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在妹妹的房間內做內射性愛

第十一話 在妹妹的房間內做內射性愛

從校慶回來後,我穿著夾克直接躺在床上。

因為這一個星期幾乎都沒睡,身體彷彿要沉入床單裡。

可是腦袋完全不想睡。腦中接連浮現穿著深藍色作務衣的妹妹,以及夕月在資料室皺著眉高潮的臉。

枕邊的手機彷彿算準時機般震動,一看果然是妹妹傳來的訊息。

『後夜祭快開始了。結束之後再聯絡你──』

夕月接下來要和班上同學度過快樂的時光。

和風咖啡廳比去年還要受歡迎,人氣投票肯定能蟬聯第一。她那麼努力,想必會很開心吧。

我想像著和真由擊掌分享喜悅的妹妹,呵呵笑了出來。我這個哥哥有點噁心。

發表第一名時,代表要上臺致詞。感覺今年會是夕月站在前面。在班上同學的催促下,她會客氣又親切地表達喜悅吧。

我妄想著原本內向的妹妹站在舞臺上的模樣,胸口發熱。

那是與夕月相稱的開闊世界。

心中的另一個我低語著,把她關在這個狹小的地方真的好嗎?

會思考這種事情,一定是睏意作祟。在夕月回來前先小睡一下吧。

因為今晚肯定沒時間睡,要從天黑性愛到天亮。

(……這麼說來,後夜祭之後,有個告白活動呢。)

雖然與我無緣,不過在那所學校,後夜祭之後有不少男女會告白。

──聽說夕月連續被兩個人告白了。

我想起阿丈去年不甘心地說的話。

以夕月的條件,今年也會很辛苦吧。那個高個子的籃球社男生黑田感覺就會來告白。

在校外教學告白未遂的高梨,這次說不定會來復仇。

我的直覺告訴我,執行委員長也喜歡我妹,所以今年很有可能會連續被三個人告白。

「要刷新紀錄了。」

我早就習慣夕月被人告白,但現在卻莫名地心煩意亂。

大概是因為真由向我告白了。

在某人向我表達好感後,我第一次想像了妹妹被告白的樣子,而且是真實地想像了。

「……去接她吧。」

我並沒有要妨礙男生們告白的意思,只是想在正門接拒絕告白的夕月而已。拒絕告白的一方也會因為罪惡感而感到相當疲憊。

(不對,這是我自己一廂情願。)

說什麼要安慰疲憊的妹妹,結果我只是感到煩躁而已。

我單純地看不慣有人向夕月表達好感,連告白動搖了妹妹的心都讓我莫名地火大。

雖然希望夕月能拓展視野,但到頭來,我還是個自私地只為自己著想的哥哥。

我只把錢包塞進口袋就出門了。

快步通過附近的便利商店,前往車站。

看到我在正門等她,妹妹應該會嚇一跳吧。就算是她,說不定也會覺得傻眼。

不過無所謂。不管夕月有多輕蔑我,我們是兄妹的事實都不會改變。

我走到車站的圓環,拿出錢包。

(咦……夕月?)

剪票口的對面。

有個身穿作務衣的美少女有氣無力地走著。

我停下腳步,等她注意到我。

總是我先發現妹妹。

現在因為校慶太累,所以才沒注意到哥哥的存在吧。夕月面無表情地通過剪票口,我忍不住噗哧一笑。

我向走出剪票口的她搭話。

「喔──歡迎回來,夕月。」

「咦……哥哥……」

妹妹睜大杏眸,呆若木雞的模樣很有趣。

「妳回來得真早。」

「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她不知為何一臉不悅地問道。夕月太過動搖或困擾時,總是會露出這種表情。

「我想說來接妳。妳想嘛,後夜祭結束時已經很晚了。」

「嗯,是很晚。」

妹妹靠近到能碰觸彼此身體的位置,皺著眉頭仰望我。她用希望我抱抱她、射穿哥哥心的仰望眼神看著我。

可是在人來人往的站前抱緊她實在不太好,所以我像個哥哥般把手放在她頭上,順著頭髮撫摸。光是這樣,夕月的大眼睛就變得有些溼潤。

「回家吧。」

「……嗯。」

我們肩並肩,快步走在暮色籠罩的回家路上。

到了家附近,妹妹似乎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可愛的不悅表情,也恢復成平常若無其事的臉。

