽,皺起眉頭想開口。但她似乎覺得會被別人聽到,用手遮住嘴巴。
我把耳朵湊過去,妹妹「啾」地貼上我的耳內側。這是睽違一週的親吻聲。
「我只要哥哥。」
彷彿在生氣的低沉嗓音,敲打著耳膜。
耳朵離開後,妹妹皺起眉頭,一副只是說了理所當然的話的樣子。
我看著她有點不服氣的側臉。
不知不覺間,下一首曲子開始了。
然而我的心臟卻狂跳不已,音量大到不輸演奏。
這個妹妹到底打算讓我沉淪到什麼地步啊。
「──那麼哥哥,待會兒見。」
正門前,穿著作務衣的夕月微微舉起手。
「喔。話說妳的休息時間還真長。」
「因為班上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接下來是執行委員的工作,要準備後夜祭。」
「啊──後夜祭啊──那大概要等到七點過後才能回家吧。」
「差不多吧。」
「OK──妳會吃晚餐吧?」
「嗯,因為我不參加慶功宴。我回家後哥哥要起來喔。」
「是以我會睡著為前提嗎?」
「你很睏吧?」
「一點也不。」
「那就醒著等我吧。」
「我本來就打算這麼做。」
「回家後要做吧?」
「……嗯,會做。」
「嗯。」
妹妹自然地丟出做愛的話題,但我沒有動搖。因為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被她穿著作務衣的模樣奪去心神,見識到她打結櫻桃梗的技巧,在資料室像情侶一樣接吻,又看到她輕易在我懷裡達到高潮的模樣……老實說,我已經忍到極限了。
應該說,校慶的回憶幾乎都被夕月佔滿了。
我還是一樣眼裡只有妹妹。不過我覺得一輩子都這樣也無所謂。
我以捨棄身為人的常識的心情嘆了口氣,隨即裝出普通哥哥的表情。
「後夜祭要玩得開心點喔。」
「嗯。」
我也微微舉起手,然後慢慢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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