我終於問出在意的事。

「夕月,妳遇到什麼討厭的事嗎?」

「沒有啊。我只是有點累。」

「這樣啊。」

「哥哥生氣了嗎?我蹺掉了後夜祭。」

「我怎麼可能生氣。後夜祭本來就是自由參加吧?」

「是沒錯,但我明明是執行委員,也是班級代表。」

「而且還是會計吧。既然妳累了,那也沒辦法。不如說蹺掉是正確的。」

「嗯,我蹺掉了。」

「為了獎勵妳這麼努力,我買冰給妳吧?買貴的。」

正好經過便利商店前面,我試著提出能讓妹妹打起精神的建議。

「嗯──今天不用。」

「真難得。」

「吃冰會變胖。」

又來了。

「我覺得夕月再胖一點比較好。」

「哥哥神經真大條,大學不會受歡迎喔。」

「我又不需要受歡迎。」

「哼。」

夕月挑起一邊的眉毛,對我露出嘲弄的笑容。她還是一樣表情囂張,卻又莫名性感,讓身為哥哥的我很傷腦筋。

「是說,妳直接穿著作務衣回來了啊?」

「來不及換制服。」

「這樣啊。」

「嗯,而且現在天氣很涼,這樣穿剛剛好。」

「妳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嗎?」

夕月的外表原本就引人注目,變成這種和風美少女後,豈止受到矚目而已。想必她在回程的電車上也備受關注吧。

不管是在車站還是回家路上,感覺都有比平常多一倍的人在看她。

「哥哥在意這種打扮嗎?」

「是會在意啦。」

「在意什麼?」

「穿這樣走在街上,感覺會被誤認是在拍電影或電視劇。」

「為什麼?」

「因為穿這樣走在街上很稀奇啊。」

「對哥哥來說也很稀奇?」

「這個嘛,我差不多快習慣了。」

「習慣了?」

「至少比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習慣多了。」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啊──滿驚訝的。」

「驚訝什麼?」

「就是……跟制服和便服都不一樣。」

「不一樣嗎?」

「嗯,感覺像戲服。」

「對吧。還有呢?」

「很有和風的感覺。」

「嗯,是和風。」

「對。」

「……」

「……」

「沒了嗎?」

「什麼沒了嗎?」

「沒有,沒事。」

「這樣啊。」

「嗯。」

夕月看著斜下方,表情就像在挑戰困難的拼圖。那認真的側臉,就像在跟遊戲裡的頭目苦戰一樣,好可愛。

我想幫忙,卻不知道她在煩惱什麼。恐怕……跟剛才那些煩人的對話有關,例如妹妹在戶外卻穿著作務衣,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在意之類的。

可是如果我主動問「妳在煩惱什麼」,總覺得夕月會生氣。就算是哥哥,也很難揣測花樣年華的妹妹在想什麼。

「對了,哥哥今天在校慶花了多少錢?」

「三千六百五十日圓。」

「嗯。我等等會記在帳簿上。」

「不好意思。不過校慶當然不會開收據。」

「如果客人有要求,我們也會開手寫的收據或發票。」

「喔~」

「這次還引進了無現金支付系統,評價不錯喔。」

「啊──我在結帳的時候看到了。挺厲害的嘛。」

「對吧?」

「看這情況,夕月班上的店今年也是人氣投票第一名吧?」

「嗯,好像是。」

「果然。真厲害。」

「對吧?」

我跟得意地揚起嘴角的夕月一起走進公寓大門。

我跟平常一樣先檢查信箱再走向電梯,今天夕月在等我。

她看起來有點不耐煩地按著停止鈕。

「謝啦。」

「嗯。」

電梯靜靜開始移動。我感覺妹妹身上的甜香逐漸充滿電梯。我們映在電梯門玻璃上的上臂貼在一起。

我們都盯著玻璃門,我看著玻璃門中反射的夕月穿作務衣的模樣,夕月則看著我穿夾克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彼此的打扮都跟平常不同,心跳莫名加速。

隔著玻璃門互相凝視的我們,明顯意識到了等等要做愛。

電梯抵達五樓,我們默默走出電梯。

打開家門,走進熟悉的玄關。

然後,門靜靜地關上,隔開了世界與我們。

「……歡迎回來,夕月。」

「我回來了。」

我們兩人脫下鞋子,走進玄關。夕月的體溫從身旁傳來。

感覺下次碰觸到彼此的手臂,或是打開走廊的燈,就會開始做愛。

「哥哥。」

「嗯?」

「我想換掉作務衣,去我房間吧?」

「好。」

我們穿過走廊,進入我寢室對面的妹妹房間。

好久沒來夕月的房間了。她平常很少讓我進來,感覺這裡正是這個家的聖域。

雖說是妹妹,但進到女生的房間還是莫名地緊張。

明明和我的房間大小相同,卻因為傢俱的配置和種類不同,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因為地板上沒有東西,比我的房間還要整齊。不過她從小學開始使用的書桌上疊著參考書和講義,仔細一看,書架上也塞滿了買來的書和雜誌。

總覺得很有夕月的風格。

我環視室內,聽見衣服摩擦的聲音。眼前的妹妹脫下了紫色的短圍裙。

接著,她把手放在作務衣的腰帶上,開始解開結。

「總覺得,脫掉那個很可惜。」

「是嗎?穿著比較好?」

「不,會皺掉吧。」

「那我脫了。」

「嗯,一想到再也看不到了,就覺得有點寂寞。」

「原來你會寂寞啊。」

「那個顏色,是叫群青色嗎?我還滿喜歡的。」

「比其他女生穿的更喜歡嗎?」

「啊──對了,其他人穿的都是不同顏色。」

「你不記得嗎?」

「因為我只看得見夕月。」

「咦,為什麼?」

「因為夕月最可愛。」

解著腰帶的妹妹突然停下手。

她低著頭,握拳按住胸口。

「嗯?怎麼了?」

「……突然覺得好害羞。」

夕月的耳朵不知不覺間染紅了。

(不不不,這種感覺太犯規了吧。)

看來她是真的覺得在我面前脫衣服很害羞。見到她這種態度,連我都害羞起來了。這是怎樣?簡直就像第一次做愛的男女一樣。眼前這個可愛的妹妹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幫我脫嗎?」

「可以嗎?」

「嗯。哥哥看起來很想脫的樣子。」

雖然我現在並沒有那種想法,但若問我想不想脫,那當然是想。

我解開鬆到一半腰帶,前開式的布料往左右敞開。

寫著「比太陽還閃耀吧!」的白色T恤映入眼簾。大概是流了汗,隆起的胸口透出胸罩的形狀。我深刻體會到這個妹妹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很色情。

我脫下粗糙的作務衣,掛在椅子上避免皺掉。

「T恤也要脫嗎?」

「啊,從褲子開始比較好。」

「好好好。」

我壓抑著想立刻推倒她的衝動,以一副哥哥的態度回答。我蹲下身,脫下深藍色的褲子。

印有細緻白色花紋的內褲映入眼簾。夕月果然穿了決勝內褲。

再把褲子往下脫,就露出比內褲還要白的大腿。

水嫩健康的柔嫩肌膚讓人忍不住想吸吮個痛快。我的胯下已經勃起,硬到會痛了。

即使隔著內褲的布料,也能知道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溼透了。我不禁凝視著那裡,她小巧的腳踩在地上發出「噠噠」聲,脫下了褲子。我把褲子掛在椅子上,這次抓住T恤的下襬。

「夕月,我要脫掉,手臂舉起來。」

「哥哥幫我高舉雙手。」

「妳當自己換裝娃娃嗎?」

「或許不錯。」

如果有這麼栩栩如生又色情的換裝娃娃,就算是石油大王也會投入所有財產吧。當然,就算對方拿出幾百億,我也不打算放手。夕月是我專屬的可愛妹妹。

「嗯……」

我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之舉到頭上。單手抓住雙手手腕,另一隻手則掀起T恤。

白皙滑嫩的腹部、呈現一條美麗細線的肚臍露了出來。緊實的腰身也露了出來。

我將卡在胸口的布料用力一拉,被純白胸罩包覆的D罩杯美乳彈了出來。

我抓著她的雙手手腕,俯視胸罩的乳溝。忍住想把臉埋進去的衝動,繼續掀起T恤。

我看見光滑的腋下,布料通過明明很纖細卻和胸部差不多柔軟的上臂。T恤逐漸脫下,弄亂了她的茶色頭髮。

夕月終於脫到只剩內衣褲。

我將T恤掛在椅子上,她則自己脫下襪子。

「哥哥,今天要在我的床上做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套子在我的房間。」

「等一下再去拿不就好了?」

「……這樣啊。」

也就是說,射在裡面也沒關係。

我的下體本能地發熱。平常的話,我應該會說去我的房間吧。繼浴室和廚房之後,要是連妹妹的房間都變成做色色的事的地方就糟了。

明明是這麼想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夕月。」

「什麼事?」

「抱歉,今天可能沒辦法控制力道。」

「沒關係,隨哥哥喜歡。」

「可以隨我喜歡嗎?」

「我喜歡被哥哥粗暴對待。」

「這可是妳說的。」

「是我說的。」

拚命壓抑的兄長理性斷線了。

我抓住妹妹纖細的肩膀,直接推倒在床上。

「嗯!」

她發出細微的聲音,嬌小的身體彈了一下。

我與仰躺的夕月四目相交,我以趴著的姿勢俯視妹妹的身體。

茶色長髮散亂在床上,好勝的眉毛下垂,大眼溼潤。

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使我心中湧起一股嗜虐心,胯下變得更緊繃。

胸罩一邊的肩帶鬆脫,另一邊則整個掉到上臂,白皙的肩膀已經不是香豔可以形容。

或許是推倒的衝擊,內褲也微微褪下,鼠蹊部若隱若現。

我現在正把妹妹壓在她的床上,順從慾望侵犯她。

世上還有比這更悖德淫亂的景象嗎?

我急忙脫下夾克,隨手一拋,解開襯衫的釦子脫下。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寒意使我發抖,但一想到接下來即將感受到的溫暖,身體就熱了起來。

我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和四角褲一起扔在地上。胯下和臀部瞬間感到寒冷,但馬上又熱了起來。

夕月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夾克。

「我好像知道剛才哥哥說可惜是什麼意思了。」

「要穿夾克嗎?」

「不用,裸體比較舒服。」

「說得也是。」

我邊說邊把手放到妹妹的大腿上,往鼠蹊部滑去。享受完光滑柔軟的肉感後,手指勾上褪下的內褲。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不讓纖細的布料破損,飽滿的陰阜和一條線的肉縫便展現在眼前。私處溢出愛液,整個可愛的陰道都溼了。

我抓住夕月的膝蓋,撐開她的雙腿,將硬到發疼的肉棒抵在私處上面。

「啊……嗯。」

光是把陰莖後側貼在肉縫上,妹妹就發出嬌喘。我還沒插進去。龜頭後側撥開陰唇,沿著蜜縫滑動。

「啊啊嗯、嗯……嗚嗚──」

陰莖冠勾住挺立的陰核,夕月閉上雙眸,肩膀顫抖。緊貼肉竿的穴口,不斷吸吮著尿道口。陰莖後側浸泡在蠕動的柔肉中,非常舒服。

好想快點插入,享受名器帶來的快感。可是又想好好享受插入前的快感。在兩種相反的衝動下,我不斷用肉棒摩擦肉縫的內側。

「啊、嗯啊……哥哥。」

妹妹發出難耐的嗓音。

目睹這種反應,讓我更想欺負她。無法插入的前後運動,讓人焦急難耐。這樣反而不曉得是在欺負夕月,還是在欺負我自己。

我一邊前後滑動腰部,一邊將手伸向妹妹的胸罩。要插入,還是等肌膚直接接觸後再插入比較好。

我把快要鬆脫的胸罩肩帶一起拉到上臂處。手伸進她微微拱起的背部空隙,解開鉤子。

從無力抬起的纖細手臂脫下胸罩後,漂亮的雙乳出現在眼前。

睽違一週的夕月裸胸,隨著紊亂的呼吸上下起伏。

淡乳暈所襯托的粉紅色乳頭十分可愛。真的是,不管看幾次都會讓人垂涎三尺的胸部。

我伸出舌頭正想舔她時,突然發現她的頭頂還掛著寫有「麻糬君」的牌子。

「抱歉,不拿下來的話會很痛吧。」

「嗯……我自己拿。」

妹妹舉起雙手,將牌子連同馬尾的髮圈一起解開。她的茶色頭髮散得更開了。

那妖豔的姿態,讓我的心臟撲通一跳。

我用單手抓住夕月的雙手手腕,和剛才一樣將她壓在枕頭上。

全裸、雙手高舉、躺在床單上的妹妹,看起來非常色情。溼潤的雙眼煽動著情慾。她那難受地呼喚著哥哥的聲音,讓人受不了。這樣看起來就像在強暴她一樣,讓我興奮得發抖。

「夕月,就這樣把手舉起來。」

「嗯……啊啊──」

妹妹老實點頭的瞬間,我一口含住她的胸口。

我把臉埋在溫暖的胸部之間,發出啾嚕啾嚕的聲音舔著乳溝深處,享受夕月的味道與氣味。

「啊,哥哥,嗯唔,啊啊……」

我捧起柔軟的乳房,享受著手指被彈回來的彈力。久違的胸部觸感,讓我的手掌心非常愉悅。柔軟的肌膚吸附在手上,好舒服。我儘可能用下流的手勢搓揉,同時用舌頭舔著胸部的根部。

「嗯唔,啊,啊啊……嗯啊!」

乳溝的壓迫溫暖著雙頰,我執拗地舔著乳房的內側。舌尖像是要挖起肌膚似的舔著隆起,停在前端的前一步。

我還不打算攻擊敏感的乳頭。我想讓妹妹焦急,直到她忍耐的極限。

每舔一次柔嫩的乳房,她就會發出快哭出來的聲音。我興奮得不得了。這大概是相當壞心眼的愛撫。我從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低級。

這次我抓住乳房,只舔著乳暈的外側。從外到內,舌尖由外往內畫圓逼近,快碰到乳暈時又退回外側。

重複了幾次後,我抬起頭。因為夕月似乎有話想說。

「哥哥,為什麼……要這樣……」

舔我?

妹妹困擾地皺起眉頭。我頓時覺得她好可愛。

「抱歉,因為夕月的反應太可愛了。」

「嗯……可愛……?」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這模樣真是讓人受不了。她的每一個反應都太可愛了。

我再次低頭看向夕月的美乳,美麗的胸部到處都是我的唾液。

每當貪求她的乳房,我就會湧出一股優越感。那些對妹妹有意思的男生──高梨、黑田,甚至是阿丈,他們再怎麼渴望也無法摸到、看到的乳房,我卻可以獨佔,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心想,浮現這種想法的自己真是個爛人。到頭來,我也只是想獨佔妹妹──夕月的其中一個男人罷了。

我將舌頭伸到最長,同時將臉往下壓,正好碰到高高翹起的乳頭。

「啊嗚、嗚……」

我用舌腹感受著堅挺的突起,同時轉動臉部舔弄乳頭。

「啊啊……啊、啊……那裡,好舒服。」

我抓住乳房往中央集中,用舌頭戳著前端。上半身微微顫抖的模樣好可愛,這次我用舌尖挖著乳暈,同時讓舌頭在花蕾的側面遊走。

夕月的乳頭變得越來越硬挺。我就像要收尾似地用力吸吮,她的背部頓時挺了起來。

「嗯嗚──啊、不行。」

我越是吸吮乳頭,妹妹的背部就越是上下起伏。在資料室讓她高潮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變得比以前還要敏感。

我也是,從剛才開始光是用陰莖摩擦陰唇就快要射精了。接觸的胯間被夕月的愛液濡溼,每次抽送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明明沒有插入,但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興奮感不斷湧上。

「啊、哈啊……嗯、啊啊──」

舔拭範圍從因唾液而溼潤的乳頭擴展到整個乳房。我用舌頭抵著,將唾液塗抹在相連的柔軟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我用手指彈了彈翹起的乳頭,同時舌頭也伸向高舉雙手而露出的腋下。舔舐這裡會讓夕月顫抖的方式產生變化。我用舌尖執拗地舔著腋下,她似乎無法忍受搔癢與快感,發出「嗚」這種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我往上舔著她柔軟的上臂,每舔一下,夕月就會渾身顫抖。這裡的顫抖方式也和其他地方不同。

妹妹的肌膚細緻光滑,舌頭滑起來十分順暢。我將舌頭抵在她的肌膚上,移動著臉,一邊品嚐她的味道與汗水,一邊再次吸吮乳房。這次我發出啾啾的聲音用力吸著,嘴裡塞滿了夕月的乳房。

「哈啊、啊啊、嗯……哥哥。」

被她那渴求的聲音所引誘,我從脖子一路舔到下顎,與她那渴望的眼眸對上。

「嗯啊、嗯、嗯……咦?」

我一口咬住她嬌豔的嘴唇,在嘴唇重疊前纏上她伸出的小舌。這是在資料室時沒能做到的,發出淫靡聲響的深吻。

明明我毫無預警地吻了上去,夕月的舌頭卻準確地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靈活的舌頭讓我覺得非常舒服。每當我們互相舔舐,令人酥麻的快感便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我差點就要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為了不輸給她,我也讓舌頭在她的口中躍動。

這裡是只有我們兩人的密室,不管做什麼都不必客氣。明白這一點的夕月也用力地吸吮我的舌尖,不顧嘴角流下口水,讓舌頭交纏在一起。

為了呼吸,我暫時將嘴唇移開,舌尖之間牽起一條銀絲。我舔掉那條銀絲後,夕月懇求似地呢喃道:

「哥哥,你不進來嗎?」

雖然想再讓她多焦急一會兒,但我還是拿妹妹的請求沒轍。夕月的雙腿夾著我的下體,我一使力,她的雙腿便自然地張開。

「要插嘍。」

「嗯……哈啊、嗚嗚嗚嗚──」

肉棒被妹妹的陰道一口吞沒。那一瞬間,我的下體顫抖,腦袋一陣酥麻。

妹妹的陰道比想像中還要熱。一邊扭動一邊緊緊壓迫的名器快感,讓我的全身不由自主地繃緊,顫抖起來。

「嗯、啊……哥哥的,好舒服。」

「夕月的裡面,舒服到不行。」

我忍不住倒向妹妹的身體,緊緊抱住她。睽違一週的柔軟肌膚觸感實在太舒服了。肌膚與肌膚的些微摩擦,讓我幾乎要昇天。

我緊緊抱著她,開始擺動腰部。

「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猴子一樣擺動腰部,挖掘夕月的陰道深處。噗滋噗滋的黏稠抽送聲響起,與床的嘎吱聲混在一起。

身體正面毫無縫隙地與妹妹緊貼。全裸的肌膚互相摩擦,感覺非常舒服。夕月的胸部被我的胸膛壓扁,我直接搖晃起來,讓柔軟的凹凸形狀逐漸變得平順。肌膚與肌膚的摩擦產生熱度,擴散到全身。

無論是進進出出的陰道內,還是互相摩擦的肌膚,妹妹的身體實在太棒了。快感在體內奔騰,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射精了。吐出的氣息中混雜著難堪的聲音。

「哥哥……啊、哥哥。」

夕月喘著氣,流下眼淚。我將嘴巴湊近她可愛的臉龐,舔去她眼角的淚珠。

「夕月,沒事吧?」

「嗯,可是,我快哭出來了。」

她明明已經在哭了,快感卻強烈到讓她沒有發現。這樣的妹妹既可愛又淫蕩,射精感從屁股深處湧出。腰部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

啪啾啪啾,妹妹的房間裡響起了與這環境不搭調的活塞聲。跨下感受到愛液飛濺。明明是像野獸一樣隨性的抽送,但每次進出,陰道都會緊緊壓迫過來,力道也越來越強。

「嗚,要射了。」

「嗯,射吧。」

「夕月,我要射在裡面了。」

「嗯、嗯、好、射吧……」

聽到她那像是硬擠出來的沙啞聲音,我全身熱到快要蒸發了。我將她香汗淋漓的纖細身體壓在床單上,緊緊抱住她,幾乎要留下手印了。

我像是要將腰往前推般用力一頂,瞬間,強烈的快感通過尿道。

「嗚、嗚嗚嗚嗚……!」

精液噗咻咻咻地射出。積蓄已久的精子不斷被推擠出來,這快感令我全身顫抖。過度的快樂使我腹肌緊繃,橫膈膜痙攣,屁眼收縮,精液從精巢被榨了出來。龜頭張開,大量的精子朝著妹妹的陰道深處流去。

「嗚、嗯……啊嗚──唔──唔。」

每次在陰道內射精,夕月的下巴就會往上仰。陰道深處緊緊地夾住龜頭。面對這快感,我只能咬緊牙關。

在妹妹陰道的吸引下,我咻咻咻地不斷注入精液。

哈啊哈啊,夕月痛苦地喘著氣。

回過神來,才發現我一直壓在妹妹身上。

現在我也沉醉在高潮的快樂中。她的陰道口頻繁地收縮夾住陰莖的根部,陰道深處也一收一縮地吸著龜頭。感覺就像一直被榨取精液一樣。

我從沒想過忍耐到最後的內射,竟會如此強烈。

「哥哥……嗚。」

妹妹的表情扭曲。我急忙用雙臂撐住床鋪,用力抬起上半身。

夕月終於從我的體重下解放,呼地喘了口氣。

「抱歉,很辛苦吧。」

「……嗯,還以為身體要被壓扁了。」

「對不起。」

「不會,被哥哥抱緊的感覺很舒服。」

「是嗎?」

「嗯……」

妹妹似乎還沉浸在快感之中。每當結合處收縮,她就會「嗯」一聲皺起眉頭。

不過,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哥哥,你射了很多嗎?」

「是啊,多到難以置信。」

「嗯,我大概感覺得出來。」

「是嗎?」

夕月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部。

「肚子裡滿滿的都是哥哥。」

她露出柔和的微笑。

這個妹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嗎?她維持著會讓哥哥情緒失控的表情,繼續喃喃說道:

「會不會有小寶寶呢?」

「或許吧。」

「可以嗎?」

「我不是說過,要不要吃避孕藥由妳來決定嗎?」

「嗯……怎麼辦呢──」

「妳還在猶豫嗎?」

雖然我已經做好覺悟,但聽到她說「怎麼辦呢」,還是莫名地在意。

妹妹像是捉弄成功似地揚起雙眉。

「開玩笑的啦。」

「是嗎?」

她之後一定會吃避孕藥吧,我有這種感覺。

「哥哥。」

「嗯?」

「我要去洗澡,要一起洗嗎?」

「啊啊,好啊。」

兄妹一起沖洗汗水也不錯。剛射精完的現在,應該能悠閒地泡個澡。

……不,絕對會開始第二回合。區區一次做愛,不可能讓一星期的禁慾得到發洩。

我也去洗吧。雖然想這麼說……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全身像泥巴一樣沉重。

最近因為睡眠不足而消耗過度的身體,似乎因為這場激烈的內射性愛而用盡了精力。

「抱歉,身體有點沉重了。」

「嗯。那我一個人去洗澡,哥哥就在這裡躺著。」

「這樣好嗎?夕月回來後,床單又會弄髒喔。」

「沒關係,明天會洗床單。」

「不好意思。」

「我順便去拿保險套。」

「好。」

我一邊回答,一邊抽出萎縮的陰莖。夕月從我身體底下移開的瞬間,我支撐身體的雙臂頓時沒了力氣。

我趴倒在夕月的床上。

「那哥哥稍微睡一下喔。」

「嗯。」

「謝謝你今天過來。」

「喔……」

我勉強回了話,但眼皮越來越重,再也撐不下去。

棉被輕柔地蓋在我背上。

在妹妹令人心安的氣味包圍下,我靜靜地墜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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